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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2022-11-28 作者:月半薔薇

 滴水成冰、哈氣成霜。

 是除了熱鬧以外, 田宓對於新年最深的印象。

 真的,印象不深都不合適,畢竟誰家看電影是跑著看的?

 這不,吃完中飯後, 田宓沒休息一會兒, 就被外面熱鬧的動靜給吸引了。

 過年, 家屬院裡的孩子們都放了假, 一個個的像是感覺不到冷似的, 整天在外面瘋跑嬉鬧。

 田宓窩在炕上迷迷瞪瞪時,聽到了“看電影”三個字, 立馬就給驚醒了。

 她知道下午一點的時候有一場電影, 等電影結束後就是農場文工團的表演。

 來到這個世界, 她還從來沒有看過電影,更沒看過甚麼表演,好不容易有機會,自然不想錯過。

 也因為心裡一直惦記著,所以在聽到屋外小朋友的呼喊聲醒來後,立馬看了眼手錶, 這才發現離電影放映時間只有十幾分鍾了。

 見狀,她趕緊下床穿衣服。

 也在這個時候,家裡的大門被敲響了。

 田宓趿拉著鞋走出去開門。

 門外的是田雨跟田芯兩姐妹,田芯的懷裡還艱難的抱著小胖丫。

 田宓趕緊往一旁讓了讓, 好叫人進屋。

 “你好了沒?不是要看電影嗎?得出發了。”

 “好了,好了, 我也準備好了。”說著, 田宓蹲下身子繫緊棉鞋的鞋帶。

 臨出發的時候, 田雨說了句:“咱們看一會兒就回來。”

 田宓正在套軍大衣, 聞言不解問:“為甚麼?”

 “身體吃不消啊。”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實在叫人一頭霧水。

 但當田宓來到放電影的地方時,總算明白大姐的話是為哪般了。

 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氣,電影居然不是在室內放的,這...怪不得電影還沒開始,下面已經有不少人圍著空地小跑了起來。

 田宓目瞪口呆,看個電影居然還這麼費人的嗎?

 “那...那等下文工團表演呢?也是這麼看嗎?”

 “對啊,露天才敞亮,再說了,就算想在室內也不合適啊,室內才能坐幾個人。”田雨早就習慣了,見閨女伸手掀開帽子,她瞪眼拍了小丫頭一記,又給她將帽子戴緊。

 田宓抬手好笑的戳了戳小胖丫氣鼓鼓的小臉,才看向陪著她們過來的田芯:“你不是要找陸曉燕做冰燈嗎?去吧。”

 田芯搖頭,小臉上滿是興奮:“不做冰燈了,曉燕說等會兒來找我,我們也看電影,還要看演出呢,姐,那可是活人演的,我都沒看過,肯定好看。”

 這話叫田宓哭笑不得,還活人演的,要不是活人演的,她敢看嗎?

