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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2022-11-09 作者:月半薔薇

 尷尬, 從未有過的尷尬。

 哪怕這會兒醫生來了又走,大家夥兒也都憋笑離開了。

 但躺在柔軟炕床上的田宓,還是覺得尷尬到腳趾摳地。

 往日最喜歡的溫暖被窩, 此刻更是如同被針氈了似的。

 哪裡有洞?

 讓她消失吧!

 為甚麼婁路回的母親過來這事情,沒人告訴她?

 她方才,不僅當眾摟摟抱抱, 這會兒還跟男人被安置在了一張床上!?

 多麼令人窒息的初次見面...

 其實...她真的沒事,海水的溫度對她沒有造成任何負擔, 哪怕上岸後那一時的寒冷, 也因為保溫措施及時、到位,沒有帶來任何不適感。

 但大家顯然不是這麼想的,在他們看來,不止是婁路回經歷了生死一線的危機, 就連田宓也是死裡逃生。

 畢竟,誰也不會猜到,會有人能不懼寒冷、不懼水壓, 在水中自由翱翔。

 田宓試圖掙扎過。

 但大姐給了她三個選擇。

 第一,去她房間的炕床上,第二,去孩子們的房間, 第三, 則是跟婁路回睡在一起。

 第一個田宓肯定是拒絕的, 去姐姐姐夫床上睡,這是甚麼神奇操作?去小朋友們的房間,她肯定會擔心男人的狀況, 而且等外甥們放學回家, 總不好繼續佔著他們的床鋪。

 最終, 田宓屈服了,老實的跟婁路回窩在了一起,然後在姐姐的恨鐵不成鋼,與未來婆婆的善意笑容下,破罐子破摔的閉上了眼。

 =

 客廳裡,放下擔心的兩個女人,總算有功夫收拾儀容。

 田雨是個喜歡說話的,帶著人梳洗後,又給倒了茶水,拿了些餅乾瓜子等零嘴兒放在桌上,才笑道:“妹夫都沒告訴我您要過來,我是完全沒認出來,瞧著這事鬧的...關鍵您太年輕了,叫我都開不了口喊您親家母...”

 “我結婚早,18歲就嫁給回回爸爸了,妹子可別叫親家母,給人喊老了,我叫鍾毓秀,喊我毓秀就成。”沒有女人不愛被人誇年輕的,鍾毓秀更是愛美中的翹楚。

 這會兒得了田雨的誇獎,本就對奮不顧身跳下水的兒媳喜歡的不行,如今歡喜更勝,暗敷不愧是一家子姐妹,都是實在性子。

 田雨沒想到親家母是這個性子,按理說,鍾毓秀也是四十大幾的人了,但說話甚麼的,卻意外的直率。

 她想,二妹未來的婆婆,定然一直活在相對單純的環境中吧。

 不過,這樣的性格也好,起碼將來跟宓丫頭不會有甚麼齟齬,思及此,田雨的眉眼更加溫和,乾脆應了下來:“那行,我叫你毓秀,你就叫我小雨吧,我妹妹叫田宓。”

 提到兒媳,鍾毓秀眼神一亮,她是知道兒子物件叫甚麼名字的。

 天知道,一個星期前,她在北京接到兒子的電話,說他找到了喜歡的人,並且打算結婚的時候,她這個當媽的高興到了甚麼份上。

 兒子馬上都三十了,如今總算遇到想結婚的物件,簡直是阿彌陀佛。

 若不是條件不允許,她真想對著滿天的神佛一一磕頭。

 對於那個讓兒子結束光棍生涯的未來兒媳,更是感激又好奇。

 所以,在家裡準備了各種禮物,欲要寄到部隊的鐘毓秀,幾番輾轉,到底沒忍住對兒媳婦的好奇心,磨得丈夫同意,讓人送她來836部隊...嗯?

 ...不對。

 鍾毓秀站起身在客廳裡打量了一圈,後知後覺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她吶吶撓頭:“我給兒媳帶的禮物呢?”

 還有,送她來的小張人呢?

 田雨...“毓秀,你是怎麼登島的?”

