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3章 小百合是證人,肯定是柯學
這一次少年偵探團只有三個男孩子來了,青木松看向柯南、元太、光彥問道:“你們確定是1點55分嗎?”
“確定,那個大哥哥跑出來後,我立馬看了手錶。”柯南乖巧的應道。
這個時候元太看著鳥籠驚呼道:“小九逃走了!”
青木松聞言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們幾個也認識那隻九官鳥嗎?”
“對呀!”光彥回答道,“因為淘氣小九很有名。”
“糟糕。”元太看向右側上方的天窗說道,“那扇窗戶會開啟,一定都是我害的。我剛剛踢足球,足球碰到了窗戶,把窗戶開啟了。”
“原來如此,九官鳥就是從那裡逃出去的。”越水七槻說道。
青木松看向柯南問道:“柯南,你有甚麼話要說?”
“我們幾個剛才一直都在玄關前面的公園玩,只看見了小久保衛先生進門。”柯南說道。
“據說矢萩惠美小姐出門之後,就完全沒有任何人進出這棟屋子了。”越水七槻補充道。
“嗯。”柯南、光彥、元太都點了頭。
青木松正準備詢問柯南,有沒有看見小久保衛進屋幾分鐘的時候,女傭矢萩惠美小姐提著菜籃急急忙忙的回來了。
得知小久保直子死了,矢萩惠美整個人震驚不已“太太她……”
等矢萩惠美緩過神來,青木松和越水七槻對她進行的初步偵訊。
“矢萩小姐,請問你為甚麼這麼晚才回來?”越水七槻問道。
“我剛才發現了一個丟失的嬰兒,就幫忙尋找他的母親。當時孩子還在嬰兒車裡睡覺,不像被遺棄,而是丟失。”矢萩惠美回答道。
越水七槻聞言問道:“那麼他的母親呢?”
“後來有三個路過的小女孩幫忙去找,據說那位媽媽只是去撿被風吹走的帽子。”矢萩惠美回答道。
“所以在旁邊看著嬰兒車的你,今天才會這麼晚回來。”越水七槻說道。
矢萩惠美點頭“我還很擔心會不會被太太罵,但是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問題是,能不能證明你所說的話,絕無半點虛假。”越水七槻看向她問道。
矢萩惠美聞言一怔,下意識的抬頭看向越水七槻,滿眼迷茫。
這……這話是甚麼意思?
“你是除了被害人以外,唯一擁有後門鑰匙的人。是有偷偷返回家中下毒手,犯案後再回去繼續採購的可能。”青木松冷著一張臉說道。
矢萩惠美聞言立馬下意識的反駁道:“真的不是我做的!”
越水七槻聞言連忙安撫道:“那我問你,推嬰兒車的太太的名字你知道嗎?”
“啊,不知道。”矢萩惠美有些慌張地回答道,“我沒有特別問她。”
“那麼,那三個小女孩呢?”越水七槻又問道。
“這個也……”矢萩惠美更慌張了。
越水七槻見狀接嘴道:“也沒有問她們的名字,是嗎?”
矢萩惠美似乎是反應過來了甚麼,有些焦慮地搖著頭說道:“知道的話,我早就說了!”
正常人誰會問對方名字呀!
這不是有病嘛!
這個時候外面走過來一位警員說道:“青木警部,毛利先生他們來了。”
“小五郎叔叔!小蘭姐姐。”三小隻看見毛利父女兩,連忙喊道。
沒想到反而讓毛利父女兩大吃一驚。
“柯南?”毛利蘭驚訝地說道。
毛利小五郎也很是意外地說道:“是你們!你們幾個小鬼聚在一起做甚麼?還跑到這裡來!”
不等柯南三人回答毛利小五郎的話,矢萩惠美突然站了起來,看向被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夾”在中間的那個禿頭右手打著繃帶的中年男子說道:“狹山先生!”
