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日常案件被劇場版“鎮壓”了下去
這個案子過後,幾人的心情都不怎麼高興。
柯南看見毛利蘭不高興,就拜託阿笠博士出面,邀請毛利蘭去米花水族館遊玩,結果被少年偵探團幾小隻知道了。
於是就變成了大家一起去米花水族館遊玩。
但讓青木松意外的是,這一次米花水族館竟然沒有發生命案,實在是有些讓人震驚。
不過很快青木松就知道原因了——馬上就是劇場版了!
而且還是怪盜基德的劇場版。
日常案件被劇場版“鎮壓”了下去。
在毛利蘭去米花水族館玩的時候,青木松接到了鈴木次郎吉的電話。
這老頭靠鈴木財團的人脈關係網搞定了一些人,然後準備在自家的美術館舉辦“蒙克展”——展出蒙克的三幅名畫作為看點。
因為青木松之前對戰怪盜基德的“戰績”,因此特意邀請青木松去監督。
青木松想著新名香保裡喜歡這方面,就答應了下來。
因為個性原因,青木松在去之前,還所以特意去查了“蒙克”這個人。
蒙克,全名叫“愛德華·蒙克”,挪威表現主義畫家、版畫複製匠,現代表現主義繪畫的先驅。
他的繪畫帶有強烈的主觀性和悲傷壓抑的情調。他對心理苦悶的強烈的,呼喚式的處理手法對20世紀初德國表現主義的成長起了主要的影響,他留下的畫作很多,其主要代表作《吶喊》《生命之舞》《卡爾約翰街的夜晚》。
看見那副世界名畫《吶喊》,青木松就瞬間想起來了,這部就是——第十九個劇場版《業火的向日葵》前奏嘛。
沒辦法《吶喊》這幅畫實在是太出名了,而且畫得也的確很好,非常有記憶點,青木鬆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幾天後,成田國際機場。
柯南看見兩個熟悉的人影,傻眼了:“啊,青木哥哥,新名姐姐!”
毛利蘭見狀也連忙打招呼“青木哥,新名姐。”
青木松聽見聲音後,隨即也注意到毛利蘭和柯南,笑著說道:“小蘭、柯南這麼巧,你們也在這裡?!”
毛利蘭聞言解釋道:“嗯,是鈴木顧問請我們過來的。”
“我們也是。”青木松笑著說道:“園子呢?沒跟你們在一起?”
“園子和小百合他們先去了鈴木美術館那裡。”毛利蘭回答道。
走進機場,青木松四人快速的和鈴木次郎吉匯合,才知道原來鈴木次郎吉找青木松和柯南過來,準備監督名畫《絕望》和《不安》的檢查手續。檢查完後島村運輸公司的搬運員將兩幅畫送往鈴木美術館,青木松等人亦乘車跟隨。
等了一會兒,便有兩批貨運公司的工作人員先後搬著兩個一樣大的木製包裝盒走了進來,後再一同將包裝盒小心翼翼的放在當前房間設有的兩個展示平臺上。
“要抬起來了。”
“嗯。”
木蓋子被開啟,露出了裡面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名畫。
毛利蘭看著畫說道:“這幅就是蒙克的《絕望》,是嗎?”
鈴木次郎吉應道:“是,而另外那一幅是《不安》”
青木松看了看兩副畫,和《吶喊》都是一樣的畫風。
但他還是覺得只有《吶喊》給人的印象最深刻。
工作人員問道:“請問鈴木美術館的學藝員在這裡嗎?”
話音剛落,一個戴著眼鏡穿著西裝的男子聞言便站出來回答“我就是。你好,敝姓沼尻。”
工作人員向沼尻寬遞上一迭照片,然後說道:“這些是在送上飛機前,拍攝下來的《絕望》和《不安》。”
“好的,讓我對照一下。”沼尻寬應道。
隨後,他接過對方遞來的照片仔細對照了兩幅畫。
這個時候柯南看向鈴木次郎吉問道:“鈴木叔叔,另外一副《吶喊》,已經送到羽田機場了嗎?”
