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茱蒂·斯泰琳和柯南聞言連忙看向越水七槻
在相原洋二開啟錢包檢查的時候,幾小隻也湊了過來。
看著相原洋二手裡的那張駕駛證,元太驚呼道:“我們剛才見過這位叔叔!”
相原洋二聞言看向幾小隻“誒?”
“他是那個過來跟朱蒂老師說話的人。”光彥立馬說道。
“他說感冒了,所以戴著口罩。”小百合補充道。
青木松聞言拿過駕駛證看了一眼,然後說道:“的確是他。”
“原來如此。”相原洋二應道,隨後放下黑色錢包,轉而拿起棕色的錢包,翻開來。
這是一個看上去有些女性化的錢包,因此相原洋二一邊開啟,一邊嘀咕道:“我想就黑色錢包裡面有放駕駛證了吧。”
但是剛剛一開啟,相原洋二在裡面發現了一張照片:“嗯?這是大頭貼?”
是貼在錢包上的,一個女子抱著一個笑得燦爛比著剪刀手的小男孩。
“啊!我見過這上面的大姐姐!”步美看見了照片,立馬說道。
相原洋二聞言有些驚訝的看著步美,怎麼你們又認識?
光彥跟著說道:“這位大姐姐教我們怎麼搖鈴鐺。”
元太猜測道:“我想她應該還在那一帶吧。”
青木松看了看照片後,立馬派人去找。
隨後相原洋二放下手中的錢包,拿起一旁的紅色錢包“最後的紅色錢包裡面……”
翻開來看。
“就只有放了這張小吉的籤詩嗎?”相原洋二嘀咕道:“這樣就不知道這位錢包的主人是誰了吧……”
沒想到,等相原洋二抬頭,卻見那四個小孩在一旁討論。
“應該是那一位老伯伯的錢包吧。”小百合說道。
元太點頭贊同:“因為他說抽到了好籤要帶回去嘛。”
光彥很是贊同“是啊,而且我還看到了,那位老伯就在我們面前,拿出了紅色錢包買了一張籤詩。”
步美也跟著說道:“啊,那時候我也看到了。”
元太卻說道:“那麼鮮豔的錢包,感覺真不像是老先生會帶的。”
相原洋二目瞪口呆的看著四小隻問道:“你們知道是誰嗎?”
步美點頭:“嗯!”
“我們馬上去找!”元太積極的說道。
“請你稍等一下。”光彥也跟著說道。
小百合想了想看了青木松一眼。
青木松見狀連忙讓警員跟上幾小隻“你們幾個要找的可是殺人兇手,不要亂來,認出來就讓旁邊的警察叔叔帶回來。”
“好。”幾小隻應道。
待幾小隻跑走後,相原洋二站在原地思考著“如果在那三個人之中,誰的身上有三十公分左右的棍棒,就水落石出了吧。”
“就算身上沒有棍棒,也可以馬上就知道吧。”青木松笑著說道。
相原洋二聞言看向青木松“誒?”
青木松卻笑著說道:“好好想,別甚麼事情都指望我,你也要努力,爭取早點像丸田那樣獨當一面。”
“是!”相原洋二立馬立正應道。
不過相原洋二在推理這方面的天賦,的確比不過丸田步實,就更不要說越水七槻了。
青木松看了一眼越水七槻,只見她臉色輕鬆,想來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又看了一眼柯南,果然這傢伙也想明白了某些事情。
倒是茱蒂·斯泰琳,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青山老賊削得太弱了,竟然沒想明白,有點不像是FBI的精英。
阿笠博士也是一頭霧水,不過他有外接大腦——柯南。
只見阿笠博士小聲的向柯南問道:“柯南,你知道青木,是甚麼意思嗎?”
柯南小聲的解釋道:“犯人為了要對死者下手,還特此在死者旁邊放了三枚塗黑的五元銅板。像這麼特別的黑色五元銅板,應該沒辦法需要的時候,順手就準備好吧。
也就是說在那三個人之中,如果在身上找不到黑兵衛放的黑色五元銅板的話,就是犯人了。”
“原來如此。”阿笠博士恍然大悟。
偷聽柯南講話的茱蒂·斯泰琳也反應了過來。
不過一會兒,那三人就被幾小隻找到,隨後被帶了過來。
“找我到底甚麼事啊?”
“無緣無故的。”
“警官幹嘛要找我啊。”
“可以請你儘快把事情說清楚嗎?”
