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7章 一發入魂！！！
新玩具到手之後，夏修自己都覺得有點手癢。
為了儘快試試手中的【玻璃大炮】的威力，他開始催促子嗣們加快步驟，他先是透過天國譜系把指令傳給老十一，而多恩那邊也沒有讓他失望，接到命令之後便立刻完成了後續排程，把其他幾個已經回歸的孩子與各自麾下的可用力量，按預定航線和集結點全部拉到了墮落世界外圍。
與此同時，幾處墮落世界中需要優先撤離的大部分人口，也已經按照預案被分批轉運出去，集中安置在脫離舊日支配者母胎輻射衝擊範圍、且地脈與大氣結構相對穩定的過渡帶位面與外層安全區中，先避開即將到來的正面破壁與高位衝擊。
等這些事情全部落定之後，整個戰場準備便算是真正齊了。
【歐斐姆要塞】核心深處，靈能王座緩緩亮起，牢夏握著光球，就像是握著遊戲杆一樣，向前推動，整個要塞也跟著前進。
↑→↓←，上下左右的操控一番之後，他就開始點亮【福音聖座·歐斐姆要塞】。
虛空盾，啟動。
聖座迴路，啟動。
火力系統，啟動。
無推進器航行，啟動。
還有這個，啟動，啟動，啟動。
最後，黑石要塞，啟動！
“起航。”
在一切準備完畢後，夏修下達命令。
以【歐斐姆要塞】為中心，周邊大片虛空先是向內輕微收縮，隨後像一層被人緩緩按彎的透明薄面，沿著要塞前方的方向開始扭曲、傾斜，而這座龐大到近乎天體的黑色戰爭聖座，便順著這片被扭曲的時空結構開始滑行。
周圍的空間則被它不斷折迭、拉近、壓平，讓原本遙遠的距離像被強行縮短了一樣，一寸寸向後飛退。
速度越來越快。
最開始還只是平穩推進，片刻之後，外圍的小型位面錨點便在感知中迅速後撤，接著是層層迭迭的航道光帶被拉長成流線，再往後，連遠方那些巨大的位面輪廓都開始在視野邊緣模糊。
整座要塞，就這樣以一種完全不講常規航行邏輯的方式，在扭曲時空中向前滑去，速度一路推升，最終逼近亞光速級別。
而如此龐大的戰爭巨構，以這種速度貼著諸界邊緣航行時，給人的壓迫感也遠不是劍級護衛艦那種鋒利感能比的。
……
很快，【歐斐姆要塞】便抵達了群星沉睡的邊緣地帶。
放眼望去，四面八方都被一種灰暗、粘稠、近乎沉睡中的深海般的以太霧層覆蓋，霧層深處偶爾會有巨大的陰影一閃而過，像某些不可名狀的東西在更深層的黑暗中緩慢翻身。
遠處，那些本該屬於位面與位面之間的虛空空隙，已經被大片增生出來的肉膜狀結構填滿，灰白色的脈絡沿著空間表面不斷爬行，像有某個龐大得難以想象的活體，正趴在諸界外殼上沉睡。
而在更深處，還能看見一圈圈極其巨大的生體壁壘。
它們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城牆，而更像由神性汙染、母胎膿膜、位面碎屑和高位器官層層堆迭起來的活體邊境，一圈套著一圈，把整個墮落世界群死死包在裡面，像把一整片諸界殘骸都塞進了某個母體的腹腔。
這就是舊日支配者母胎的外層壁壘。
黑石要塞抵達舊日支配者母胎腹地之後，內部層層迭迭的掃描陣列與聖座迴路同時點亮，原本沉寂如山的黑色晶體結構，在這一刻像是被喚醒的遠古神殿，開始朝著四面八方投下成百上千道無形的偵測脈衝。
靈能王座之上，夏修抬眼看著前方那片灰暗、粘稠、如同腐敗胎海一般的深層虛空，手指在扶手上輕輕一敲，而懸浮在他身側的光球，也就是至高程式【雅威】的外顯載體，已經先一步進入了高負載運轉。
下一瞬，一連串冰冷而精準的系統回報，在主光幕上急速刷出。
【高位汙染場掃描開始——】
【目標區域：群星沉睡邊緣地帶——】
【檢測到超大規模生體壁壘反應——】
