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0章 小羅嘉（碼完才發現忘記釋出咕，淚目咕）
夏修看著多出來的回合選項，目光在【賜予羅嘉夢境】上停了一會，自己現在正好可以透過夢境，跟開“出生”的羅嘉建立父子聯絡。
他指尖落在書頁上。
【選擇確認：賜予羅嘉夢境。】
【目標：羅嘉。】
【干涉強度：低烈度。】
【預計效果：羅嘉靈性覺醒提前！】
下一瞬，夏修的偉大靈性順著[敘事之書]向下沉去。
紅色疤痕的火焰，箱庭規則，文明週期和敘事回合像一層層簾幕擋在前方，可[永光滿溢之天]的白金書頁緩緩翻開，替他在這些簾幕之間找出一條很細的縫。
夏修沒有強行撕開規則，真要那麼做，紅色疤痕可就真的會發現他的開掛行為。
他只是把一縷夢，送進了羅嘉的夢境當中。
……
……
紅沙荒原，衰弱者部落。
夜色壓在沙地上，風從低矮沙丘之間穿過，捲起細碎的紅塵，火塘旁邊只剩幾名守夜獵手還醒著，他們握著缺口短矛和骨弓，目光警惕地盯著黑暗深處。
部落已經開始遷徙，皮帳被拆成卷，瘦馬背上掛滿獸皮、水袋和曬乾的肉條，老人和孩子縮在火塘周圍，靠最後一點熱量抵禦夜裡的寒氣。
羅嘉就睡在中央火塘旁邊，這個十七天前還是嬰兒的孩子，如今已經長到三四歲大小，額頭寬闊，呼吸平穩，身上裹著焦黑獸皮，胸口隨著睡眠緩慢起伏。
莫加爾坐在不遠處。
這位瘸腿首領沒有睡，他一隻手按著缺口骨矛，另一隻手輕輕摩挲火塘邊緣的舊石，臉上帶著遷徙前的疲憊和不安。
衰弱者部落已經沒有多少退路。
他們被放逐到荒漠，水源斷絕，牲畜不斷死去，身後的烏木諸部不會接納他們，南方沙丘又流傳著會讓人忘記名字的黑色傳說。
可莫加爾看了一眼熟睡的羅嘉，心裡的那點寒意又被壓了下去。
這個孩子來得太離奇，沒有腳印，沒有車轍，只有一圈被燒成琉璃質的沙地，以及十七個日夜之內完成的異常成長。
老巫醫說這是祖靈給衰弱者留下的新火，莫加爾原本不信這些話，可當羅嘉抬手指向東方，火塘裡的火星也跟著滾向東方時，他忽然願意信一次。
就在這個時候，羅嘉做夢了。
夢裡，他站在一片無邊的白金光海中。
紅沙、火塘、皮帳、瘦馬、獵手和寒風全部遠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看不見盡頭的高塔，以及懸在高塔上方的一本巨大書影。
書頁翻動聲響起，羅嘉看見許多畫面。
他看見自己被莫加爾抱起，看見衰弱者部落在紅沙中跋涉，看見乾涸河道下方埋著黑色石碑，也看見更遠處的城邦、王國、神廟和無數跪在火光前的人。
他還看見一個身影，那身影站在光海盡頭，面容模糊，身後卻有一輪讓他無法移開目光的黑色太陽。
羅嘉現在還很小，他只在這片紅色疤痕裡度過了十七個日升月落，許多詞語都還要從莫加爾、老巫醫和部落長者口中慢慢拼起來，可他的靈性已經遠超凡人。
他不知道那個身影是誰，卻本能地覺得，自己與對方之間存在某種比血更深的聯絡。
“羅嘉。”
夏修的聲音從光海盡頭落下，溫和、平穩，像越過了很遠的路才來到這個孩子面前。
夢裡的孩童抬起頭，他沒有恐懼，只是用一種近乎天生的認真望向那道身影，像在努力把對方記進自己還很短暫的生命裡。
“你是誰？”
夏修看著他，語氣放得更輕了一些。
“你的父親。”
小羅嘉歪了歪頭。
“父親？”
這個詞對他來說還很陌生。
他想了想，又很認真地看著夏修。
“我好像見過你。”
夏修眉梢微動，小羅嘉則是抬起手，指了指夏修身後的黑色太陽，又低頭看向自己胸口那一點夢中火星。
“老巫醫說，我們所有部落都信仰一個名為聖約教的教派，火塘裡有四重舊影，那是我們四位一體的至高神主，祂們在很久以前教會沙漠上的人敬畏智慧、敬畏勇氣、敬畏生命和敬畏夢想。”
“長者們還說，流放者不能呼喊那些舊影的名字，因為祂們會聽見。”
“可我在火裡看見過另一個人。”
“他從天外來，乘著鋼鐵雲海穿過群星，身後跟著天使軍團和燃燒的旗幟。他沒有向四重舊影低頭，也沒有向沙漠裡的神廟低頭，所有跪在火前的人都抬頭看他，就像看見真正會回應祈禱的太陽。”