 =

 電影與田宓猜測的不大一樣。

 她以為當下的環境,會放映一部關於戰爭的片子,比如《地道戰》《小兵張嘎》《地雷戰》這些,沒想到最後播放的卻是一部偏喜劇風的《李雙雙》。

 其實這更是一部偏生活風的電影,田宓想,放映這一部,大約是為下面的聯誼做鋪墊吧。

 當然,一切只是她個人的猜測,包括電影的後續,還是聽已經看過N遍的大姐講述的。

 因為她只看了個開頭就冷的受不了了,她跟大姐又不敢學著旁人邊跑邊看。

 所以哪怕她們的位置靠前,兩人也就堅持了十分鐘,湊了個熱鬧,便縮著腦袋揣著手,準備回家去。

 果果小丫頭是人來瘋,見媽媽要走,抱著三姨的脖子死活不肯走,直把瘦弱的田芯勒的夠嗆。

 沒辦法,大過年的,田雨也不好打孩子,最後只能黑著臉將小丫頭留了下來。

 只不過臨走時,去外圍跟丈夫說了一聲,讓他過一會把閨女給送回去才放心。

 後面農場文工團開始表演的時候,田宓跟大姐又跑過來了一趟。

 只是這一次,兩人連一個節目都沒看完。

 因為來的太晚,前面早已擠滿了人,就算是軍官家屬,姐妹倆也不好意思往前擠,只是在人群最後面墊腳看了一會兒。

 說來汗顏又搞笑,最終除了影影綽綽瞧不真切的人影,連舞臺上表演的是甚麼節目,田宓都沒弄明白。

 乃至年的除夕節目至於她,最深刻的印象反而是邊跑邊看節目的軍人與家屬們。

 =

 過完年,時間陡然就快了起來。

 三月中旬,驚蟄已過,本是萬物復甦的時節。

 但春天沒有來,入目所及之處依舊是冰天雪地。

 不過比起一月份的嚴寒,已然能窺見些許春天的暖意。

 是的,在白天平均溫度3度,晚間溫度-10度的時節,被凍傻了的田宓,對於現在的溫度已經滿足到感恩了起來。

 這天晚上,婁路回從部隊回來的時候,田宓已經躺在被窩裡昏昏欲睡了。

 聽到動靜後,她起身出了臥室,果然見到男人正在吃飯:“今天好像比昨天還晚了一些。”

 聞言,男人抬起頭,嚥下嘴裡的食物,伸手拉著妻子坐在自己的身邊,歉疚道:“是不是吵醒你了?明天晚上我回來的時候再小點聲。”

 田宓坐在丈夫身邊,託著腮搖頭道:“沒有,還沒睡,倒是你,還要忙多久啊?”

 大地回春,正是春耕的好時節,不止是農場與屯子裡的村民們,就連部隊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丈夫作為一團的團長,自然每天都要跟著。

 最近這幾天,回來的越來越晚不說,臉上都皴裂出口子了。

 算起來,日子還不如最冷的時候舒坦,看的田宓心疼。

 婁路回抬手溫柔的撫摸了下妻子已經有些顯懷的肚子,輕笑道:“快了,再半個月就差不多了,不過明天我請了半天假,帶你去農場找程老。”

 聞言,田宓低下頭,將手覆蓋在男人的大手上,眉眼也柔和了下來。

 屋內燒著炕,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偏修身的毛衣,這會兒小腹處明顯凸出了弧度。

 前兩天被生養過三個孩子的大姐發現後,懷疑起才4個月左右的妹妹,有可能懷的不是單胎,當即就帶她去了衛生站。

 只是雙胎這種事情,以現在只有一個尿檢的技術是查不出來的。

 當時幫田宓號脈查出懷孕的梅醫生也表示,除非技術高超的中醫才能號出是否懷有雙胞胎,像她這種主攻西醫的,還不具備那樣的水平。

 田宓懶洋洋的靠在丈夫身上:“看一下也好,如果是單胎,我後面的飲食就要注意了,大姐說,寶寶太大了容易難產。”

 聞言,婁路回黑臉:“別瞎說。”

 “嘿嘿,好吧,我的錯。”自從知道她肚子偏大後,丈夫的神經繃的比她這個當事人還要緊,田宓也不是故意撩撥人,只是一時禿嚕了嘴,當然,她將之歸類為一孕傻三年。

 見她積極認錯,婁路回無奈的搖頭:“你先回屋,我洗好澡就過來陪你。”

 說的她跟小朋友似的,田宓哼哼唧唧兩聲,卻還是聽話的進了臥室。

 =

 洗澡水是早就燒好了的。

 婁路回吃完飯,洗了碗筷,又洗了澡,攏共也就花了十幾分鍾。

 見人頂著溼漉漉的腦袋進來,田宓放下手裡的小衣服,下炕拿了乾毛巾,拉著人坐在床上給他擦頭髮,嘴上還抱怨:“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洗完頭記得擦乾。”

 婁路回愜意的眯上眼,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聞言勾起嘴角懶洋洋回:“...忘了。”

 “我信你才怪,擺明了是偷懶,想要我幫你擦。”

 聽到妻子的話,男人直接笑了出來,他伸手抱著人,將臉埋進她的心口:“唔...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喜歡你幫我擦。”

 他喜歡妻子唸叨他,也喜歡妻子幫他擦頭髮時,明明嫌棄,卻又放鬆著力道,每每這個時候,他就覺得特別幸福。

 田宓最頂不住丈夫撒嬌,見他抱著自己,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等頭髮擦乾後,還給他捏了幾下,幫忙鬆鬆筋骨,畢竟幹了一天的活,渾身都僵硬了。

 其實她不懂按摩,但見男人眉眼放鬆,忍不住就多按了幾下。

 等給人打發到床上後,田宓又去拿了自己的雪花膏瓶子,不顧男人的抗議,給他臉上手上全都擦的香香的。

 毫無反抗之力的婁路回憋笑:“甜甜,咱們打個商量,白天我去團裡的時候,就不抹香了吧?”

