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2章 我真是去安娜家偷盜了
難不成是火乃宮安娜做好造型後,回家安置狗的時候,被狗抓的。
“警部。”
就在青木松思考的時候,相原洋二跑過來說道:“警部,我們在碼頭盡頭的一艘船底找到了兇手穿的偽裝用的衣服、毛巾還有槍。”
青木松見狀立馬去了現場,然後就看見一個塑膠袋裡裝著的黑毛巾、黑衣服。
越水七槻這個時候注意到了一個細節:“警部,毛巾上面有字母。手套上還有汙漬。”
青木松看了看後說道:“我想應該是遊艇上的蛋糕吧!INAMURA,這是稻村!”
只是……
這條毛巾上面,怎麼會有香檳的氣味呢?
按照毛利小五郎幾人的說法,兇手殺了火乃宮安娜後,就離開推倒了桌子。
酒瓶是往地面摔的,怎麼也不可能沾到毛巾上去。
奇怪!
“稻村先生,這把槍和這條毛巾,都是你的嗎?”越水七槻立馬看向稻村幸四郎問道。
稻村幸四郎想要拿起槍來仔細看,但立馬被相原洋二制止了:“沒法別隨便亂碰,這可是重要的證據啊!”
聽到相原洋二的話後,稻村幸四郎連忙後退一步,滿臉緊張地說道:“這槍托上有劃痕,的確是我的槍沒錯!可這條毛巾……”
“這是稻村先生拜託我幫他訂購的毛巾。”森島草太在一旁插話道。
“這是我之前打高爾夫球,一桿進洞就想定製毛巾當做紀念。”稻村幸四郎說道。
“我記得好像包香檳酒的毛巾也是這一款吧。”江波真知子說道。
“是的,我原本也想把這毛巾當做禮物送給社長的。”稻村幸四郎又十分不解地說道,“可是,這條毛巾我還沒有給過任何人。”
“沒給過任何人?”青木松有些意外。
不單單是青木松,其他人也是如此。
“那小公司是怎麼得到這條毛巾的啊?”毛利小五郎眨了眨眼睛說道。
稻村幸四郎突然反應了過來,連忙看向青木松說道:“警官,我知道了,我曾經把一部分的毛巾放在了被偷走的那輛車裡,兇手應該是從那輛車裡拿到的。”
“也就是說,兇手不僅從你的車裡偷走了槍,還順便拿了車裡毛巾,用來行兇時蒙面嗎?”毛利小五郎用懷疑的目光看著稻村幸四郎說道。
“也,也只能這麼想了。”稻村幸四郎有些緊張地說道。
毛利小五郎聞言一臉嚴肅地說道:“稻村先生,恕我直言,我怎麼覺得是你在背地裡幫助那個叫豹藤的人呢?”
稻村幸四郎聞言有些激動地說道:“難道說,你懷疑我是他的同夥嗎?”
“要是安娜小姐出事,你這個副社長就能成為社長,不是嗎?”毛利小五郎說道。
稻村幸四郎連忙說道:“這些不過只是你的猜想罷了,我沒有做過。”
青木松見狀連忙說道:“好了,別吵了。雖然現在稻村先生的確有嫌疑,但並沒有證據表明他是兇手同夥。”
毛利小五郎見狀這才沒有繼續質問下去。
剛好這個時候有好訊息傳來——找到豹藤誠了。
但等豹藤誠被“押送”過來,他立馬嚷嚷道:“我根本不是兇手啊!殺死安娜的是那個傢伙!”
毛利小五郎看了江波真知子一眼,然後問道:“你說誰?”
“就是他,副社長稻村啊!”豹藤誠指著稻村幸四郎說道,“我知道這傢伙有一把散彈槍。”
“甚麼!”毛利小五郎等人都驚了。
青木松立刻看向稻村幸四郎問道:“有這麼一回事嗎?”
稻村幸四郎有些緊張地回答道:“他說的沒錯,我的確有把散彈槍,因為我喜歡玩飛碟射擊。”
“那你為甚麼要隱瞞這件事?”青木松問道。
“我並沒有打算要隱瞞這件事,因為我根本沒有把這兩件事聯絡在一起,你們也沒問我呀!而且那把槍最近被人偷走了。”稻村幸四郎說道。
“槍被偷了?”越水七槻聞言皺眉。
有這麼巧的事情嗎?