狹山陽太郎聽到這一聲,抬頭看向矢萩惠美說道:“這可真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太太罰了好大的脾氣,說她根本就是被迫買了假貨。”矢萩惠美看向狹山陽太郎語氣有點重地說道。
但這話卻讓青木松等一眾刑事警員摸不著頭腦。
“請問你又是哪位?”青木松看向狹山陽太郎問道。
毛利小五郎指著狹山陽太郎介紹道:“狹山先生是一家舊書店的老闆,我們是在綠臺市民醫院認識的,我的主治醫生,也是狹山先生的主治醫生。
然後我們就一起出了醫院,看見了天空上飛過去了一隻黑色的鳥。小蘭說是九官鳥。狹山先生也認知那一隻鳥,還問我們‘是拖著紅色毛線的那隻鳥嗎?然後說‘是不是小久保太太家的九官鳥’。
我見狹山先生也認識小久保太太,並且知道九官鳥的事,就把小久保太太遇害的事告訴他了,並且將他帶了過來。”
毛利蘭聞言小聲說道:“雖然這麼說,但其實是爸爸想要現場參與辦案。”
從現在的狀況來看,毛利小五郎把這個人帶過來是對的。
因為從矢萩惠美的態度可以看出,狹山陽太郎和被害人有矛盾,有利益衝突。
這可是柯學世界裡,最容易引發命案的原因。
青木松看向矢萩惠美說道:“矢萩小姐,麻煩你解釋一下你剛才為甚麼那麼說狹山先生。”
矢萩惠美立馬說道:“太太平常一直在收集稀有的舊書,但是從狹山先生那裡買的書卻……”
聽到這裡,狹山陽太郎連忙為自己辯解“不是,那件事情我也是受騙的一方啊!所以我才馬上老實地告訴她啊!”
“雖然這麼說,但是你還沒有把買書的錢還給太太吧。”矢萩惠美立馬反駁道。
“啊!”狹山陽太郎聞言一怔。
“我在出門採買前全部都聽到了!”矢萩惠美看著他,一臉嚴肅地說道:“我當時正準備出門,在出門前,詢問太太,要不要把搬到後面的花盆先拿進廚房裡放著。
當時太太正著打電話,所以對我說‘那種事情待會再說就好’,然後太太又對著手機語氣不善地說道‘不要再找藉口了,狹山先生,現在立刻把錢湊齊拿來還我’。當時我正好看了手錶,已經差五分鐘到一點。”
青木松和越水七槻聽到這話一愣。
花盆是在後面的?
是後門那裡,還是後院那裡?
狹山陽太郎聞言立馬舉起自己受傷的右手說道:“我手臂傷成這樣,根本沒辦法去籌錢啊!”
矢萩惠美卻立馬反駁道:“不要再找藉口了,換句話說,你就是無法還錢嘛!”
狹山陽太郎見狀一愣,然後說道:“惠美,你生起氣來,跟太太一樣啊!”
聽到這話,矢萩惠美一怔,隨後有點惱羞成怒地說道:“請別叫得這麼親熱!”
“警部,鑑識科的報告來了。”相原洋二拿著報告走了過來。 被害人的脖子上有非常明顯的勒痕,經過對比,兇器確定為圍繞在被害人脖子上的白色披肩。
犯案時間推測是在下午12點55分到1點55分之間。
除此之外被害人和狹山陽太郎從12點55分到1點35分都在通話中。
如果兇手是其他人,那麼犯案時間就是1點35分到1點55分之間。
但如果兇手是狹山陽太郎的話,犯案時間應該在12點55分到1點35分之間。
不能排除狹山陽太郎是兇手的嫌疑。
除了矢萩惠美和狹山陽太郎這兩個嫌疑人外,還有一個嫌疑人,也是第一發現人——小久保衛。
青木松吩咐警員去四周尋找一下矢萩惠美嘴裡說的嬰兒媽媽和三個小女孩後,就去另外一間房間偵訊小久保衛。
“失禮了,我們要進來了。”青木松說道,一邊走進來,一邊將燈開啟。
青木松看著這有些兒童的房間,好奇地問道:“這間房間是用來做甚麼的?”