 田宓擰上雪花膏的蓋子,聞言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想呢?還不是見你臉皴了,不擦一擦後面會裂的更嚴重。”

 婁路回想說,擦了雪花膏,他也沒覺得有甚麼效果,反而被團裡的老爺們嘲笑了好幾回。

 不過在家庭地位這一塊,他向來有自知之明,見妻子態度強硬,便也不在這種小事上惹她不高興。

 等妻子爬上床後,見她沒有躺下,反而拿著一件小衣服開始縫釦子。

 婁路回側躺著看了一會兒,突然酸溜溜道:“我覺得你對閨女比對我好。”

 因為妻子一直說想生閨女,準備的衣服也大多是女孩子的,所以他也自然而然的跟著覺得是懷了閨女。

 “啊?怎麼這麼說?”田宓不解的看向丈夫。

 “你看呀,最近你給閨女做了多少好看的衣服了?還這麼精緻,都帶花邊的。”

 田宓哭笑不得,瞧瞧心眼小的,醋吃的也太不講道理了。

 不過她也看出來了,這人哪裡是真的吃醋,不過是在找存在感罷了,算了,誰叫她是小仙女呢,只能配合了。

 這不,她很快打了個結,又用牙齒將線咬斷,然後將針線衣服等物讓丈夫放到床頭櫃上,才躺下來抱著人哄:“那我以後給回回做衣服,也做花邊好不好?”

 說完這話,她自己先哈哈笑了起來,實在無法想象,丈夫穿著公主裙子的模樣。

 婁路回也笑:“你敢做我就敢穿。”

 “不了不了,你這麼大的個子,多浪費布料。”

 兩人在床上閒聊嬉鬧了一會兒,婁路回突然想起甚麼似的:“對了,差點忘了,明天晚上,周大軍家裡請吃飯,你想去嗎?”

 提到周大軍,田宓下意識皺眉,哪怕過去了兩個多月,馬二花也沒敢再作妖,但只要想起來她就不爽:“他為啥請客?還請咱們?”

 說要請大姐夫是正常,畢竟大姐夫是他的直屬上級。

 聞言,婁路回訝異:“你不知道?周大軍媳婦帶著兩個孩子過來了。”

 “啊?甚麼時候?”田宓微微撐起身子,好奇的看向丈夫。

 婁路回大手一直護在妻子微微凸起的小肚子上,見她半坐起來,又將人拉回懷裡摟著才道:“下午到的,周大軍請咱們大概是想介紹他妻子,順便為之前的事情緩和緩和關係吧。”

 “誰稀罕?”田宓撇嘴,一臉的嫌棄。

 “那明天晚上我跟老陳去露個面,你就不去了?”

 田宓想了想:“不急著下定論,明天我問問大姐吧。”

 “不用勉強自己。”

 “我懂。”

 “......”

 =

 第二天早上,田宓照例去了大姐家吃早飯。

 甫一進門,她就將丈夫昨天晚上說的事情講了。

 “我知道,你姐夫告訴我了,你去不去隨意,但我得去的,畢竟是你姐夫的下屬,再說了,我對周大軍媽有意見,人家媳婦兒又沒招惹我,我要是不去,人好不容易過來隨軍,不得多想?”田雨懷孕6個多月,肚子已經有了明顯的弧度,這會兒正坐在沙發上疊衣服,聞言頭也不回道。

 這話也是,畢竟大姐夫是直系領導,大姐要是不去,的確不大合適,畢竟在工作上,還是要跟周大軍相處的。

 唔...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不過就像是大姐說的那般,她是可去可不去的。

 那乾脆就不去了,不到逼不得已,幹嘛給自己找不自在,於是她換了個話題:

 “大姐,我家老婁去找旅長借車了,等下帶我去農場找程老看看,你也一起。”

 田雨回頭:“我去幹嘛?”

