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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1章 青木松留下來指揮大阪和京都的警察

2026-02-02 作者:桃瓜

第1151章 青木松留下來指揮大阪和京都的警察做事嗎?

“也是。”阿知波研介側著頭說道:“剛剛沒能說出口,我可以告訴你們那天發生的事情,但還請你們保密。”

眾人做出了聆聽的姿態來。

阿知波研介說道:“名頃曾在比賽前一天,找皋月比賽過,當時我不在家。當時媒體報道,說名頃是因為害怕和皋月比賽,才臨陣逃脫的,但其實他前一天已經來比過了。”

眾人都是一怔。

如果真是那樣,阿知波夫婦的嫌疑更大了!

畢竟皋月會專用歌牌上的黑色汙點,可是大阪警察本部鑑識課化驗的,確定是血跡!

無論是服部平藏,還是遠山銀司郎、大瀧悟郎都肯定更相信自家手下化驗出來的結果。

服部平次聞言有些不解地問道:“不過,為甚麼是前一天來啊!”

“不清楚。”阿知波研介搖頭“原因得問名頃本人才知道了,但皋月曾說過,他可能是想用皋月會的歌牌來打敗她吧。”

“比賽用了那副專用歌牌啊?”青木鬆開口問道。

服部平藏皺著眉說道:“可是皋月會的歌牌,平常不是保管在博物館裡嗎?”

“在沒發生那次偷盜案之前,歌牌是放在我家裡的。”阿知波研介回答道。

“可是沒有唱讀人就沒法比賽吧。”服部平次問道。

阿知波研介回答道:“磁帶,也不是每次都能找到唱讀人,所以都是用磁帶來練習歌牌的。”

“那比賽結果如何?”柯南問道。

“皋月完勝。”阿知波研介想也不想地說道。

青木松撇撇嘴。

的確殺死了對方,的確是完勝。

“聽說名頃毫無還手之力,我還記得回家的時候,正好看到他鐵青著臉從我家門口衝出去落荒而逃,那是我最後一次看到他。”阿知波研介說道。

青木松挑眉問道:“你為甚麼不把這件事告訴警方呢?”

阿知波研介低著頭不敢看人的說道:“我怕說了會讓媒體和會員知道,鑰匙被人知道那副有名的歌牌被用於私人比賽,可能會引起會員的反感和排斥。”

“你說的確實有道理。”服部平次撇撇嘴說道:“也就是說,這幾年,除了皋月杯決賽外,也就只有皋月女王、名頃先生,還有阿知波先生,你接觸過皋月會專屬歌牌呢。”

阿知波研介聞言一怔,但還是點頭應道:“嗯。”

青木松見狀連忙說道:“矢島先生死前手裡被抽出來的那張歌牌確定描述的是紅葉,關根先生手機裡收到的也是描述紅葉的歌牌。都是名頃先生最擅長的歌牌。

服部君,我覺得你是不是應該打電話給那位大岡紅葉小姐,確定一下她的安危,以及有沒有收到一張描述紅葉的歌牌。

畢竟剛才阿知波先生可是說了,名頃先生可是把所有的本領都教給了大岡小姐,使得她水平大增,算是名頃先生的頭號弟子。

自己曾經的得意門生,如今進了皋月會還大顯身手,如果我是名頃先生,一定會非常不甘心。”

“可為甚麼事到如今才報仇呢?”大瀧悟郎不解地問道。

青木松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

他就沒聽出來,青木松這是在岔開話題,以防阿知波研介心生警惕嘛!

誰讓服部平次問的話,太露骨了。

按照現在證據來看,皋月會專用歌牌上面的血,還不能證明是名頃鹿雄的。

萬一是阿知波皋月的呢?

殺妻,在柯學時間裡也挺常見的。

遠山銀司郎連忙接過話題“而且還特意給我們發了爆炸預告。”

服部平次聽了青木松的話後,也反應過來了,連忙找補道:“雖然不知道他為甚麼這五年來,一直按兵不動,不過那封預告郵件,是想告訴大家他回來了吧。”

說著拿出手機來,起身走到一旁,撥打了大岡紅葉的電話。

“這麼說這一連串的事件是,名頃鹿雄對皋月會的報復呢?”大瀧悟郎說道。

沒人理他。

服部平次這邊的電話通了“是伊織先生嗎?”

