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6章 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誰動我衣服,我砍他手足!
這種可能性是有的,畢竟這年頭殺妻騙保、殺夫騙保的人大有人在。
尤其是下面的話更是讓人容易腦補。
只見下面寫著:我朋友被啞炮爆炸事故波及受傷了,他的運氣還真是差啊。不過,因為能夠得到撫慰金,他就笑成這樣,臉皮很厚吧。
最後一句話,是好朋友會寫的?
“是有點。”光彥皺著眉說道,但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元太沒那麼粗的神經,笑著說道:“這就叫做雁過拔毛,沒錯吧。”
這個時候柯南發現了譁點,問道:“那這上面叫做狸朋吉的人是誰啊?”
河內山指了指自己笑著說道:“那個人就是我!”
這個時候元太右邊病床上的大坪先生手上拿著的礦泉水瞬間掉落在了地上,然後一臉吃驚的看著河內山。
這引起了眾人的關注,都朝著他看去。
大坪先生見狀,下意識地收回了目光,連忙說道:“沒事。”
沒事才怪!
青木松也注意到柯南之後也多看了大坪先生幾眼,這人身上肯定有秘密。
“今天啊,神樂他又遇到了相同的事情,而且還能因此獲得一些撫慰金,所以河內山打算再給神樂拍張照片,放到網上多博點贊。”小遙小姐笑著說道。
河內山聞言跟著笑了起來
“所以你們剛剛才會那麼高興啊!”小百合恍然大悟地說道。
“真受不了這兩個人。”灰原哀有些無語。
柯南這個時候已經偷拍好了神樂三人的照片,正準備偷偷拍大坪先生的照片的事,卻發現他拿著手機,正一臉凝重的看著河內山。
大坪先生注意到了柯南的目光,立馬把頭轉到另外一邊。
“不過,也算是萬幸啊!最近沒有公演,你受傷也不會耽誤事。”河內山對著神樂小哥說道。
“甚麼公演啊?”柯南聞言好奇地問道。
元太倒是知道一二“柯南,他好像在某個劇團裡,當演員哦。”
聽到元太這麼說,小遙小姐一邊從包裡拿東西,一邊笑著說道:“那就當交個朋友吧,給,我們是超級扭轉劇團的人。”
說著將一張宣傳海報遞給了眾人。
“超級扭轉劇團。”幾小隻都湊過去瞧。
光彥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說道:“這麼說起來,好像有個咖啡店也叫這個名字吧,就在車站背後。”
“啊,那裡呀!”小遙小姐笑著說道,“那家咖啡店啊,是我們劇團負責人開的。”
“是這樣啊!”光彥恍然大悟,然後翻過海報的另外一面,看了起來。
“哇,這是神樂哥哥和大姐姐的照片。”步美一眼就認了出來,因為這兩人沒有奇裝異服。
原來對方全名叫神樂澄人和伊部遙。
這個時候柯南發現了譁點“誒,怎麼河內山哥哥不在上面啊!”
神樂澄人笑著說道:“你說河內山啊,他不是劇團的人,他是我的一位老朋友啦。”
伊部遙又補充道:“我們三個人平時玩得很好,所以沒事的時候,我們就會聚在一起。”
“他們三個人關係可真好啊!”小百合看向步美和灰原哀說道。
灰原哀應道:“是啊!”
幾小隻都微笑了起來。
然而卻沒想到,在這麼溫馨的氣氛裡,河內山卻突然皺著眉問道:“話說,給銀行打電話的人到底是誰啊!
他可能只是想要惡作劇一下,但是卻讓這些無辜的人受了傷。我猜他現在肯定也在懊悔吧,覺得自己做了件蠢事。”
青木松看了河內山一眼。
這話說得,就挺不合時宜的。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反正此言一出,屋子裡的氣氛就瞬間凝重了起來。
伊部遙聞言說道:“他要是不知悔改,那才是可惡呢!”
隨後看向神樂澄人問道:“對吧!”
“說的是呀!”神樂澄人應道。
“好了,今天晚上我們去喝一杯,就當作消災吧。”河內山提議道,“你在家吧,神樂。”
青木松聽到這話,更確定這位河內山有問題!
