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文和賀知棋送張彧兩人去機場,分別時賀知棋依依不捨說:“張大哥,我有空就去找你”。
在賀知棋心裡,張大哥比自家親大哥還好,張大哥在他和媽媽妹妹在最艱難的時候拉他一把,讓他靠自己的能力走出困境,這,對他影響深遠!
張彧笑:“好,到時我找人帶你玩”,他看向賀知文:“我走了”,有機會再聚。
賀知文微笑和他說:“平安!”。
張彧和許秘書進去,人看不見了,賀知文跟弟弟說:“走吧,我們回去”。
賀知棋問自家二哥:“二哥,你怎麼沒有不捨?”。
賀知文和他說:“以後有機會再聚就是”,小弟對張彧心理上的依賴,他能懂。
小弟在青春迷茫困頓時期,張彧在他身邊出現引導了他,所以張彧在小弟心裡有著非常重要的位置。
傍晚,暖暖開著車進衚衕,車停下她馬上下車,鎖了車門,急急忙忙走回家,昨天老爸打電話給老媽說今天他回來。
路上不斷和鄰居們打招呼,暖暖走到自家門口推門進去,走過天井到堂屋門口喜叫:“爸!”。
張彧在電腦前抬頭轉頭:“回來了”。
暖暖“嗯”一聲叫:“奶奶,林爺爺,媽”。
胡瀾向大女兒招手:“快來看看你爸給我們買的禮物,這回他出血了”。
暖暖見老媽手上的三個包,哎喲,三個名牌包包,她走過去笑說:“可不是出血了,爸,你怎麼想買名牌包了?你不是一直說買東西實用就好”。
張彧眼神回到電腦螢幕上說:“你們不是很喜歡嗎?”。
胡瀾把一個包給暖暖說:“是西西喜歡,我和暖暖一般喜歡,有就高興,沒有也行”,不是必需品。
暖暖:“就是,爸你得分清楚”,她看向林春棠三人:“奶奶,林爺爺,姑婆,看你們這麼開心,我爸給你買甚麼禮物?”。
林春棠笑說:“你爸給我條羊毛圍巾,我很喜歡”。
張桂華也笑說:“我的是件毛衣”。
林叄從側邊拿起一頂深棕色的帽子戴自己頭上問暖暖:“好看嗎?”。
暖暖笑說:“好看,有紳士那味了”,她看自己手裡的包,挺喜歡的,可是不能帶去上班,自己開車上下班已經令同事眼紅。
暖暖走到老爸身後,靠著她爸後背問:“爸,你挺會挑的,很適合我們”。
張彧沒有回頭和她說:“你賀三叔幫忙挑的”。
想到打扮精緻的賀三叔,暖暖笑問:“賀三叔有沒有說你活得糙?”。
張彧:“沒有,他羨慕我不顯老”。
暖暖笑:“賀叔叔和賀三叔也不顯老”。
張彧:“他說那是打扮出來的”。
暖暖問:“爸,你買的地皮在哪個位置?”。
張彧:“浦東”。
暖暖:“爸,那邊不好”。
張彧說:“現在不好不代表以後不好,目光要長遠,閨女,你上班遇到難題嗎?”。
暖暖嘆氣:“正式工作上倒還行,在法律援助那一方面碰到很多不公案件”。
張彧和她說:“人生來就不公平,你以後會碰到更多的不平事,碰到人性最醜陋的一面,你要有心理準備,調整好心態”。
暖暖:“爸,我知道,老師也和我們這麼說過”,家人愛她,是她的堅實後盾。
自從上班整理過很多案件,暖暖特別慶幸自己生在一個好家庭,在滿滿的愛中長大,爸爸像座大山給他們遮風擋雨,不曾受到人間疾苦。
她愛爸爸媽媽,愛奶奶弟弟妹妹。
林春棠和大孫女說:“暖暖,工作不開心就不要做了,去你爸公司上班”。
暖暖笑:“奶奶,我沒有不開心,我覺得我的工作很有意義”。
“……”。
熱鬧吃完晚飯,暖暖帶老爸給外公舅舅舅媽們買的禮物給他們送過去,胡瑋澤他們收到禮物很高興,天晚,暖暖和他們說會話便回家。
張彧出差這段時間公司沒有發生啥事,胡定安處理事情越來越老練。
西西周五傍晚回家,從老媽手裡接過包包大叫:“我就喜歡這個款,老爸送的禮物這回最合我心意!”。
胡瀾輕敲她額頭:“你小時候你爸親手給你做的生日禮物更有意義”。
西西笑得合不攏嘴:“都重要,我最愛老爸了”。
張彧到門口就聽西西這句話,沒好氣說:“收到好東西就最愛老爸,被我說就是臭爸爸”。
西西吐舌頭跑來挽老爸的手,嬌滴滴說:“老爸最好,老爸最帥”。
張彧:“比四大天王還帥?”。
西西撒嬌:“爸,咱要有自知之明,您二十多歲時還能比一比,爸,我去給您倒水”。
“噗嗤”,院子裡的人噗嗤笑,西西這副討好她爸的樣子真有意思。
過清明,京城颳著風,塵土滿天飛,胡瑋澤和林叄還有胡韶雲兄弟坐上房車直奔揚州,後面還是跟著一輛越野車。