羅嘉說得很慢。
這些話對他來說太複雜，很多內容都來自部落故事、巫醫教給他的詞、以及他自己短暫卻清晰的預言感知。
“老巫醫還說，群星之外有黑暗，黑暗會從門後爬進世界，吃掉人的名字、火塘和過去。等那一天來臨，會有獨一的真父從天上降下，把新的火放進人心裡。”
小羅嘉抬起臉，望著夏修。
“我夢見的那個人，很像你。”
靈能王座上，夏修聽到這裡，眉目微微蹙起。
好傢伙，這溝槽的四君主怎麼還在追著他，怎麼紅色疤痕裡面還有你們四個的事情！
底層程式碼是改不了嘛，哪個世界都有這四貨的影子。
夏修心中不自覺冷笑一聲，這四貨還真是陰魂不散，不過現在紅色疤痕也不差祂們幾個，人多點好，起碼挺熱鬧的。
這時候，小羅嘉接著問了一句：“那四個……也是父親嗎？”
夏修看向夢裡的小羅嘉，聲音重新放緩，光海盡頭的黑色太陽也隨之收斂了鋒芒，只留下一圈溫和的暗金色輪廓。
“羅嘉，那些舊影不配做你的父親，它們只會借人的恐懼和渴望說話，等你長大之後，你會遇見許多自稱神明、自稱真理、自稱命運的東西。”
“你可以聽它們說的話，可以觀察它們做的事，也可以借用它們留下的知識，但不要把自己的心交給它們，因為一旦你把心交出去——你就會失去一切。”
小羅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那我該把心交給誰？”
夏修看著這個剛剛來到世界不久的孩子，沉默了一息，隨後抬起手，一點金白色火星落在羅嘉掌心。
“先交給你自己。”
羅嘉低頭看著掌心裡的火星，那一點光很小，卻穩定地照亮了他的手指，也照亮了他眼底還未成形的信仰。
“那你會來找我嗎？”
“會。”
夏修的聲音落下時，光海中的[敘事之書]緩緩翻開，金白色文字從書頁裡升起，一道道細小的輝光順著夢境落入羅嘉體內。
【夢境賜予完成。】
【目標：羅嘉。】 【超凡覺醒提前。】
【能力生成：火中預言。】
【能力生成：心靈感應。】
【能力生成：言靈說服。】
【能力生成：低階靈能防護。】
【敘事錨點強化：神異孩童。】
羅嘉握住那一點火星時，眼前忽然看見更多碎片。
他看見東方乾涸河道下方有被沙子埋住的黑色石碑，看見石碑後方存在一處還未徹底枯死的地下水脈，也看見一群草原掠奪者會在三天後沿著舊商路追上部落。
更遠處，他還聽見許多心聲。
莫加爾害怕部落撐不過這個冬天，老巫醫擔心孩子們會被飢餓拖死，獵手們正在私下爭論要不要拋下傷患，而幾個年輕人已經準備帶著最後的瘦馬逃走。
這些聲音湧進羅嘉心裡，卻沒有壓垮他。
那點金白色火星在他胸口輕輕一震，所有雜亂心聲都被分開，變成一條條可以理解、可以安撫、可以引導的線。
夏修看著這一幕，語氣平穩地說道：
“用這份力量看清人心，也用它帶著他們走出紅沙。莫加爾會保護你，老巫醫會替你說話，獵手們會聽從能讓他們活下去的聲音。”
“不要急著讓所有人跪拜你，先讓他們吃飽，讓他們找到水，讓他們在絕境裡看見明天。信仰從來不該只靠恐懼堆起來，它要能帶人活下去。”
羅嘉把這句話記在心裡。
夢境很快開始消散，光海退去，黑色太陽隱沒，書頁翻動聲漸漸遠離，紅沙荒原夜裡的寒風重新吹進他的感知。
衰弱者部落中央火塘旁，羅嘉從睡夢中醒來。
火塘裡的灰燼原本已經冷了，可他睜開眼的瞬間，一點金白色火星從灰中亮起，隨後沿著灰燼滾向東方，在沙地上留下幾道短暫發光的痕跡。
守夜獵手猛地站起，老巫醫跪在火塘邊，莫加爾拄著缺口骨矛走來，整個衰弱者部落都在這道火光裡醒了過來。
羅嘉坐在獸皮毯中，抬頭看向莫加爾。
“東方有水，水在黑色石碑後面，三天後會有騎馬的人追上我們，他們想搶走最後的馬和孩子。”
莫加爾臉色一變，幾個獵手也下意識握緊短矛。
羅嘉卻沒有停下，他看向人群后方那幾個準備逃走的年輕人，稚嫩的聲音越過火塘，清楚落進每個人耳中。
“你們想帶馬離開，可你們走不出紅沙，馬也會在第二天夜裡倒下。留下來，跟著莫加爾去東方，你們會喝到水，也會重新擁有火塘。”