“是的,就在三天前,槍和車子一起被偷走了。”稻村幸四郎回答道。
“難不成,兇手所用的那把槍,就是稻村先生的那把?”相原洋二說道。
稻村幸四郎聞言,立馬看向青木松說道:“但是警官,這起殺人案,可不是我幹得啊!東西被偷走後,我曾經報過警。”
“呵呵,你那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吧。”豹藤誠冷笑著說道。
“你說甚麼!”稻村幸四郎轉頭不悅地看向豹藤誠。
隨後豹藤誠又看向了江波真知子,不懷好意地說道:“搞不好,那把槍是被真知子偷了呢!”
江波真知子聞言有些生氣地看著他問道:“你說誰呢?”
“你可是有充分的動機對安娜下手啊!”豹藤誠說道。
“給我住嘴!”江波真知子說道,“你在胡說八道甚麼?”
豹藤誠卻笑著看著她說道:“想當初安娜只不過是一個不紅的小明星而已,是你手把手地帶她工作,而現在她卻成了你的上司,你心裡應該很不滿吧!”
江波真知子聞言一驚,隨後呵斥道:“你在瞎說些甚麼啊!”
“我可是甚麼都知道,畢竟我以前也和你交往過。”豹藤誠幽幽地說道,“後來我拋棄了你,選擇了年輕的安娜,所以你就恨上了安娜,想著總有一天要殺了她。”
“別再胡說八道了,你說的這些我都已經告訴了警官他們了。”江波真知子死死地盯著豹藤誠,提高了聲音,“想殺死安娜的人明明就是你這個傢伙才對!”
稻村幸四郎也附和道:“你向安娜借了那麼多錢,因為被逼著還債,所以就痛下狠手,殺死了安娜吧。”
“你還真能是敢說啊!”豹藤誠有些惱怒地說道,然後意味深長地看著稻村幸四郎說道。“安娜不在後,最大的受益者應該就是你這個副社長吧。”
“甚麼?”稻村幸四郎一愣,“我記得原本是你提議讓安娜當社長的吧,但現在公司已經走上了正軌,就不需要她了,她就成了絆腳石。”
“別再胡扯了。”毛利小五郎一臉憤怒地看著豹藤誠呵斥道,“射殺安娜小姐的不是稻村先生,也不是江波小姐,而是一個蒙面男人,也就是你!”
豹藤誠不但沒慌,還靠近毛利小五郎,質問道:“你有甚麼證據嗎?”
“證據?”毛利小五郎自然拿不出來,但……他看向了青木松。
青木松見狀立馬插嘴道:“豹藤先生,那請問你在今天晚上七點到八點,有不在場證明嗎?你那段時間在甚麼地方?” “不在場證明?”豹藤誠閉上眼想了想後說道,“七點到八點之間。”
似乎是想到了甚麼,豹藤誠睜開眼,看向青木松,不像之前那麼討人厭,而是帶著一點誠懇的語氣說道:“沒辦法,我也只能老實地招了。”
“果然就是你殺了安娜小姐!”毛利小五郎憤怒地看著他說道。
“並不是那樣。”豹藤誠立馬反駁道,“那個時候,我闖入了安娜的公寓去偷東西。”
“偷東西?”
眾人一愣。
“我一時興起想去她家偷點東西,我有安娜家的備用鑰匙,而且我知道她八點時候要在這裡舉辦生日派對。所以我就瞄準了那段時間。
我記得當時是7點20分左右,不過我只找到了3萬日元的現金,在我準備拿錢走人的時候,我不小心把健身房的會員卡掉在她家了。
我可沒有撒謊,你們可以去調查一下!”豹藤誠略帶一絲得意地說道。
青木松聞言看向江波真知子兩人問道:“請問安娜小姐的家在甚麼地方?”