 “看看胎兒啊,給程老檢查一下才能放心。”

 “這有甚麼好檢查的?我懷你前面三個外甥的時候,都沒檢查過,不都好好的。”田雨不想出去,這來回一趟得兩三個小時,回來都趕不上做中飯了。

 田宓不知道怎麼跟大姐科普孕檢這事,而且她今年33歲了,生產總趕不上年輕那會兒。

 尤其前兩天,家屬們開思想政治會的時候,聽有些軍屬們說,她們老家那邊,女人生娃的時候,就會在家裡放上棺材,說是萬一一屍兩命,就得立馬放到棺材中抬走,只因覺得不吉利、晦氣。

 當時田宓還不信,仔細追問,確定人不是在編故事,整個後背都涼颼颼的,想爆粗口。

 真的,她從未想過,人們對於產婦能有這麼大的惡意,僅僅只是因為迷信。

 也因為被這麼一嚇唬,就更加堅定了她要帶著大姐一起去檢查身體的決心。

 所以,無論大姐如何不想去,她都直接將人拉上了車。

 反對無效!

 當然出發之前,她有讓丈夫去跟姐夫說了一聲。

 =

 時隔幾個月,再次在低矮的‘牛棚’中見到程老,他又蒼老了不少。

 見到他們幾人,他似乎還記得,沉默的衝著幾人點點頭,便讓田宓先過去。

 老爺子不愧是大拿,這不,只觀察了田宓的面色一會兒,又給號了脈,很快就道:“是雙胎,你身體底子好,孕相不錯。”

 真的是雙胎,哪怕來之前已經有所猜測,但當事情成了真後,三人的臉上還是不禁露出歡喜的笑。

 婁路回反應最快,扶著妻子起身,示意大姐坐。

 田雨坐下後,對著老爺子無奈一笑:“程老,您也給我瞧瞧,我這妹子非要拉著我過來,說不放心,我這都生養過三個了,哪裡能有甚麼問題。”

 聞言,老爺子表情倒是有了些許變化,又想起得了人家一件救命的襖子,到底多說了兩句:“按理說,女人懷孕每個月都要診脈一次,讓你過來也是為了你好。”

 說著,他挪動了下脈枕:“手放上來。”

 田雨還是頭一次聽說每個月都要檢查的,頓時也有些緊張起來。

 “放輕鬆。”

 “哎!”田雨深呼吸一口氣。

 老爺子號了一會兒後,又問了一些吃喝與平日裡的作息問題:“胎兒不錯,就是回去豬肉少吃一點,可以適當的吃些魚肉。”

 田雨不懂:“這是為甚麼?”

 程老看她一眼:“太胖了不好生養。”

 聞言,田雨臉一紅,她本就不瘦,又因為懷孕後嘴饞的厲害,如今體重直逼160,是有些胖了。

 關鍵這樣了,家裡男人還一天天的說她不胖,說她好看。

 這人吧,好聽話聽多了,就真信了。

 見大姐尷尬,一臉喜氣的婁路回趕緊解圍,從口袋裡掏出事先準備的筆跟本子,開始請教起妻子後面要注意的事情,當然,大姐的也一併記錄了下來。

 等全部問仔細了,婁路回便將帶來的糧食放在程老的桌上,又朝著妻子跟大姐示意,讓兩人出去等他幾分鐘。

 今天氣溫不錯,外頭沒有風,開著大太陽,溫度大概有零上5度,站在外面並不覺得怎麼冷。

 就在姐妹倆好奇男人在裡面說甚麼時,人很快就出來了。

 等車開出去後,田宓才問:“你留下說甚麼呢?”

 “年前拜託父親幫忙活動活動,等下個月吧,應該就能將程老身上的帽子摘了。”這些年,部隊裡不少戰士都受過程老的醫治,婁路回這麼做,也是大家共同的願望。

 這話委實叫人驚喜,程老可是國寶級的老中醫,實在不應該受此遭遇,田宓一臉的喜氣:“真好,你說的那個帽子好摘嗎?”

