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章 他心裡有鬼!
被柯南戳穿後,黑野須村的大人們也不再去尋寶藏,正常上班工作。
青木松也帶著幾小隻站在黑野須車站等待回程的電車。
等了一會兒,光彥忍不住吐槽道:“這電車怎麼還沒有來啊!”
“是啊!”步美也跟著附和道。
小百合看了一下手錶說道:“還有三分鐘。”
“不過,我說元太啊!”光彥看向元太說道。
步美接嘴道:“那身玩偶服。”
“你到底是有多喜歡啊!”小百合也跟著說道。
柯南也跟著吐槽:“而且昆蟲人竟然會拿著一個捕蟲網,這也太奇怪了吧。”
“不奇怪!”元太語氣堅定地說道。
“不不不,明明很奇怪。”光彥堅定自己的看法。
元太聞言看向他說道:“一點都不奇怪,這是因為……”
“因為甚麼?”三小隻好奇地問道。
“這是因為昆蟲人……”元太說到這裡,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來,“嘿,因為昆蟲人要抓人類啦!”
說著就拿起那個巨大的捕蟲網,朝著柯南等人的方向扣了過去。
柯南他們連忙躲開。
【攻守之勢異也。】
鬧了一會兒,青木松見電車來了,連忙說道:“好了好了,別鬧了,電車來了。”
幾小隻都安靜了,然後乖巧地走了過來。
很快電車穩穩地停在了青木松幾人面前。
等開門後,青木松帶著幾小隻坐上電車回到米花町。
一路上,元太的那身昆蟲玩偶服吸引了眾多目光。
絲毫不覺得尷尬的元太,半點羞恥感都沒有,反而洋洋得意。
果然,只要尷尬的不是自己,那就是別人。
回到米花町,青木松又過起了普通日子。
只是米花町的日常畫風是——又雙叒叕發現屍體了。
這一次也不例外,在米花公園這個發現屍體的高發區域,又發現屍體了。
青木松趕到現場後,發現死者是一名年輕男性,看來是被人用屍體旁邊的鐵棍打死的。
一番調查後,現場並沒有發現甚麼有關兇手的線索。
但很快線索就自己來了。
因為青木松聽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我看很有可能是仇殺!兇手用鐵棍直接擊中了死者的腦袋。”
“毛利偵探,你怎麼來了?”青木松一點也不意外看見毛利小五郎和柯南。
“啊,哈哈哈。”毛利小五郎聞言笑著回答道:“我只是碰巧路過這裡,看到有案件發生,而且這個小鬼又朝著非要過來看看,所以……”
要是其他時候,青木松少不得無語一下,但現在正好甚麼線索都沒有,正用得著毛利小五郎和柯南!
毛利小五郎這個時候,靠近青木松,小聲問道:“那邊的兩位,是不是就是死者的家屬啊!”
青木松點頭:“嗯,是我讓人聯絡他們過來辨認屍體的。女士是死者的母親門脅安子女士,她旁邊站著的男士是死者的哥哥門脅優一先生。”
門脅安子這個時候悲痛得哭出聲來:“啊,嗚嗚……”
“媽媽,別太難過了。”門脅優一連忙安慰道。
“他們兄弟倆的父親在五年前去世了,從此他們母子三人相依為命。”青木松繼續介紹道。
“死者是住在這前面的門脅榮二先生,今年23歲,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10點左右。”相原洋二拿著小本本說道。
“死者的母親告訴我們說,死者昨天傍晚的時候出門和別人喝酒去了。所以他應該是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給襲擊了。”
“而昨天死者的家人,在家裡等了好久都沒有見到他回來,是吧!”毛利小五郎猜測道。
“不。”相原洋二搖頭說道:“死者的哥哥優一先生,昨天晚上住在市中心的酒店裡忙著整理資料。他是在霞關上班的一位公務員。”
毛利小五郎聞言有些意外:“是中央政府的啊!”
