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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 118 章

2023-02-02 作者:月半薔薇

 田芯處物件了, 對方還是一名俊美的年輕軍官。

 這個訊息,在他與汪臨坤相偕著走進衛生站時,驚呆了不少人。

 也不怪大家夥兒這般驚訝。

 畢竟有眼睛的都看出來了,島上盯上田芯的軍官可不少。

 但小姑娘明顯不願意在這個年紀談物件, 不管是誰的示好都拒絕了。

 當然, 世人多愛八卦, 哪怕田芯沒有給任何人曖昧的態度,依舊有不少人在背地裡打賭猜測。

 好奇最後嬌花會落入哪家。

 如今答案揭曉,卻實在出乎眾人的意料。

 誰都沒想到,這朵小白花會落到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

 雖說這男人瞧著的確很優秀, 但...競爭到最後便宜了外人,這叫海島上那些個時不時來衛生站露個臉的軍官們,面子往哪裡擱?

 再一個, 稍微熟悉一點的人都知道,田芯小姑娘工作麻利, 學習的拼勁兒更叫人歎服。

 但性子特別害羞膽小,很多人都以為她起碼25歲以後才會考慮找物件呢。

 這也是為甚麼,大家夥兒這般吃驚的其中一個原因。

 當然,有這樣那樣的誤會, 還是因為大多人都不認識汪臨坤, 只以為他是旁的軍區的軍官。

 來島上,也只是為了見女方家人。

 沒看田芯都領著人去了程老的辦公室了嘛。

 這絕對是要定下來了呀!

 待那一高一低, 卻極其相配的兩道身影消失在眾人眼前後。

 空閒著的醫護人員瞬間聚到一起, 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

 =

 田芯對於身後的議論一無所知。

 此刻的她正粉撲撲著臉頰, 跟老師說明天訂婚的事情。

 程老挑剔的上下打量了汪臨坤一眼, 才看向小姑娘不解問:“不是訂過婚了嗎?”

 當時徒弟決定訂婚時, 特地給自己這個當老師的來過電話, 老爺子雖然遺憾沒能參加,但也慰貼她惦記著自己。

 汪臨坤笑眯眯道:“兩邊都辦一次,這樣比較妥當,再一個,芯芯也希望您能親自參加她的訂婚。”

 聞言,田芯訝異的看了眼身旁的男人,不懂她怎麼會知道自己心中的遺憾。

 “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察覺到小姑娘的視線,汪臨坤側頭溫聲問。

 田芯搖了搖頭,又點頭:“對的,就是...我都沒跟你說過,你怎麼知道我想老師參加我的訂婚宴?”

 聽得這話,在老爺子看不到的角落,汪臨坤快速的捏了捏女孩兒的小手:“我猜的,你的想法我都會認真對待。”

 轟!

 田芯覺得自己的臉肯定又紅了。

 這人...這人怎麼不分場合,甚麼話都敢說啊。

 老...老師還在呢。

 想到這裡,田芯下意識就朝著人看過去。

 果然...老爺子正一臉嫌棄的盯著他們。

 這下田芯的臉就更紅了,甚至生出找個地洞鑽進去,再也不出來的衝動。

 程老對著徒弟教育:“丫頭,這樣一肚子心眼,嘴巴還溜滑的,瞧著就不靠譜,真的不再考慮考慮?”

 汪臨坤嘴角的笑容一僵。

 田芯紅著臉,回捏了下男人的大手以示安撫,才看向老師:“老師,您放心吧,臨坤對我很好。”

 程老自然知道汪臨坤人品上佳,不然他當時在北京那會兒就不會任由兩人發展。

 只是自己當孫女看待的小徒弟被人拐走了,還當著他老頭子的面油腔滑調,給點臉色怎麼了?

 不過...小徒弟面皮薄,留點面子也不是不行。

 思及

 此,程老嚴肅的面上和緩了幾分:“你自己喜歡就好,如果臭小子叫你不開心了,或者欺負你了,也別憋著,老師給你做主。”

 聞言,田芯鼻頭一酸:“嗯,老師,我知道的。”

 “好啦,這麼大了,可別哭鼻子,你甚麼時候回來上班?”

