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沁默了兩秒,還有些迷糊的眼神清醒了片刻。
如黑寶石般的眼睛含著水汽,紅唇又再一次貼了上去。
幾乎是剎那間,任飛捧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的重心壓向自己。
剛剛的壓抑,剋制,如同火山噴發的前兆,任飛眼睛發紅,睫毛根部因緊張小幅度顫抖。
他張開嘴,化防守為進攻,含住女孩嬌軟的唇用力含吻。
阿沁皺著眉頭,小手緊緊的抓著任飛胸前的衣服。
“唔......”
霎那間,胸前傳來一陣涼意。
阿沁驚了一下,放至任飛胸前的小手輕顫。
儘管雙唇被吻的發疼,但她依舊沒有退縮,接受著男人如狂風暴雨一般的吻。
她心跳加速幾乎快要停止了,甚至連手指的關節處都變紅髮燙。
淚珠幾乎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心臟劇烈跳動,如同等待預計的災難準時來臨。
她沒忍住哭出聲,淚水透過床單不斷滲透。
“teng了?”
阿沁難為情地點了點頭,眼睛周圍紅的不像話。
見女孩楚楚可憐的樣子,任飛低頭,在她眼角和鼻尖吻了吻,就此作罷。
他雙臂將身子撐了起來,愛憐地吻了吻她的髮絲。
粗糙的手指劃過她的臉蛋兒,極力隱忍著。
“任飛…”
阿沁雙眼含淚,出於本能,小聲喚著他名字。
她有些著急了,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才不想半途而廢。
她點了點頭,艱難地坐了起來,摟著任飛的腰,在他唇角親了一下。
眸子裡隱藏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任飛大手骨節捏的咯吱作響,只思索了一秒鐘,又重新俯下身子。
他緊扣著她的手腕。
聲音低沉沙啞,如同霧霾時的空氣。
“沁沁。”
一夜纏綿悱惻。
~
連續在找工作的軟體上看了好久,明夏都始終沒
:
有看到一份合適的。
她又看了一下餘額,都已經沒有工作好幾天了。
雖說她有好幾萬的存款,但是這樣一直坐吃山空也不成辦法。
這幾天她在網上看了好多資料,有點想自己開一家店,正好之前陳惜也跟她說過合開一家店的想法。
嚴測回來的時候,屋內的小姑娘正愁眉苦臉的坐在沙發上,樣子委屈極了。
他換了鞋,把東西放下,水都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就直接把人抱在懷裡好好親了親。
“誰惹我家小乖寶不高興了,嗯?”
說著,他用微微長出來的一點鬍渣,故意在女孩嬌嫩的面板上蹭了蹭。
“別鬧。”
明夏笑著推了他一下,“我是在著急,都好幾天了,還沒找到工作。”
“沒找到就沒找到,我又不是養不起你。”
“誰要你養了,我自己有手有腳的,能自己養活自己!”
明夏在他臉上咬了一口,憤懣地說著。
女孩的牙齒咬在臉上,不僅一點都不疼,反而還很舒服,像是在撓癢一般。
他大手扶住她的腰肢,臉偏過去一點,直接堵上了她的唇。
“唔......”
明夏打了他一下,又被這狗男人佔便宜了!
不過這個吻倒是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對於嚴測來說,只不過是淺嘗輒止。
但卻還是讓小姑娘嘴唇紅腫不堪。
“快先收拾一下,我讓強子一會開車過來,幫咱們搬家。”
嚴測將她嘴唇擦拭乾淨道。
“搬家?”
明夏有些疑惑,怎麼突然就想著搬家了。
“對,搬到咱們自己的家。”
“這邊交通不方便,而且再過段時間就過年了,咱們不到出租屋過。”
算起來,也確實只是有半個月不到的時間,就到臘月三十了。
嚴測解釋了一番,見小姑娘還是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
:
,只覺得好笑。
他伸手將她抱回到房間裡去,“我以前在禾陽這邊買了幾套房子,其中有一處位置好,準備以後當婚房的。”
“現在媳婦找到了,那房子等著女主人回去。”
明夏垂著眼簾,小手緊緊地扣在一起。
說話的聲音也有些沒底氣,“那是你的家,我只是暫住,哪能成它的主人。”
那房子她一分錢沒出,又怎麼可能這麼心安理得呢。M.Ι.
“你說甚麼傻話,如果沒有你,它只是一個讓人住的房子,咱們一起住裡面,才能叫家。”
他摸了摸小姑娘的頭,知道她性格倔強,“夏夏乖,我們先住著,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以後看見合適的還可以再買一套。”
“到時候我出一大半!”
明夏握著他的手,目光堅定。
雖然現在的她不太可能完成,不過她一定不能甚麼都依賴嚴測。
“好,到時候你說了算。”
見這個說法小姑娘終於同意了,嚴測才鬆了一口氣。
人都拐回去了,離領證的日子也不遠了。
屋內的東西不多,再加上嚴測幹活極快,明夏剛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出了臥室門就看見嚴測已經把裡裡外外都打掃乾淨了,坐在沙發上等著她。
所有的東西收拾完畢,家裡從視覺上看,像是比平時大了一倍。
雖說十分不喜歡那個房東趙順梅,可這一走,算是真正要真正離開這個小區了。
明夏心裡萬分不捨。
她總是這樣,不管是甚麼東西用久了之後,都捨不得丟掉。
哪怕不用了也要著當個紀念。
看見小姑娘悄悄地背過身抹眼淚的樣子,嚴測心疼地從身後抱住,“乖。”
要是小姑娘實在是捨不得,大不了他以後把這套房也買下來,反正這的房價也不貴。
以後想這裡的人,就回來住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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