柯南也跟著說道:“是精英人士呢。”
霞關是位於霓虹東京都千代田區南端的政府機關集中區域,地理範圍涵蓋櫻田門至虎之門一帶。
1936年國會議事堂落成後,首相官邸及主要政黨總部陸續遷入,最終構成霓虹政治核心區格局。
“警部。”這個時候越水七槻和福山刑事結束了四周的走訪調查,回來了,“嗯,毛利先生,還有柯南也在啊!”
青木松問道:“越水,打聽到甚麼訊息了嗎?”
越水七槻聞言連忙彙報道:“關於這位死者門脅榮二先生,附近的居民對他的評價都不是很好。三年前他從大學退學之後,一直沒有找到穩定的工作,整天在家裡無所事事。
而在前幾天,也就是上個星期五,他還喝得爛醉和酒館的人起了衝突,最後被警察扣留了一個晚上。另外,我們還打聽到兩條相關的訊息。”
“甚麼訊息?”青木松問道。
“首先是前幾天有路人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三十多歲的男人,在門脅家門前不停地朝門脅家裡張望,形跡非常地可疑。
而且路人還看到,那個人向附近的居民,打聽有關門脅家的事。”越水七槻說道。
“他打聽甚麼?”青木松問道。
“打聽門脅安子女士身上的傷是從哪裡來的。”越水七槻說道,“這也是我要說的第二條訊息,據說這位死者門脅榮二先生,好像在平時經常會打他的母親。”
“甚麼?”毛利小五郎震驚了。
青木松和柯南都皺起眉來。
“而死者的哥哥,優一先生一直以來都在努力制止,他的弟弟榮二先生對他的母親施暴。”越水七槻繼續說道。
“原來如此,這麼看來,死者榮二先生對門脅家來說是個大麻煩。”毛利小五郎說道。
青木松卻皺起眉頭,總覺得這個案子有點奇怪。 “但是,安子女士傷心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假的啊!”相原洋二看著不遠處哭泣的門脅安子說道。
毛利小五郎卻又有話說:“畢竟越是不爭氣的孩子,越是受父母疼愛嘛。”
“也是啊!”相原洋二應道。
“那這樣一來,我看有必要,再詳細地詢問一下安子女士和優一先生了。”青木松說道。
頓了頓,青木松又看相原洋二說道:“相原,你去調查一下,打聽安子女士情況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這附近的24小時便利店、路口攝像頭都查一下。”
“是。”相原洋二應道。
隨後青木松帶著越水七槻走向門脅安子和門脅優一,詢問了此事。
沒想到門脅安子反應十分激烈,帶著一絲緊張,有點像是應激似的說道:“甚麼,我們家裡絕對沒有發生過家庭暴力!”
門脅優一的反應也十分激烈,還帶著幾分生氣,上前一步,說道:“那些話完全都是外面不負責任的謠言!再說了,這件事情和榮二被殺,兩者之間又有甚麼關係啊!”
門脅安子躲在門脅優一的身後,只是……
青木松怎麼覺得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她沒有看向青木松這邊,而是看向門脅優一,眼神裡滿是緊張和擔憂。
“安子女士、優一先生,非常不好意思,可以麻煩你們現在和我們到米花警署走一趟嗎?”青木松看向兩人,語氣強硬地說道。
門脅優一聽到此事後,臉色大變,臉都黑了:“難,難道說,你們現在懷疑是我殺死了榮二嗎?”
“不,不會吧。”門脅安子緊張地哆嗦著看向門脅優一,隨後才看向青木松說道:“優一,他怎麼可能會殺他的親弟弟呢?”
不等門脅安子的話說完,門脅優一就憤怒地對著青木松等人大聲說道:“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昨天晚上我一直在忙工作。”
“優一先生,請你冷靜一點好嗎?”越水七槻見狀上前打斷了他的話。
但門脅優一像是完全沒把越水七槻的話聽進去一樣,看向青木松說道:“對了,我記得昨天晚上10點左右,我在酒店撞到了一個女人。”
青木松挑眉。
“那個人當時喝得爛醉,總之請你們務必找到那個女人,這樣一來就能證明我的清白了。”門脅優一大聲說道。
而門脅安子卻縮著身子,不發一言,只是用雙眼斜著看著他。
門脅安子等門脅優一說完,才低下頭說道:“怎麼會,優一怎麼會殺人呢?”
