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9章 殺人順序不對!
千里送人頭呀!
八木紫織差一點就千里送人頭了!
還好越水七槻一直帶著人在後面跟蹤,在八木紫織被兇手電暈後,立馬出手,將兇手青野健吾抓捕歸案,然後將她送去了醫院。
等審訊和詢問完青野健吾和八木紫織後,大家才明白過來了其中緣由。
事情是這樣的,青野健吾的女朋友綠川藍子,因為上司的欺凌精神出了問題,在青野遭交警處罰當天,實在是不堪忍受,於是跳樓自殺。
而青野健吾因為在駕車時使用手機且未帶駕照而被處罰,因此沒能見女朋友最後一面。
再加上當時兩人正好接到好朋友由美子打來的電話,約他們一起去卡拉OK。
青野健吾覺得交警兩人有時間閒聊,卻不給他開罰單讓他立刻離開去找女朋友,於是他就恨上了當時的兩個女交警百崎橙子和八木紫織。
而八木紫織之所以會單人過去找他,也是因為她們之前無意中知道了這事,對青野健吾有些愧疚。
如果當時青野健吾能及時趕過去,或許他女朋友就不會自殺成功。
但八木紫織當時是秉公執法,並且不認為自己做錯了。當時青野健吾不單單是沒帶駕照,而且他的情緒明顯很不對勁。
兩人就算沒有接到好朋友的電話,也不敢立刻放他離開。
因為這樣非常容易引起車禍。
如果因為他著急而撞到別人的話,那個人豈不是也十分無辜。
兩人肯定要等他情緒穩定,腦子冷靜下來後,才會放他走。
可也因為這點愧疚,所以八木紫織選擇主動去找青野健吾,希望他去自首,這樣判刑會輕一些。
誰承想……
至於百崎橙子的死前訊息,她死前將手指向公園鞦韆旁邊的禁停標識,標識的顏色暗示了青野的姓氏。
看見了彙總結果,青木松有點無語——他咋不去殺了女朋友的上司這個罪魁禍首!
如果說青野健吾的殺人理由還不算奇葩,算是符合邏輯,那麼現在被越水七槻押回警視廳的這個犯人,殺人理由就奇葩了。
犯人嫉妒死者與其丈夫感情良好,加上死者剪掉了堤家中的桂花樹枝條,心生怨恨於是就殺了她,還將對方的屍體埋進花園,準備嫁禍給對方的丈夫。
聽越水七槻說完,青木松才恍然大悟,這個案子他也有印象,因為殺人理由太奇葩了!
但破案卻並不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幾個案子青木松都記得,死神便給青木松來了一擊重錘——下一個案子他不但不記得,還發生在下班後。
打工人最討厭下班後還要加班。
可惡!
事情是這樣的,投資公司社長土田義博以金魚投資為藉口進行非法集資,最終東窗事發,招致受害人抗議。
其中一位受害人北村滿揚言殺害土田義博,因此土田義博試圖聘請毛利小五郎當保鏢。毛利小五郎出於道德底線斷然拒絕委託、拂袖而去。
正當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在樓下的公交車站等車回事務所時,大樓裡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立刻跑了回去。
隨後就看見投資公司文員永瀨綾子站在辦公室門口,一臉驚恐地看著裡面。
之後他們發現,土田義博和秘書梶浦勇人分別陳屍於公司的社長室和辦公室,確認兩人死亡後,他們立刻報了警。
“怎麼這麼多魚缸呀!”青木松看了看四周後吐槽道。
毛利小五郎連忙說道:“這位遇害的土田社長,謊稱會從國外進口很稀有的金魚,藉此騙取了民眾大量的錢財。”
“也就是說,他是搞投資詐騙的。”青木松總結道。
“是的。”毛利小五郎應道,“所以那些投了錢的人都很憤怒,我認為兇手很可能就在那些投資人之中。”
青木松聞言說道:“毛利偵探,我知道了。我們會將這個訊息作為調查線索。”
這的確有可能,但問題是現場還有兩個人——永瀨綾子小姐,以及秘書梶浦勇人的女朋友牧村希美小姐。
這兩人也不是不可能呀!
