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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2022-11-09 作者:月半薔薇

 大紅色的喜床上, 春意交頸著一對璧人。

 婁路回從睡夢中醒來,半夢半醒間,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馨香, 懷中鑲嵌著軟乎乎的嬌軀, 他勾起唇,下意識的將人抱的更緊了些。

 是了...他結婚了。

 娶到了他一見鍾情的那朵芙蓉花。

 今天,就是他們的新婚日。

 從今往後, 大姨子再也不能阻止他抱著媳婦兒睡覺了,他們現在可是名正言順的。

 被歡喜衝昏頭腦的婁團長智商直線下降, 抱著人好一頓稀罕後,才輕手輕腳的鬆開。

 然後稍稍向後挪動些許身體, 低頭打量著依舊沉睡的妻子。

 甜甜很美, 他一直知道, 但這會兒她面向著自己, 雪膚紅唇,一頭濃密烏黑的長髮披散著, 與大紅色的枕被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叫從前偏甜美的長相,莫名添了股嫵媚。

 婁路回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只知道清醒過來時,臉已經與妻子的近在咫尺。

 而自己的唇, 即將印上了那嬌豔的微腫紅唇上。

 就在他欲要落下吻時...一段記憶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然後, 他整個人就僵硬了。

 醉酒後,人一般會出現兩種情況, 一種是完全沒有記憶, 另一種則是記憶分毫不差。

 而婁路回顯然是後面一種。

 他好像...發了酒瘋來著?

 不僅非要抱著人一起睡, 還將妻子的腦袋跟手臂撞了好幾次?

 想到這裡, 婁路回立馬伸手去摸甜甜的腦袋與手臂,確定沒有摸到腫包,也沒看到青紫才放下心。

 也在這時候,他才感覺到鎖骨的位置有點疼...對了,甜甜最後氣的咬了他一口。

 原因好像是...他將人親的衣衫半退時,睡...睡著了?!

 想清楚自己都幹了甚麼蠢事後,婁路回再次滾動了幾下喉結。

 ...情況不大妙啊。

 甜甜雖然長相甜美,但...生氣起來是真會撓人的。

 就在他想著應該怎麼哄人時,懷裡的人翻了個身,緊接著,濃密的睫毛也顫動起來,顯然是要醒了。

 果然,那小扇子般捲翹的睫毛,只忽閃了幾下便睜開了。

 婁路回硬著頭皮問:“醒了?”

 田宓平躺在床上看著人,迷糊了幾秒後記憶迅速回籠,她柳眉輕蹙,剛想要說話,就見人抬手揉眉,一副酒後宿醉的模樣。

 田宓...

 田宓憋笑配合:“這是頭疼了?”

 婁路迴心下微松,繼續做虛弱狀:“嗯...有點脹痛。”

 還脹痛...田宓心裡都快要笑抽了,面上卻配合的坐起身,一臉心疼的扶著人躺下:“那再躺一會兒,我去給你泡一杯濃茶。”

 以為逃過一劫的婁路回一臉乖巧的躺回被窩裡。

 直到喝到齁甜的茶葉茶,他才知道自己的小把戲被人看穿了。

 他艱難的嚥下口中味道奇怪的茶,...也笑了。

 好吧,是他幼稚了。

 反正婁路回已經認命,只要跟物件在一起,他就會做出一個又一個奇奇怪怪的,以前從來不會做的幼稚事情。

 他單手一勾,讓人趴在自己的身上。

 田宓哼笑:“下次還敢騙人嗎?“

 婁路回仰頭親啄了下妻子的紅唇,低笑保證:“不騙你。”

 “這是第一次,要是還有下一次,我就給你...唔...唔...”