 婁路迴轉動方向盤,閃過一處大坑:“早些年不行,但現在是72年了,大環境好了不少,尤其這兩年已經陸續有人平反,程老本來就是被人冤枉的,再加上他那一手厲害的本事,想要摘掉不難。”

 “那就好,等平反後,老爺子是回北京嗎?”

 婁路回搖頭:“這個還不確定,看程老自己吧,以老爺子的本事,想去哪裡任職都行。”

 聞言,田宓忍不住幻想:“要是來咱們島上就好了,這樣不僅可以幫我跟大姐做生產時的把關,還能想辦法讓三妹跟在老爺子身後學醫術。”

 這可是正中的老中醫啊!三妹勤奮好學又細心,真的很適合學醫的。

 婁路回還真考慮起,請老爺子去部隊坐鎮的可能性,人有私心,妻子懷了雙胎,他總害怕她將來生產不順。

 不過這些想法他全都放在了心中,不想表現出來叫妻子跟著一起焦慮,逐低笑道:“人家祖傳的手藝,哪有那麼容易教與旁人的?”

 田宓嘿嘿笑:“試試嘛,咱們將誠意拜足了,如果老爺子不願意,咱們也不勉強,但嘗試都不去嘗試,多可惜呀。”

 “你呀,想的太遠了,別抱太大希望,是去是留,是人老爺子自己的事情。”這話是對妻子說,也是對他自己的告誡。

 當然,就像妻子說的,或許過來爭取看看,雖然有私心,但在大環境沒有徹底平靜下來,在部隊裡當醫生,要比外面安逸太多了。

 “哦...對了,程老沒有家人嗎?”

 說到這個,婁路回冷嗤了聲:“程老出事後,他兒子立馬就登報跟他斷絕了關係,直接氣死了程老的妻子。”

 “嘶...”姐妹倆齊齊倒抽一口氣,那雙相似的眼睛更是一起瞪大。

 田雨直接罵:“這也太喪良心了,咋能這樣呢?個缺德冒煙的玩意兒,我呸!”

 田宓雖然也瞧不上這樣的,但是後世網路發達,更奇葩的事情也不是沒見過,見大姐氣的臉紅脖子粗的,擔心她氣個好歹,立馬安撫人。

 等人平和下來,田宓才皺眉問:“程老就一個孩子嗎?”

 “嗯,程老就生了一個兒子,他妻子的身體不好。”說到這裡,婁路回立馬錶態:“甜甜,咱們也就生一胎,你肚子裡還懷了兩個,有兩個孩子就夠了。”

 剛才他一個人跟程老溝通的時候,順便問了女人生孩子對於身體的傷害。

 老爺子說的很清楚,孩子生多了的確會傷身。

 所以他當時就決定了,就要一胎,雙胞胎已經是意外的驚喜了。

 田宓也不想多生,她本來就打算生兩個,一男一女最好,於是她說:“如果是兩個閨女,或者一男一女,我就不生了,如果是兩個男孩子,就再拼一次。”

 嚶嚶嚶,她是真的有一個閨女夢,如果長的再像自己,那簡直是人生贏家!

 到時候,她要給閨女做各種好看的衣服,編各種好看的髮型,可定超級可愛。

 聽得這話,還不待婁路回發表意見,田雨先點了頭:“是該生個閨女。”

 只有養了閨女才知道,香香軟軟的小女娃跟男娃是完全不一樣的,尤其男人還格外喜歡閨女,不止她家老陳,就連汪旅家的汪尋燕也是最得父親寵愛的,當然還有葛雲也是。

 至於有些個重男輕女的玩意兒,不提也罷,起碼家屬區裡還好,還沒見到哪家特別不待見女娃的。

 婁路回想說男女都一樣,但是想到小胖丫果果那張與妻子有五六分相似的臉,就已經叫他經常抱著人捨不得撒手了。

 這要是妻子生了個跟她更像的,自己的親閨女,那不是開心到睡覺都能笑醒嗎?

 這般一想,男人認真點頭:“你說的對,這一胎肯定是閨女。”

 田宓...

 她不是這個意思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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