殺社長,殺男朋友。
在柯學世界挺常見的。
青木松讓幾人都在外面等候,然後開始檢查屍體、搜查現場。
首先就是土田社長的屍體旁邊有一張沾染了血跡的毛巾,到現在都還是溼的。
“兇手是用裹上毛巾的裝飾品下手的吧。”越水七槻猜測道,“也是為了防止血濺到自己身上。”
又拿起毛巾看了看,青木松說道:“這上面還有一排字。”
字被血跡遮蓋了,有點不清楚,但還是能隱約看見五個字——北村金物店。
“查一下這個店。”青木松又吩咐道。
“是!”
拍了照後,鑑識課刑事就準備將其裝入證物袋。
不過……
“青木警部,這條毛巾上面有股異樣的味道,類似於消毒液的氣味。”鑑識課刑事說道。
青木松聞言連忙過去,輕輕嗅了一下,的確像是消毒液的味道,於是吩咐道:“那就送回警視廳,做一個藥檢,看看是甚麼成分。”
“是!”鑑識課刑事應道。
越水七槻聞言左右看了看後說道:“消毒液的話,我記得養魚也是要投放消毒藥的,尤其是生病的魚。”
梶浦先生的屍體旁邊明顯有打碎了的玻璃缸,兇手有可能是殺害梶浦先生時打翻了裝有消毒藥的魚缸,所以毛巾上才沾上了消毒藥,這麼說的話……”
說到這裡,越水七槻看向了青木松。
青木松點頭道:“兇手身上也有可能沾上消毒藥。”
隨後兩人走進了更裡面一些的社長室。
越水七槻皺眉說道:“警部,屍體的位置有些奇怪。如果是兇手殺害土田先生後,被梶浦先生髮現,然後追殺他並且將其殺害,屍體應該倒向另外一面才對!”
這個位置,姿態不對。而且都到了這個位置,完全可以跑出社長室了。
青木松點頭,跟著說道:“的確如此,而且兇器也有問題。殺土田先生用屋子裡的擺設,而殺梶浦先生卻用的是刀。這不符合以土田先生為第一殺人目標的行為邏輯。”
肯定是必殺的那個人用刀殺,確保一定能把對方殺死呀! “所以殺人順序,應該是兇手先殺梶浦先生,再殺土田先生?”越水七槻猜測道。
而不是大家以為的兇手先殺土田先生,再殺梶浦先生。
“很有這個可能。而且我看位置,應該是死於熟人偷襲。”青木松說道。
如果兇手的目標是土田先生,那麼那些被騙的人嫌疑就很大,嫌疑人也很多。如果兇手的目標是梶浦先生,那兇手就只有兩個人了——同事和女朋友。
只有永瀨綾子和牧村希美才能讓梶浦勇人相對不設防。
越水七槻看了看後又說道:“梶浦先生屍體上也有被水打溼的痕跡,說明魚缸是在他和兇手爭鬥的時候打碎的。”
“一併讓鑑識課檢測一下成分吧。”青木松說道。
“嗯。”越水七槻應道。
搜查完畢後,青木松和越水七槻開始詢問現場的兩個人。
“永瀨小姐,你是第一個發現屍體的人,對吧?”青木松問道。
“是的。”永瀨綾子應道,“社長讓我去買東西,我回來之後就發現,土田社長他……”
青木松點頭,然後轉頭看牧村希美問道:“牧村小姐,請問案子發生的時候,你在做甚麼?”