“這聲音是服部君吧。”伊織無我反問道。

“嗯,你快看看大岡桑的手機,有沒有收到不明發件人傳送的郵件。”服部平次連忙說道。

“郵件嗎?”伊織無我反問道。

大岡紅葉見狀問道:“怎麼了,伊織?”

伊織無我聞言轉頭看向大岡紅葉說道:“是服部君打來的電話。”

不等他說完,大岡紅葉高興中帶著害羞的站了起來,問道:“平次打來的嗎?”

然後走到伊織無我身邊,伸手說道:“伊織,換我接電話。”

服部平次聽到電話那邊的聲音變了,連忙問道:“是大岡桑嗎?你快看看你的郵件。”

“郵件,你怎麼突然這麼問?”大岡紅葉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反問道,“不過,你能主動聯絡我,我好開心啊!”

呵!

這話讓服部平次和偷聽的柯南都無語了。

大岡紅葉拿出自己的手機來檢視後,發現果然有一條新的郵件“這是甚麼郵件?”

服部平次和柯南聽到這話後,表情頓時嚴肅了起來。

“只有一個附件。”大岡紅葉說道。

“是歌牌的照片嗎?”服部平次問道。

大岡紅葉很是驚訝“說對了,你怎麼知道的?”

“快告訴我上面是甚麼和歌。”服部平次追問道。

大岡紅葉一怔,隨後說道:“嗯,颯颯飄紅葉,秋風三室山……”

話還沒說完,就被服部平次打斷了“大岡桑,你聽完說,今晚你絕對不能一個人待著,也不要回自己家,現在馬上到大阪警察本部來,聽明白了嗎?!”

“就算是平次你拜託我,我也不能去。”大岡紅葉閉上眼說道,“我得準備皋月杯的比賽。”

雖然現在還無法確定皋月杯能不能繼續舉辦下去,但勵志連冠的大岡紅葉可不會有任何放鬆的想法,這是她小時候參加第一場比賽獲得的教訓。

“現在可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你搞不好被人盯上了。”服部平次忍不住說道。

大岡紅葉說道:“沒事的,我身邊有保鏢,而且你也會保護我的,對吧。”

說到後面一句,大岡紅葉羞紅了臉。    “哈?”服部平次一愣。

“我不會忘記那個約定的。”大岡紅葉語氣堅定地說道。

服部平次覺得莫名其妙“甚麼約定?”

“再見!”大岡紅葉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手機,服部平次毫不客氣地吐槽道:“那個笨蛋把電話掛了!”

“她果然也收到了帶歌牌的郵件嗎?”青木松問道。

“是啊!”服部平次重新在椅子上坐下。

“大瀧,馬上加強對大岡紅葉小姐的保護。”遠山銀司郎吩咐道。

“是!”大瀧悟郎應道,然後離開了會議室。

青木松想了想說道:“這樣一來的話,才第四張,名頃先生擅長的歌牌,可是有六張。”

日賣電視臺一張,矢島俊彌一張,關根康史一張,大岡紅葉一張。

“剩下的兩張。”青木松看向阿知波研介說道:“如果算上,阿知波先生,以及三年前因病去世的皋月小姐,六張紅葉歌牌剛剛好。”

阿知波研介聞言渾身一顫“你的意思是,名頃也要殺我?”

隨後他反應了過來,也冷靜了一些,沉著臉說道:“的確,我是皋月的丈夫,也是皋月會現任會長,他如果仇恨皋月會的話,的確會來殺我。”

服部平藏聞言立馬說道:“阿知波先生,接下來我們大阪警方會對你進行貼身保護。”

不是徵求意見。

而是陳述。

“好的,麻煩你們了。”阿知波研介應道。

等送走了阿知波研介後,毛利小五郎忍不住說道:“我怎麼看這個案子,名頃先生也的確有是犯人的可能。”

青木松點頭“毛利大叔你說的不錯,如果不是皋月會專業歌牌上面有血跡,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名頃鹿雄的嫌疑更大。但如果名頃鹿雄真的在五年前就死了,案件的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服部平次挪了挪帽子,問道:“還沒確定嗎?”