小久保衛聞言起身解釋道:“這是我姑姑的工作室,她都寫一些專給小孩看的故事,不過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青木松聞言看了看四周,然後果然發現了一整排都是被害人小久保直子的書。
“我記得她是因為醜聞而封筆的作家。”越水七槻說道,“其作品被老師抄襲,卻被反誣抄襲了老師,從而停止寫作。”
這個時候相原洋二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通後,回應了兩句,就對著青木松和越水七槻說道:“警部,有人在綠臺車站前目擊到狹山先生,他當時拿著手機在通話,據說是12點55分。”
“跟矢萩小姐的證詞吻合。”越水七槻說道。
“車站到這裡要多久?”青木松問道。
相原洋二回答道:“沒有跡象顯示他搭乘計程車,如果用走的話,大概要花四十五分鐘。”
青木松聞言若有所思。
毛利父女兩人和狹山陽太郎在醫院相遇的時間,大概是在14點25分左右。
12點55分從車站趕到小久保家,就是1點40分。
而小久保家前往綠臺市民醫院不到二十五分鐘。
二十分鐘,時間足夠殺人了。
青木松看向小久保衛問道:“請問,你為甚麼會來這裡?”
小久保衛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沒有固定收入,這個月錢花完後,來找姑姑要點零花錢。”
“你進門後,看見小久保太太摔倒,就出門報警嗎?”青木松問道。
小久保衛點頭應道:“是的,從我進門到出去報警,時間應該不超過兩分鐘,外面的那三個小孩子可以為我證明。”
青木松點頭,這事他肯定是要去找柯南問的。
“警部!”這個時候一個警員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小百合她們來了,還將那隻九官鳥抱了回來。另外矢萩小姐說的三個小女孩,就是小百合、步美和小哀她們三人。”
“這麼巧?”青木松一愣。
隨後有些無語。
柯學!
這肯定是柯學。
正好詢問完了小久保衛,要下去找柯南。
於是青木松就帶著幾人下樓。
青木松詢問了柯南後,得到了柯南肯定的答覆。
柯南可是一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哪怕是踢球餘光也是看向四周的。
他確定小久保衛先生進門不到兩分鐘就跑了出來,要他報警。
小百合、步美和灰原哀,為矢萩惠美小姐做了不在場證明,證明當時的確有這麼一回事。
青木松和越水七槻對視一眼,如此一來,嫌疑最大的就是——狹山陽太郎了!
“對了,那隻九官鳥了,我看看。”青木松說道。
他還沒見過九官鳥長甚麼樣了。
而且根據柯學,這鳥先是在兇案現場出現,隨後被毛利父女兩找到後弄丟,最後又被小百合她們送回來,肯定有問題!
別問為甚麼,問就是柯學!
“在那裡。”小百合指了指二樓的某處。
青木松聞言看過去,就見一隻黑鳥飛了過來。
這隻鳥主體為黑色,且具藍紫色金屬光澤。頭頂中央羽毛硬且捲曲,眼下有一黃色裸露區域,經頭後延伸到枕部。
腰和尾上覆羽具銅綠色光澤,翼和尾黑色光澤較弱。翼上初級飛羽基部白色形成大白斑。虹膜褐色外圈白色,喙和腳橙黃色,頭側裸露面板黃色。
這不是鷯哥嘛!
青木松之所以能一眼認出來,是因為上輩子去某海島旅遊,被這鳥拉了一坨X在身上。
不過在種花家,這是牢底坐穿鳥,不能報復回去,青木松只能大度的原諒它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青木松的目光,這隻鳥朝著青木松這邊飛來,在客廳飛了幾圈後,就停在了毛利小五郎的頭上。
並且張開嘴巴“啊哈哈”的叫了起來。
隨後又學嘴說道:“給我一頭撞死在豆腐角上吧。”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這隻九官鳥真有意思。
毛利小五郎卻被氣著了,為了趕跑它,竟然握緊拳頭打自己的頭。
結果當然是沒有成功。
九官鳥振翅一飛,就飛到了二樓的欄杆上。
這個時候,青木松敏銳的意識到,這隻九官鳥上並沒有拖著紅色毛線。
可是青木松明明記得毛利小五郎說,當時狹山陽太郎詢問他和毛利蘭“是那隻拖著紅色毛線的鳥嗎?”
九官鳥要是飛到高,飛得快的話,根本不可能讓人看見它身上有甚麼東西。
狹山陽太郎到底是怎麼看見的呢?
還是因為他來過這裡,見到過小九,所以下意識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