第1229章 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啊!”鈴木園子下意識地叫了一聲。
祐子見狀連忙跑了過來,一臉歉意地說道:“啊,對,對不起。”一邊拿紙巾擦拭,一邊說道,“沒有灑到你身上吧。”
“沒事,沒灑到我身上。”鈴木園子雖然是財閥大小姐,但為人挺和善的,並沒有怪罪對方的意思。
“真的是非常抱歉。”祐子手腳麻利地繼續擦著桌子。
柯南和青木松忍不住朝旁邊看了一眼,就見彩華也走了過來,但卻在一旁皺著眉撇著嘴看著,完全沒有上前的意思。
舞衣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見這邊沒事後,繼續用惡狠狠的目光看著彩華。
青木松在一旁聽著、看著,撇撇嘴。
這位叫彩華的小姐,我看你有取死之道呀!
這種是最招仇恨的。
簡直是一臉死相!
而這柯學世界,招仇恨,是真會被殺死。
新名香保裡見鈴木園子沒事,祐子也擦得差不多了,連忙開口打圓場:“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就先去排隊吧。別耽誤了時間,到時候買不到限量款了。”
一聽這話,鈴木園子和毛利蘭都看了一眼時間。
“啊,已經這麼晚了,走,快去排隊。”鈴木園子驚呼道。
然後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毛利蘭向祐子禮貌笑了一下,也跟著走了出去。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店鋪,開始排隊。
然後柯南又犯了自己的老毛病,右手託著下巴開始思索起來。
而毛利蘭、鈴木園子和新名香保裡依舊在歡快地聊天。
排了大約半個小時的隊,眼見馬上就要開售了,旁邊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聲。
“啊!!!”
“怎,怎麼了?”毛利蘭一愣。
青木松見狀連忙說道:“你們就在這裡,我先過去看看,等會兒電話聯絡。”
“好。”新名香保裡應道。
隨後青木松就連忙朝聲音發出的地方走去。
而柯南,早就拔腿跑了。
柯南搶先一步跑到地方,開啟了門。
青木松就看見舞衣一臉驚恐的往後退去。
“出甚麼事了?”柯南一邊跑一邊問道。
舞衣聽到這話,下意識地抬手指著前方說道:“彩,彩華她……”
這個時候青木松也快步走了過來,然後就看見前方彩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看上去像是死了!
青木松立馬上前按住了對方的脖頸處,然後搖搖頭:“沒救了,柯南報警。”
“不會吧!”舞衣聞言驚訝極了。
柯南聽到青木松的話,先是一怔,然後才認命的拿出手機來報警。
青木松守在屍體旁邊,先看了一眼時間,確定屍體發現時間後,才開始環顧四周,然後就看見彩華前方是一個鋼架,彩華貌似是從上面摔下來的。
隨後青木松發現彩華的右手食指的美甲片,不見了。
沒過多久越水七槻等人就帶隊過來了。
“死者名叫‘西條彩華’,今年22歲,死亡時間預計是今天下午2點半左右,案發現場是米花購物中心的倉庫。
那裡正好在施工,被害人應該就是從施工用的腳手架上摔落下來的。”相原洋二拿著小本本說道。
不過不是說給青木松聽,而是說給聞訊趕過來的小諸美奈、深本舞衣、大澱祐子和安田和夫聽。
隨後越水七槻接嘴道:“我們檢視後發現,那個腳手架好像被人動過手腳。”
“甚麼?”安田和夫四人聞言大驚。
“也就是說,被害人有可能是被甚麼人給謀殺的。”越水七槻繼續說道。
青木松隨後看向四人,尤其是深本舞衣,說道:“舞衣小姐,你是第一發現人,請問一下當時是甚麼情況?”
“我就是路過那裡,然後看見彩華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叫了起來。”深本舞衣有點緊張地說道。
青木松見狀又說道:“我之前看見彩華小姐和你們爭吵過。”
深本舞衣聞言連忙說道:“請不要隨便懷疑,雖然我們幾個的確是和彩華吵過架。”
“但是我們絕對不可能動手去殺彩華!這根本不可能啊!”小諸美奈接嘴道。
大澱祐子也附和道:“就,就是說啊!”