因為骨折後醫生是不建議飲喝酒的。
酒精可能抑制骨細胞活性、影響鈣吸收,並可能加重炎症反應或干擾藥物效果,從而延緩癒合。
就算不知道這個知識點,大部分正常人也不會讓受傷的人喝酒。
當然了,也可能是神樂澄人看著另外兩人喝,他自己不喝。可如果真是這樣,朋友的話,那場面也太尷尬了……
“嗯。”神樂澄人應道,“我這副模樣也沒辦法去打工了……”
這個時候青木松、柯南和灰原哀都注意到了,旁邊病床的大坪先生,時不時投過來的目光。
一看就有問題。
好在柯南和灰原哀是偷拍的行家,順利地拍到了四人的正面高畫質大照。
等越水七槻等人到了米花中央醫院,青木松就拿著手機下去了。
見狀柯南連忙偷偷跟著青木松的身後。
匯合越水七槻後,青木松將四個人的照片發到了聊天群裡,吩咐道:“就是這四個人,他們離開醫院後,你們給我盯緊了。”
“警部,這四個都是嫌疑人嗎?”相原洋二問道。
青木松點頭,然後說道:“沒錯。從和他們的交談來看,這位神樂先生很有可能在之前的意外中嚐到了撫慰金的甜頭,因此作案。
但問題是,他的朋友河內山先生身上的矛盾點更多,明著是好朋友,實際上我總覺得他暗地裡不待見神樂先生,還有種要故意陷害他的感覺。
另外這位大坪先生,似乎是知道河內山先生甚麼事,對他特別關注。小遙小姐暫時嫌疑不大,但她和神樂先生、河內山先生是感情很好的朋友,這個案子也有可能是團伙作案,她也必須要監視。”
聽了青木松的話後,越水七槻等人恍然大悟。
他們那邊是一點線索都沒有,電話亭可沒有監控攝像頭。
在沒有其他線索的情況下,神樂澄人的嫌疑的確要比其他人嫌疑大一些。 而河內山,他在網上新發的內容,對神樂澄人來說可說不上友好,有怨才差不多。
內容是這樣的:半個月前,我向大家介紹的那個運氣差又臉皮厚的朋友,這次又不幸慘遭橫禍,真是難以置信。不過他又獲得了撫慰金,真羨慕。
現在這情況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先查一下有嫌疑的這四人再說。
隨後青木松等刑事,出示刑事證後,從醫院那裡要到了這四人的家庭住址。
等四人離開醫院後,就開始了跟蹤監視。
與此同時,青木松也帶著越水七槻去調查這四人。
越是調查,越是對神樂澄人不利。
因為超級扭轉劇團的人,證實了神樂澄人曾經說過“希望以後還可以遇到這種好事”之類的話。
但很快從青葉臺回來的高木涉和千葉和伸卻帶回來了另外一個訊息。
大坪先生為了贏過一個叫“狸朋吉”的人,今天特意去米花町跟蹤“狸朋吉”在網上釋出的訊息裡點贊人數最多的帖子裡的當事人,也就是神樂澄人。
“這麼說,神樂先生又沒有嫌疑呢?”相原洋二皺著眉說道。
越水七槻想了想說道:“如果不是神樂先生的話,那犯人是誰呢?”
青木松也陷入了疑惑之中。
看上去神樂澄人是最有嫌疑的,但如果大坪先生真的跟蹤了他,那他反而是最沒嫌疑的人了。
伊部遙、河內山先生、大坪先生……又是經典三選一?
既然如此,青木松沒有立馬將跟蹤四人的刑事撤回。
沒想到,好傢伙,晚上8點的時候給了青木松一個“驚喜”!
恐嚇四菱銀行的犯人抓到了,是——河內山先生!