【壁壘結構解析中——】
【解析完成：外層結構為母胎膿膜、位面碎片、神性汙染層與異常器官群複合堆迭——】
【現實穩定錨啟動——】
【錨點一：鎖定空間褶層——】
【錨點二：鎖定位面漂移——】
【錨點三：鎖定高位資訊逃逸——】
【目標實體鎖定程式啟動——】
伴隨著這幾行字落下，【歐斐姆要塞】前方的虛空忽然開始層層塌縮。
【雅威載入宿命之道——】
【開始對打擊目標進行實體化錨定——】
於是，那原本還在灰暗霧層深處若隱若現的巨大輪廓，終於一點點顯出了完整樣貌。
畫素化的建模畫面隨之彈出，懸浮在夏修面前，畫面中的舊日支配者母胎，看上去就像是畫素遊戲的關底BOSS一般。
它的主體像一顆灰黑色的巨大肉質半球，表面密密麻麻布滿了橘黃色的孔洞，那些孔洞有大有小，邊緣一圈圈收縮，像數十上百隻同時睜開的眼睛，裡面不斷湧出溫熱而噁心的光。
它的正中央，則裂開一個巨大的空腔。
那空腔深處不是牙齒，也不是舌頭，而是一根粗壯得像攻城錘一樣的蠕動肉管，表面佈滿節狀褶皺，正從母胎深處一點點探出來，而肉管周圍，則炸開一圈圈橘黃色的細長觸鬚。
它的下半部分，那裡堆滿了無數灰白色骷髏。
夏修坐在靈能王座上，安靜看了幾秒，隨後才緩緩開口。
“這畫風還真是像模像樣的，怎麼感覺像是真的在打小遊戲啊……”
光球微微一轉，系統模板再次下刷。
【目標實體外層穩定完成——】
【現實穩定錨已生效——】
【目標實體逃逸機率下降至17.2%——】
【建議：繼續施加高位打擊，優先擊穿其外層生體壁壘與核心資訊腔室——】
夏修看著那團懸浮在主光幕中央的畫素建模，金色的眸子裡終於多出一點像是在打遊戲時看見關底怪的興致。
他一邊看，一邊把手按在懸浮於身前的光球上。
下一秒，歐斐姆要塞內部的武器控制許可權層層向他展開，原本只是掃描與鎖定用的主光幕，猛地切換成另一套更加粗暴、更加直接、也更加像老式街機場景的武裝介面。
【玻璃大炮】——啟動。
整個畫面頓時一變。
黑色網格背景還在，可目標影象已經被壓縮到上方中央，四角同時彈出四道鮮紅色的鎖定框，像四隻鉤爪一樣把那團舊日支配者母胎死死卡在中間，而目標正中央，那根最粗最噁心的肉管根部，也已經被自動標上了一個不斷閃爍的紅色十字準星。
這種畫風，和外面那片灰暗、粘稠、如同胎海般的真實戰場放在一起，本來應該非常割裂。 可偏偏，在天國這種地方，它又顯得格外合理。
因為真正荒唐的從來不是這套瞄準介面，而是這門炮裡裝著的東西。
他手掌按著光球，五指微微收攏，像是在握住整個武器系統的操控權，而隨著他的動作，那門位於畫面底部的畫素大炮也跟著輕輕一震，炮口中央緩緩亮起一圈白光。
至高程式的聲音，則在這一刻平穩地鋪開。
【危機序列武裝接入完成——】
【玻璃大炮系統開始預熱——】
【目標已納入視界——】
【開始多層鎖定——】
【第一鎖定：生體輪廓鎖定完成——】
【第二鎖定：資訊流向鎖定完成——】
【第三鎖定：核心腔體與高位汙染節點識別完成——】
【目標規避路徑預測中——】
【預測完成：目標存在六百三十二條高機率逃逸傾向——】
【現實穩定錨已介入——】
【逃逸路徑壓制開始——】
主光幕中的目標影象開始不斷跳動。
那些原本緩慢蠕動的觸腕、孔洞、空腔和肉管，此刻被一條條細密的紅色線條標記出來，像是程式正在把它一層層拆解開，骨架、表皮、外層膿膜、內層腔體、汙染熱點、神性器官、資訊節點，全都被切分成一塊塊可供攻擊的區域。
【玻璃大炮發射前校準開始——】
【彈道校準——完成。】
【空間折迭係數校準——完成。】
【目標壁壘厚度測算——完成。】
【預計穿透層數：外層膿膜壁壘三十七層，位面碎片混合層九層，高位器官緩衝層五層。】