“京都那邊還沒訊息。”遠山銀司郎回答道。

“綾小路警部還真是夠慢的。”毛利小五郎吐槽道。

“本部長,部長。”大瀧悟郎這個時候推開門走了進來,彙報道,“京都那邊傳來的DNA資訊,和皋月會專用歌牌上提取出來的血跡裡的DNA對上了,確定是名頃鹿雄的DNA。”

這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確定這事後,雖然還無法完全確定名頃鹿雄已經死了,畢竟沒找到屍體之類的。

但在場眾人心裡都明白,名頃鹿雄極大機率在五年前就死了。

死因大概和阿知波研介說得不一樣,對賭的前一天的那場兩人私底下的比賽,不是阿知波皋月完勝,而是名頃鹿雄完勝。

然後被輸不起的阿知波皋月,或者是和她關係好的人,比如阿知波研介殺害了。

“如果阿知波先生是兇手,從關根先生車上被安裝了炸彈來看,他應該有一個同夥,而且這個人也非常有可能是皋月會的成員。”青木松說道。

服部平次立馬就查到了青木松的想法:“剩下的兩張描述紅葉的歌牌,一張是阿知波先生的,一張就是那個人的。等那同夥死後,阿知波先生來一出自編自導自演的殺人未遂,就可以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

“可皋月會的會員實在是太多了。”毛利小五郎皺著眉說道。

皋月會經過了這幾年的發展,越發強勢,不單單在京都,連大阪都有成員。

枚本未來子就是。

要監視所有皋月會的會員,這屬實是為難大阪和京都的警方了。

青木松有些無語“這種殺人的事,一般會員配知道嗎?肯定是關係親密的會員才會知道。”

遠山銀司郎聞言說道:“我們之前調查過皋月會,確定血跡是五年前的後,又著重調查了五年前皋月會的事,發現了這個人。”

說著,遠山銀司郎拿著一張照片,貼在了白板上。

“海江田藤伍,他是阿知波先生的前秘書,在對賭事件後,他就調職了,當上了阿知波地產集團的高層。他原本的家庭條件不怎麼樣,調職後他的經濟條件就好了起來,工資很高。”遠山銀司郎說道。

“這麼說,他很有可能就是同夥!”毛利小五郎說道。

秘書突然變公司高層,一般情況下還是很難得,除非是“頂包”的那種。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青木松看向服部平藏說道:“阿知波先生炸日賣電視臺的目的應該是為了銷燬皋月會專用歌牌,現在歌牌在大阪警察本部這裡。阿知波先生應該不會那麼快進行下一步。”

聽到青木松這麼說,服部平次和柯南對視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地說道:“皋月杯決賽!”

皋月杯決賽使用的就是皋月會專用歌牌。

只要皋月杯要舉辦,按照皋月杯一貫的習慣,這副歌牌在決賽的時候會使用,到時候就會落到阿知波研介的手中,讓他毀去。

“那個,阿知波先生剛才離開的時候,的確在問皋月杯能不能繼續舉辦。”大瀧悟郎在一旁說道。

幾人對視一眼。

青木松隨後輕笑出聲。

隨後起身,看向服部平藏和遠山銀司郎說道:“服部本部長,遠山部長,時間不早了,我先告辭。”

說著朝兩人點了一下頭,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柯南見狀有點懵,下意識地說道:“青木哥怎麼走了?”

“這個案子這麼簡單明瞭,他留下來指揮大阪和京都的警察做事嗎?”毛利小五郎按著柯南的小腦袋沒好氣地說道。

沒有半點難度,青木松這個東京警視廳的人自然要走,留下來才讓彼此尷尬。

沒看根本沒有人開口挽留他嘛。

“行了,我們也回去吧。”毛利小五郎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接下來就是大阪和京都兩地刑事的事,用不著他這個名偵探了。

柯南看了服部平次一眼,然後想了想,的確這個案子到了這裡,很簡單了。

就是找到名頃鹿雄的屍體,還有找到阿知波研介是兇手的證據,送他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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