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好一個戰狼自爆!
茱蒂·斯泰琳、安德雷·卡邁爾一愣“哦”
“就跟我那個跑掉的老公一樣,因為迷上了在酒店認識的混血女人的關係,當了火山孝子拋棄我們。所以我才不希望我兒子受到不好的影響,步上我老公的後塵!”
提到澀谷老師曾在國外留學,植野晶代忍不住又提起了自己的丈夫,不希望兒子走上跟他一樣的道路。
啊,這……
怎麼說了。
植野晶代雖然行為有些過激,但站在她的角度上看,可以理解。
畢竟“有其父必有其子”。
上輩子青木松記得有科學家曾經研究過,戀愛腦是真的會遺傳。
植野晶代哭訴道:“不過沒想到,她就處在這種要誘惑我兒子的墮落環境裡!”
朱蒂·斯泰琳聞言一愣:“這怎麼說墮落?”
但因為植野晶代哭了出來,沒有回答她這句話“不好意思,誰身上有手帕可以借我?我的手帕在來這裡的路上掉在計程車上了。”
安德雷·卡邁爾見狀拿出自己的手帕遞給她:“如果我的可以的話。”
“謝謝你。”植野晶代道謝後,雙手接了過來。
在植野晶代接過安德雷·卡邁爾遞來的手帕的同時,茱蒂·斯泰琳也從她的話中敏銳捕捉到她不是自己開車過來而是乘坐計程車,於是向其反問“你說你是搭計程車過來,那就表示你沒有車子了?”
植野晶代一邊展開手帕用右手拿著手帕擦眼淚,一邊回答道:“為了償還我老公欠下的債務把車也賣了,駕照才剛換新的而已。”
接下來就是神立文幸。
只是他的第一句話就讓眾人皺眉。
青木松挑眉的看著神立文幸問道:“你說你家的車子被偷了!?”
神立文幸皺著眉說道:“是啊。今天早上我正要開車上班的時候,我才發現車庫被人破壞,車子已經不翼而飛了。”
茱蒂·斯泰琳、安德雷·卡邁爾、安室透都是滿眼懷疑看著他。
越水七槻聞言立馬問道:“那你報案了嗎?”
“我馬上就報案了,也因為這樣害得我得搭電車上班,來這裡是搭公車。”神立文幸一邊說著,一邊拿出香菸盒,用左手抽出一根菸叼在了嘴裡。
之後一邊用左手在口袋找打火機,一邊還吐槽自己這一天的遭遇“再加上還被人當成殺人案的嫌犯,還真是倒黴到家!”
朱蒂·斯泰琳聞言生氣的說道:“我警告你,夏子還活著呢!”
菅本佳晴看見神立文幸左手拿出打火機來,準備點燃嘴裡叼著的煙,連忙制止道:“請稍等,學校是禁止抽菸的!”
“這樣嗎?”神立文幸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煙和打火機都收了起來。
青木松看向神立文幸說道:“我記得你剛才說,你是在昨天晚上快九點的時候到這裡的。”
“是啊,就像我剛才說過的,我來到這裡發現校舍一片漆黑,就連大門也關上了。反正一定是那個跟蹤狂老師或是老太婆下手之後,把那個老師載出去,我才到的吧。”
神立文幸說著前後各瞟了一眼兩側的植野晶代和菅本佳晴,勢必要把自己摘出兇手的行列的樣子。
菅本佳晴和植野晶代聞言,都是一臉震驚和生氣的看著神立文幸!
青木松看向他說道:“不過呢,也有可能是你在植野女士離開,菅本老師來到這裡之前把澀谷老師載出去吧。”
神立文幸:“這倒的確有可能。總而言之,我是照約定好的來到這裡,可是那位老師卻不在。”
青木松聞言立馬問道:“你跟澀谷老師是約好晚上九點碰面的嗎?”
神立文幸應道:“是啊。”
青木松見狀又問道:“但是我們在澀谷老師的手機裡面,發現還有一封沒有送出去的簡訊,上面寫著我們約好八點半左右,你會準時到嗎?不知道簡訊的收件人是不是你啊?”
