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哥......”
聽到周行的名字,那群人的氣勢逐漸減弱了下去,臉上陪著笑。
“這是澤哥的女朋友,我們準備接嫂子回去......”
“呸!”
聽到這個稱呼,陳惜差點沒忍住吐出來。
“誰是他女朋友,你可別膈應我了!”
她說著,小跑著躲在周行身後,手還攥著他衣服下襬。
對於趙子澤這樣的猥瑣油膩男,陳惜只想早點劃清界限。
“喂,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陳惜有些可憐巴巴地望著周行,主動示弱,倒是比平時那副撩人的模樣看上去乖多了。
反正她是賴上週行了,不然今天估計就得交代在這。
周行挑眉,對於女孩的話不置可否。
這會趙子澤也一瘸一拐地過來了,剛剛被陳惜踹過的地方還隱隱發痛,只想著把那該死的女人教訓一頓。M.Ι.
可沒想到看見周行。
看見陳惜被周行護在身後,趙子澤的臉色也冷了下去。
雖然不想跟周行起甚麼衝突,可要是真的動起來,他們人多也不在怕的。
“周行,這是我的女人,勸你別多管閒事。”
與以往處處賠著小心點語氣不同,趙子澤這次根本就沒把周行放在眼裡。
就連陳惜也聽出來了,此時氣氛十分不對勁。
對面差不多十個人,而他們這邊就只有她跟周行兩個。
陳惜心跳越來越劇烈,她搖了搖周行的胳膊,“咱們兩個......能跑的掉嗎?”
雖然平時陳惜外表看上去挺強勢的,可是還從來沒遇見過這種場面,心裡忍不住發怵。
周行回頭,看了陳惜一眼,只吐出兩個字:“能走。”
原本還緊張不安的心,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莫名地安定下來。
“你的女人?”周行笑了一聲,轉身看著陳惜。
“趙子澤,我記得我們還不算在一起吧,原本說好見面之後,兩個人都滿意才算真正的男女朋友。”
“你自己長甚麼樣難道沒點數嗎?”
仗著周行在這,陳惜朝趙子澤扮了個鬼臉,“就你發我的那幾張照片,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吧!!”
“你你你你
:
!!!!”
趙子澤氣的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周行,今天這個女人必須留下來,你要是敢攔著,老子連你一塊教訓!”
許是喝了點酒的緣故,再加上他們人多勢眾,趙子澤之前對周行、李小強這群人的不滿,此刻全部釋放出來了!
“別廢話了,直接上吧。”周行冷眼掃視了那一圈人,“一起?”
“給我動手!”
那群人兩三一組先後衝了過來,跟幾個跳樑小醜一般,手上拿著棍子只會裝腔作勢。
可真的打起來,卻不知道如何才能將對手製服。
周行勾唇,冷笑一下,直接一個側身,搶過其中一個手上的棍子。
在都有了武器的情況下,那群人更加不是周行的對手。
周行腿長,一腳踹過去,直接把人踹腿三米遠。
三分鐘不到,那群人全被打趴下來了,就只剩趙子澤一個人。
“沒看出來啊,小白臉。”
見危險解除,陳惜揚了揚下巴,又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還挺有兩下子的嘛。”
周行皺了皺眉毛,對於女人剛剛的稱呼很不滿意。
“跆拳道黑帶。”
“澤,澤哥,咱們不是他的對手。”
紅毛男被打的鼻青臉腫,一臉狼狽地看著趙子澤。
“你們這群廢物!”
趙子澤又氣又怕,沒想到周行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卻這麼能打!
“過來。”
周行招了招手,眼神輕蔑,像是在喚一隻狗。
“給她道歉。”
陳惜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周行會這樣做。
雖然她確實挺看不慣趙子澤的,但是也沒指望著能給她道歉。
“不願意?”見趙子澤一直不動,周行沒了耐心。
“願、願意。”
趙子澤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看了一眼陳惜,態度算不上好:“對不起。”
他話音剛落,就被周行一腳踹到了腿上,“跪下,道歉!”
“態度他媽的放好點。”
趙子澤結結實實捱了這一腳,雙膝直接跪了下去,聲音帶了哭腔:“姑奶奶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
“啊......你、你起來吧,我才懶得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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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見識!”
陳惜嚇得後退了一步,連忙擺擺手,讓趙子澤趕緊滾蛋,她一秒都不想看見這個男人了。
那群人連滾帶爬的跑了,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陳惜有些尷尬地抓了抓頭髮,“那個......謝謝你。”
“怎麼謝我?”
周行挑眉,從衣服口袋裡拿出陳惜之前塞給自己的聯絡方式。
“喂!”陳惜臉爆紅,想到之前自己那輕浮大膽的舉動,就恨不得給自己打兩下。
“難不成你要我以身相許?”
“呵。”
周行輕嗤一聲,不鹹不淡道:“我還不至於飢不擇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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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點半的時候,禾陽市變天了,突然下了一場大暴雨。
明夏原本半夢半醒,即將要睡著之際,被一道雷聲吵醒了。
這張床很大,她和嚴測躺在床的兩邊,中間隔了一大塊空地。
男人均勻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明夏一個姿勢躺的有些僵硬,剛翻了個身,臉對著窗戶的方向,一道紫色的閃電光就直直地打到臉上。
“啊!”
她急忙閉著眼,往被子裡面縮了一點。
下一秒就被拉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別怕。”嚴測手輕輕地在她背部拍著,柔聲安慰。
“你不是睡著了嗎?”
“你在我身邊,我能睡的著?”
明夏靠在他的胸前,嗅著男人身上櫻花沐浴露的味道。
男人的心跳很快,胸肌滾燙,明夏放在他胸前的手指縮了縮。
“腳這麼冰?”嚴測將她的腿往上抬了一點,手掌將那兩隻冰涼的小腳包裹起來,想將它們捂熱。
“我也不知道,每年天氣冷的時候腳都捂不熱。”
明夏放在他掌心的腳趾顫了一下,她從小就是這樣,就算是專門放個暖水袋給她捂腳也一樣。
等到暖水袋不熱了,她的腳又會變得跟冰塊似的。
“真不知道你這麼多年一個人是怎麼過來的。”
嚴測無奈地嘆了口氣,“看恐怖片害怕,打雷閃電害怕,就連我大聲說話也害怕。”
“小丫頭,有甚麼是你不怕的嗎?”
明夏不服氣的瞪了瞪眼睛,“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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