至於怎麼抓到的,是大坪先生在病房發現“狸朋吉”就是河內山先生後,就從跟蹤神樂澄人改為跟著河內山先生。
沒想到大坪先生在跟蹤的過程中,發現河內山先生從存放櫃取出了保潔人員服裝,意識到他就是恐嚇銀行的人。
大坪先生認為河內山是自己製造騷動引起話題,要將案件的真相公之於世。
而河內山先生認為公佈之後自己半個月以來的努力完全白費,就準備用石頭砸死了大坪先生封口。
在河內山先生準備行兇的時候,被跟著兩人的刑事,將他抓了一個正著。
而且事後,警方還在河內山先生的屋子裡,發現了他藏起來的毒藥。
事後審訊河內山先生才知道了他行兇的原因。
神樂澄人、伊部遙和河內山豪是玩得很好的朋友。
但其實朋友裡也有親疏之分。
伊部遙最初是神樂澄人的粉絲,因為想和他一起演戲,一年前特意為了神樂澄人加入了劇團。
在伊部遙加入劇團和神樂澄人混熟後,神樂澄人就向其介紹了自己的老朋友河內山豪。
按理說這三人的友誼裡,應該是伊部遙崇拜神樂澄人,神樂澄人和河內山豪感情最好。
只是沒想到在三人一起玩的過程中,河內山豪逐漸地喜歡上了伊部遙,但伊部遙的眼裡卻只有神樂澄人。
河內山豪不甘心,所以為了獨佔伊部遙,就想要殺了神樂澄人。
啊,這……
這可真是上輩子青木松在網際網路上聽到的段子——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誰動我衣服,我砍他手足!
偏偏伊部遙對神樂澄人一心一意,完全沒有發現河內山豪的意思。
等她和神樂澄人被傳喚到警視廳,聽說了這件事後,還滿臉的驚訝和不解。
河內山豪甚麼時候表示過喜歡自己呀!
她完全不知道。
只能說,暗戀都是苦澀的。
所以一定要告白,好歹能有個結果,雖然不一定是好結果,但或許也有意外的驚喜。
神樂澄人對此很是傷心,他沒想到河內山豪會為了一個女人要殺自己,而且還是要搞臭自己名聲後偽裝自己畏罪自殺!
更讓人無語的是——神樂澄人對伊部遙根本沒心思。
也是,如果是有心思,怎麼可能在沒有追上對方之前,把對方介紹給自己單身的好朋友呀!
要介紹,也要等名分落地,落實了男女朋友關係後,才會帶去見好朋友。
而伊部遙對神樂澄人,只能說距離產生美。
她之前還挺迷戀崇拜神樂澄人的,但真在現實中相處後,那種崇拜感漸漸地被現實消磨了。
好感還有一些,但已經沒有了成為戀人的想法,做朋友就很不錯。
唉!
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嘆了一口氣。
河內山豪但凡拿出敢殺人的勇氣,去向伊部遙告白,或許都會是另外的結果。
或許會被伊部遙拒絕,但也或許伊部遙會被點醒,然後接受了河內山豪的追求。
只能說性格決定命運。
辦完這個案子,青木松回到家,剛剛走到廁所,就聽到了客廳那邊傳來的電視機的聲音。
“各位觀眾都還記得嗎?那起人稱“被詛咒的寶石波吉亞之淚的案件”,40年前米花町的大和電視臺在拍攝紀念電視臺成立五週年的電視劇時。
拍攝所用的道具,一枚帶著被稱作波吉亞之淚寶石的戒指,被女主角的助理帶走了,而那名助理也就此失蹤了。
40年後,那名被認定偷了戒指的助理,佐伯由利女士終於被找到了,有人在乾涸的水壩底部,發現了她的白骨。
是坐在一輛車子裡面的,她被一把水果刀刺中腹部而身亡了。當年的案件,佐伯由利女士很可能是被冤枉的,是另有其人搶走了戒指,還殺害了她……”
聽到聲音,新名香保裡轉頭看過來,看見是青木松,還有點驚訝,開口問道:“你沒有去辦這個案子嗎?”
青木松搖頭“警視廳那邊沒有通知我,我也是現在聽到新聞才知道,今天白天的時候,我正忙著審訊犯人了。”
新名香保裡聞言笑著上前,接過青木松的外套,放在沙發上,親密的親了親他的嘴,笑著說道:“辛苦了。”
“我倒是沒辛苦,昨天晚上蹲守的同事才辛苦,好在抓住了兇手,倒也值得。”青木松笑著說道,然後保住新名香保裡反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