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你說,你惹毛利小五郎幹嘛!不知道他背後有人罩著呀!
吩咐完這事後,青木鬆開始爬樓梯,準備親自上去看看現場。
剛剛走近,青木松就發現這棟廢棄大樓安放在外面的室外樓梯,是鐵做的,也因此無論是欄杆還是地面都是被氧化的鐵鏽。
爬到三樓,拐彎上四樓去,中途的樓梯,就是破了一個大洞的地方。
並且靠近大洞的欄杆沒事,但大洞正對著外側的欄杆卻是被損壞的,看樣子死者沼尾伸吾就是從這裡摔下去的。
因為之前死者沼尾伸吾摔下去死亡的旁邊,還有一截欄杆跟著掉了下來。
青木松小心翼翼的檢查了一下,越水七槻之前的彙報沒錯,但少了一個細節。
這個細節就是——損壞處的欄杆氧化得特別厲害。
但問題是其他處的欄杆並沒有,因此還算牢靠。
旁邊那個大洞也是一樣,只有這裡氧化得特別厲害。
這種情況,在出了命案的情況下,肯定不是甚麼巧合呀!
說不一定就是有人故意讓這裡加速氧化的。
青木松想了想,讓人颳了一些斷裂處的鐵鏽,讓人送去鑑識課做個檢測,看看上面有沒有甚麼化學藥劑。
這個時候地面上有一個警員高興的喊道:“有了,找到了!”
青木松低頭看下去,就見一個警員揮手道:“手機掉在了這裡,找到了。”
“很好。”
青木松走下去,誇獎了這個警員後,就讓人一併帶回警視廳檢查。
這個時候相原洋二打來了電話“警部,我按照你的吩咐去查了冰室禮二和沼尾伸吾兩人的手機和座機,沼尾伸吾的手機號顯示,他在臨死之前的確在和人通話,但那電話號碼不是冰室禮二的,而是另有其人,但這個電話號碼已經打不通了。”
“打不通?”青木松想了想,如果是他作案,他也肯定不會用自己的手機號碼,那豈不是不打自招,被警方一查就完蛋。
這事青木松熟悉,他之前就這樣“坑害”過風見裕也。
青木松採用的辦法換卡!
沼尾伸吾……
青木松突然想到了監控影片裡沼尾伸吾的動作,去了廁所後幾十秒鐘就跑回了三樓,所以冰室禮二應該是——去廁所銷燬電話卡!
想到這裡,雖然覺得可能沒甚麼希望,但青木松還是立馬返回北武百貨大樓。
還是得去確認一下。
畢竟這個案子都出現了監控影片和錄音機了,指不一定電話卡沒被衝下去,而是卡在那裡呢。
相信柯學!
來到北武百貨大樓,青木松直接帶人去了二樓的男廁所,一寸一寸的檢查起來。
就在青木松以為沒柯學的時候,檢查到最後一個隔間,柯學奇蹟出現了!
冰室禮二竟然是換了一臺手機,而不是換手機卡。
沒錯,青木松在最後一個隔間的水箱裡發現了一個泡在裡面的手機!
【呵呵,這TMD不是柯學,我倒立洗頭!】
換手機和換手機卡,哪一個更方便,哪一個更容易藏起來,答案顯而易見呀!
但冰室禮二就是採用的換手機。
青木松只能說柯學牛逼!
小心翼翼將手機從水箱裡拿出來,青木松都沒敢用紙擦,而是立馬用手電筒指紋檢查器,對著手機照,看看上面有沒有指紋留下來。
沒想到,螢幕上沒有指紋,但背面遺留下來了半枚指紋。
真是……柯學!
而且雖然裡面的資料八成完蛋,但只要手機卡在,能查到號碼,然後和沼尾伸吾的手機通話記錄對得上就行。
青木松拿著這個手機回到警視廳,然後把手機送去了鑑識科。
這個時候去找GOGO廣播節目,要錄音的丸田步實也回來了。
“警部,錄音裡面有發現。”丸田步實興奮的說道。
青木松雙眼一亮“走,去會議室。”
來到會議室,不但目暮警部在,毛利三人組等人也在。
見青木松來了,目暮警部就讓人播放錄音。
先是一些雜音。
緊接著就是一個女音傳出:TEST,TEST,現在正在進行麥克風測試,有聲音嗎?