 “本來打算明天的,現在得後天了,我等下去跟護士長說一下。”

 “做好決定就行,去說吧。”

 “那我先回去了...老師,我二姐去捕魚了,晚上您來家裡來吃飯吧,會做您喜歡的海鮮湯。”

 “好好好,下班就去。”

 =

 出了老師的辦公室後,田芯又去了一趟護士長那邊。

 護士長在島上已經好多年了,所以她是認識汪臨坤的。

 前面她正忙著,並不知兩人一起過來,這會兒見到他們親密的站在一起,懵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她笑容爽朗,張嘴就道:“哎呀,不得了,這下汪旅跟梅嫂子可要高興壞了,你倆可真相配!”

 汪臨坤勾了勾唇:“謝謝!我也覺得我們很相配!”

 沒想到他會這麼回,護士長怔愣了下,又樂不可支:“好好好,天造地設的一對...你倆過來是有甚麼事嗎?”

 田芯便說了後天上班的事,順便邀請對她照顧有加的護士長參加自己的訂婚。

 聞言,護士長看了眼汪臨坤,才道:“後天就上班嗎?要不要多休息幾天?最近不怎麼忙。”

 田芯當然想多陪陪未婚夫,但工作也很重要,更不想叫護士長與老師被人閒言碎語。

 不想她剛要說不用,身後就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真不得了,姐夫是團長到底不一樣,把旁的部隊的人帶到島上不說,假期居然也可以隨便休。”

 房間內的三人齊齊轉頭看向門口。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眉眼陰鬱的林進源。

 林進源這兩年多來,沒少在田芯身上花功夫,但每次都被拒絕了。

 在他看來,田芯不過是佔了兩個姐姐的光,他一個大學生能看得上她,她居然還不識好歹,拿腔拿調,簡直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若不是顧忌她身後的兩個姐夫還有程老,他早就給她小鞋穿了。

 當然,其實這兩年下來,他基本上也放棄了。

 只是今天在聽到田芯帶著物件過來,對方還是一個陌生的軍官時,難免有些不爽,更生出了比較的心思,便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只是還沒看到對方的長相,在聽到護士長的話就已經炸了,不管不顧的一通噴。

 如今再看清那男人的長相,心裡更是酸的厲害,抬起下巴用鼻孔看人道:“原來是個小白臉。”

 哪裡來的神經病?汪臨坤將未婚妻拉到身後,眼神嫌棄的看著對面的弱雞。

 就這...還敢說自己小白臉?夠他一腳踹的嗎?

 護士長黑著臉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林醫生你胡說八道甚麼?明天田芯訂婚,多請一天假怎麼了?倒是你,這兩年請的假更多吧?哪有臉說旁人?還有,誰是陌生人?且不說臨坤是汪旅長的兒子,就算不是咱們島上的戰士又怎麼了?還不允許家屬探親了?門崗那邊放人進來就代表沒問題,用得著你多管閒事?”

 護士長噼裡啪啦一長串話砸下來,其實林進源只抓住了一句。

 這小白臉居然是汪旅長的兒子?

 這個認知,叫慣來欺軟怕硬的林進源整個人都不好了。

 所以...他這是得罪了島上的一把手嗎?

 那他往後還能有好?

 田芯物件是汪旅長的兒子?她為甚麼不說?是不是故意的?要是早知道,他哪裡會過來得

 罪人?

 想到這裡,林進源又恨恨的看向田芯。

 果然...說甚麼年紀小,不考慮找物件,不過就是藉口,想要攀高枝還要找個體面的噱頭。

 女人果然都是一樣的,虛榮又貪婪...

 “碰!...嗷!”