青木松無動於衷,依然問道:“請問,彩華小姐出事的下午2點半左右,你們幾個在甚麼地方?”
“這,這個嘛。”小諸美奈看了一眼旁邊的深本舞衣,有些猶豫。
但大澱祐子卻直接說道:“我當時在這裡和工作人員一起,為下午的售賣活動做準備。”
“嗯。”青木松點頭,又問道,“有沒有人為你做不在場證明呢?”
大澱祐子聞言一怔,然後說道:“有的,是那位叫山田的男性工作人員。”
青木松給了相原洋二一個眼神,相原洋二會意,讓人去核實去了。
然後,青木松又看向旁邊另外兩人,問道:“那麼,另外兩位呢?”
小諸美奈又看了一眼深本舞衣才說道:“其實那個時候,我偷了會懶,跑去看活動場地那邊辦的演出了。”
或許沒想到小諸美奈會這麼說,深本舞衣有些驚訝地看著她,“美奈,你……”
“對不起!”小諸美奈說道。
“美奈小姐,請問你有沒有人為你作證呢?”青木松問道。
小諸美奈聞言立馬說道:“我和那邊的接待員認識,她可以為我作證,你們去問問她就知道了。”
“我知道了,那麼,你當時在哪兒?”青木松看向深本舞衣問道。
深本舞衣聞言沒有回答,而是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這個時候一個警員走過來說道:“青木警部,我們在過道的垃圾桶中,找到了這個東西。”
說著遞給青木松一個證物袋。
證物袋裡是一張粉紅色的信紙。
上面寫著:舞衣:剛才對不起,是我太過分了,我想向你道歉,3點來一趟倉庫二樓3號位。彩華。
看見眾人都看向自己,深本舞衣側頭躲過所有人的視線,解釋道:“那,那是……”
青木松看著她默默地想到,所以剛才她會出現在那個地方,就是因為這張信紙。
剛才他看了一眼時間,還差2分鐘就是3點。 所以深本舞衣的嫌疑其實並不大。
反而是小諸美奈之前有些支支吾吾,看上去嫌疑很大。
隨後青木松看向另外兩人問道:“請問這是彩華小姐的字跡嗎?”
大澱祐子看了看後回答道:“是她的。”
小諸美奈也跟著說道:“是彩華的字跡。”
青木松挑眉,就西條彩華剛才的態度,完全不像是會反省自己並且認識到錯誤,還願意道歉的人。
而且以她們當時的情況來看。
如果西條彩華真意識到了錯誤,那應該是三個人一起道歉才對,而不是找深本舞衣一個人道歉,還要去倉庫那種地方。
不知道為甚麼,可能是當刑事當久了,反正青木松對倉庫之類的密閉狹隘的地方,印象不是很好。
真要說起來,西條彩華對大澱祐子乾的事情更惡劣些吧。
“另外,我們還發現,這個東西掉在了案發現場附近。”警員又拿出一個證物袋來,放在青木松面前。
“啊!”深本舞衣三人見狀一驚。
大澱祐子下意識地說道:“這是舞衣的胸針。”
說完後,像是意識到了甚麼,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副自己說錯話的模樣。
青木松聞言看向深本舞衣問道:“舞衣小姐,這是你的東西沒錯吧?”