然後是一個男音A:田中,有收到音嗎?
另外一個男音B回答道:有收到。
接下來是盲音。
又有人問道:後面的麥克風狀況怎麼樣?
男音B回答道:是,很完美。
目暮警部皺眉“這甚麼都聽不到呀!”
“目暮警部,我這就把周圍的雜音消除掉。”過來操作機器的技術警員開始操作,很快就用fcpx外掛消除掉了雜音。
這下子就從背景音裡,聽到了一個很小聲,但還是能聽得清楚的男聲:警察跑去抓你了,他現在就在大樓前面,動作快,沼尾,逃到屋頂上去,要是這次被抓到的話,真的要坐牢,不對,一定會被判死刑。
如果這幾句聲音還有些字和詞需要靠蒙,但接下來的一句話,就十分清楚了——再見了,你這個背叛者!
“是冰室的聲音!”毛利小五郎興奮的站起來說道:“果然是那個混蛋殺死了沼尾!”
“沒錯!”目暮警部也高興了起來,為破了這個案子高興,也為毛利小五郎高興。
聽完這個錄音後,青木松已經想明白了,這個案子的作案手法就很一目瞭然了。
“警部,我剛才去重新檢查了一遍命案現場,發現沿著那棟大樓往四樓的逃生口樓梯,往上爬到一半會發現階梯開了一個大洞。一般人如果還要繼續往上爬,手會自然地想抓住左邊的扶手。
但是從現場來看,那個扶手卻因為氧化的關係,變得非常地脆弱,以至於沼尾先生身體失去平衡,從樓梯跌落到了地上,摔死了。我發現那個地方的氧化腐蝕情況有些不對勁,因此讓人颳了一些鐵鏽回來檢查。
如果冰室提前在上面塗抹了氧化劑或者是腐蝕劑,在結合這個錄音裡的話,真相就瞬間大白了。他和沼尾先生之前搶劫銀行,怕是鬧出過命案來,只是沒有被人發現。
於是冰室先生就利用這事,把沼尾先生引誘到了廢棄大樓的地方。隨後又故意打電話給米花町警署報警,只要米花町警署負責派人去檢視,他的殺人計劃就完成了。”青木松補充說道。
“真是個可惡的傢伙!”毛利小五郎聽青木松說後,更生氣了。 他之前也是刑事的一員,所以特別討厭這種利用警察的事情,尤其是命案。
目暮警部聞言說道:“那等鑑識科那邊檢測報告出來後,再去找冰室攤牌,讓他認罪。”
反正離24小時的釋放時間還早著了。
青木松聞言也沒有再說甚麼,而是打電話把越水七槻等人叫了回來。
這個案子已經破了,沒必要再讓越水七槻等人白做工。
隨後目暮警部對著高木涉吩咐道:“高木,你去查一下有關冰室禮二和沼尾伸吾犯案的案子,看看有沒有發生過命案。”
“是!”高木涉應道。
現在就等著晚膳細節,錘死冰室禮二。
毛利小五郎見狀心情也好了起來,然後帶著毛利蘭、柯南和小百合離開了警視廳,只等著明天結果出來。
第二天早上,鑑識科的幾個檢測報告就出爐了。
並且和青木松猜測的一樣,欄杆上果然被塗抹了腐蝕劑,只要提前一週塗抹上去,再硬的金屬也能被腐蝕成一坨爛泥。
除此之外,雖然兩部手機,一部因為摔碎,一部因為進水,裡面的零件和資料是完蛋了。
可手機卡沒事呀!