牧村希美起身雙手垂下交叉放在身前,看向青木松回答道:“那個時候,我在外面等勇人。然後,我突然就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
說到這裡,牧村希美低頭伸手在自己的揹包裡翻了起來,只是一直沒拿出甚麼東西來。
“大姐姐,你用這個吧。”柯南將自己的手絹遞了過去。
牧村希美一怔,然後放下包包,看著柯南遞過來的手絹,說道:“謝謝你。”
只是還沒伸手接過,她就突然朝著桌面一倒。
柯南見狀連忙關切地問道:“大姐姐,你沒事吧。”
牧村希美強撐著身子,對著柯南虛弱一笑:“嗯。”
青木松見狀對著越水七槻說道:“越水,你先扶牧村小姐去那邊休息一下吧。”
“是!”越水七槻應道。
沒想到牧村希美卻站起來說道:“我沒事,我希望能夠留在這裡,幫上一點忙。”
“好吧。”青木松也不勉強,畢竟人家的男朋友也被殺了。
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一臉疑惑地說道:“奇怪,如果兇手是因為對土田社長懷恨在心,那他為甚麼要殺害梶浦先生呢?”
好問題!
柯學世界日常案件裡,連續作案的兇手不少,但一個案發現場殺死兩人的案子還真不多。
這個時候外面傳出來了兩個聲音。
男音:“放開我!”
女音:“這件事和我沒有關係!”
青木松看向跟著這兩個人走進來的相原洋二。
相原洋二立馬說道:“警部,他們之前來過這棟大樓,和本案有關係,所以我就把他們叫過來了。”
這位是北村五金店的店主,北村滿先生。而這位是家庭主婦阪東篤子女士。”
“我記得你們。”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開口道。
“聽說他們幾個參與了土田社長的金魚投資專案,而且就在30分鐘前,差不多就是案發的時候,北村先生剛好就在這棟大樓附近的停車場裡。”
北村滿聽到這裡連忙解釋道:“因為我的摩托車就停在那裡,我正準備回家,發現車胎爆了,之後我就聯絡了摩托車店等他們來維修。”
“有沒有人能夠為你作證呢?”青木松看向他問道。
北村滿臉色不太好地說道:“沒有。”
青木松聞言又看向了阪東篤子,問道:“阪東女士,你是甚麼情況?”
“你說我嗎?”阪東篤子一怔,隨後低著頭有些垂頭喪氣地說道,“我當時……”
但她卻沒有說下去,只是頭垂得更低了。
見狀,毛利小五郎很是配合地說道:“也就是說,你們都沒有不在場的證明。而且都有充分的殺人動機。”
“動機!”毛利小五郎這話惹怒了北村滿,他一臉憤怒地說:“好,那我就和你們直接說了吧!土田把我店裡用來週轉的錢,全部都給騙走了。那種人渣被殺了,那也是活該!”
阪東篤子也跟著說道:“我給兒子辛辛苦苦準備的學費,全部都被他坑走了,像他那種人真是活該被殺!”
北村滿見有人附和他的話,底氣更足,起身說道:“但是,殺他的人可不是我!”
阪東篤子也站起來說道:“我也是,這件事和我沒關係!”
“再說了,你們有證據嗎?有人看到了嗎?”北村滿強硬地對著青木松說道:“有人看到我當時就在現場嗎?”
青木松立馬說道:“可是有很多人都聽到了,北村先生你指著土田先生說,你要殺了他,你一定要殺了他!這話是你說的沒錯呀!”
北村滿原本有些強硬的態度,面對青木松這話軟了一些,轉頭不敢再和青木松對視,卻還是反駁道:“我,我當時說,說的都是氣話!不是我殺了他,兇手不是我!”
“不管是不是氣話,你說了這樣的話,你也和土田先生有恩怨。不久後,土田先生真的死了,那麼你就是有殺人嫌疑。我現在把你抓去警視廳,都沒問題。”青木松理直氣壯地說道。
隨後青木松也不管這兩人,看向一旁的永瀨綾子、牧村希美問道:“你們看到了嗎?”
永瀨綾子搖頭。
牧村希美想了想後說道:“不過,大樓對面有一家便利店,我當時就在那裡的停車場等勇人,那個時候,我好像看到了窗戶上有人影。”
“看到窗戶上有人影?”青木松一愣。
牧村希美解釋道:“我看到那個人好像往社長室走去了。”
“社長室,就是土田社長被害的地方!”毛利小五郎驚呼道。
青木松聞言問道:“那人是男是女,你看清了嗎?”
“距離太遠了,我沒看出來。”牧村希美回答道,然後又微微低頭,“而且,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