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測當下直接站起來,準備從衣櫃裡找出一件背心穿上。
男人起身的那一刻,身上的被子被掀開,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黑色的nei褲。
“你怎麼不穿衣服!”
明夏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去,“你、你快把褲子穿上!”
“老子在自己家,還不能穿的隨意點了。”
嚴測低頭看了一眼,隨後立馬將黑色的工裝褲穿上,繫上皮帶。
真的只是人體本能,沒有甚麼齷齪心思。
昨天晚上他起先是抱了床被子,去到另一個房間睡,在那邊待了兩個小時嚴測去洗澡間衝了四次冷水澡,腦子裡一直有個念頭越放越大。
原本忙活了一天,身上倦意濃重,可躺到床上去了,半點睏意都沒有,心思全在隔壁房間。
半夜十二點,隔壁房前兩天剛搬過來的那對小情侶回來了,這層樓一共三套房子,兩套都是一室一廳,唯獨他租的這一間是個大點,是個兩室一廳。
許是因為老舊的關係,小區的隔音效果也十分不好,嚴測睡在靠近門口的那間房,甚至能聽見隔壁用鑰匙開門的聲音。
門被“砰”的一聲開啟,繼而又猛的關上。
嚴測從床上坐起來,隔壁那些聲音,一聽便是心知肚明。
他嗤笑一聲,年輕人就是有jiing。
五分鐘後,又漸漸安靜下來。
女人嬌嗔了幾句,聽語氣似乎很不滿。高跟鞋在地板上使勁跺了幾下,再沒有後文了。
這就沒了?
真他媽短。
不知不覺間身上又出了一層汗,嚴測心裡暗罵了一句,起身將窗戶開啟,吹了一會冷風。
他把身上那件已經有些汗溼的短袖上衣脫掉,準備再去衝一回澡。
衣服脫完,他低頭看了一眼,煩躁地搔了搔後腦勺,任憑冷水砸在堅實的膀子上。
漸漸地,男人的低chuan聲迴盪。
衝完澡,嚴測一咬牙,腳上頓了一下,直接走進了小姑娘睡著的那間房。
反正這是他家,想去哪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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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過分吧?
嚴測掀開被子從身後輕輕將女孩嬌小的身子抱在懷裡,心裡一直空落落的那一塊瞬間被填滿。
“小丫頭片子,老子遲早給你拐回來。”
他嘆了口氣,這覺算是沒法睡了。
思緒又漸漸被拉回來,嚴測開口問道:“早餐吃甚麼?”
“嗯?”明夏愣了愣,緩緩扭過頭,男人已經穿戴整齊。
“我出去買早餐。”
“哦。”明夏點了點頭,迅速將鞋子,理了理有些皺了的衣服,“不麻煩你了,我回去煮麵條吃。”
畢竟昨晚上在這蹭飯,還發生了這麼多尷尬的事,她只想快點回去。
“那也行。我就去你那邊順便蹭個早飯吧。”
他將手上的那把零錢還給女孩,十分心安理得地說著。E
奈何吃人嘴軟,明夏也實在說不出口推脫的話,於是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明夏開啟門準備回自己家,正好碰到了新搬過來的那對小情侶。
前幾天在他們搬來的時候,明夏還搭把手幫她搬了東西,當時這個女生就很熱情,還跟明夏加了聯絡方式。
現在大清早的,她臉沒洗、牙沒刷,頭髮也亂亂的,從另一個男人家裡出來,還被別人當場撞見。
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那女生愣了兩秒,隨後便是一副心知肚明的表情,笑著打招呼道:“早呀小夏。”
“早。”明夏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下一秒,嚴測洗漱完,臉上還掛著水珠,有些散漫地從屋裡走出來,打著哈欠,儼然一副沒睡好的樣子。
“還愣著幹嘛,不是說去你那兒嗎?”
突然之間,氣氛更加詭異。
本來這句話是沒甚麼不對的,但配上這個場景,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微妙感。
明夏尷尬的小臉爆紅,回過頭瞪了男人一眼。
“嗷~”隔壁的女生牽著男朋友的手,“懂了。”
“咳咳,那就不打擾你們了。”
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話不說出來,都是心知肚明的。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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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的那樣......”
明夏話還沒說完,就被身後的男人扯住胳膊一把帶進懷裡。
“她不好意思。”
明夏:???
“我們都懂。”那對情侶相視一笑,很有默契地離開了。
“你幹嘛亂說,我們明明不是這種關係的!”明夏氣呼呼的掙脫開男人的束縛,現在好了,一傳十十傳百,小區這邊又有很多沒事就喜歡八卦的嬢嬢。
還指不定傳成甚麼樣子。
“怎麼,奪了老子初吻,不打算負責了。”
嚴測將小姑娘抵在門口,低頭,漆黑深沉地眸子緊緊望著面前的小人。
“可我也不是故意的!”明夏側過頭,男人的氣息噴灑在耳側,惹得她耳根都通紅了。
“而且,我還不是初吻!”
“嗯?你之前......”
明夏又氣又著急,聲音也提高了一點,“我沒有跟別人接過吻!”
當時跟曾濤在一起的時候,明夏總是很反感一些親密行為,最多最多就是牽一下手,並且總共牽手的時長連一分鐘都沒有。
曾濤剛碰她一下,就被她立刻甩開了。
她一度以為自己這輩子只能談柏拉圖式的戀愛了。
“你說真的?”嚴測嚴重的笑意壓制不出,他伸手抬起女孩的下巴,急切地想再確認一遍。
“當然了。”
這種事她有甚麼好撒謊的。
男人依舊沒有退開半分,明夏被逼在一個小小的空間裡,明明大清早還有些涼,但不知為何她後背卻出了一層汗。.
“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
女孩眼眶紅紅的的,聲音有些哽咽,聽上去委屈極了。
聲音一出來的那刻,明夏自己也嚇了一跳,她怎麼這麼愛哭了,特別是在這個男人面前總是情不自禁的想要依賴。
“小丫頭,我錯了還不行嗎?”
嚴測也沒想到面前的小姑娘這麼嬌氣,自己只不過是稍稍嚇唬一番就想要哭鼻子了。
栽在這麼個小哭包身上,嚴測心裡苦笑了一下,以後可有的是他哄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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