三人不解和不滿的看著青木松和相原洋二說道。
說完,口罩男還又咳嗽了兩聲。
青木松看向三人說道:“在說那些之前,我們需要先請你們檢查一下自己的口袋。看各位的口袋裡面是不是有用麥克筆塗黑的五元銅板。”
口罩男很是不解“麥克筆塗黑的五元銅板?”不過一邊說著,一邊還是在摸自己的口袋。
“那是甚麼東西啊。”老爺爺也是一臉不解的說道。
年輕小姐姐突然從口袋裡摸出了東西來,一臉驚訝的說道:“我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奇怪的東西。”
只見她手裡有三枚被塗黑的五元銅板。
說著年輕女子伸出手來,展示給青木松看:“真的找到了,黑色的五元銅板。”
下一秒口罩男也說道:“我也找到了。”
老爺爺也緊跟著說道:“我也一樣。”
二人也伸出手,顯現手中的三枚被塗黑的五元銅板。
青木松見狀挑眉,心裡壓根不慌,畢竟要是這麼容易就破案了,那還要柯南做甚麼?
倒是柯南和阿笠博士都很是震驚。
【不是吧,怎麼三人都有】
阿笠博士不由得看向了柯南。 沒跟著四小隻去找嫌疑人的灰原哀,偷聽到了柯南之前和阿笠博士的對話,也不由自主的看向柯南。
【咋回事呀!名偵探】
“這種讓人覺得怪怪的五元銅板,是做甚麼的?”年輕小姐姐有些緊張的問道。
“那是一個叫黑兵衛的扒手放在對方身上的紀念品。”相原洋二解釋道。
“耶?不會吧。”年輕小姐姐聞言急忙翻找著手中的包“這麼說,我剛才被扒手扒了嗎?”
“果然沒錯。”口罩男站在一旁說道,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我從剛才開始就發現找不著錢包,咳咳。還想說是不是有人撿到交給警察。”
“不過,因為裡面沒甚麼貴重的東西,所以喜歡就送他也沒關係。那你們抓到扒手了嗎?”老爺爺上前幾步,對著青木松和相原洋二問道。
“關於這一點……”相原洋二回頭看了一眼屍體,接著說道。:“就在剛才,扒手已經變成了屍體。”
三人聞言都十分震驚。
“誒!?”
青木松看向三人說道:“根據推斷。犯人應該就是在你們三個人當中的其中一個了。”
【不只有兩人,因為口罩男應該是透子同學假扮的。雖然透子同學不是甚麼好人,但他不可能殺這種人。】
在剩下的兩人裡。
青木松是傾向於年輕小姐姐是兇手,因為老爺爺看著的確有點老,走路都顫顫巍巍的。
當然了,也不能排除像米花美術館落合館長那樣的人,一把年紀了穿上厚厚的西方全甲,還能暴起殺人。
“在,在我們中?”
“怎麼會?”
“我們應該是被害人才對吧。”
三人聞言十分驚訝!
“總而言之,我們要先幫你們進行搜身,還要檢查你們的隨身物品及手機。”相原洋二說道。
話落,幾人都是神色一驚。
相原洋二見狀繼續說道:“要是你們不願意也可以拒絕。只是,如果你們拒絕以後反而會更加麻煩。所以可以的話……”
話未說完,就聽見年輕小姐姐說道:“好,我知道了啦。如果要調查,就隨便調查吧。”
她將手中的包遞出去。
又補充說道:“只不過呢,因為我是油性的面板,所以手機黏黏的。可不要介意。”
茱蒂·斯泰琳聞言臉上露出思考的神色來。
柯南注意到了這一點,連忙小聲問道:“朱蒂老師?你發現甚麼了嗎?”
茱蒂·斯泰琳看向柯南迴答道:“沒有。我只是想起你之前錄給我的影片上面出現的男子,記得嗎?就是為了找出潛伏在醫院裡面的那支組織的間諜,才故意弄掉手機,讓對方撿到吧。
最先見到的那位胖胖的男生,也說他是油性肌膚吧。結果下一位撿到的男人是間諜,最後的老伯則是身上裝著心律調節器。然後……秀一的手機……”說著茱蒂·斯泰琳愣在了那裡。
“朱蒂老師?”