 “我丈夫的警衛員送我過來的,不過在鎮上的時候,想著給兒子跟兒媳一個驚喜,就先打電話給了建設,讓他計算好時間,到部隊門口接我來著...哦哦,對,對,對,我給兒媳帶的東西有點多,小張跟幫忙提東西的小戰士被我落下了...”總算想起禮物去哪裡的鐘毓秀也不著急了,一屁股坐回木質沙發上。

 建設應該會去接應,她還是先守著兒子吧。

 =

 田宓是被熱醒的。

 將醒未醒間,她嘗試抬手將熱源推離,卻不想,手一去不回,直接被人抓了去。

 田宓一驚,猛的睜開眼,眨掉迷茫後,視線就對上了一雙好看的帶笑鳳眸。

 這下,她的睏意徹底消散,側身驚喜問:“你醒了?怎麼樣?還有哪裡難受嗎?頭疼不疼?要不要喊醫生...”

 一連串的問題砸了過來,婁路回簡直不知道應該回答哪一個。

 坦白說,在水底的時候,他真的以為自己這次必死無疑了。

 早年在戰場上,他也受過危及性命的重傷,但每一次,他都覺得自己能挺過來。

 唯獨這一次,人類在大自然環境中太過渺小,他有強烈的直覺,如果不是甜甜破水而來,他應該已經長眠於水底了。

 他是被絕望情緒淹沒後驚醒的。

 只是醒來後,見到喜歡的姑娘睡在身邊,那種恐懼便如潮水褪卻,只餘洶湧的歡喜,與滿心的依戀。

 是的,就是依戀。

 婁路回曾以為,他是男人,是軍人,理應不懼任何危險的去保護家人,守衛國家。

 但,當甜甜將他從絕望中拯救出來後,他突然明白,自己偶爾也會渴望被人珍視保護。

 反正,再次睜開眼,看到心愛的,為了他奮不顧身的姑娘就躺在身邊時,婁路回甚麼也不想管,只想將人緊緊攏在懷裡。

 雖然,他依舊有疑惑,為甚麼甜甜在那般冰冷的水中,還能保持身體的溫熱,但這些相較於兩人的平安,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尤其在女孩兒剛睜開眼,就對著自己連續輸出關心後,那種幸福感幾乎滿溢。

 他低笑,順應心意,啄吻了下小姑娘的眉心,才回:“我沒事,除了有些脫力,哪裡都好,別擔心。”

 “真的?有哪裡不舒服,一定要說,不能瞞著知道嗎?”田宓還是不大放心,掙扎著坐起身,想要下地去拿醫生留下來的體溫計。

 婁路回趕緊伸手拉住人:“我真沒事...”

 見女孩兒依舊不太相信,他知道,自己之前的情況還是嚇著她了,於是他柔和下眉眼,更加溫柔了語氣說:“就是有一點渴。”

 聞言,田宓立馬下床,趿拉上鞋,去到牆邊拎起開水瓶,到了一茶缸水,自己先喝了口,確定溫度沒問題,才回到床邊,遞給已經坐起來的男人。

 溫水入喉,婁路回才發覺,自己是真的渴了。

 直到將茶缸裡的水全部喝完,才解了喉嚨的澀癢,滿足的籲出一口氣。

 “還要嗎?”

 “不要了。”

 田宓將茶缸擱在桌上:“你再躺一會兒,醫生讓你好好修養兩天。”

 婁路回聽話的躺下,卻朝著人伸手:“陪我一起躺。”

 這玩意兒,誰...誰頂得住?

 有別於往日的冷戾,躺在床上的男人眉眼柔和,再加上吃了大苦頭,再強壯的人,這會兒面色與唇色也是不健康的蒼白。

 田宓心裡軟的一塌糊塗,她笑著坐在床邊,握住病美男的大手,試圖講道理:“大家都很擔心你,我還是先出去報個平安吧,你媽媽還有我大姐都被咱們嚇哭了。”

 “...我媽?”婁路回有些懵:“我媽來了?”

 田宓...“你不知道?”

 婁路回是真不知道,他又坐起來,皺眉:“我媽怎麼來了?誰送她來的?”