 威脅人的狠話還不待放完,便被男人一口吞沒。

 兩人雖然都是生手,但最近沒少偷著親親。

 新婚小夫妻,隨時隨地都會燃燒起來。

 所以,漸漸的...親吻便不夠了。

 再接下去,一切都順理成章,雖然開始的時候有些磕絆,甚至可以用‘慘烈’來形容。

 老實說,當一切匆匆忙忙結束後,田宓是舒了一口氣的。

 第一次,對於女生來說,真的不怎麼友好,尤其對方還是個身強體壯的,那滋味,絕了,反正她是完全沒有享受到。

 婁路回好像也不是很舒服,方才脖子跟額頭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最關鍵的,某人好像傷到了自尊心。

 田宓內心好笑,她不知道這個年代的人,有沒有了解這方面知識的渠道。

 她雖然也沒有經驗,卻知道,男人第一次時間是比較短的,但她才不會傻乎乎的去跟他科普呢。

 她是小仙女來著。

 想到這裡,田宓難得良心發現的親了親男人的脖子,以示安慰。

 不過顯然,田宓知道的也只算紙上談兵,就比如床上未盡興的男人是惹不得的,只是一個清淺的吻,就將自己再次送入了虎口。

 再然後,田宓深刻的體會到了男菩薩腰部的爆發力...

 =

 翌日。

 田宓是被餓醒的。

 就很離譜,明明昨天晚上入睡前,她還加了餐的。

 田宓探手拉拽了下床頭的電燈線,等昏暗的臥室亮堂起來,她才蹙眉舉起手腕,眯眼看著上面的指標。

 嗯...比她預計的要好一些,才...上午十點半。

 她深吸吐口氣,又在房間裡瞧了一圈,並沒有發現罪魁禍首。

 田宓沒急著起來,而是平躺著挪動了幾下四肢,確定沒甚麼問題才艱難下床。

 其實沒有特別特別的疼,但就是哪哪都彆扭。

 臥室的衣櫥上,鑲了一面半身鏡,穿戴好後,田宓習慣性的照了一下。

 嘖...面色雖然有些蒼白,但唇色卻紅潤飽滿,也算是另外一種美了。

 算了,看在自己這麼漂亮的份上,就不跟臭男人計較了。

 田宓將自己哄好後,便開了門走了出去。

 “醒了?”聽到動靜的婁路回放下手上的活計,面上帶著笑,快步迎了過來。

 “你這是在包餃子?”

 婁路回牽著人去了洗漱間,小兩口都愛潔,所以他們的洗漱間比大姐家的弄得還要講究,晾衣服毛巾的加長架子,水泥切成的洗漱臺,洗漱臺上面的牆上還鑲了一張半身鏡子,就連木製的泡腳桶跟浴桶也各準備了一個...

 “包的羊肉餃子,別的我也不拿手。”婁路回將擠好牙膏的牙刷遞給小妻子才回她的問題。

 “唔...回回辛苦啦!”田宓接過牙刷,嘴甜的哄人。

 “咳...不辛苦,你才辛苦了...昨天...你不生氣?”婁路回隱晦打量妻子的神色,發現她氣色不大好,相較於以往明顯蒼白了些,昨天他是有些過了。

 田宓準備喝水的動作一滯:“我為甚麼要生氣?”

 因為答應過不騙妻子,所以,他雖窘迫,卻還是老實交代:“之前,有聽戰友們說過,新婚第二天,會被妻子甩臉子。”

 “你們...還聊這些?”田宓一言難盡的看著丈夫,感覺自己再一次對他刮目相看了。

 婁路回趕緊搖頭:“我就聽了一耳朵,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跟旁人談論這種事情的。”笑話,自己的妻子,自己寶貝的恨不得藏起來才好,他才不會跟旁人說這種私密的事情,別以為他不知道,隊裡多少牲口後悔錯過了妻子。

 雖然得了丈夫的保證,也願意相信他的為人,但是田宓還是嘀咕了句:“男人八卦起來,就沒有女人們甚麼事情了。”

 婁路回摸了摸鼻子沒回話,卻也不願意離開,就那麼倚靠在牆上,盯著人刷牙。

 怎麼...會有人不管做甚麼,都叫人心生歡喜呢?

 田宓牙才刷到一半,就感覺後背一重,男人就跟一隻巨大的抱抱熊一般貼了上來。

 她無奈又好笑:“泥度不先漲唔...”

 婁路回將下巴放在妻子纖瘦的肩膀上,聞言笑著蹭了蹭她的側臉:“不嫌髒。”說著,還探頭親了人臉頰一口。

 田宓翻了個白眼,卻也縱容著他的黏糊,就當自己背了個大號毛茸茸了。

 於是接下來,兩人像是連體嬰一般,走哪黏到哪。

 等田宓全部梳洗好後,才拍了拍一直扣在腰間的大手:“好啦,我餓...”