他們這回帶著最新相機,電腦,到地方遊玩拍了照片,晚上胡韶泊就在電腦裡壓縮,透過電子郵件給胡瀾發照片。
胡瀾接收,解壓出照片,瘦西湖,二十四橋……,照片上的四個人笑得燦爛。
真方便,科技改變生活,張彧站媳婦後面看說:“眼饞,我也想去,真想馬上就退休”。
胡瀾看老父親開心的笑臉說:“那以後公司就不擴張,做這麼大就行”。
暖暖就站老爸身邊。聽老媽的話說:“媽,爸公司擴大能解決部份人就業”。
坐沙發看電視的林春棠反駁大孫女:“暖暖,公司擴大你爸會很忙,掙的錢夠用就行”。
張彧說:“我心裡有數”。
暖暖看看外公和舅舅們的照片,去奶奶身邊坐下問她:“奶奶,你想不想出去玩?”。
林春棠和她說:“咱們一家一起去玩我就喜歡”。
暖暖說:“這可就難了”。
張彧聽了她們的話說:“也可以,過年時我們一家出去玩,在外面過年”。
林春棠否定:“不好!在外面過年隨隨便便,沒有過年氣氛,不好”。
行吧,不好就不好,張彧閉嘴。
過兩天快中午,胡定安來找張彧說:“姑父,東南片區拆遷,那邊的人變有錢,百貨和超市有三個售貨員辭職,我們這四周估計也會拆遷,我們很多銷售員工是周圍的,這事我們要提前準備,招一些外地姑娘培訓”。
張彧想了想說:“行,這事你安排”。
胡定安接著說:“姑父,有個售貨員問我,她離職後社保能不能繼續掛公司裡?她交錢”。
張彧肯定說:“不行”,有第一例,後面辭工的都一樣,會讓公司管理混亂。
胡定安應:“我知道了”。
張彧問他:“休年假的規定擬好了嗎?”,休年假是按工齡職位規定休幾天,不是所有人都一樣,所以擬定麻煩了點。
胡定安回:“差不多了,再重審一遍”。
張彧又問:“五一前能公告嗎?”。
胡定安肯定回答:“可以”。
那就行,張彧和他說:“到時,你任總經理的公告也一起發吧”。
胡定安笑:“好,我們公司終於有總經理了”。
張彧:“你嫌提撥晚了?”。
胡定安:“不,很快了”,這才七年,自己從員工爬到總經理的位置。
談完公事也到了中午,張彧和他說:“我早上帶飯來,你幫我拿去熱一熱”。
胡定安笑:“好,我也帶飯來”,老媽不跟爺爺老爸一起出去遊玩,幫他們看孩子做飯,他和媳婦輕鬆很多。
胡定安拿四個飯盒去熱飯回來,拿到待客區茶几上開啟。
張彧坐下看胡定安飯盒裡的煎鹹魚說:“這鹹魚不錯吧”,鹹魚是賀知棋找林海安要的。
胡定安笑說:“很好吃,姑父,能買到嗎?”。
張彧拿起筷子:“我問問”。
“姑父,如果能一直供給,這鹹魚超市和百貨應該好賣”。
“我找他電話給你”。
“好啊”。
“……”。
陽春四月,胡瑋澤一行人在蘇杭,胡韶泊每天晚上發來的照片更好看。
四月下旬一天下午,張彧接到岳父電話,他在電話裡說:“我們現在在上海”。
張彧意外:“你們怎麼去上海?”。
胡瑋澤說:“我們來四天了,我和你說,我們剛從公證處出來”。
張彧愣住:“爸,你們去上海公證處做甚麼”。
胡瑋澤聲音傳過來:“我讓老二和你說”。
“妹夫”,說話的人換成胡韶泊,他說:“五天前林伯接到他家街道辦電話,說他家那塊地方要拆遷,要他回去一趟,第二天我們就轉道上海,林伯不讓我們和你們說,這幾天發給你們的照片是之前拍的。
我說正事哈,林伯家拆遷,因為他家面積大,還是兩層,地產公司分給六套房和一筆錢,林伯把六套房送給暖暖小旭西西一人兩套,已經登記他們姓名還有身份證號,今天還來公證處公證,並找律師來立了遺囑”。
林伯記住三個孩子的身份證號?這是有預謀的吧?他想必心裡早有想法。
張彧稍愣一下說:“我知道了,他給孩子們就給吧,你們打算上海逗留幾天?”。
自己不要房子,孩子們再不要,林伯會住得不自在。
胡韶泊說:“爸說呆個七、八天”。
張彧問他:“你們住哪個酒店?”。
胡韶泊回:“DN酒店”。
張彧:“我找人給你們安排個當地導遊”,林伯年紀大,還是別操心了。
“行”。
兩人掛了電話,張彧打電話找賀知棋讓他幫忙,賀知棋爽快答應。
晚上暖暖下班回來,被老爸告知自己在上海將有兩套房子一呆,然後說:“爸,兩套子不便宜不好吧?”。
張彧說:“不要緊,你們收下吧,林伯把你們當親孫子孫女,如果心裡過意不去,將來拿到房子,把房子租出去,租金你拿去幫需要幫助的人”。
暖暖:“好吧”。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