“嗯,因為出借的美術館不一樣的關係,所以辦理的手續也會有所不同。”
“請問現在運送員,要沼尻先生做甚麼呢?”毛利蘭好奇的問道。
“這個啊!”鈴木次郎吉解釋道:“就是用包裝之前的照片,倆仔細對照,檢查在運送途中是不是有受到損傷。因為那種照相機,可以現場顯影的關係,所以跟數位相機不一樣,沒有那麼容易被竄改畫面。因此到現在,還是使用那種機器照相。”
沼尻寬反覆確認畫作,都沒有問題之後,方才轉過身向鈴木次郎吉說道:“顧問,《絕望》與《不安》這兩幅畫,經過檢查後都沒有受損。”
鈴木次郎吉聞言很是高興:“很好,那請你們幫忙再裝起來。”
“好的。”工作人員應道。
就在他們進行重新包裝的時候,沼尻寬對著鈴木次郎吉說道:“那麼顧問,我現在就去一趟羽田機場,再檢查《吶喊》了。”
鈴木次郎吉應道:“好,拜託你了。”
沼尻寬對著鈴木次郎吉微微鞠了一躬後,就轉身去往了羽田機場,留下的一眾人則繼續監督畫作的包裝工作。
看著工作人員的動作,毛利蘭感慨道:“真是包裝的非常小心又嚴密誒。”
“是啊,因為都說一幅幾十億日元,不,價值幾百億日元的畫所以要很小心。”一個工作人員應道:“對吧,社長。”
“哦,原來是社長親自出馬了!”鈴木次郎吉聞言很是高興:“謝謝你不辭辛勞。”
島村慶次社長笑道:“哪裡。因為我自己也很喜歡蒙克的作品嘛。所以可以一次運送他的三幅代表作,真的是與有榮焉啊。”
說話間,畫已經被重新包裝好了,一旁一個工作人員拿著相機重新拍照。
之後青木松幾人便乘坐鈴木次郎吉的加長勞斯萊斯專車,跟隨在運送畫作的卡車後面一同前往鈴木美術館,以湊齊三幅畫。
毛利蘭側頭看向前面駕駛中的卡車說道:“《絕望》與《不安》這兩幅畫,就在那輛卡車上吧。”
“嗯。”柯南應道,然後又說道:“話說回來,這兩幅畫的名字,聽起來很不吉利耶。”
端著香檳的鈴木次郎吉聞言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但這個時候突然來了電話,打斷了鈴木次郎吉的笑聲“是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響起“我是學藝員沼尻。”
是沼尻寬的電話。
“是你啊,《吶喊》已經送到了嗎?”鈴木次郎吉問道。
沼尻寬回答道:“是的,我已經檢查過了,沒有甚麼問題。所以剛才叫他們送去鈴木美術館了。”
毛利蘭和柯南聞言相視一笑。
新名香保裡臉上也露出笑容來。 毫無疑問,蒙克的作品裡《吶喊》無疑是最出名的,大家都希望早點見到。
鈴木次郎吉聞言說道:“辛苦你了,那你也快點過去吧。”
“好的,我知道了。”沼尻寬應道。
等電話結束通話後,毛利蘭忍不住看向鈴木次郎吉問道:“我是知道蒙克《吶喊》的這幅作品,不過第一次知道原來還有《絕望》和《不安》。”
“也是啦。”鈴木次郎吉解釋道:“因為說到蒙克,就會想到《吶喊》這幅畫,蒙克自己也很喜歡《吶喊》這幅作品。所以甚至畫了五幅《吶喊》呢!”
啊!
青木松驚了。
這還真是他不知道的事,網上也沒說這事。
有這麼喜歡嘛!
“分別是油彩畫、粉彩畫兩幅、石板印刷和蛋彩畫。”鈴木次郎吉說道。
漲知識了!
“這樣我就猜到了!”柯南看向鈴木次郎吉說道:“其實你最想舉辦的蒙克展是要收齊那五幅《吶喊》的蒙克展,對吧。”
“沒錯。”鈴木次郎吉隨後鬱悶的說道:“可是那五幅,其中有一幅畫是私人持有的關係,老夫希望能借來的心願,還是沒有實現。所以我次啊會拿《吶喊》與《絕望》,還有《不安》,這三幅畫,當做這一次蒙克展的一大亮點。”
新名香保裡聞言好奇的問道:“請問,您為甚麼要選擇那三幅畫呢?”