 話說到一半,感覺到手上的觸感不對,田宓低下頭,果然看到了一雙沾滿面粉的大手。

 而她特地翻出來的大紅色小襖子上面,已經沾染上了一層白。

 田宓深吸一口氣,不能氣,今天才新婚第一天,她的小仙女形象要維持住。

 可是這衣服,她是特地留著結婚穿的。

 全新的!凸(艹皿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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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一的時候,汪旅會針對這一次家屬不遵守紀律的事件召開一次會議,到時候也會單獨表彰你,並且發放獎勵,你想要上臺發言嗎?”餵飽小妻子的五臟廟,再次做到桌邊包餃子時,婁路迴轉達了組織上的決定。

 田宓將手上包好的餃子放在男人排列整齊的餃子後面。

 她包餃子喜歡捏褶子,餃子的形狀也偏圓,而婁路回的明顯就是把餃皮對摺了一下,個人風格很明顯。

 田宓有一點強迫症,覺得自己那一隻放在整齊的隊伍中,渾身彆扭,於是她又伸手,將之拿到另一邊,單獨排列,才覺得舒服了:“獎勵不是給過了嗎?昨天穿的衣服不就是?”

 “那個也是,不過應該還是會給予其他方面的獎勵,你可以主動提,比如要獎金或者工作甚麼的,雖然部隊也會給軍屬安排工作,但不可以隨便挑剔,如果你想要上班,這就是一次可以挑剔的機會,只要你能勝任,畢竟,你可是救了兩條人命,如果是軍人,起碼三等功起步了。”

 “唔...上臺演講還是算了,我又不喜歡出風頭,工作的話,我下午先去梅嫂子那邊瞭解一下宣傳幹事的活計吧,我對那個比較感興趣,時間自由。”

 婁路回輕笑:“好,這事不著急,晚點我會把你的想法轉達給汪旅。”

 “對了,你去喊媽過來吃中飯了嗎?”田宓瞄了眼手錶,都快十一點了。

 乍然有了表,田宓時不時的就會瞄上一眼,倒不是顯擺,只是覺得總算不是睜眼瞎了,真不容易。

 對了,這快手錶還是婆婆從北京買的進口表,老好看了。

 婁路回被妻子問懵了,他是真忘了。

 見狀,田宓沉默了幾息:“咱們以後還是生閨女吧。”

 婁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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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婁先生弄了一大碗羊肉餡,所以後來又揉了一個麵糰,才將全部的羊肉包完,將近三百個水餃,也是蠻大的一個工程。

 當然,被兒媳喊過來吃飯,一輩子沒怎麼下過廚房的鐘毓秀女士,也動手忙活了個把小時。

 後來,田宓乾脆讓婁路回喊了大姐他們一家過來,大家一起飽吃了一頓。

 最後,所有人都捧著肚子,也還剩下一百多個。

 吃完飯,稍作休息,婁路便回了團裡。

 最近他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缺勤,哪怕今天是休息日,也到底不大放心。

 而田宓,則挽著婆婆跟大姐的手,一起去了梅嬸子家。

 是的,因為梅嬸子跟鍾毓秀女士是閨中密友,所以梅嫂子就成了梅嬸子。

 當然,頭一次以軍人真正家屬的身份上們,她很有禮貌的帶了禮物...一盤羊肉餃子。

 別說,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年代,這已經算是重禮了,不管是白麵還是肉,都是精細食物。

 汪旅應該跟梅嬸子講過她工作上的事情,再加上有婆婆鍾毓秀與大姐田雨的雙重身份加持,饒是性子疏淡的阮梅,也會因為這些錦上添花的身份,對著田宓有著天然的好感。

 所以幾人坐下後沒多久,她就主動提出了可供選擇的所有工作。

 田宓不傻,從梅嬸子說出來的幾個工作,大部分都是文職的就知道,人家是真心想要幫忙的。

 不過,這些工作中卻沒有宣傳幹事這一職位。

 她與姐姐對視一眼後,也沒有拐彎抹角的試探甚麼,而是直接問:“嬸子,我聽我姐說,家屬區有一個宣傳幹事的工作,是有人做了嗎?”

