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飛踉蹌了幾步,突然有點沒反應過來。
小姑娘說不跟他生氣,那就意味著他把媳婦追回來了?
從今以後,再也不用吃測哥、周行的狗糧了!!!
他原本冰冷、煩躁的表情一點點破碎,嘴角像是不可思議一般扯了扯。
大腦如同熱氣球一般,漸漸膨脹起來。
“你......你再說一遍!”
任飛不可置信地笑了一聲,寬大粗糙又帶著繭子的手掌沒控制好力度,重重地按壓在小姑娘肩膀上。
痞裡痞氣的眼睛裡驚喜之色滿的要溢位來。
“疼。”
被男人這麼沒輕沒重地按了一下,阿沁感覺自己的肩膀像是挑了五十斤的米一般,快要壓斷了。
秀氣的眉毛蹙起來,原本還紅潤的小臉瞬間就變得慘白了幾分。
“對不起,對不起!”任飛猛然驚醒,將面前的女孩拉進懷裡,心疼又愧疚地在她肩膀上輕輕揉著。
“老子剛剛太激動了。”
任飛搔了搔後腦勺,將女孩一把橫著抱起,穩穩當當地放到車子副駕駛的座位上。
因為公司辦公室裡面有空調,阿沁穿的不算多,裡面一件藕粉色的圓領衛衣,再就是一件白色的薄款棉服。
她骨架生的小,即使是冬天穿了棉襖整個人看起來還是很單薄。
“早知道就不說剛剛那句話了。”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低頭小聲嘟囔了一句。
巴掌大的小臉因難受皺成了一團,像一隻被主人拋棄的流浪小貓兒。
看的任飛心裡又疼又癢的,他皺眉摸了摸下巴,“那可不成,說出來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反正你現在是我媳婦了。”
蠻橫又不講道理。
他身子側過去,將身邊女孩的棉服拉鍊拉開,把裡面衛衣領子朝旁邊移過去,果不其然,白嫩如玉的肩頭變得紅彤彤的。
像是聖誕老人的鼻尖。
“你幹嘛呀!”
阿沁嚇了一跳,因為男人這一動作,她內衣的白色蕾絲花邊肩帶也露了出來。
她骨子裡是很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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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的,哪裡經歷過像現在這樣輕浮的舉動。
白色的簡肩帶橫在中間,即使不是甚麼鮮豔醒目的顏色,也依然讓人難以忽視。
“給你吹吹。”
任飛只看了一眼,喉結不由自主的滾了滾,刻意將視線壓低。
之前也牽過幾次女孩的手,知道她膚質好,可在手指觸碰到肩頭那塊嬌嫩的面板時,任飛感覺自己指尖都要燒起來了。
艹,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任飛收回手,低頭輕輕吹了一下,女孩身上特有的清香爭先恐後地往鼻腔鑽。
如同一縷一縷的蠶絲,不斷誘惑著他探取更多。
理智地天平稍稍傾斜了,他低頭,溫熱的唇在女孩肩膀處吻了吻。
原本阿沁整個人害羞的都抬不起頭,沒想到任飛居然吻了她肩膀。
時間的指標似乎在這一刻停止了,阿沁心跳頓了兩個節拍,之後又飛速跳動。
“任飛,你別這樣。”她聲音軟的如同一灘春水,連忙將衣服整理好。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她從叫任飛哥哥,變成了習慣性地叫他的名字。
可這樣稱呼,配上女孩軟糯的嗓音,非但不顯的生分,還平添了曖昧。
“別哪樣?”
任飛輕笑了一聲,抬起身邊女孩的下巴,眸子深沉的如同一望不見底的湖水。
只是一眼,似乎就能讓人陷進去。
“就......剛剛那樣......”阿沁剛說完,唇就被人堵上,與之前兩人還有別扭時候的感覺不同。
此刻的吻,飽含強烈的佔有意味,像是一匹狼,宣誓著自己的領地。
雙唇被含吻的發疼,阿沁伸手推了推,卻是於事無補。
放在她腰部的手不太老實的來回摩擦,另一隻大手穿過她烏黑的髮絲,緊扣住她後腦勺,制止了她想躲避這個來勢洶洶的吻的動作。
剛開始的時候,阿沁還有力氣能掙扎幾下。
只是到了後來,她靠在任飛肩膀上頭往上揚起,如同半強迫式一般,被動地接受著男人的愛意。
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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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吻了多久,阿沁的脖子都有點酸了,朦朧間任飛突然低頭在她脖子上狠狠地吸了一個記號出來。
血色的吻痕在白皙如雪的面板上簡直不要太明顯。
任飛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笑了笑,“孟梓沁,老子真的愛慘你了。”
不再是好感、不再是喜歡,是愛。
~
陳惜萬萬想不到,在準備離開禾陽前的第二天,老爸老媽會過來。
她本來準備在這邊呆三天就回去的,可後來和周行確定關係,臨時改簽了車票,在這邊多待了一個星期。
改完之後,她只敢把改簽那個介面的截圖發到老爸手機上,然後再次關機。
先斬後奏。
不然老爸肯定會狠狠把她臭罵一通,她才不要自己找罪受。
在酒店的幾天,周行基本上是一忙完過來看她。
本來吧,陳惜也想著周行工作忙,不用過來那麼頻繁,要吃甚麼,她自己點外賣,或者出去買就行。
不用頓頓一定要他來給自己送飯的。
可週行一聽這話,上一秒還在一臉溫柔地喂她吃飯,下一秒臉就徹底黑下來的。
陳惜還在回想是不是自己哪句話讓他誤會了,她也是不想看周行這麼辛苦才這麼提議的。
還沒等她想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就被周行一把緊緊摟住。
“惜惜,你是不是嫌我煩啊?”
“啊......”陳惜腦子懵了兩秒,這又是從哪看出來的??
“不是,我是覺得你這樣來回跑太麻煩了,點外賣的話方便很多呢。”
陳惜抓了抓頭髮,還不太習慣周行這副小奶狗的樣子,這男人還沒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那叫一個腹黑。
而且那張嘴還特毒。
她每次都被氣的半死。
怎麼剛在一起沒幾天,就變化這麼大?
“我不麻煩,只要惜惜覺的好吃就行。”
周行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幫她擦了擦嘴角。
又恢復了剛剛那副溫柔眷戀地模樣,給她餵飯。
眼底的痴迷絲毫沒有任何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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