 就在林進源心裡各種怒罵詛咒時,整個人就騰空起來,待反應過來時,人就已經砸到了牆上。

 緊接著,後背與肚子上就傳來了劇痛。

 等掉到地上,林進源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瞪著向著自己走來,依舊笑眯眯的男人,想不通他怎麼敢動手的?

 “你沒事吧?怎麼這麼不小心摔倒了?”汪臨坤俊美的面上,帶著顯而易見的關心,然後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中,一腳踩上了他的腳腕。

 “...嗷!”

 “哎呀對不住,對不住,沒看到,來,我扶你起來。”

 “不...不用....嗷!”

 “哎呀...你的手指怎麼塞到我的腳底下了?真是不小心。”

 “......”

 田芯與護士長面面相覷,都被汪臨坤的騷操作給驚呆了。

 最後,林進源離開的時候,整個人都扭曲了,大概是疼的地方太多,不知道該往哪裡捂。

 總之...很是悽慘就是了。

 =

 而田芯,一直到出了衛生站,整個人都還是懵的。

 “怎麼了?嚇著了?”以為小姑娘被自己方才的舉動給嚇著了,四下無人,完全沒有壞心思的汪臨坤擔憂的拉著人,往不遠處的小樹林後面走去。

 田芯搖頭,眼神亮晶晶的看著人,滿臉的崇拜:“你好厲害,我們衛生站好多小護士都想揍他。”

 汪臨坤呼吸一滯。

 為小姑娘從未有過的崇拜眼神。

 其實她說了甚麼,汪臨坤沒怎麼聽清楚,只是盯著人看了一會兒後,沙啞著嗓音警告:“別...別在外面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沒再給小姑娘反應的機會,大手掐著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抵在樹上,傾身吻了過去...

 相較於昨天短暫的親吻,今天這個,無疑是漫長、纏綿的,親密度更是跨了一個大大的臺階。

 漫長到...田芯覺得上不來氣,嘴裡全是對方的味道,才被放過。

 狂風驟雨般的熱吻過後,照例的,汪臨坤憐惜的親啄女孩兒泛著水霧的眼睛,啞聲問:“怕嗎?”

 不怕的,田芯還在大口喘氣,與其說怕,更準確的說,她只是...從來不知道親親...會這麼激烈,心臟都要從心口跳出來了。

 “怕嗎?”沒有得到回答,男人低笑了聲,繼續湊近問道。

 田芯抿了抿髮麻的唇,躲開對方靠過來的動作後,抬手抱著他的脖子,將臉埋進男人的脖頸處:“別...別親了。”

 汪臨坤眯眼將人抱緊,喜歡她主動親近自己的姿態,格外滿足的問:“怎麼了?”

 小姑娘老實巴交:“我...我心臟跳的好快。”

 “噗...”汪臨坤沒想到她居然這麼老實,頓時就給逗笑了。

 但男人在面對自己喜歡的姑娘面前,大約都會有惡劣的小心思,就比如此刻的他,很是有商有量問:“那...我們休息一會兒再親好不好?”

 聞言,抱著人脖子的田芯沉默了一會兒才乖乖道:“...好。”

 “喜歡?”

 “...喜歡。”

 “噗...你怎麼這麼乖!”

 “......”

 =

 熱戀中的小情侶在一起,哪怕甚麼也不做渾身都能散發著愉悅的粉

 紅泡泡。

 更何況,這裡避著人,兩人可以放心親暱。

 待汪臨坤饜足,再次從樹林裡出來,時間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了。

 “那個林進源以前是不是經常騷擾你?”

 田芯看他:“你知道?”

 汪臨坤眯了眯眼,斂去眸底的厲色,不想嚇著小姑娘:“猜的,他都做了甚麼?”

 “其實姐姐們經常過來看我的,也警告過他...他就是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不止是對我,還有別的護士,他...挺奇怪的,老是貶低人,可是嘴上又說喜歡...喜歡一個人不是覺得對方哪裡都好嗎?”田芯是真的不懂,當然,她每天很忙,不管對方說甚麼,她都懶得搭理,所以,兩人之間的交集其實很少。

 未婚妻不懂,他懂!

