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播,久等啊?”
任飛拿起桌上的可口可樂,仰頭,慢條斯理地喝著,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
餘光漫不經心地瞟了一眼,帶著倦意,僅一秒鐘就收回。
“抱歉,”
阿沁習慣性地咬了咬下唇,溫吞地走了進來,沒敢跟任飛對視。
不過是大半個月不見,面前的女孩出落的更加亭亭玉立了。
精緻的臉蛋上帶著得體的妝容,柳葉狀的眼型削弱了她身上的稚氣,面板瓷白如雪。
像是從有霧的天氣中,在山腳下去觀望華山,秀麗又溫柔。
若不是事先認識,還真以為是從電視裡走出來的明星。
任飛也不知為何,心裡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竄上來了。
“坐這兒。”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眼神深沉,叫人看不出任何情緒。
阿沁心跳加速了幾秒,這才小心翼翼地走過去,順從地坐到任飛剛剛說的位置。
人都來齊了,遊戲也自然而然正式開始。.
一共是十個人,用抽紙牌的方式,九張黑色的卡牌,一張紅色的卡牌。
抽中紅色的那個人從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中選一樣,接受懲罰。
第一輪,明夏就抽中了紅牌,但由於是第一個,所以大家都只象徵性地隨便問了一個問題,從第二輪開始就正兒八經地玩遊戲了。
有了之前一次的經歷,明夏開啟牌的時候看見是黑色,這才鬆了一口氣。
還沒等她好奇這一次的“幸運兒”是誰,就聽見阿沁的聲音。
“我抽到了紅色的。”
阿沁有些無奈地聳聳肩,“我選大冒險。”
原因很簡單,她怕被問到喜歡的人是誰這個問題。
“哦豁!”李小強拍了拍任飛的肩膀,開始不懷好意地賊笑,“要是我提甚麼過分的要求,你一會可別玩不起。”
嘴上這麼說著,李小強心裡已經開始打起了如意算盤。
前段時間,任飛這傢伙突然跟變了一個人似的,總是莫名其妙地嘆氣,一副鬱鬱寡歡的表情。
可每次他問任飛到底在不開心甚麼,這狗東西又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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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鴨子嘴硬,說自己甚麼情緒都沒有。
起初李小強還覺得任飛多半應該送去看心理醫生,不過從剛剛那一幕,他就發現了貓膩。
原來是為情所困呢!!
“這樣吧。”李小強清了清嗓子,用十分正經的表情說道:“主動親吻現場的一個異性。”
頓了片刻,他看了一眼任飛,刻意道:“當然,你要是選我電話,我也是相當配合的。”
“你滾邊去!”
李小強話剛說完,任飛抄起沙發後面的抱枕朝著他砸了過去。
“喂!是不是玩不起,怎麼動起手來了?”
看著任飛怪異的舉動,李小強越發肯定心裡的推測。
他總在給別人的感情牽線搭橋,為人家的感情操碎了心。
阿沁垂著頭,這裡面的異性,除了任飛她還能選誰嘛!
“那......那我......”阿沁臉紅的要滴血,早知道這樣,她還不如選真心話。
“你猶豫甚麼?”任飛看著身邊的女孩,一臉糾結的樣子,沒好氣道:“難道你還有別的人能選??”
阿沁看著任飛搖了搖頭,“沒有。”
“那我……選任飛哥哥。”
“好!”
見自己詭計得逞,李小強第一個鼓掌,擦亮雙眼準備看好戲。
緊接著,那掌聲便逐漸熱烈起來......
阿沁硬著頭皮,朝著任飛慢慢靠近。
男人俊秀又帶著點玩世不恭的臉上,似乎露出了幾分期待戲謔的笑。
她大腦空白了一秒鐘,不知不覺又回味起那天晚上,任飛抱著她親吻的感覺。
“孟梓沁,你很難下嘴?”
遲遲不見女孩下一步的動作,任飛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微勾的唇角耷拉下來一點,整個人顯得兇悍。
“不......”
阿沁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男人摟著自己腰部的手一沉,她重心不穩,直接向任飛倒過去。.
貼上了男人溫熱的唇。
他的呼吸有菸草味,阿沁感覺自己的心也間接地被尼古丁麻痺了一下,像冬天,衣服裡飄進了一片雪花。
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
:
瘩。
阿沁手抵在任飛胸口,剛準備藉著力氣坐起來。
還沒等她有所行動,任飛已經不客氣地佔據了主動權,張開嘴,將她的兩片唇瓣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包裹住慢慢含吻。
兩個人意識都清醒的情況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接吻,阿沁羞恥極了。
大眼睛帶有驚嚇,想要掙脫任飛的束縛。
“你不知道嗎?”
嘴唇突然被放開,阿沁大口大口地喘息,耳邊似乎聽到任飛問了一個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嗯?”
“接吻的時候要閉著眼睛。”
下一刻,阿沁的眼睛被男人的大手矇住,兩人的嘴唇再一次吻在一起。
沒有了視覺的衝擊,阿沁漸漸沉醉在任飛難得的溫柔中。
她其實也是喜歡跟他多親密一些的......
耳邊的起鬨聲像是離她們越來越遠,阿沁自動過濾了所有的雜音,只能聽見任飛帶著慾望的沉重呼吸聲。
就連縈繞在周圍的空氣也變得溼熱,僅是呼吸一口,就足以讓人熱血沸騰。
不知吻了多久,阿沁眼前突然變得敞亮。隨即,任飛嗤笑了一聲,將她鬆開。
男人伸過左手大拇指在唇角隨意擦拭了一下,舔了舔唇,黑眸望著她,看上去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味道還不錯。”任飛用幾乎冷靜的語氣,對剛剛的所作所為做出了適時的評價,眼裡笑意更濃了。
阿沁穩住呼吸,有些賭氣地看著任飛,學著他的模樣強裝鎮定:“嗯,你技術也看的過去。”
說完,她沒敢去看任飛的臉色。
不過想也想得到,要是任飛的眼神能殺人,那她現在應該已經千瘡百孔了。
原本只是一個遊戲,但兩個人剛剛吻的難捨難分的樣子,眾人都看在眼裡。
“咳咳,飛哥,該說不說,在外面還是得注意一下。”
“在家隨便鬧,嚴哥和嫂子也還在這呢!”
突然被人提起,嚴測按了按太陽穴,似笑非笑地附和著“嗯”了一聲。
任飛面上依舊維持著冷酷的形象,可脖子根卻悄悄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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