“從這裡沿著海岸,一路向西10公里左右就到了。”江波真知子回答道。
“開車也需要15分鐘的時間。”豹藤誠說道。
“開車只要15分鐘的話,你也可以先去了安娜小姐家偷盜,然後再開車趕回來,正好稻村先生的車被偷了。”越水七槻一本正經地說道,“時間上可是完全能來得及的,還多了二十幾分鍾了。”
這就是一個簡單數學題。
20+15=35。
就算他翻箱倒櫃要十幾分鍾,這不還有幾分鐘嘛。
“你!”豹藤誠聞言有些破防:“我沒有,我真是去安娜家偷盜了。”
青木松聞言看向越水七槻說道:“越水,你帶人去核實此事。”
這種事情,青木松只信任越水七槻和柯南。
“是!”越水七槻應道。
隨後青木松看向豹藤誠說道:“豹藤先生,不管你是不是兇手。既然你承認你入室盜竊,那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從江波真知子的話,還有面罩裡找到的頭髮來看,豹藤誠的嫌疑無疑是最大的,青木松肯定不會讓他跑了。
先抓回警視廳,做一個氣味鑑定後再說。
豹藤誠聞言,倒是沒有掙扎,被警員帶上了警車。
他相信在安娜家能找到自己的不在場證據。
隨後青木松看向稻村幸四郎說道:“稻村先生,麻煩你也和我們走一趟吧。”
稻村幸四郎聞言有些意外,又有些緊張:“我,我也要去警視廳?”
“稻村先生,兇手是用你的槍你的毛巾殺人的,你現在身上有殺人嫌疑,還請你配合我們。”青木松說道。
“可,可社長不是我殺的,真的不是我。”稻村幸四郎連忙說道。
“就是因為不是你做的,所以你才更應該配合我們調查,為你洗清嫌疑。”青木松說道,“你現在拒絕去警視廳,那隻能讓我對你懷疑加深。”
“好吧,我去。”稻村幸四郎見青木松都這麼說了,只能同意,但還是強調道,“不過,真的不是我殺了社長。”
“我知道。”青木松安撫道,“證據太明顯了,反而像是在陷害。”
“對,對,對,就是陷害,就是有人陷害我!”稻村幸四郎立馬欣喜地說道。
然後也沒那麼緊張了,跟著警員上了警車。
青木松又看向了一旁的江波真知子和森島草太問道:“關於這個案子,你們還有甚麼要補充的嗎?”
江波真知子搖頭:“沒有。”
她之前還有點小心思,但青木松太厲害了,第一時間抓到了她的小漏洞,還將豹藤誠和稻村幸四郎帶回了警視廳,江波真知子實在是不敢有甚麼小心思了。
森島草太遲疑了一下,想了想,還是開口道:“那個,對不起,其實我當時並不是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中的。”
嗯?
青木松挑眉。
“我被那個傢伙塞進櫃子裡之後,很快就恢復了意識,然後我一直在櫃子中看著那個蒙面男人的背影。
但是我擔心他發現我醒過來之後會對我不利,所以才繼續假裝昏迷的。”森島草太低著頭說道。
“這麼說,兇手在行兇後並沒有離開過遊艇?”青木松問道。
森島草太應道:“是的。”
“那你為甚麼不早點告訴我們!”毛利小五郎生氣地說道。
“非常抱歉。”森島草太鞠躬道,“要是我當時能夠想辦法讓別人知道,也許社長就不會被殺害了。都怪我,都是因為我的膽小害死了社長。”
說著森島草太流下了眼淚。
青木松聞言嘆了一口氣。
這事還真不能怪森島草太,兇手手上可是有槍的,他要是敢發出動靜來,怕是真會被兇手殺死。
只是……
青木松看向旁邊的一個警員問道:“我記得森島先生被救的時候,他並沒有被蒙上眼睛,對吧!”
“是的。”警員應道。
青木松挑了挑眉。
這倒有點意思。
似乎像是……故意的!
“兇手知道森島先生很快就會恢復意識,也知道他甦醒過來後,肯定會先從門縫裡看外面的情況,再喊救命。他是故意沒有封住森島先生的眼睛。”
相原洋二突然聰明瞭一下,雙眼亮閃閃地說道:“兇手是想要讓森島先生為自己作證!”
“啊!”毛利小五郎一愣,然後說道:“兇手竟然還留了這麼一手!要我說,豹藤先生可真是越來越可疑了。”
“他的確現在是嫌疑最大的。”青木松點頭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