突然從回憶中被人扯出來,茱蒂·斯泰琳驚了一下,順著聲源看過去,依然是柯南。
只是柯南的聲音有些緊張:“那,那些事情和現在沒有關係吧。”
茱蒂·斯泰琳聞言笑著說道:“也,也是啦。真對不起。因為我知道,那個有燒傷痕跡的人不是秀一,好像讓我的情緒有點動搖了。”
隨後收回手,環抱著胸,茱蒂·斯泰琳自己給自己鼓勁:“我得好好振作。”
柯南看見這一幕,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灰原哀的聲音“怎麼了?”
灰原哀緩緩走過來,一副看破柯南的表情說道:“聲音怎麼突然沙啞了。”
這是心虛?緊張?還是因為甚麼原因?
“沒,沒有,沒甚麼。”柯南說罷,尷尬的笑了幾聲。
灰原哀看了柯南一眼,沒再說甚麼,但心裡卻有一個猜測。
至於青木松,已經翻了無數個白眼了。
難怪赤井秀一寧願渣男,也不願意把事情的真相告訴茱蒂·斯泰琳。
這TMD削得也太離譜了,茱蒂·斯泰琳是一點保密意識都忘了,張嘴就說,一點都不考慮身處哪裡。
茱蒂·斯泰琳振作起來的法子就是找事幹,她湊近阿笠博士問道:“那麼博士,看的怎麼樣?那三個人裡面,有你剛才看到的兇手嗎?”
“嗯……”阿笠博士看向面前幾人說道:“那個拄著柺杖的老人家,看起來的感覺的確很有嫌疑。可是兇手拿的是三十公分左右的細長棍棒,兇手當時也沒有拄著柺杖,犯人當時戴的帽子,不是老人戴的獵手帽,也不是那名女性戴的毛絨帽。是有點像登山帽。”
說著,口罩男突然咳嗽了幾聲。
阿笠博士繼續說道:“而且兇手也不像那位男性一樣,不時發出咳嗽聲。”
“可是,也只可能是假裝感冒混淆視聽吧。”這時灰原哀走向前說道。
“那是不會的。”柯南站在她身後說道:“因為最早見到那個人的時候,他不可能會那麼巧的知道我們幾個和博士認識吧。所以根本不需要在我們幾個面前,假裝感冒戴口罩不是嗎?”
灰原哀聞言一愣,隨後應道:“這,這也有道理。”
茱蒂·斯泰琳想了想問道:“那麼博士。從走路方式辨認呢?你當時不是說,兇手當時走路拖著腳。”
“嗯!”阿笠博士搖搖頭說道:“那位老人家別說拖鞋腳了,如果沒有柺杖,好像真的連站都站不住。其他兩個人看起來,也不像拖著腳走路。”
這麼一會兒時間,已經把三人的名字問到了。
老爺爺叫坂卷重守,口罩男叫弁崎桐平,年輕小姐姐叫段野賴子。
沒過多久三人搜身結束。
相原洋二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的說道:“警部,我們在坂卷先生和弁崎先生身上並沒有搜查到甚麼。坂卷先生的柺杖也檢查過了,的確沒有拿來當兇器使用的痕跡。”
越水七槻這個時候看向段野賴子說道:“警部,兇手就是她,段野賴子小姐。”
茱蒂·斯泰琳和柯南聞言連忙看向越水七槻。
他們兩都還沒理清思路發現證據了,越水七槻已經指認兇手是誰了,是她發現甚麼證據了嗎?
段野賴子反應過來後,立馬反駁道:“你胡說甚麼?我怎麼會是兇手,我被她扒了錢包,我可是受害者。”
“那你鞋帶上的血是怎麼回事?”越水七槻看向段野賴子反問道:“我剛剛給你搜身的時候,發現你鞋帶上有血,而且看血跡的顏色,沾上不超過一個小時。所以你鞋帶上沾染的血跡,應該是你在擊斃被害人的時候,濺出來的被害人的血跡。
你殺人後,因為阿笠先生看見你行兇過程的原因,警方控制現場的速度很快,你沒有辦法迅速離開現場,沒有時間換鞋,換鞋帶。
另外沒有了鞋帶,就沒辦法用正常的走路方式行走,因為沒有鞋帶會讓鞋子脫落。所以你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穿著,只能求天照大神保佑,我們警方眼瞎。”
PS:這個案子證據這事特別讓人無語,警察都搜身了,按理說鞋子可是搜身重點(因為能藏東西),那麼明顯的血跡都沒有發現,警方又因為柯學變成了睜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