手機號碼還是能識別出來。
而且手機上那半枚指紋和冰室禮二的指紋對比後,也對比上了。
除此之外了,關於冰室禮二和沼尾伸吾之前的犯案調查。
在冰室禮二被逮捕的時候,曾經發生了一件無法被證實的事情——當時在米花町二丁目的信用金庫中,發生兩名盜賊擅自闖入的事件,當時有一名警衛遭人殺害。
但這個案件當時不確定是否是冰室禮二和沼尾伸吾兩人乾的,只是當時兩人組搶劫銀行的犯罪團伙,最出名和囂張的就是他們兩,可到底沒有證據。
冰室禮二之前被抓捕後,也沒有供出這件事情來。
所以這件案子,一直被當做陳年舊案放在檔案庫裡。
現在來看這件案子應該是冰室禮二和沼尾伸吾乾的,之前兩人都默契的沒有說出這事來。
但冰室禮二出獄後,卻利用這件案子,把沼尾伸吾引誘到了廢棄大樓他設下的殺人陷阱裡。
所有的資料整理好後,目暮警部和冰室禮二攤牌,原本還覺得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有恃無恐特別囂張的冰室禮二,最後還是在證據下認罪了。並且還承認之前在搶劫信用金庫的時候,殺害警衛人員的事情。
看著冰室禮二低頭認罪的模樣,青木松不由得搖搖頭——你說,你惹他幹嘛!
不知道毛利小五郎背後有人罩著呀!
而且還是最無解的概念神。
柯南的柯學,也有一股“俺尋思之力”的氣息。
反正柯南總是能用各種奇怪的姿勢獲得靈感,然後推理出犯人,找到真相。
有些聯絡,青木松就是覺得十分牽強。
所以挺像“俺尋思之力”,只是沒有那麼強。
因為這事,毛利小五郎還特意請目暮警部、青木松等人去警察喜歡聚會的居酒屋喝酒。
請一次客的錢,毛利小五郎還是拿得出來的,而且毛利蘭也沒有反對。
雖然事件很快被解決了沒有發酵,而且青木松還讓諾亞方舟那邊監視輿論,但那是網上,青木松還影響不到電視臺和廣播站,這裡面還是有吐槽毛利小五郎的人。
這些人的評論毛利小五郎昨天回去後也看見了,心裡可做事不好受,要不是青木松這邊已經差不多調查清楚了,不能在冰室禮二認罪之前把辦案進度和資訊透露出去。
毛利小五郎都有找記者和媒體,公認喊冤的衝勁。
現在冰室禮二認罪了,毛利小五郎自然是非常高興。
目暮警部沒有拒絕毛利小五郎,青木松見狀也沒有掃興的拒絕,其他人也樂意有人請客。
下班後,毛利小五郎就招呼大家去居酒屋。
去的那家居酒屋,算是老警察聚會舉辦地了,對於這一套流程很熟悉,提前就準備好了下酒菜和啤酒,就等著人來開吃開喝。
毛利蘭、柯南、佐藤美和子、越水七槻和水本雪希,以及半路遇見然後被拉來的登米小姐姐坐在一座。
青木松則和目暮警部、毛利小五郎等人坐一桌。
毛利小五郎舉杯發表了感言後,眾人舉杯暢飲,然後開始開吃開喝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一口氣喝了半杯啤酒後,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大喊一聲:“爽!”
自從他打出了“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名聲後,就很久沒有像這一次這麼憋屈了。
不單單是自己的名譽受損,還有一種“沼尾伸吾就是因為他的勸說,協助他抓到了冰室禮二,所以才被冰室禮二報復殺害,自己害死了一個人”的感覺。
對於毛利小五郎這種正直的人來說,完全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
現在知道了真相,毛利小五郎雖然還是為沼尾伸吾跟錯人走錯路感到惋惜,為沼尾伸吾的死是痛心,但那道坎是過去了。
他現在又是英俊瀟灑睿智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
“這個案子多虧了警部你,還有青木小子,來我敬你們。”毛利小五郎端著酒杯說道。
多虧了目暮警部無條件的相信他,接到他電話後,就把冰室禮二抓了起來。也多虧了青木松查清楚這個案件的真相。
“說這些做甚麼,我們可是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目暮警部搖頭道。
雖然毛利小五郎辭職做偵探後,就來往少了一些,但聯絡還是沒有斷過。
青木松看向毛利小五郎說道:“毛利大叔,這可不像平時的你,總感覺你今天多了一份多愁善感來。”
毛利小五郎聞言嘆了一口氣“我是真的沼尾惋惜,他不算是一個壞到底的人,就是之前跟錯了人走錯了路。”
有些時候選擇大於努力還真沒說錯。
只是現在人都死了,說這些也沒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