 汪臨坤眸色暗了暗,看樣子剛才揍的太輕了,得找個機會再收拾一頓才行:“這種人可能腦子不大好,不要搭理他,放心,他以後不敢再去你面前說三道四了。”

 汪臨坤低笑:“好,我不擔心,不過,這幾天,我跟著你去上班好不好?”

 怕她拒絕,他立馬加了一句:“我不打擾你,就在程老辦公室坐著。”

 果然,這話一出,小姑娘到嘴的拒絕就嚥了下去,其實她也捨不得他:“...好。”

 =

 訂婚宴結束的第二天。

 婁路回上班了,順便帶走了田雋小少年。

 龍鳳胎被送去了託兒所。

 渾身輕巧的田宓在家裡睡了一個美美的回籠覺,直到十點,才滿足的爬起來做中飯。

 回到島上第三天,田宓還是第一次在家裡開火。

 雖然沒出去買東西,但家裡食材並不缺,除了她在海里撈的海鮮外,基本都是家屬院的鄰居們給的回禮。

 小傢伙們想吃紅燒肉,昨天的訂婚宴上有這道菜,但幾桌分下來,到每個人嘴裡也就一個小方塊。

 龍鳳胎人小胃口卻大,沒吃過癮,回家就纏著媽媽要吃。

 於是就有了眼前的這一出。

 這廂,田宓剛將肉塊焯水,就聽到門口有人喊自己。

 聽出是葛雲的聲音,她直接在廚房裡喊了一嗓子:“小云姐,你自己進來,門沒關。”

 “...你也做了紅燒肉?”葛雲端著一碗紅燒肉走進來後,看到田宓手上的肉塊,頓時笑了出來。

 “不做不行啊,兩個小子鬧騰的很。”田宓笑著接過紅燒肉。

 倒進自家碗裡,將空碗刷洗乾淨後,直接放在了鍋臺上:“我不跟姐客氣,等我做好了,也端一碗給你嚐嚐我的手藝,就用你這個碗。”

 葛雲也不拒絕:“那感情好,我聽小雨姐說你的手藝很好。”

 田宓一點也不謙虛,抬了抬下巴:“那是,我手藝可不賴!”

 這下,饒是性格內秀的葛雲也被她臭屁的樣子逗的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又說笑幾句,她才說出自己的來意:“馬上又要放假了,我聽家屬院裡的嫂子們說,春麗湖那邊新建了個適合小孩子游完的場地,好幾個嫂子已經帶著孩子去過了,說還能坐船划水,我想問你要不要去的。”

 “划船啊?”對於這個年代遊船簡陋的程度,田宓已經不報任何希望了,再加上,上次在昆明湖,孩子們還落了水,她實在沒甚麼興趣。

 “聽說大船可以坐幾十個人呢,這個其實還好,咱們天天在島上,三面環水,跟坐船也差不多了,主要還有旁的,滑梯放風箏甚麼的,家裡小崽子太煩人了,我就想著帶他出去轉轉。”

 “那就去唄,到時候多約幾個嫂子一起呀。”這個年代孩子們可以玩的遊戲

 太少了,難得能叫小朋友開心開心,田宓自然不會拒絕。

 聽她願意,葛雲心裡鬆了口氣。

 重新回到這個家屬院,雖然大部分軍嫂都認識,但...她這樣的情況比較尷尬,往常都不怎麼熟,現在就更不知道如何相處了。

 說實在的,除了田家姐妹,葛雲也不知道找誰一起:“小雨姐甚麼時候過來啊?要不咱們等她一起?”

 田宓算了下時間,趕緊搖頭:“算了,她回來差不多都10月中旬了,那就太冷了。”

 “......”

 =

 晚上。

 田芯跟程老爺子去了汪旅家吃飯。

 難得只有一家四口聚在一起。

 田宓便跟丈夫說起了星期天去玩的打算,問他有沒有空。

 只是還沒等男人回答,兩個小傢伙就先興奮了起來:

 “媽媽去玩兒!”