 “那倒是沒有,你想要這個工作?”梅嬸子驚訝了下,又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做了多餘的事情,婁家可不缺錢。

 她溫和解釋:“宣傳幹事一直沒有人接的原因,一個是動筆桿子,大多軍屬文化不夠,文化夠的,更願意去做老師,或者去部隊合作社做營業員,畢竟這兩份工作體面工資也高,宣傳幹事活輕鬆,但工資要少上不少。”

 不是田宓心飄,看不上那兩份工作的差額,實在是她更想要一份時間寬鬆些的,而不是朝九晚五的工作。

 畢竟,她始終惦記著下海的事情,哪怕不是現在,等天熱了,肯定也會行動。

 但她面上沒表現出來,而是不好意思問:“嬸子,我方便問問兩份工作的工資分別是多少嗎?”

 “這有甚麼不方便的?老師的工資跟營業員的差不多,一個是32.8元,一個是31.6元,宣傳幹事的話要少三分之一,才22.4元,不過你們的票補都差不多,但票補很少,比如布票,可能攢一年,都不一定夠一件褂子的。”這時候還沒有甚麼保密措施,大家的工資都很透明,稍微一打聽就知道,阮梅便也直說了。

 鍾毓秀其實覺得兒媳選那個宣傳幹事挺好的,他們家又不缺錢,就他們兩口子給孩子們的,都夠他們吃穿不愁一輩子,還能養娃,更何況兒子的工資養家也是綽綽有餘了。

 但現在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她也不會多嘴,只是靜靜的在一旁喝茶。

 其實田宓一開始就是衝著這個宣傳幹事來的,於是她又問:“那不知道,宣傳幹事主要做甚麼?”

 有了心理準備,這會兒阮梅也不驚訝了,她細心解釋:“工作不難,一個月大概要出兩三次文章,內容只要跟緊當下的政策就好,一開始有弄不明白的話,也可以參考部隊宣傳部貼出來的...”

 這話委實是往嘴裡頭餵飯了,田宓秒懂,立馬衝著人露出感激的笑。

 見小姑娘一點就透,還笑的叫人心裡軟乎乎的,阮梅也為好友能找到這麼好的兒媳高興。

 聰明、漂亮、有情有義,簡直是婆婆心目中的完美兒媳人選。

 這麼一想,阮梅又有些羨慕好友了,於是她抿了口茶,接著道:“還有就是每個星期給家屬們上一節課,這也就是最近才開始的,劉秀菊帶來的後遺症,這種事情不會堅持很久,大約兩個月左右,等所有家屬們都記憶深刻後,應該就會改成一個月一次的思想政治課程。”

 田宓再次秒懂,其實部隊裡戰士們的思想政治課上的更加密集,這種頻率並不高,但家屬們閒散慣了,如今因為劉秀菊,從此要每個星期去聽一堂大課,她想,大家定然要在背地裡罵死她了。

 “也就是說,目前每個星期,我只要上兩三天的班是嗎?”少上一半的班,卻只少拿十塊錢,這多划算。

 “這個好,就這個,梅子,就給我兒媳安排這個。”見兒媳顯然很喜歡這個工作,鍾毓秀直接拍板。

 阮梅白了好友一眼,然後看著田宓,做最後的確定:“你確定?工作定下來就不好再更換了。”

 聞言,田宓作嬌羞狀:“主要我家老婁年紀不小了,我想著,要是懷孕了,我工作輕鬆一點,將來不管懷孕還是照顧孩子,都方便嘛。”

 田雨悄悄伸手掐了把妹妹的腰,死丫頭說話也不知道羞,才結婚一天,就懷不懷孕的,也不怕長輩們笑話。

 然而,大姐絕對想多了,鍾毓秀可太想要孫輩了,但兒媳跟兒子剛結婚,新婚燕爾的,她也是過來人,自然懂小夫妻想要多享受兩口子生活的心態。

 再加上兒媳年紀也不大,才剛滿20歲,她實在張不了口催生。

 卻怎麼也沒想到,兒媳給了她這麼大的驚喜。

 真的,鍾毓秀握緊兒媳的手,都快要感動哭了,未了還擔心小姑娘有壓力,反過來安慰道:“甜甜,生孩子的事情不著急,咱們順其自然,對,順其自然啊。”

 見婆婆都要哭了,田宓趕緊拍她的後背安撫。

 其實這話也不全是哄人,她是認真考慮過的。

 她很喜歡小朋友,這個年紀生正好,她想生兩個,一男一女最好,離77年高考恢復還有差不多六年的時間,到時候也不影響她上大學。

 不得不說,這一刻,阮梅承認她有些嫉妒了。

 嫉妒好友的運氣,她結婚晚,生孩子也晚,但她跟毓秀是同歲,可人家都要抱孫子了。

 想想她家的逆子,過年就23歲了,還一點心思都沒有,每次提到給介紹物件,他就顧左右而言他,簡直氣死個人...