 婁路回當然不知道,但對於母親的性格,似乎做出這種事情也不奇怪,他揉了揉眉心,突然有些頭疼:“我媽...她一直被我爸保護的很好,性格有點孩子氣,這次過來根本沒告訴我,估計是好奇你,沒說甚麼叫你為難的話吧?”

 雖然才說了幾句話的功夫,但田宓也多少看出來,未來婆婆是個甚麼性格,她開玩笑:“那倒沒有,我覺得你媽媽的性格挺好玩兒的,將來咱們還能當姐妹處。”

 婁路回抽了抽嘴角:“不要被表象矇騙,我媽只對喜歡的人和顏悅色,不喜歡的連搭理都不願搭理。”

 “這樣嘛?”那就更喜歡了,田宓覺得這樣直接的性格相處起來,比那些個笑裡藏刀的強。

 不過,她好奇:“你是怎麼跟你媽媽介紹我的?”

 婁路回搖頭:“其實沒怎麼介紹,因為擔心她好奇心旺盛跑過來,所以只做了很簡單的介紹。”大約就是年齡、名字還有怎麼認識的。

 卻沒想到,還是沒能攔住母親。

 見物件一副腦仁疼的模樣,田宓好笑的將又人按回被窩,蓋上被子才道:“我還是出去一下吧,跟她們報個平安。”

 等走到門口,田宓的視線瞄到一處時,腳步頓了頓。

 沉默幾息後,終究還是不好意思的指了指牆角貼著紅雙喜的尿盆,含糊道:“你...要是...咳咳...那甚麼,就在這裡解決,我們十分鐘後再進來。”

 說完,到底還是有些尷尬,利索閃身出門。

 婁路回...

 =

 “事情查明白了嗎?到底是怎麼回事?”旅長辦公室裡,平日裡溫和的汪旅將桌子拍的“啪!啪!”作響。

 褪卻了平日裡溫和老農民模樣,此刻他的眉眼凌厲的叫人不敢直視,這才是從戰場炮火中走出來的攝人氣勢。

 從勤務兵那邊得知老婁、小妹還有那小男孩都沒了性命之憂後,陳剛他們便審問了小男孩的母親。

 也在那時候,眾人才看清,那個孩子落水後,又哭又嚎,蓬頭垢面的邋遢女人,居然是劉秀菊。

 而那個男孩,則是她帶來的,年紀最小的兒子。

 經過嚴厲的審問,事情卻真他媽的憋屈。

 原來劉秀菊不知道在哪裡打聽到了,今天負責捕魚的是朱營長,便帶著養的胖呼的小兒子過來堵人,當時婁路回一行人離他們其實還有一段距離,再加上全都埋頭鑿冰,“叮叮噹噹”的響聲下,根本就沒人注意到有家屬靠近。

 又或者說,沒有人會想到有家屬過來作死,畢竟最近已經跟家屬耳提面命了很多次,這邊很危險,不允許過來。

 誰又能想到,居然有人這麼不把部隊下達的規定當一回事。

 而那小男孩,之所以掉下冰窟窿,也是因為看見冰窟窿裡有魚,伸手去夠的時候,不想用力過猛,一頭栽進了水裡。

 至於放安全繩索的周鵬...

 陳剛失望嘆氣:“還沒有審出來,可我覺得一切都太巧合了,平時救援繩索都是會檢查的,從來都沒有出過錯,為甚麼偏偏這一次就出事了?可是這事又說不通,畢竟那孩子的到來,與掉下水,都是意外,還有那根繩子,我也仔細檢查了,還讓老唐去做了確認,的確不像是人為破壞...”

 老搭檔唐大海是老偵察兵出身,對於這方面,要比他這個半道轉行搞後勤的厲害的多,連老唐都沒能瞧出名堂,這事的確有些難辦了。

 汪旅甚麼妖魔鬼怪沒見過,最不相信的就是巧合,他冷哼一聲:“怎麼算是意外?不是有人告訴劉秀菊,朱磊出現在海邊嗎?是誰告訴她的?去查查清楚,還有那個叫周鵬的,也要仔細查,老子不相信巧合,只要他有問題,就一定能被揪出來,當然,如果錯怪了他,他也不算冤枉,安全繩索檢查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他也不用當兵了。”

 說到這裡,想到另一種可能,汪旅皺了皺眉,沉思片刻,便對著陳剛揮手:“這事交給你跟老唐,好好摸一摸這個叫周鵬的底。老子倒要看看,是哪路牛鬼蛇神,能將手伸的這麼長!”

