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後張彧打電話給封諺,封諺在電話裡說:“我能請到假就去,如果請不到就把賀禮寄去”。
張彧和他說:“我還是希望你能來,你來了凌江沈秋陽如果沒有空,我帶你去找他們喝酒,在他們家聚一餐的時間應該有的”。
封諺說:“我儘量”,年底比較忙,就怕領導不給假。
“……”。
胡瀾打電話告訴老爸:“爸,暖暖和小顧婚期定在臘月十二”。
順利就好,胡瑋澤高興說:“好,需要幫忙就找你大哥他們,他們都退休了有時間”。
胡瀾笑:“爸,我知道,要他們幫忙我會開口”,婚宴由男方全面操辦,女方這邊沒有多少事。
暖暖去看過結婚禮服,訂了兩套,一套民國婚服,一件紅色繡花長裙。
胡瑋澤說:“這就對了,有事找他們”。
胡瀾撒嬌:“爸,我很想你,你來我家住段時間吧”。
電話裡沉默小會,胡瑋澤答應:“行,我讓大哥一會收拾衣服,明兒送我過去”。
胡瀾掛下電話,暖暖在旁邊笑嘻嘻說:“媽,你這麼大年紀跟外公撒嬌居然沒有一點違和”。
胡瀾沒有不好意思,不在意說:“等你五十歲也可以跟我們撒嬌”,她年紀多大都是爸爸的女兒。
和暖暖說完這話胡瀾繼續撥電話告訴其他人,讓他們先知道,等請帖寫好再發請帖正式邀請。
林春棠想打電話給孫子,可時間不對,等吃完晚飯後給他撥過去。
那邊小旭剛喊“奶奶”,林春棠就急忙和他說:“小旭,你姐婚期定臘月十二,你要請假回來啊”。
小旭沉穩聲音傳過來:“奶奶,我會請假的,你身體好吧”。
林春棠笑:“好,你不用掛心,蘑菇醬肉乾還有嗎?”。
早被戰友們造完了,但小旭說:“還有,奶奶不用給我送來”。
祖孫倆熱乎聊了半個多小時,胡瀾只和他說幾句話就掛了。
次日上午,胡瑋澤和兩個兒子兒媳婦來到女兒家。
張彧他們去上班,林叄和他們說話,關秀芬和梁淑華和林春棠說話。
關秀芬聽小姑說小顧他爸弟弟不錯,沒有提他媽和姐姐,便問林三丫:“林姨,瀾瀾和我們說小顧爸爸和弟弟都不錯,沒有提他媽和姐姐,是不是有甚麼不妥?”。
林春棠和兒媳婦相處的時間長了受她影響,也不愛說人短處,便說:“兩人有點勢利,不是大問題”,暖暖又不和公公婆婆住,這不是事。
梁淑華笑說:“咱們暖暖有才有貌能幹,後面有父母靠著,她們勢利也不怕”。
林春棠笑:“是,還有小旭,她有足夠底氣,他二舅媽,涵涵有物件了嗎?”。
“沒有,催他催不動,氣人”。
“……”。
胡瀾中午放學回來見老爸和兄長嫂子們,高興得不行,和他們說:“大哥二哥,大嫂兒嫂你們都住下來吧,熱鬧”。
梁淑華先笑說:“我不行,我新開的店有點忙,每天要去看看”。
關秀芬笑說:“你二嫂現在變成女強人,天天努力掙錢”。
梁淑華說:“掙錢很有意思”,她現在做事比在單位時幹得還有勁,有意思。
胡瀾說實在話:“二嫂,你現在精神和臉色比退休前好”。
梁淑華笑:“我也是這麼覺得”。
關秀芬問小姑:“有甚麼要我們幫忙?”。
胡瀾忙說:“不用,很多事交給婚慶公司,大嫂,我叫你們留下純粹是想和你們聚幾天,說說話”。
關秀芬說:“我們三天兩頭的通電話,話還少了”。
胡瀾挽上大嫂手臂說:“我想你們了唄”。
“吃飯了”。
“來了”。
傍晚,暖暖下班回到家進天井就聽到幾道熟悉的聲音,她馬上走快兩步推開堂屋半掩的門,看裡面的人喊:“外公,大舅大舅媽,二舅二舅媽”。
