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和陳惜的婚禮定在十一月份,也就是兩個人初相識的時候。
婚禮地點定在周行從小生活的地方。
今年元旦的時候,周行、嚴測、任飛、李小強四個人合夥開了一家公司。
在事業上忙活了這麼多年,每天兢兢業業不敢懈怠,周行給自己放了小半年的長假,好好在家陪老婆、
陳惜在婚禮前一週查出的懷孕。
得知這個訊息,陳媽說甚麼也要來照顧自己的女兒。
婆家那邊沒人,周行又是一個大男人,對女人的一些事有很多不瞭解的。
她也知道自家女兒的性子,從小都是嬌生慣養長大,沒吃過一點苦頭。
這個想法一經提出來就立馬被陳惜否決掉了,她和周行才剛剛結婚,還準備來一場蜜月旅行。
老媽這個時候過來,肯定又要囉裡囉嗦一大堆,她那些計劃八成要泡湯。E
陳惜靠在周行肩膀上,懶洋洋地看著電視上放的偶像劇,在手機裡半帶敷衍地回著陳母的話。
“惜惜,你聽媽媽一句勸,現在有了孩子肯不能當兒戲,吃的、穿的、用的都不能馬虎。”
“小周確實對你很好,可他畢竟是個男人很多事情想的不周到。”
“哎呀,媽,真的沒關係,我自己照顧得好自己。”陳惜張開嘴,自然而然地接受著周行投餵的橙子,“懷個孕而已,不用那麼大驚小怪的。”
“再說了,前幾天夏夏過來找我說話,都跟我說了,懷孕初期,不用搞的那麼緊張兮兮啦!
陳惜滿不在乎地說著,抬起頭正好對上週行含笑的眼光。
“你笑甚麼!”陳惜吐了吐舌頭,手輕輕摸上自己的小腹,真希望小崽子出來別跟他爸一個得行。
心機深沉、腹黑的要死,還偏偏又長了一張容易禍禍小姑娘的臉。
周行自然是不懂懷裡女孩的這些想法,好笑地將她手裡的電話拿了過來。
“媽,我是周行。”他照例先問了一聲好。
“您可以放心,這段時間我查詢了很多關於孕婦護理的資料,肯定能把惜惜照顧的無微不至。”
陳惜靜靜地聽著周行講話,不滿意地嘟了嘟唇。
才沒有無微不至,上次她就偷吃了一口冰淇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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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周行好好“收拾”了一頓。
這才知道這狗東西居然還在家裡裝了幾個攝像頭!
哪裡是照顧,分明就是憑藉惡勢力讓她不得不屈服嘛!
“騙子!”她低著頭,玩著自己的頭髮,小聲嘟囔著。
周行又說了一會,不過陳惜沒仔細聽,只沉浸於腹誹周行這件事中,壓根沒反應過來,這男人居然已經把電話剮剮了。
像只獅子一般,撐著頭,神情懶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罵夠了?”他伸手捏了捏陳惜的耳垂,低笑了一聲說。
“沒有!”
陳惜抱著周行咬了一口,“誰讓你不給我吃冰淇凌!”E
“不讓你吃冰淇淋還是害你不成?”周行挑了挑眉。
他還以為是自己哪裡沒做好,搞了半天家裡的小饞貓還在為好幾天之前的一口冰淇淋生氣。
陳惜噎了一下,氣勢比剛剛減弱了不少,“反正......反正我就記得你不准我冰淇凌,你、你虐待我!”
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周行眉心跳了跳。
果然和家裡的小姑娘講道理是行不通的!
周行捏住陳惜的下巴,帶著懲罰意味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乖,聽話。”
“等寶寶生出來,想吃甚麼都行。”
周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小姑娘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必須順著她的性子哄著來。
“你說的哦。”
見周行主動服軟,陳惜小性子瞬間就消了,又軟軟地躺在他身上撒著嬌。
陳惜跟小女王一般,指了指桌子上放著的一個小紅心柚。抱著周行的胳膊,聲音甜軟的撒嬌,“我要吃這個,你給人家剝!”
“行,你乖乖坐好。”
周行抱著她往沙發裡面坐了一點,生怕小姑娘咋咋呼呼的性格,一下子沒坐穩摔倒。
——
關於蜜月旅行的事,陳惜在結婚之前就已經在計劃了,有很多的地方都被她列入必去的名單內。
只是那時候還沒有檢查出來懷孕,周行聽著她雀躍地說個不停,都是縱著她的性子來的。
全程沒有一點意見,只要陳惜高興,這些都不是事。
陳惜一天一個想法,每說一個地方,周行都認真地在網上查詢資料。
他們兩個人都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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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跟團遊,因此就必須在事先做好充分的攻略。
就連陳惜刷小影片時,隨口提了一嘴的地方,他都有仔細記下來。
只不過現在陳惜懷孕了,周行的想法自然是要以安全為主。像爬山、高空彈跳這些,想都不用想,第一時間就被否定掉。
為此陳惜又鬧了好久的性子,自從懷孕以來,她的脾氣在原來的基礎上更大了。
有時候她仔細回憶發脾氣的原因,自己都有點接受不了,真不知道周行是怎麼受的了她的,從來沒不耐煩過一次。
甚至有一些她故意提出來的無理要求,周行也會笑著答應。
思忖再三,陳惜竟然覺得周行有點可憐,決定自己每次發脾氣前一定要留幾秒思考的時間,不能再那麼作了。
這天,陳惜難得聽周行的話,將他做的一些養生的粥吃乾淨。
要是換做平時,指不定是要留大半碗放在這,死都不吃的。
周行挑眉,家裡的小作精今天轉性了?
“老公我都吃完了哦。”陳惜託著下巴看著他,調皮地眨眨眼,“我今天是不是很乖,你快誇誇我。”
她原本的瓜子臉變得圓潤了一點,看起來反而更加乖巧溫順。
特別是大眼睛認真望著他的時候,周行心的軟化了。
“嗯......”周行放下筷子,一時間接受不了小姑娘的轉變,“是挺乖的。”
陳惜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齒,眼睛彎彎的地笑起來,湊到他臉頰旁邊主動親了一口。
“老公最好了。”
猶豫了幾秒,陳惜臉上的笑容逐漸扁擔,有些擔憂地詢問,“老公,有的時候我不講道理,你會不會討厭我,不喜歡我了?”
她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幾天一直困擾著她的問題,隨著懷孕的時間越來越長,陳惜也覺得自己越發矯情了。
會胡思亂想很多。
“傻瓜,不可能的。”周行抽了一張紙,幫她把嘴角擦乾淨,“我會用行動證明,餘生所有的精力都用來深愛你。”
“對於你只有包容、寵愛、關懷......可唯獨沒有討厭,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陳惜眼眶微紅,伸手抱著周行的脖子,在她唇邊親了親,“阿行,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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