 決定了工作,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天。

 話題五花八門,反正最主要的就是為了聯絡感情。

 等告辭時,田宓還跟梅嬸子要了些從前的宣傳稿子,既然決定做這份工作,她就會認真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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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間。

 鍾毓秀女士拒絕了兒媳的熱情邀請,堅持不做打擾小夫妻的壞婆婆,繼續住在了好友家裡。

 這一行為,也是叫田宓感動又好笑。

 婁路回回來的時候,田宓已經算好時間將晚飯端上了桌子。

 “快去洗手,準備開飯。”婚宴上還有沒有用完的食材,不多,但葷蔬各有個一兩斤,司務長都讓小戰士給送了過來。

 所以今天的晚餐很豐盛,除了中午剩下的水餃,田宓又做了條魚。

 婁路回脫了大衣帽子跟手套,掛在架子上面,才去了廚房洗了手。

 他走過來,攬住妻子的腰,將人鎖在懷裡,交換了一個甜蜜的吻,才坐下開動。

 飯桌上,田宓跟丈夫講了,自己已經確定了宣傳幹事這件工作的事情。

 “你高興就好,甚麼時候開始上班?”婁路回給妻子挑了快魚肚子上的肉放在她碗裡。

 田宓彎著眉眼將魚肉放進嘴裡:“星期一吧,這兩天我剛好熟悉下宣傳幹事的工作性質。”

 “不著急,慢慢來。”

 “不覺得我選的工作工資太低了?”

 知道妻子又在調皮,婁路回低笑:“放心,你的回回養的起你。”

 “這下喊回回不害臊了?不是不讓我喊嗎?怎麼自己喊?”田宓好笑的白了丈夫一眼,尤記得第一次,她學婆婆喊他回回的時候,他整張臉都爆紅了。

 婁路回顯然也想起了之前的糗事,不自在的輕咳一聲:“私底下喊喊沒事。”

 偶像包袱還挺重!

 “對了,你明天有時間嗎?媽明天回去了,咱們怎麼也要送送吧。”田宓換一個話題。

 “送,我已經跟汪旅借了車,明天開車送媽去火車站。”說完這話,婁路回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妻子的意思,他皺眉:“你也去?來回好幾個小時,太冷了。”

 孝順父母的方法有很多種,又不是非得親自送人才行,再說了,那是他媽,他送是應該的,甜甜又沒這個義務。

 田宓完全不知道自家丈夫超前的覺悟,只是好笑問:“難道不應該送?”

 她倒也不是上趕著,只是人都是相互的,婆婆對她好不好,她又沒眼瞎心盲到全然看不到。

 再說了,這幾天,她們相處的好好的,也不差最後送行這一哆嗦了。

 “如果是擔心媽生氣就沒有必要,她不會計較這種事情。”

 田宓心說,一件兩件三四件的...等失望攢多了,可就不這樣了。

 不過就是裹著大襖子坐幾個小時的車,又算不得多麻煩的事。

 她下意識嘴甜哄道:給媽送行,也是我的一點心意,畢竟媽對我挺好的,是難得的好婆婆,而且我也捨不得跟你分開呀,萬一碰上雨雪,你回不來,那咱們說不定還要分開好幾天呢...”

 果然,這話一出,婁路回便不說話了,只是深深的看了妻子一眼。

 當時田宓完全沒反應過來是甚麼情況。

 但等男人吃完飯,主動刷鍋洗碗後,扛起她進洗漱間時,田宓懵了:

 “我白天泡過澡了!”

 “沒事,我再伺候你洗一次。”

 “我謝謝你,但真不用!”

 “不用謝...”

 “...”

 最後,田宓嗓子都啞了...

 是的,她就是豬,哄男人?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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