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1章 為甚麼來鳥取?
掛了電話,青木松等田中玲子離開後,才讓高木涉盯緊了那個被扔到河裡的瓶子。
雖然日常案件很少會有團伙作案,多是一個犯人。
但很少,不代表沒有。
一直等待越水七槻那邊,看見松原先生將人質也就是昏迷中的佐伯禮奈,放在一處偏僻的角落。
等他離開人質有一段距離後,越水七槻才指揮人一哄而上,將松原先生當場抓捕。她則立馬去檢視佐伯禮奈小妹妹的情況。
確定佐伯禮奈只是昏迷過去後,才給青木松打了電話,通知這事。
青木松接到電話後,一邊讓高木涉等人去將那個裝著鑽石的瓶子從河裡撈起來,一邊讓越水七槻送佐伯禮奈去醫院做個檢查,另外通知佐伯夫婦。
等高木涉等人將瓶子從河裡撈起,青木松才帶人回了警視廳。
“越水,做得不錯。”青木松笑著說道。
越水七槻聞言連忙說道:“都是警部您的領導有方。”
這個案子她就沒怎麼動腦子,完全按照青木松指示做的。
“鑽石找回來嗎?”目暮警部問道。
青木松示意高木涉上前,將瓶子拿給目暮警部看。然後吐槽道:“十億日元,怎麼可能買到十顆這麼大顆的鑽石呀!犯人還真有自信,完全沒遮掩。”
他之前還以為田中玲子之前說的話有些誇大其詞,沒想到人家是實話實說。
難怪要田中玲子去買,因為只有不懂這方面的人,才不會覺得有問題。
高木涉聞言笑著說道:“青木警部,也就是他遇上了你,不然按照他的計劃,這個用糖做成的瓶子,最後可是會融化在河中,到時候誰也找不到。”
哪怕就是警視廳有專業的打撈隊,也不可能在大河裡找到這麼一顆顆的小鑽石。
“這是用糖做的?”目暮警部驚了。
青木松點頭“沒錯,如果犯人這一次要求購買的是黃金的話,還真是一個天衣無縫的案子。”
因為是黃金,青木松肯定不會過多懷疑上松原先生,尤其是在佐伯建造經常光顧松原珠寶店的情況下。
他也只會認為犯人事先調查過兩人關係,知道去松原珠寶店以佐伯建造的名義定下那麼多數量的黃金,松原先生會配合。
可買鑽石,傻子才不會懷疑。
“松原先生招了嗎?”青木松問道。
白鳥任三郎應道:“招了。是因為經營困難,才會讓他鋌而走險。不過他說他並沒有傷害佐伯禮奈的想法,所以在拿到贖金後,就將佐伯禮奈放在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青木松搖著頭說道:“不管如何,他都是在犯罪。小朋友怎麼樣?”
“醫生說並無大礙。”越水七槻回答道,“佐伯夫婦已經將她領回家了。”
“那就好。”青木松很是滿意。
這個案子就算是破獲了。
後續的事情,就交給了高木涉負責。
只是讓青木松沒想到的是,松原先生的確對自己的計劃十分有自信,在那十顆假鑽石上面還有他的指紋。
並且高木涉也查到了松原先生購買糖制玻璃瓶的記錄。
那個糖制手工人還被嚇著了,沒想到自己的作品竟然會被犯人用來犯罪。
***
“最佳推理小說大獎賽?”青木松看著新名香保裡驚訝的問道,“霓虹有這個獎項嗎?”
新名香保裡笑著說道:“是第一屆啦,在鳥取縣舉辦。”
青木松聞言想了想看向新名香保裡問道:“等等,我記得這種比賽,應該都是新人類的比賽,你這種知名推理作家應該是不能參加的吧,難道對方請你做評委?”
新名香保裡搖頭,笑著說道:“松君,猜錯了喲。我既不是去參加比賽,也不是去當評委,我是想去湊個熱鬧,看看新人的水平。” 青木松聞言笑著問道:“難道你還怕被新人趕超?”
“你就說,陪我去不去?”新名香保里拉著青木松的手撒嬌道。
“去去去,我當然會陪你去。”青木松說道。
正好是週末,就當去鳥取縣遊玩好了。
東京到鳥取縣,可以坐新幹線或者是坐飛機。
新幹線是兩個半小時到三個小時的車程,飛機則是一個半小時左右。
但算上檢票、候機、下機的時間,坐新幹線也多花不了多少時間。
兩者的價格卻是要相差一倍多。
青木松和新名香保裡都不趕時間,便決定坐新幹線去鳥取縣。
沒想到在新幹線上好巧不巧的遇見了毛利三人組。
青木松想要扶額。
完了。
美好的假期泡湯了。
不過面上青木松還得保持笑容的問道:“毛利大叔,你們也去鳥取縣呀,是有委託嗎?”
“不是。”毛利小五郎笑著說道:“等到了鳥取縣,你們就知道我為甚麼要去鳥取縣了。”
青木松見狀笑了“沒想到毛利大叔你還要玩這麼幼稚的事,小蘭柯南你們知道嗎?”
毛利蘭和柯南都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們到時候就知道了,嘿嘿嘿……”毛利小五郎賊笑道。
一看就是不懷好意。
就是不知道是針對誰。
毛利小五郎都這麼說了,青木松便沒有再繼續問。
倒是柯南,好不容易遇見了新名香保裡,連忙向她請教一些她作品裡面的事。
有些事,還真把新名香保裡問到了。
因為她寫的時候就是隨手一筆,沒想到在柯南眼裡卻是蘊含深意。
聽到新名香保裡和柯南的對話,青木松差點忍不住笑起來。
因為他突然想起來了上輩子在種花國學生裡流傳的,做語文試卷閱讀理解的一個梗——作者:我也不知道這句話是甚麼意思?我就隨手寫的。
兩個多小時,列車駛入了鳥取車站。
“到了。”毛利蘭看著外面說道。
“嗯。”柯南連忙附和道。
“爸爸,你現在可以說為甚麼要來鳥取了吧?”毛利蘭看向毛利小五郎問道。
柯南也看向毛利小五郎說道:“對呀,為甚麼?”
“當然是為了……嘿嘿。”毛利小五郎又是賊笑了一下。
然後不知道想到了甚麼,一臉崩壞的哈哈大笑起來。
看得人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