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來“繁星”電臺上班的時候,周浩比她早來這邊兩個月,一直對她都是挺照顧的。
雖然不太喜歡參加這種聚會,但明夏還是沒好意思拒絕。
畢竟上一次周浩約她一起去遊樂場的時候,她拒絕過一次,這次有很多人都會去,不是他們兩個單獨的話,應該也不會太尷尬吧......
猶豫了片刻,明夏點了點頭。
“好,這週六我有空。”
聽到女孩答應了,周浩一時間像是被興奮衝昏了頭腦一般,白淨斯文的臉蛋爆紅。
他有些手足無措地扶了扶眼鏡,就連說話也結巴了起來:“好、好,那這週六我來接你......哈哈......”
看著面前一米八幾的大男孩突然磕磕絆絆地說話,明夏不免覺的好笑。
“小夏,張姐叫你過去一趟。”
周浩張了張嘴,剛欲再找話題想跟面前的女孩聊聊天,外面就有人打斷了話頭。
“啊,好的。”
明夏沒想到這會張悅找自己是有甚麼事情,有些抱歉道:“我先過去一趟了。”M.Ι.
周浩點了點頭,一直看著女孩的身影完全消失,才回過神來。
“咚咚”
辦公室門被敲響,聽到裡面中性幹練的女聲響起,明夏才推門進去。
待看到張悅的那一刻,明夏一時間失了神,腳步一時間竟有些不穩。
在她地印象裡,張悅一直精明能幹,為人處世又十分圓滑的女強人形象。
不管是甚麼時候遇見,女人都是精緻的妝容,儀表著裝一絲不苟,從未有過任何失態的樣子。
可今天,儘管張悅打了很厚的底妝,遮瑕也用的不少,嘴角的淤青還有脖子上若隱若現的許許多多吻痕還是暴露了她難以啟齒的秘密。
她突然想起了,那天和張悅一起去酒吧談合作,後來張悅找了個藉口又回去了一趟。
莫非是那一次發生麼了不好的事情?
“咳咳......”張悅咳嗽了兩聲,低著頭,神色十分不自然,沒有了平時那副高傲的感覺。
“上次去談的那個合作,甲方同意投資了,從十一月份開始你就準備主持兩檔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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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時間的到時候會另外給你調整一下。”
“好。”
明夏點了點頭,思緒漸漸轉回到正軌。
後面張悅又說了一些工作上需要注意的問題,明夏便進了播音室,準備今天的直播。
*
“嚴哥,快過來啊,炸金花還差一個。”李小強見人不夠,扯著嗓門喊嚴測過來湊人數。
“老子沒功夫玩,讓任飛陪你們。”
嚴測看了眼時間,將收音機調好頻道,眼神變得溫柔。
“別提了,阿飛最近失戀,一個人借酒澆愁。”
提到任飛,李小強表情十分嫌棄,那狗東西昨天晚上喝多了,抱著他又哭又吐,鬧得他腦瓜子到現在還嗡嗡叫。
見一旁的男人還沒動靜,李小強咂了咂嘴,剛扭過頭準備再勸兩句,到嘴邊的話一噎。
這......還是他們老大?
平平時殺伐果斷,不苟言笑的勁兒哪去了?
這表情,居然還有點......柔情?
果然,男人墜入愛河都一個樣,就連他們嚴哥也逃不過。
“失戀了?”嚴測精準捕捉到李小強那句話裡的關鍵資訊。
他好像記得前段時間任飛卻是跟他說過喜歡上一個女孩來著。
“對啊。”
李小強沒所謂地說著,很快又拉了一個人過來炸金花。
“上次讓你去‘繁星’電臺那邊,找個店子裝修一下,這事辦的怎麼樣了?”
“啊......”李小強撈了撈頭,“我找了一個現成的,裡面的都都差不多準備好了,您願意甚麼時候開店,一句話的事兒。”
“嗯。”
嚴測勾唇笑了笑,夜魅酒吧離小姑娘太遠了。
這麼單純的小姑娘,不讓在自己眼皮子下面,嚴測無時無刻不在擔心,小白兔會不會被別的狼崽子叼走了。
包廂裡面太過於吵鬧,女孩清澈溫柔的嗓音被淹沒在一群糙漢子們的嚷嚷聲中,嚴測煩躁地皺了皺眉,拿起收音機,準備去車上聽。
他剛站起身,包廂的門就被開啟了。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包臀裙的女人風姿搖曳地走了進來,酒吧內的溫度比外面高的多,她手上拿著一件牛仔短款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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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絲包裹下的長腿看的人心神盪漾。
“喲,胡芳蘭,又來找嚴哥了?”李小強的目光從女人的腿上移開,輕浮散漫的吹了聲口哨。
“不過我看你還是死心吧,嚴哥有心上人了。”
李小強聲音不小,剛剛還在打牌喝酒的一群人聞言都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跟著嚴測混的這群人都對胡芳蘭算的上很熟悉了,這女人來酒吧見過嚴測一次後,就開始了死纏爛打。
胡芳蘭眼神暗了暗,但表情依舊十分嫵媚,“你可別亂說,除非鐵樹開了花,嚴哥能真心喜歡哪個女人?”
就算她得不到嚴測,但至少這個男人一直沒有喜歡的人,那麼她或多或少有點機會的。
“怎麼,不行?”嚴測臉上沒甚麼多餘的表情。
“別開玩笑了。”
胡芳蘭叫外套隨意地扔到沙發上,伸手想去挽著嚴測的胳膊,下一秒手腕就被扣住。
“老子上次警告過你,不要再過來煩我,否則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男人的黑眸如同深不見底的湖水,看的胡芳蘭心裡發虛,但她猶豫片刻,還是大著膽子對著男人笑了笑。
她想賭一次,在嚴測她的地位跟別的女人多少是不一樣的。
胡芳蘭伸手,踮起腳,直接想撲到嚴測懷裡去。M.Ι.
“靠!”
嚴測耐心被磨的所剩無幾,不再忍著,直接側身躲過去不想跟面前這個女人有任何接觸。
他可還要給他家的小姑娘守身如玉。
胡芳蘭穿的高跟鞋,重心不穩,直接“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到地上。
“啊,好痛!”胡芳蘭淚眼汪汪地看著面漆黑的男人,可憐楚楚地揉著自己發疼的腳腕,“嚴測,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我話說的很清楚了,懂?”
嚴測拍了拍剛剛被女人不小心碰到的衣服袖子,聲音冷淡如冰:“趕緊滾,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面前的男人面色深沉,背對著燈光,臉上的疤痕顯得痞氣更重。
胡芳蘭嚥了咽口水,他從沒見過嚴測這副動真格的樣子。
當下也顧不得腳腕的疼痛,連忙拿起沙發上的外套,一瘸一拐的,狼狽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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