“是,是的。”深本舞衣應道,但又連忙為自己喊冤,“可,可是……”
“那事情是不是這樣的?”購買完了限量款後,在一旁看案子的鈴木園子突然開口道。
“舞衣小姐看到了彩華小姐的道歉信後,就偷偷來到倉庫,然後對著那個腳手架動了一些手腳。
等了一會兒,再若無其事地去倉庫二樓和彩華小姐見面,然後將她推了下去。可是,她卻在那個時候弄掉了自己的胸針……”
“不是的。”鈴木園子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深本舞衣打斷了,“這件事真的不是我乾的。”
隨後深本舞衣看向青木松,連忙急切地解釋道:“我的確是去過倉庫沒錯,但那是因為彩華說要向我道歉,我真的甚麼都沒有做,我到倉庫的時候,彩華她就已經死了,請你們相信我。”
青木松聞言說道:“舞衣小姐,還請你不要那麼激動,你放心,只要你沒有殺人,我們不會冤枉你。”
隨後青木鬆起身,對著越水七槻說道:“走,再去勘查一遍現場。”
“是!”越水七槻應道。
青木松和越水七槻走到了倉庫,然後上了二樓高臺,地板上有一個白色膠帶貼出來的圈。
“這裡就是發現胸針的位置。”一旁的警員說道。
青木松聞言蹲下去,仔細看了看位置,沒看出甚麼來,便起身,準備繼續朝前走。
沒想到剛剛起身,手臂就碰到了旁邊巨大的紙箱,最上面的那個紙箱開始搖晃起來。
“啊,警部,小心。”越水七槻見狀連忙喊道。
青木松聞言下意識地蹲了下去,護住了腦袋。
沒想到那紙箱搖搖晃晃後,沒掉下來,又穩定了下來。
“這樣好危險啊!”一旁的警員摸著胸口說道。
青木松和越水七槻卻皺起眉頭來。
“這會不會就是彩華小姐掉落下去的原因?”青木松一臉嚴肅地說道。
越水七槻連忙上前檢視,然後說道:“用來固定貨物的綁帶鬆了。”
隨後她轉頭看向警員問道:“你們注意到這一點了嗎?”
“好像之前就是這樣。”警員回答道。
青木松也小心翼翼地走了過來,一眼就發現了線索,指了指綁帶扣說道:“你們看這個。”
只見綁帶扣上有一抹粉紅色。
越水七槻看了看後說道:“這看上去像是指甲油。”
“嗯,而且還和彩華小姐的指甲油顏色很像。”青木松說道,然後又低頭在地面上找了起來。
果然在最裡面找到了一個美甲片。
“這裡。”青木松指了指最裡面地上的位置說道,“之前我就發現彩華小姐右手食指的美甲片不見了。”
青木松一邊讓鑑識課的人過來拍照,一邊吩咐道:“去找一個倉庫的工作人員來。”
沒一會兒一個男員工就走了過來。
青木松指了指紙箱說道:“這裡固定這些貨物的綁帶鬆了,你們知道嗎?”
“甚麼?”男員工聞言很是震驚,然後抱怨道,“真是的,臨時工也太不細心了,一會兒我要好好說他們。”
“他們?”青木松敏銳地注意到了這個詞,“是不止一個人嗎?”
男職員指了指天上的吊鉤說道:“是啊!需要一個人用那臺起重機把貨物吊起來,而另外一個人將貨物堆上去固定好,所以至少需要兩個人才行啊。”
兩個人?!
青木松和越水七槻對視一眼。
兩人都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應該是有一個人先偷走了深本舞衣的胸針,找好替死鬼後,假意對西條彩華說,要幫她對付深本舞衣,然後騙她寫下那封信紙。
然後在這裡設計好機關,讓西條彩華在這裡做綁帶手腳的時候,跌落腳手架而亡。
青木松想到這裡,立馬吩咐道:“派人去起重機那裡,提取指紋。”
雖然不一定能提取到兇手的指紋,但也有那麼一點點的機率,所以這事還是要做。
“是!”一旁的警員應道。
“把這附近,重新仔細地搜查一下。”青木松又吩咐道。
鑑識課刑事又忙活了起來。
不過忙活了一會兒,也沒找到線索。
倒是青木松又去實地看了看,站在二樓高臺,西條彩華有可能掉下去的地方,往下看去,意外發現了一個東西。
走到一樓,青木松看著一個大箱子裡的玩偶,拿出其中一個粉色海豹來,眯了眯眼。
“警部,怎麼了?”越水七槻好奇地問道。
青木松看著粉色海豹上的咖啡汙垢,說道:“這個玩偶,按理說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嗯?”越水七槻有些不解。
青木松便將之前的事情和越水七槻說了。
越水七槻雙眼一亮:“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