鈴木次郎吉賣了一個關子,笑著說道:“等你看到三幅畫並排,自然就會知道了。”
話音剛落,車子裡的通訊器又響了起來,鈴木次郎吉隨即按下接聽。
但下一秒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打電話來的人竟然是前不久才剛打來告知自己已經確認過《吶喊》的沼尻寬,上來就焦急的大喊道:“顧問,是我!事情不好了!《吶喊》……《吶喊》竟然消失了!”
“甚麼!?”鈴木次郎吉大驚!
柯南、毛利蘭和新名香保裡也是一驚。
回憶起來這個案子的青木松卻是老神在在,這就是虛驚一場,只是劇場版的開胃菜而已,真正的大餐是柯學世界的頂流怪盜基德!
鈴木次郎吉著急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沼尻寬:“跑在前面的《吶喊》的車子,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偏移路線不見蹤影了!”
“嗯!?”鈴木次郎吉驚了。
毛利蘭驚訝的問道:“怎麼會……”
柯南皺起眉頭來。
鈴木次郎吉想了想說道:“總而言之,我現在先跟美術館那邊聯絡看看。”
沼尻寬應道:“是,我明白了!”
結束和沼尻寬的通話後,鈴木次郎吉當即就又打給了鈴木美術館的館長。
“是顧問啊,剛才我們已經和貨運公司取得了聯絡。是的……不,關於這個現在車子依然照約定路線在行駛……是……就在剛才稍微晚了一點從檢查站開出來。”館長回答道。
鈴木次郎吉聞言震驚了:“甚麼?可是在他們後面跟著的沼尻卻說,他們已經偏離了路線。”
“是……所以我現在也正要聯絡沼尻確認一下。”館長應道。
鈴木次郎吉叮囑道:“越快越好!”
看見鈴木次郎吉結束通話,柯南立馬問道:“請問,檢查站是甚麼意思?”
鈴木次郎吉:“那個啊,就是在那邊先停下車子檢檢視看包裝有沒有鬆脫的地方。”
柯南聞言有點疑惑的皺眉。
二十分鐘後,運送《絕望》和《不安》的青木松幾人所乘坐的車子,到達鈴木美術館的內部專用停車庫。
幾人剛剛下車,沼尻寬就從另一頭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顧問!”
鈴木次郎吉看見對方說道:“沼尻,原來你先一步抵達了。那麼《吶喊》呢?”
沼尻寬急切的說道:“《吶喊》還沒到。不管怎麼樣,我要先檢查《絕望》與《不安》吧。”
鈴木次郎吉點頭同意:“那就拜託你了。”
得到鈴木次郎吉的允許,沼尻寬轉頭去確認另外兩幅畫。
隨後鈴木次郎吉也轉過身向青木松幾人說道:“那麼,我現在也要先去館長那裡一趟。”
“好的。”青木松應道。
等鈴木次郎吉離開後,新名香保裡看向青木松問道:“松君,你不跟著一起去嗎?”
青木松搖頭“鈴木先生沒開口之前,我不能去。再說了,如果《吶喊》真出了事,想來盜畫者,也不會放過這兩幅畫,所以先盯著這兩幅畫好了。”
青木松不是偵探,而是刑事,他跟著去的話,意思完全變了。
“你說得有理。”新名香保裡小聲應道。
隨後幾人就看著沼尻寬在車庫這裡檢查另外兩幅畫。
“麻煩給我包裝的照片。”沼尻寬對著工作人員說道。
“給你。”工作人員將照片遞給了沼尻寬。
沼尻寬認真的檢查了起來。
青木松四人也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這個時候柯南發現了一個槽點:“啊嘞,我在機場的時候怎麼沒有發現,原來包裝的方法不同耶。”
啊!?
本來這個時候《吶喊》不見了,大家就一下緊張,柯南這麼一說,大家就更緊張了。
一個工作人員看了看,連忙解釋道:“我知道了,大概是因為負責包裝的人不一樣吧。”
所以外包裝上,一個綁帶是橫向,一個是縱向。
柯南繼而又道:“說到這個,兩位大哥哥當時好像都沒有出現在成田機場。”
嗯?
沼尻寬聞言立馬看向兩人。
不單單是他,毛利蘭和新名香保裡也帶著一絲警惕的看向了這兩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