胡瑋澤喊她:“快進來,外面冷”。
“哎”,暖暖跨進堂屋,屋裡很暖和,她和其他人打招呼:“奶奶,林爺爺,媽,我回來了”,她說著把隨身帶的包掛窗臺下。
關秀芬站起來擁著她說:“哎,咱們暖暖要辦喜事,真是不捨”。
暖暖知道爸媽催她早結婚,其實是很不捨她離家,心裡難受,聽大舅媽的話,媽媽怕是更難受。
她便和大舅媽說:“大舅媽,我還是在京城,大家常能見面,你看,你也常能見到璇璇姐不是?”。
關秀芬笑:“是,是”。
梁淑華給暖暖端來杯熱水,暖暖趕緊雙手接過:“謝謝二舅媽,我自己就行”。
胡瑋澤和她說:“外面冷,先坐下喝點熱水”。
“哎”,暖暖握著溫暖的水杯在一個小凳子上坐坐下,小口喝水,聽長輩們說話。
暖暖有時覺得自己非常幸運,有對好父母,有愛他們帶他們大的奶奶,姑婆也很疼他們,後面來的林爺爺把他們三姐弟妹當成親孫子孫女。
外公待他們更不用說,舅舅舅媽們也很和善,親戚關係非常好。
“暖暖”,聽大舅舅喊,暖暖回神:“大舅舅”。
胡韶雲微笑和她說:“你問問小顧,這個週末有沒有時間上我們家吃個便飯”。
今天已經週四,暖暖說:“大舅,我晚點打電話問問他”。
胡瀾說:“現在不能打?”。
暖暖說:“他今天忙,現在還在忙”。
“爸,大哥二哥,大嫂二嫂”,推門進來的張彧意外,他知道岳父今天來,沒想到大舅哥他們也來了。
“回來了”,“回來了”…,大家紛紛和張彧打招呼。
張彧笑:“是,林伯,娘”。
丈夫回來,胡瀾站起來說:“擺桌子吃飯”。
於是堂屋裡忙活開,挪茶几,挪單座沙發,開啟摺疊桌。
張彧去回房間拿瓶茅臺酒出來,看到他手裡的酒,男人們眼睛一亮,胡瀾端菜進來注意到老爸眼神說:“爸你少喝點”。
胡瑋澤不高興說:“五個大男人一瓶酒,每人能喝多少?”。
孩子們真煩,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喝,在外面能剋制,在家裡不行啊,饞死了。
饞的時候去廚房找吃的,自己想吃的被他們藏起來,來女兒家還被管,真沒意趣!
胡瀾說:“爸,二兩白酒了,喝完這個不能再喝”,張彧肯定不止開這一瓶。
胡瑋澤不耐煩擺手:“行,行,聽你的”。
胡韶泊說:“還是爸聽瀾瀾的話,我和大哥說他不愛聽”。
胡瑋澤哼一聲說:“你們甚麼都要管,和老孃們似的”。
張彧火上澆油,看飯桌上的飯菜說:“爸,林伯,一會紅燒肉扣肉少吃點,多吃魚”。
胡瑋澤向女婿抬起手:“我打你啊”。
張彧笑:“爸,你打吧,出出氣”。
胡瑋澤被他氣笑,哼哼兩下不理他,在場的人偷笑,胡瑋澤瞪倆兒子幾眼。
飯菜上齊,吃點飯菜之後張彧才倒酒,二兩的小酒杯,張彧倒一圈酒就沒了,瓶子裡最後幾滴杯被他倒嘴裡。
兩個老頭小心拿起酒杯,小心翼翼喝一口,同時舒出一口氣,好酒!
張彧和兩個舅哥碰下杯,見岳父的模樣笑了笑,轉瞬心裡鬱悶起來,自己喜歡喝酒,將來自己老了怕是也被孩子們這麼管著。
岳父和林伯的今天就是自己的以後,張彧喝一口,不想了,現在能喝就喝。
熱鬧吃飯喝酒聊天,晚一些暖暖打電話問男朋友,週末他有時間,於是和他約定週六上外公家吃飯。
得知顧琰週末有空,關秀芬馬上和梁淑華商量那天做甚麼菜。
晚上胡韶雲四個留下湊合住一晚,第二天早上才走。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