神立文幸聞言立馬反駁道:“這個我怎麼會知道,你之所以會這麼問,是因為上面沒有寫明收件人吧!有可能是要傳給那位老太婆,不過正好還在打簡訊的時候她就已經到了。”
聽到對方這麼說,植野晶代又是一愣。
神立文幸同時做無所謂狀攤了攤手,向著眾人隨口道:“不過,就當是要傳給我簡訊好了,只是因為她當時滿腦子加法減法的一堆數字,她才會記錯的吧。畢竟她當時正在批改考卷嘛。”
聽到神立文幸這麼說,在場推理稍強的幾人忽然都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
但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被的佐藤刑事拿來的最新拍攝的據說是有些奇怪的一部分考卷的照片,吸引了注意力。
青木松看了看考卷“嗯,這些就是有問題的考卷嗎?”
佐藤刑事應道:“是的。真不好意思,實物目前在鑑視小組那裡,所以我們手邊有的只有考卷的照片。”
青木松看向茱蒂·斯泰琳和安室透兩方人說道:“你們都看看吧。”
雙方看了看後,朱蒂·斯泰琳說道:“夏子之前說過的那些話看來是真的。”
越水七槻不解的問道:“嗯?這甚麼意思?” 朱蒂·斯泰琳伸手點了點照片中最為顯著的那張滿分試卷上的花朵圖案,解釋道:“你看,就是這個畫在右上角的插畫。如果是在漂亮國,當學生考了一百分的時候,寫上“Excellent”意思是非常棒。可她告訴我在霓虹是畫上紅花。”
安室透這個時候冷冷的問道:“只有這樣嗎?就只有這麼多嗎?FBI。”
朱蒂·斯泰琳皺眉看向安室透質問道:“你這是甚麼意思!”
沒有理會對方不友好的質問,安室透不知怎麼的直接就又轉頭看向了另一側的安德雷·卡邁爾問道:“那麼有德國血統的你呢?”
安德雷·卡邁爾突然被點名,不由得一愣:“嗯?”
安室透看向安德雷·卡邁爾說道:“你們可以從這張照片裡面解讀出來的資訊,難道只有這些了嗎?”
聞言安德雷·卡邁爾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就應著他的話走上前,拿起了剛放在澀谷老師辦公桌上的照片故作仔細的觀察了一番。
然後就著上面能看出的東西,安德雷·卡邁爾努力推理道:“因為在日本答對的題目好像是畫圈,所以最上面那一張考卷的分數應該是沒有錯才對。”
“呵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還沒等他的話說完,安室透就又毫不收斂的大笑了出來,後勾起嘴角雙眼微磕的說道:“照這麼看來,解讀出一切的果然只有我們。”
朱蒂·斯泰琳和安德雷·卡邁爾一驚,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
頂著朱蒂·斯泰琳和安德雷·卡邁爾兩人詫異的眼神,安室透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後方正好站在一起的青木松、越水七槻和柯南。
青木松笑著問道:“哦?你是怎麼看出我們已經知道的呢?”
安室透看著青木松認真的說道:“按照青木警部你辦案的習慣,如果不是已經知道了案件的真相,又怎麼可能讓我們這種外人來看這種物證呢?而且我有注意到,剛才你們看了某人一眼。”
茱蒂·斯泰琳聞言立馬問道:“難道你知道犯人是誰!?”
安室透同時自信的點了下頭,後一邊自說自話一邊轉過頭,故意只睜著右眼,極其不屑的挑眉看著茱蒂·斯泰琳“是的,差不多了。不過,我終於解開了一項謎題。”
朱蒂·斯泰琳聞言皺眉。
安室透繼續說道:“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那就是為甚麼她會來委託我幫她調查那位跟蹤狂的事情呢?她明明就有兩位好友是大名鼎鼎的FBI。”
這話一出朱蒂·斯泰琳瞬間就又來了氣,瞪著他的寫滿挑釁的眸子厲聲質問“你這是甚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因為我靠不住嗎?!”
