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惜是週一上午十一點半到禾陽高鐵站的,她行李不多,只用了一個托特包裝了幾件衣服。
“夏夏!!”
見到自己的好朋友,陳惜將墨鏡摘下來一點,飛快跑過去,給明夏來了一個大熊抱。
“怎麼樣,我今天美不美?”
陳惜穿了一件棕色風衣,裡面是一件溫柔甜美風格的連衣長裙,站在明夏面前轉了兩圈。
為了這次的面基,她從前幾天開始就失眠,黑眼圈都有點重了。
“美死啦!”
明夏笑著,帶著陳惜到自己提前在網上訂到的餐廳裡先去吃飯。
“話說你地那位‘小澤’到底叫甚麼啊?”
明夏吃了一口菜,問道。
“叫趙子澤。”
陳惜笑了笑,一邊吃著飯,手上還順便回著資訊。
前段時間她看了一部小甜劇,一時興起,也想要一段甜甜的戀愛,結果就下載一個交友軟體。
和趙子澤聊了一段時間,起初是沒甚麼特別地感情的。
可是後來,趙子澤每天都會給她發早安晚安,甚至會經常給他分享自己的生活。
陳惜雖然談過幾段戀愛,但她感覺自己是個天生容易吸引渣男的體質。
前幾段戀愛,最長都不超過一週。
每次剛在一起,就發現對方出軌。
好不容易有一段戀愛持續了一個月,雖然是網戀,但陳惜還是忍不住陷進去了。
聽到陳惜說起對方的名字叫趙子澤,明夏有片刻的失神。E
總覺的很耳熟,好像在哪聽到過。
“趙子澤......”明夏皺著眉,又在嘴裡默唸了一遍。
“是啊,怎麼了?”
“我好像在哪聽到過這個名字。”
“哈哈哈。”陳惜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這名字有那麼大眾嗎?”
明夏臉上的表情依舊凝重,努力的回想到底是在哪聽過。
可直覺告訴她,和趙子澤這個人有關聯的應該不是甚麼好事。
一直到陳惜訂的酒店附近,明夏還是沒能想起來。
這家酒店屬於中等水平,離明夏住的地方還是有點遠的。
陳惜將行李放下,開始八卦起明夏談戀愛的事。
“快給我好好說,你現在這是甚麼情況??”陳惜已經忍不住那顆八卦的心。
“進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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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步了?”
見陳惜挑了挑眉毛,有些賊賊地笑了笑,明夏瞬間懂了她話裡的意思。
明夏紅著臉,一直沒說話。
陳惜抵著下巴,面色越來越沉重。
“難道......是他......不行?”
“咳咳咳咳咳......”明夏被口水嗆到,迅速咳嗽起來。
這都哪跟哪啊!!
“沒有!”明夏又氣又羞。
“那你剛剛臉那麼紅,我還以為你不好意思說。”
陳惜拍了拍胸脯,一副嚇壞了的表情。
“我告訴你,性生活不和諧,可是很影響感情的!”
說著她又搖了搖明夏的胳膊,“真的,你別不信。”
“知道知道。”
明夏敷衍地應了一聲,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可腦子卻不由自主地順著陳惜的話繼續想下去。
光是看身材的話,應該不會不行吧......
兩人又說了幾句,陳惜準備洗個澡,晚上定了個燒烤店,和趙子澤一起吃夜宵。
明夏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六點了。
剛一出電梯,就看著嚴測站在樓梯間視窗來抽菸,最後一口正好抽完,摁在窗臺上熄滅。
“測哥?”
看見男人,明夏眼睛瞬間亮了,第一時間撲到男人懷裡。
嚴測穿著一件皮夾克外套,大手在她後腦勺摸了摸,無聲地笑了一下,胸腔伴隨著震動。
“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就抽支菸的功夫。”
“怎麼手這麼冰?”
嚴測牽過她的手,明明穿的也不薄,怎麼就是跟冰塊一樣呢。
他又將人往懷裡攬緊了幾分。
嚴測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休閒牛仔褲,比起工裝褲修身一點。
顯得兩條大長腿更加有型。
兩人的距離猛然拉近,身體不是那麼平坦的部位異常明顯。
不知怎麼的,陳惜那句話又開始在腦子裡迴盪。
有的男人看面相挺厲害的,可惜中看不中用。
正這麼想著,明夏不自覺地低下頭。M.Ι.
嚴測應該不會是陳惜口中的那種吧......
“看甚麼?”
嚴測皺眉,將懷裡小姑娘的頭抬起來,紅撲撲的小臉蛋就這麼落在眼裡。
“沒、沒甚麼。”
明夏一心虛就容易結巴,那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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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紅了,就連耳垂也是像要滴出血一般。
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嚴測瞬間就懂了。
敢情小丫頭是不學好,這都在哪聽了一些有的沒的。
嚴測眼眸微沉,一把將小姑娘橫著抱了起來,進了屋裡,直接將人放到沙發上,自己也欺身壓下。
“夏夏下次要是想看,一句話的事,老子保證讓你看清楚。”
“我、我是不小心的。”
明夏別過頭,不敢看嚴測的眼睛,她才不要承認呢!
太丟臉了吧!!
嚴測勾唇笑了笑,“看來你對我很有誤解。”
這小丫頭膽子是真的不小,就仗著平時他忍著沒碰她,居然這麼膽大妄為了。
敢這麼直勾勾地盯著男人的下半身看。
“沒有。”明夏搖了搖頭,一顆心跳的很快。
嚴測依舊是那副戲謔的表情,放在她耳側邊上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凸起,每個細胞都散著發野性。
“別不信。”
他牽過女孩的手。
“聽沒聽過一句話,實踐出真知。”
下一秒,明夏的手心就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熾熱。
她胳膊都是抖得,手指不受控制的發顫。
這種程度的親密接觸,有一種說不出的羞恥感。
明夏咬著下唇,眼眶又忍不住發紅,卻不是因為難受傷心。
看著身下女孩嬌美的模樣,嚴測心裡的某隻野獸又在開始叫囂。
真他麼受不了!
嚴測眼裡交叉了幾根紅血絲,低頭在明夏脖子上咬了一口。
趁著事態還沒有發展到不可控制的階段,他放過了小姑娘的手。
“怎麼樣,沒讓夏夏失望吧,嗯?”
他習慣性地在句末尾音上挑,聽起來危險又勾人。
明夏手心中那股殘存的觸感還沒有完全消失殆盡,閉著眼睛,不敢直視男人的黑眸。
“不說話?”
嚴測無聲地笑了一下,像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明明是問句,但卻更像是威脅。
“沒有......”明夏咬著牙,聲音小的跟小貓兒似的。
“沒有甚麼?”
明夏背後出了一層汗,這狗男人怎麼沒完沒了!
“沒有失望......”
最後一句說出來的時候,明夏眼淚都急出來了。
不帶他這麼欺負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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