 “媽媽,甚麼是風箏?好不好玩兒?”

 “媽媽,明天不能去嗎...”

 “媽媽...”

 “媽媽...”

 田宓被吵吵的腦瓜子疼,瞪著兩個孩子兇巴巴道:“吃飯都堵不住嘴。”

 沒生孩子之前,田宓覺得那些個動不動就暴躁的媽媽很不好,會嚇著孩子,有甚麼話不能好好說呢?

 但等她自己有了孩子後...呵呵....三天兩頭化身成噴火龍信不信?

 珍珠噘嘴,有理有據道:“媽媽自己先說話的,你們大人真奇怪。”

 奇怪的田宓咬了咬牙,壓制住火氣,換一句話道:“大人說話小孩不要插嘴。”

 婁路回抬手拍了拍身旁還想頂嘴的閨女:“吃飯!”

 等小丫頭老實的低下頭扒飯,他才看向妻子歉意道:“這個星期我沒時間,休息了一個多月,部隊裡有很多事情等著我。”

 田宓本身也就那麼一問,聞言擺手道:“沒事,到時候好多人一起呢,你放心,我們不坐船。”

 “坐船也沒事,那邊的事情已經徹底解決了。”

 聞言,田宓怔了下:“這麼快?爸給你打電話了?”

 “嗯,下班前打的。”

 “怎麼說?”

 婁路回語氣嘲弄:“一開始范家可能只是想要教訓我一頓,比如斷腿或者斷手的...只是沒想到連續兩三次,我都沒出事,反倒是激發了他們的怒氣,再加上我們一直沒有抓到把柄...陳副司多年的嬌慣,還有範娟她的父親得了重病,最近才會下了重本,想在死前拉我陪葬...可能之前幾次沒抓到尾巴,叫他們自大了吧...”

 田宓依舊不懂:“殺人動機未免太兒戲了...”

 婁路回見識過太多人性的黑暗,對於一些扭曲衝動的人來說,別說這麼多個因數了,就是簡單的一件小事情,不經意的得罪,在有些偏激的人看來,都是痛下殺手的理由。

 但有小孩子在,婁路回便沒有說的很詳細,最終只是做了總結:“不用再在意他們了,哪怕未遂,參與者也都是要勞改,至於勞改多久,還要過些日子才能定下來,陳副司那邊...有不少人求情,父親也不好做的太絕,降了兩級,病退了。”

 當然,這副司病退,跟團級病退,完全是兩碼事。

 田宓大快人心,將腦袋湊到丈夫身邊,又八卦兮兮問:“那他知道...他喜歡的小嬌妻,那個範娟前面有一個孩子,這麼些年還一直跟對方聯絡不?”

 婁路回最喜歡妻子靈活的小表情,一如他們剛認識的時候那般嬌憨,很是樂意叫她更加高興些:“知道了,聽父親說,受到的打擊挺大的,哪怕範娟承認之前有私生子,他也堅定認為對方是為了不連累他,才故意那麼說的。”

 田宓被噁心的哆嗦了下,一言難盡道:“還真以為人家喜歡他啊?”

 倒不是說年齡的差距阻止愛情甚麼的。

 但他們?可別玷汙愛情這兩個字了,婚內出軌的陳世美人渣,跟一個沒有廉恥的小三,可去特麼的。

 婁路回捏了捏妻子氣道鼓起來的臉頰:“別生氣,為這種人不值當...證據不少,容不得他自欺欺人,還有,他那不算真愛,只是不願意承認自己眼瞎,為了一個蛇蠍女人放棄自己有出息的親生兒子罷了。”

 田宓認同丈夫的觀點:“也是!就是有點可惜,要是我在當場,肯定要衝著他大笑幾聲!嘲笑死他!”

 “呵呵...放心吧,媽幫你笑過啦!”

 聞言,田宓眼睛一亮:“不愧是鍾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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