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潔,你這衣服堆了好幾天了,都發臭了知不知道??”
室友成冰剛下課回來,看著於潔的凳子上、地上堆滿了換下來的髒衣服,氣就不打一處來。
成冰百思不得其解,都大學了,居然還能碰到這麼不講究的女生。
“哎呀,拿到洗衣機洗還要交錢,我現在都快喝西北風了。”
於潔滿臉不在意的說著,心裡卻是把成冰罵了個底朝天。
她都沒聞到味,這成冰是狗鼻子吧。
再說了,洗衣服費時又費力的,等到時候掛到外面,味散了再穿還不是一樣。
哪用的著這麼麻煩。
“還有你這鞋子,臭死了,我就沒見你刷過,一進宿舍都是你的腳臭味。”
“那是她前幾天才買的一雙盜版aj,哪捨得刷。”
李夢娜聳聳肩,“要我說買也不買個像樣點的,那標看過去,一眼假。”
“老孃買的就是真的好嗎,你別在這顛倒黑白!”
於潔氣的滿臉通紅,連忙出聲為自己辯解,但是心裡還是發虛。
當時買的時候,鞋販子明明說了,就連行家都看不出來的。
早知道她就不佔這個小便宜,多花點錢找個靠譜的。
成冰嘆了口氣,實在忍不了宿舍的臭味,將飯拿到外面去吃。
“切,像是公主一樣,難道我還得讓著她嗎?”於潔白了成冰一眼,小聲跟李夢娜吐槽著,絲毫沒覺得自己的作風有問題。
“這週六去不去看電影,新上映了一部還挺好看的。”
“可以啊。”李夢娜遊戲剛好打完,上面顯示“defeat”的字樣,煩躁地將手機扔到桌上。
~
週六調休,明夏早早地起來收拾了一下,順便把早飯做好。
以前聽說周浩在學校還是校籃球隊的,明夏索性在網上買了一個籃球給他當生日禮物。
雖說周浩說過很多次讓她甚麼都不用準備,一起去吃頓飯就行,但明夏還是不想欠人情。
“這麼早去哪的,今天不是沒班嗎?”嚴測靠在門口,看著女孩忙碌的身影問著。
這小丫頭居然還畫了個淡妝。
“周浩生日,約了單位的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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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吃個飯。”
明夏拿碗給嚴測盛了一碗粥,“快去洗漱吃早餐吧。”
“你確定不是你們兩個人單獨出去?”
“不是的吧,他上次跟我說有很多人的,而且還邀請了人事部的玲玲她們。”
“呵。”
嚴測冷笑一聲,想起上次周浩看自家小丫頭的眼神,心裡直接斷定了那小子心思不單純。
同樣都是男人,對於周浩心裡打的如意算盤,他心裡清楚的很。
“等你到時候去了,就知道,原來的那些人都不會去。”
“為甚麼?”
明夏不解,明明大家都說好了,難不成周浩還會放那麼多人鴿子不成?
“你個傻丫頭,跟你說了也不懂。”
嚴測心裡無奈嘆了口氣,火速去洗漱換了一身衣服。
“一會我送你過去吧,反正我在家也沒事幹。”嚴測三兩口將那碗粥吃光,“位置在哪?”
“群光大廈。”
“行。”
那地方算的上是禾陽市最繁華的地帶了,距離他們住的這塊坐地鐵得一個小時。
兩人剛準備出門,周浩的電話就打來了。
明夏點了接通,下一秒手機就被男人拿了過去,開啟擴音。
“小夏,你起來了嗎,我一會直接過來接你吧。”
周浩聲音有些低沉,看樣子似乎才剛起來,畢竟這會也才八點多。
嚴測靠在牆邊,好以整暇地等著身邊女孩的回答。
“不用了吧,有人送我過去。”
明夏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誰啊?”
“嚴測......就上次你們見過的。”
提起身邊男人的名字,明夏嘴角不自覺露出一抹淺笑。
“哦,行吧。”
掛了電話,明夏抬頭,對上了男人晦暗不明的眼光。
他們這棟樓早上的時候有點背光,樓道里格外昏暗,嚴測單手撐著牆,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眼中佔有意味很濃。
明夏突然又想起了那天早上做過的一個夢,也是這種類似的場景。
他們抱在一起擁吻。
“你塗了口紅。”
嚴測薄唇輕啟,伸手抹掉了一點女孩唇上的顏色。
楓葉色,很襯她,顯得面板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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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白皙透亮。E
“帶補妝的東西沒?”
嚴測呼吸忽而變得沉重,兩人距離越來越近。
“帶了。”明夏嚥了咽口水,心裡有預感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那股熟悉的念頭在胸腔瘋狂的叫囂著。
腦海裡有一個聲音:就這樣吧,順其自然,不要想那麼多了,人這輩子總要義無反顧一次,總要瘋狂一次。
如果那個人是嚴測的話,明夏想她可以賭一次。
不管賭對還是賭錯她都認了。
在曾經晦暗無光的青春歲月裡,她習慣了充當路人甲的角色,現在她想當一回自己故事裡的主角。
明夏輕輕踮起腳尖,一雙手主動抓上嚴測的外套。
“一會估計要麻煩你補個口紅了。”嚴測喉結滾了滾,聲音嘶啞的厲害,像是蒙了一層沙。
他話剛說完,挑起女孩的下巴,吻了上去。
男人嘴唇溫熱的觸感貼了上來,和夢裡不一樣,口水吞嚥的聲音更加讓人臉紅心跳。
嚴測摟住女孩的腰,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退後一步靠在牆上。
“唔......”
明夏伸手摟住男人的脖子,整個人酥軟的不像樣子,要不是有男人的力量支撐,她恐怕要坐到地上去了。
現實中的嚴測比夢中更加會接吻,粗糙的手指穿過她柔順的頭髮絲,抵至她的後腦勺,讓這個吻不斷加深。
明夏被吻的意識渙散,手無力地從男人的脖子處,滑落到手臂上。
那肌肉如同被火烤過的磚頭一般,堅硬無比並且發燙,甚至隔著一層外套,明夏都能感覺到男人升高的體溫。
不知吻了多久,嚴測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女孩的唇。
原本粉嫩無比的軟唇此刻變得紅腫不堪,像是充了血,讓人一看就知道被狠狠欺負過。
明夏一開始被男人吻的嘴唇發疼,後來逐漸變麻,連痛覺都感知不到了。
和她在電視劇裡看到的男女主角的吻戲一點都不一樣。
“對不起,我沒控制住。”嚴測將眼底的慾望之火努力壓下,又在女孩的嘴唇上愛憐地親了親。
“不過看這樣子,好像根本不用再補口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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