青木松覺得這兩人有些不對勁。
門脅優一對去警署的反感超乎了正常人的範圍。
要知道門脅優一可是中央政府工作的精英人士,而且還是靠自己考進去的,不是靠走後門,而且工作已經好幾年了。
這樣的人,按理說應該懂配合,會因為一個正常的案件協助調查就反應這麼大嗎?
除非他心裡有鬼!
而門脅安子這裡,雖然她嘴上一直說大兒子不可能殺人,但身體的小動作卻十分違和。
不是擔憂大兒子是殺人兇手,而是——害怕!
到了米花警署。
門脅優一的反應還是很奇怪,沒等青木松詢問,就怒吼道:“還要我說幾遍啊,你們聽好了,我才不會幹殺人這種愚蠢的事情呢!”
“是嗎?那麼關於榮二先生家暴的事,又是怎麼一回事呢?”青木松冷靜地問道。
“啊。”門脅優一先生一愣,隨後才說道:“根本沒有這回事。”
“你們的父親是在五年前去世的吧。”青木松說道。
但沒等他說完,門脅優一就反問道:“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們的鄰居說,從那之後,你的母親安子女士就經常受傷,是這樣沒錯吧。”越水七槻說道。
門脅優一卻立馬緊張了起來:“那只是碰巧罷了。”
“然後又過了兩年,榮二先生就從大學退學了,之前你還能想辦法保護好你的母親,但你的弟弟待在家裡後,你就沒辦法了。”越水七槻繼續說道。
“你在胡說甚麼?”門脅優一插嘴道。
“最近你的工作變得越來越忙,經常都不在家,所以家裡就只剩下你的母親和弟弟兩個人,而你發現你母親的傷勢,也比從前越發嚴重了。”越水七槻繼續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沒有殺我弟弟。”門脅優一又試圖打斷越水七槻的話。
但越水七槻也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如果繼續像從前一樣,放任榮二先生不管的話,早晚都會釀成大禍的。”
“我沒有殺他!”門脅優一強調道。
越水七槻繼續說道:“你為了保護你母親安子女士的安全……”
“我沒有殺他!”
“不得不動手了!”越水七槻又說道。
“我沒有殺他!”
“可是……”越水七槻的話還沒說完。
就看見對面的門脅優一眼神突然失焦,像一個機器人一般,嘴裡重複道:“我沒有殺他,我沒有殺他,我沒有殺他……”
越水七槻停下來和青木松對視一眼。
青木松使了一個眼神,兩人離開了審訊室。
“有問題,優一先生絕對有問題,他這是死不承認啊!”毛利小五郎說道。
青木松點頭,認同道:“肯定有問題,他似乎是預設過被警方詢問後,該怎麼應對。”
這種辦法,老實說一般人還真想不出來。
因為很容易就會被警方覺得得了精神病。
不要覺得被警方認定是精神病是一件好事,可以躲過一劫,對於普通人來說之後方方面面的生活都會被影響,甚至於會被強制送去精神病院。
“警部,我對榮二先生家暴安子女士這事有一點懷疑。”越水七槻皺著眉說道。
“哪一點?”青木松問道。
越水七槻說道:“是經濟條件和職業。門脅家住的可是獨棟大別墅,很有錢。而且優一先生可是中央政府公務員。
以他的工資和人脈,就算不想鬧大,不想把弟弟送進監獄,也可以直接帶著母親換一個高檔公寓住,這樣不就可以避免自己不在家時安子女士被榮二先生家暴嗎?”
青木松想了想,點頭說道:“的確,這一點也很奇怪,從鄰居的話裡可知,家暴是從五年前開始的,榮二先生輟學了三年。
如果最初兩年還能勉強用才畢業沒錢租房來解釋,那麼後面幾年,尤其是榮二先生輟學後,以他的條件完全可以和母親兩人搬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