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也不跟我說清楚到底是甚麼事,我很容易多想啊。”
明夏吸了吸鼻子,一雙溼漉漉的大眼睛望著他,委屈巴巴的。
“小乖,我沒跟你解釋清楚是我不好,只是這些事情暫時還不能讓你知道。”
“給我兩天時間,我保證給你一個交代好不好?”
嚴測摸著她的頭髮,語氣盡量溫柔,生怕再惹到小姑娘不高興。
不過小姑娘倒也好哄,又想到嚴測對自己的種種好,肯定不會說變心就變心。
之前也是因為所有的情緒都集中到一起,才胡思亂想。
明夏抬起手,用手背將眼淚擦乾淨。
聲音軟糯糯的,似乎還有些賭氣,“那你必須說話算話。”
臺階現在就擺在自己面前,嚴測哪有不下的道理,順著她的話答應了。
最後又抱著小姑娘親了好一會,把菜重新熱一遍,溫柔地喂小姑娘把飯吃了。
自從上次答應小姑娘,在兩天之內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好,嚴測就加班加點地準備求婚的所有工作
可算是在五一假期之前完成了。
這天明夏醒的很早,七點多眼睛就睜開了,之後便是再也睡不著。
往常這個時候,嚴測雖然也醒了,但都是會陪著她躺一會,將她摟在懷裡的。
只是今天不知道去了哪。
床頭櫃上放了一張紙條,上面是男人用鋼筆龍飛鳳舞地寫著一段話。
大致意思就是他有事先出去了,讓自己一會忙完過去找他。
明夏打了哈欠,洗漱完畢。
她拉開臥室的窗簾,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她下意識地伸手遮了遮陽光。
難得一個好天氣,再加上溫度也逐漸起來了,明夏從衣櫃裡找出了之前買的一條裙子。
白色的雪紡紗裙,清純中又帶著一點嫵媚。
她身材好,該有料的地方都有料。
那裙子穿在她身上剛好合適,一點都不寬鬆。
既然穿上了這麼好看的衣服,哪有不化妝的道理。
明夏吃過早飯,在鏡子面前好好收拾了一下。
她面板底子好,只是薄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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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一層底妝塗了個淺色口紅就直接出門,去了嚴測說的那個位置。
剛開始看到地址的時候,明夏心裡也隱隱覺的奇怪。
江灘一向都是晚上去的,因為經常會有燈光秀。
她還是頭一次上午去那邊呢。
快到的時候,明夏提前打了個電話。
等了一會,對面卻沒接。
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左心房像是被棉花填滿一般,她也說不清楚,自己究竟在緊張、期待甚麼。
——
嚴測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勾唇笑了笑。
果不其然,李小強那邊馬上就打來電話了。
“老大,嫂子來了。”
“知道了。”嚴測掛了電話,深呼吸一口氣。
整理了一下白色襯衣的領口,手裡的那一大束紅色玫瑰依舊鮮豔嬌美。
上次這麼緊張還是跟小姑娘告白的時候。
順著嚴測跟她說的那一條小路,沿途每隔一點距離,都擺了粉色的花,像是月季。
越往講壇那邊走,花瓣越多。
藍色的、粉色、黃色的、白色的......不知道是具體是哪種花的花瓣在空中飄揚。
明夏雙手哆嗦地捂著嘴。
她好像能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了。
現場的音樂突然響起,不遠處眾多鴿子揮起白色的翅膀,漸漸朝藍色的天空飛遠去。
熟悉的身影抱著一大束玫瑰,從轉角處緩緩走來。
白色襯衣,黑色西裝褲,兇悍的臉上少有地帶著柔情。
那雙炯炯有神地眼睛裡,似乎自動過濾了所有無關緊要的東西。
只裝的下她一個人。
“測、測哥。”明夏粉唇輕顫著,聲音顫巍巍地叫著他名字。
“我在呢。”
嚴測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將懷裡的花遞給她,“夏夏,之前你問我到底有甚麼事瞞著你,我一直不肯說。”
“現在終於可以揭曉謎底了。”
明夏扭頭看了看周圍,所有的佈置都浪漫到了極致。
肯定是費了很大一番功夫的。
一想到自己之前的胡思亂想,她眼淚就止不住流下來。
“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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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甚麼?”
嚴測失笑,伸手幫小姑娘把眼淚擦乾淨。
“小夏喜不喜歡這裡?”
“喜歡。”明夏紅著眼眶點了點頭,說話聲還帶著濃濃的鼻音。
“喜歡就好。”
頓了頓嚴測繼續道:“其實按照我之前的計劃,是準備過段時間在執行這件事的,可是小乖,自從知道任飛孩子都有了,我一天也等不了了。”M.Ι.
“我迫不及待想要跟你成為合法的夫妻,迫不及待和你在一張戶口簿上,迫不及待和你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家人。”
嚴測說話聲也帶了哽咽。
寬厚堅實的臂膀因為激動,隨著呼吸不停地上下起伏。
“從遇見你的那一天我就知道自己這輩子栽了,可能因為自己過去的身世,我對於婚姻,對於家庭是沒有太嚮往的。”
“自從跟你在一起,那些想法屁都不是,老子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娶你回去做媳婦。”
他兜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精緻又小巧的盒子。
單膝跪地,黑眸璀璨如星,一字一句道:“明夏,你願意嫁給我嗎?”
那枚鑽戒在陽光的照射下,更加閃耀奪目。
明夏淚水如同珠子一般,一發不可收拾地掉落,用力地點頭。
“我願意!”
那三個字聲音不大,但擲地有聲。
嚴測心裡放鬆了一點,粗糲的手指顫抖著從盒子裡拿出那枚戒指,套在小姑娘細嫩的手指上。
“媳婦,我愛你。”
“我也愛你。”
嚴測捧住她的臉,俯身吻了上去,淡淡的菸草味纏繞在唇齒間。
空中的花瓣一直飄揚著,細細地吸一口氣,甚至能聞到花瓣上甜膩的氣味。
女孩眼眶中滑落的那一滴晶瑩的眼淚,順著臉頰,流到唇角。
苦苦澀澀的。
“夏夏,別哭。”
他用手指幫她把眼淚拭去。
“你一哭,我心裡就難受,心很疼、很疼。”
“我沒哭。”明夏嘴上依舊逞強,她抬起眼,破涕為笑道:“測哥,我們會有一個很幸福的家。”
“肯定會有的。”
他說了,就一定會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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