那幾個年輕人臉色當場變了。他們誰都沒有說過逃走的計劃，可羅嘉卻把他們藏在心裡的念頭說了出來。
莫加爾看著臉色大變的年輕人，立刻明白小羅嘉說的是真的，於是，他把缺口骨矛插在火塘旁邊。
“所有人收拾行裝，老人和孩子走中間，獵手分成兩隊，斥候提前去東方找石碑。”
“誰敢再私自帶馬逃走，我會親手打斷他的腿——不要質疑我現在做不做的到。”
隨後，莫加爾力排眾議，選擇相信羅嘉，衰弱者部落在天亮前出發。
他們順著羅嘉指出的方向離開舊營地，避開了三處流沙坑，也繞過了一群草原鬣犬的巢穴，到了第二天黃昏，斥候真的在乾涸河道邊緣發現了半截露出沙面的黑色石碑。
石碑後方，沙地潮溼，獵手們挖開三尺後，渾濁的地下水湧了出來。
整個部落在那一刻跪倒在河道邊緣。
莫加爾看著水，又看向被婦人抱在懷裡的羅嘉，眼中最後一點懷疑也被衝散。
……
……
紅色疤痕外，靈能王座上，夏修手中的[敘事之書]開始更新新的敘事內容。
【回合行動結算完成。】
【羅嘉透過“火中預言”指引部落找到乾涸河道下方的地下水脈，衰弱者部落食物與飲水危機得到暫時緩解。】
【羅嘉透過“心靈感應”揭穿逃亡者計劃，避免部落在遷徙途中分裂，首領莫加爾藉此重新整合獵手與傷患群體。】
【羅嘉透過“言靈說服”穩定人心，部落成員開始將其視作流放路上的祖靈火種，老巫醫正式提出建立火塘祈禱儀式。】
【人口：2→ 2。】
【經濟：11-1→ 10。】
【食物：4-1→ 3，發現地下水脈後臨時補正+2，當前食物與飲水綜合儲備：5。】
【科技：5→ 6。】
【宗教：12+1→ 15+2。】
【超凡：6→ 8。】
【生產：3→ 4。】
【軍事：2→ 2。】
【建築：3→ 4。】
【新增建築：河道營地。】
【科技樹更新：解鎖“尋水經驗”。】
【科技樹更新：解鎖“簡易陶罐”。】
【市政樹更新：解鎖“火塘祭儀”。】
【市政樹更新：解鎖“祖靈見證”。】
【新敘事錨點：羅嘉的第一次預言。】
【本回合內，衰弱者部落在羅嘉的預言指引下，於天亮前完成遷徙準備，首領莫加爾重新整合獵手、傷患與逃亡者群體，將殘矛獵隊派往東方探路，並命令瘦馬斥候沿舊河道搜尋水源痕跡。】
【老巫醫在中央火塘前宣佈羅嘉為“祖靈火種”，組織部落成員以灰燼、獸骨和最後一份肉乾完成第一次火塘祭儀，使原本瀕臨分裂的流放部落，重新圍繞羅嘉與莫加爾形成共同誓約。】
【獵手們在乾涸河道邊緣發現黑色石碑，並於石碑後方挖出地下水脈，部落依靠這處水源建立臨時河道營地，暫時解除三週期內的缺水危機，同時開始嘗試用河泥燒製簡易陶罐，用以儲水和儲存食物。】
【幾個準備私自帶馬逃離的年輕人被羅嘉提前指出心念，莫加爾沒有處死他們，而是將其編入斥候隊，讓他們用探路和警戒償還對火塘的背棄，此舉穩定了部落內部秩序，也讓莫加爾的首領威望重新回升。】
【衰弱者部落本回合從單純求生狀態，轉入“佔據乾涸河道遺蹟”的初步發展路線；羅嘉的第一次預言成為部落共同記憶，火塘祭儀、祖靈見證與河道營地由此成型。】
夏修看著這些更新內容，指尖輕輕敲了敲[敘事之書]。
“開局算是穩住了，接下來得藉助小羅嘉，爆鋪生產力，過渡到下一個文明階級，並且發展軍事力量……期間可以用上位註解偷偷多拿幾個礦。”
想到這裡，牢夏覺得掛還太少了，又用[上位註解]開了一個上帝視角的全圖視野——玩遊戲就應該把地圖點亮，偵察兵甚麼的效率太低了。
在全視野掛中，夏修能夠看見其他文明的位置和排兵佈陣，現在發展最好的就是沃無徒意識集體和靈族，他們個個都是兵強馬壯。
他摩挲著下巴，思索著後續幾個回合的操作。
“得讓羅嘉領先幾個時代才行，用超越時代的生產力，直接推平這處戰場，接著以此為輻射，開始討伐其他世界文明……等羅嘉發展的差不多，我就可以去找第十三個完滿胚胎，然後如法炮製，雙線推進，結束這場無聊的鬧劇。”
今天晚上提前一個小時碼完，現在才發現忘記點發布咕……淚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