眼看事情又要失去控制,旁邊的安德雷·卡邁爾見狀急忙上前打斷,攔在朱蒂·斯泰琳身前代替她好言解釋道:“我,我想應該是不好意思拜託她們吧!畢竟我們這次來日本的目的是觀光旅遊。”
“原來如此,你們是來觀光的。”安室透玩味的重複道。
不過令人火大的是,安室透非但沒有因為他的解釋消停,反而更加的變本加厲,直言提出他們的簽證問題“如果沒簽證的話,你們停留的天數應該差不多快要到了吧。既然都好好的觀光過了,就麻煩你們快點回去好嗎?快點離開我的霓虹!”
【來了,來了!大型掉馬甲現場!好一個戰狼自爆!】
青木松讓佐藤刑事將試卷照片拿來,為的不就是這一名場面嘛!
不愧是能說出——我的戀人是這個國家。
透子同學這顆愛國之心,那是拉都拉不住。
聽到安室透這麼說,朱蒂·斯泰琳頓時咬牙切齒起來,安德雷·卡邁爾也皺起眉頭來。
青木松看見柯南腳動了,立馬開口,打斷他的動作“好了,這個案子已經耽誤這麼久了,就早點結束吧。越水,你來推理吧。”
“是!”越水七槻應道,然後拿起桌子上的照片說道:“首先請大家再仔細看一看,就是照片上的考卷。”
雖然被青木松打斷了動作,但柯南的腦袋卻沒有被青木松打斷思路。
【那種能夠瞬間看穿事件真相的觀察力,還有對零那個字眼所表現出的驚訝反應。然後,讓我更加確定的是,剛才對FBI探員說的那段話。
“請你們快點回去好嗎,快點離開我的霓虹!”那股信念,再加上他一直很敏感零這個數字。同時也是不存在的組織,賦予他的代號。極有可能就是——為了維護霓虹的安全與秩序而存在的,公安警察的俗稱!
如果他真的是公安混入組織的臥底的話,那麼只要告訴他實際的情況,應該就能避免最糟糕的情況發生,如果不是那樣的話規劃多時的那項計劃就……會被他發現。】
想到這,柯南瞳孔頓時縮小數倍,不禁又條件反射的開始擔心起上次在米花中央醫院由他、赤井秀一及水無憐奈聯手臨時策劃的那場假死計劃。
畢竟在他的立場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安室透到底是敵還是友,倘若他是敵,那麼把計劃暴露給他後果就會不堪設想。
【等一下,冷靜下來。不可能現在就被拆穿的,因為那傢伙目前還少了一項情報沒有到手。為了得到那項情報應該會有所行動,可是他會怎麼做……】
那邊柯南站在角落裡,一臉凝重的看著安室透,拼命的在腦子裡頭腦風暴。
這邊越水七槻開始推理案件“最上方這張試卷上的這道算數‘4+5=9’上面,畫了圓圈對吧。但是蓋在下面的這張考卷,同樣的題目答案一樣是9,可是卻是打了勾。
而且在最下面這張叫做‘平井海彥’的同學的考卷上也都是打的勾對吧,但不知道為甚麼卻有100分還畫了花圈誒!
在霓虹,正確的題目都會畫圈,而答錯的題目卻是打勾。但是在漂亮國的時候,通常都是打勾的方式表示答案正確,而錯誤的題目會畫圈,對吧,茱蒂小姐。”
茱蒂·斯泰琳應道:“是的,事實上那也不是打勾,而是檢查的標誌,如果是計算機閱卷,在霓虹也會在正確答案上做標記,跟那個是一樣的。
那個圓圈是表示這個答案有錯,需要再仔細檢查一遍的意思。不過,有些老師也會在答錯的地方畫圓圈,並非都一樣。啊!”
話說到這,朱蒂·斯泰琳臉色一變,終於是幡然醒悟了過來,恍然大悟的說道:“這麼說來難道說蓋在下面的考卷,是從漂亮國留學回來的夏子所批改的考卷,而上面看得到的是霓虹人,也就是犯人事後批改好的考卷,是這樣嗎!?”
越水七槻見狀笑著說道:“沒錯!而且最上方這張考卷上,這個地方的圓圈畫的非常歪,已經超出回答欄位的框框。造成這樣的原因,有可能是犯人的手非常不靈活,也有可能是他想用紅筆來隱藏紅色的某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