 “是!旅長!”

 “去吧,哦!對了,我記得婁路回那物件,叫田宓是吧?”說到救了手下愛將的小姑娘,汪旅黑了半天的臉色總算好了起來。

 這一次,他的語氣滿滿都是讚許:“這姑娘好啊!有本事,有膽氣,更有情義,雖然魯莽了些,但心卻是好的,她有沒有當兵的想法?我覺得她是個當兵的好苗子。”

 陳剛抽了抽嘴角:“二妹沒有當兵的想法。”

 這話不是推諉,小妹剛登島的時候,他就問過她,如果想當兵,自己可以找關係推薦,老婁野可以幫忙。

 但被小姑娘一口回絕了。

 並且理由都是現成的,甚麼兩口子裡面不能兩個人都忙碌,總要有一個做出犧牲來照顧家庭。

 當時給老婁感動的,但陳剛表示,後來相處下來,他可以肯定,二妹定然是受不了當兵的約束,才拒絕的。

 小姑娘看著軟呼呼,其實性子有些野,也就老婁,滿心滿眼的都是物件,就算明知被情話哄了,也甘之如飴。

 被拒絕的汪旅咂摸了下嘴:“是吧?那可惜了...不過她勇敢的表現,還是值得我們讚揚的,等他們小兩口好些了,一定要開一個表彰大會...至於那個叫劉秀菊的,讓他給老子滾蛋!”

 “這...不大好吧?”陳剛自然也想讓那對母子滾出部隊,但名義上到底是朱營長的妻子,直接趕走,容易引起旁人的詬病,尤其這幾年,到處都有眼睛盯著。

 汪旅卻不在意:“老子要是這點事情都要委屈手底下的兵,也不配做這個領導,你去,跟朱磊說,就說是我的意思,老子今後不想在管轄的地界裡瞧見那女人,老子的兵,老子心疼。”

 陳剛心說,朱營長聽了這話,可要高興壞了。

 等陳剛離開後,汪旅沉默坐了一會兒,又讓警衛員在外面守著,才撥通了再熟悉不過的電話。

 待聽到熟悉的粗曠聲音後,汪旅語氣沉重道:“老領導,今天小婁遇險,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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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婁路回到底年輕,身強體壯的。

 醒了以後,除了渾身有些無力酸脹感外,沒有旁的大問題。

 不過,為了能再抱著甜甜睡一晚上,他繼續厚著臉皮,除了解決三急外,其餘時間全都躺在床上,做虛弱狀。

 倒不是想要佔便宜或者甚麼,只是劫後重生的後遺症太過強烈,這會兒的他哪裡也不想去,就想隨時看著甜甜。

 哪怕捱了未來大姨子好幾個白眼,他也堅定不移,將厚臉皮有肉吃的政策貫徹到底...

 鍾毓秀來的突然,住家裡是肯定不行了,根本沒地方。

 不過她與旅長家的梅嫂子早年關係就很好,所以晚上會去她家住。

 至於警衛員小張就更好安排了,直接去了婁路回的單身宿舍。

 一家人吃完熱鬧的晚飯後,奔波了好幾天的鐘毓秀有些累了,便提出了告辭。

 臨走前,將帶過來的三個包裹的其中兩個推給田宓,笑著道:“這些都是我給你帶的禮物,對了,裡面還有小雨跟三個孩子的,袋子上都寫了名字,你們自己分,我坐了三天的車,又被回回那臭小子嚇唬一頓,真有些吃不消,得去休息了。”

 瀟灑的撂下這段話,鍾毓秀也不管大家怔愣住的表情,示意周建設送她去梅子家。

 建設跟回回從小關係就好,她使喚他,跟使喚自己兒子沒差別。

 出了門,她還拍了拍大高個的後背:“放心,秀姨記著你呢,你的禮物還有梅子的,都放在你手上的包裡面。”

 周建設一手打著照明,一手拎著箱子,聞言哭笑不得道:“秀姨,我都多大年紀了,真不用再給我帶零食了。”

 手電筒的燈光很微弱,照在跟前,只勉強讓鍾毓秀找到落腳點,她仔細盯著地面,頭也不抬笑回:“這次沒帶零食。”

 這話倒是叫周建設來了些許興致,路不好走,他時不時的抬起手臂讓秀姨扶一下,期待問:“這次帶的甚麼禮物啊?”

 幾句話的功夫,兩人已經站在了汪旅家門口。

 鍾毓秀一臉喜滋滋:“你媽知道我家回回要結婚了,就讓我給你介紹個物件,你猜怎麼著?沒想到來之前,真尋摸到了合適的小姑娘,照片我都帶來了,就在箱子裡面呢。”

 周建設...

 周建設將手電筒往秀姨手上一塞,然後,掉頭就跑,那速度,堪比惡犬在攆。

 “哎!哎!臭小子,你跑甚麼?話還沒說完呢,那姑娘真挺合適你的。”

 “你呀,幾年不見,還是這麼喜歡逗建設那孩子。”相較於鍾毓秀的明媚,阮梅因為做了很多年大學老師的關係,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嚴肅端莊,她一邊伸手幫忙提行李,一邊無奈又好笑的搖頭。

 “哎呀,逗一逗嘛,孩子大了就不好玩兒了,對了,你家小尋燕呢?”

 “來啦,來啦!我在這呢,秀姨,我可想你了...”

 汪尋燕長相更像父親,容貌清秀,平日裡眉宇之間都會帶著傲氣,這會兒看到熟悉的長輩,笑容倒是很天真。

 她親親熱熱的幫忙把行李拎進屋子後,又勤快的為兩位女士端茶倒水,等她們坐下來聊天,才好奇問道,“秀姨,您兒媳是個甚麼樣的人啊?我聽說,她今天特別厲害,居然敢跳進冰窟窿裡救人啊?是不是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我家甜甜呀,是個特別好的姑娘,你下次見到要叫嫂子知道不?話說,要不是甜甜,秀姨都不知道,以後能不能見到回回了,當時啊...”說到兒媳,鍾毓秀有著數不盡的感激,要不是甜甜的勇敢,她簡直不敢想象後果,所以誇獎起人來,那是滔滔不絕。

 聽完秀姨的各種讚美,汪尋燕有些不懂了:“嫂子這麼好?怎麼跟我朋友說的不一樣啊?”

 阮梅蹙眉,與好友對視了一眼後,才不動聲色問:“你哪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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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來婆婆離開後,田宓盯著實實在在兩大包東西,有些為難。

 她還是頭一回知道,收禮物,居然可以一下子收兩大包裹的。

 拆開前,田宓還矜持的去問了物件,含蓄表示,東西是不是有些多。

 然而,躺在床上的婁路回卻是一臉尋常:“大多應該都是吃的。”

 田宓不解:“為甚麼都帶吃的?”難道是給三個外甥的?唔...小孩子愛吃零食,正常。

 不想,接下來的話,簡直叫她如遭雷擊。

 只見床上的美男子懶洋洋的側過身,笑看著人,一副邀功的嘴臉:“北京有不少特產,你喜歡吃東西,我就跟媽要了些,本來是讓她寄過來的。”

 聽了物件的解釋,田宓麻木著臉皮,問出最後的希望:“你...以前跟你媽媽要過吃食嗎?”

 男人不知危險降臨,老實搖頭:“沒有。”

 很好,這都給她樹立的甚麼‘美好’形象?田宓的火氣騰一下被點燃,不管不顧撲到男人身上掐脖子,然後憤憤喊出她讓憋笑了半天的名字:“回回,我要跟你拼了!”

 啊!氣死她了!這下全世界都知道她是個饞嘴了?

 不行,越想越氣,還是拔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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