【預計打擊結果：目標外層結構大面積玻璃化，核心腔體暴露機率提升至91.7%。】
【進入最終鎖定程式。】
【鎖定中——】
【鎖定中——】
【鎖定完成。】
伴隨著這最後一聲落下，整個瞄準介面忽然安靜了一瞬。
所有閃動的線條、準星和引數都穩定下來。
那團舊日支配者母胎，就這樣被四道紅框框在中央，像一隻終於被按死在解剖臺上的怪物樣本，而畫面底部那門早已蓄勢待發的畫素大炮，則正對著它最中央的位置，亮得像一枚即將脫膛的白色太陽。
夏修按著光球，他體內的EVE粒子和偉大靈性，正沿著靈能王座與【歐斐姆要塞】的中樞迴路瘋狂傾瀉，像是整個人被接進了一座沒有底的神性熔爐，所有蓄能都在往同一個按鈕上匯聚。
【玻璃大炮】已經充能完畢。
而遠處，那團盤踞在母胎壁壘深處的舊日支配者母胎，也終於察覺到了不對。
祂能夠感受到那股正在不斷抬升、並且越來越筆直地指向自己核心的高位威脅。
所以下一刻，祂開始發動反撲，成片成片粘稠到近乎實質的以太汙染，自祂那一層層生體壁壘與膿膜褶層中翻湧而出。
舊日支配者母胎掀起了一場覆蓋整片深層虛空的——【以太潮汐】！
灰白、暗紅、深藍與近乎腐敗黑色的浪潮，沿著空間褶層一圈圈鋪開，彷彿有一整片被汙染到發臭的海洋，正在從高維層面向現實世界倒灌下來。
潮汐所過之處，空間像布匹一樣起皺，位面邊界被大片掀起，連原本還勉強穩定的航道和虛空縫隙，都在這一刻瘋狂震盪，發出尖銳而沉悶的爆鳴。
【歐斐姆要塞】立刻回應。
整座黑石要塞外層的巨型虛空盾同時點亮，黑金色的光幕一層層升起。
下一秒，潮汐撞上來了。
轟——！！！
兩座世界在正面對撞。
整個【歐斐姆要塞】都在這一刻微微一震，外層虛空盾表面爆開成片成片的光斑與裂紋波紋，黑金色護盾被壓得向內凹陷，又在下一瞬被內部供能強行頂了回去，大片高位符文沿著盾面飛快流轉，把那些差點侵入核心結構的汙染潮汐一層層剝掉。
幾處距離戰場太近的小位面，則是直接崩潰，有的像蛋殼一樣從外向內炸開，有的則是地脈與天空同時錯位，整個位面像被人擰了一下，天空和海洋一齊翻卷起來，隨後徹底塌成一團失去意義的碎片。
夏修現在根本無瑕顧及那些崩掉的小位面，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壓在主光幕中央，壓在那團已經被紅框死死鎖住的舊日支配者母胎身上。
下一秒，他按下了光球內部那個已經被預熱到滾燙的發射鍵。
“玻璃大炮·發射！！！”
整個畫素瞄準介面猛地一白。
位於畫面底部的那門大炮，炮口中央壓縮到極致的白光瞬間噴出，像一顆被硬生生從螢幕裡頂出去的子彈，而那三枚原本整整齊齊掛在右上角的星球彈藥圖示，也在同一時間少掉了一枚。
畫面中，白光炮流自下而上筆直貫穿，沿途網格背景都被照得徹底失色，而那團被四道紅框鎖死的舊日支配者母胎，則在炮流命中的瞬間，整個中央空腔猛然向內一縮。
下一秒，畫面炸開。
畫素風格的爆裂效果在目標中央猛地盛放，大片橘紅與慘白交織的“火花”從母胎內部向外噴湧，而混雜在爆裂中心的，則是一塊塊藍綠相間的小型星球碎影。
它們像一枚枚被打散的世界殘骸，順著玻璃大炮轟開的軌跡，從母胎核心裡炸了出來，一塊接一塊嵌進祂那團龐大而畸形的軀體深處。
於是，中央空腔爆了。
那根原本從裡面探出來的粗大肉管，在命中的第一時間便從中段折斷，連帶周圍那些橘黃色的花冠狀神經觸鬚一起被炸得粉碎，大片橘紅色的流光與灰黑色肉屑朝四面八方噴開。
接著，是頂部與左右的孔洞群。
那些佈滿母胎表面的橘黃色“眼孔”，一個接一個地被衝擊波掀翻，邊緣的肉質環層整圈翻起，像一堆被重錘砸穿的腐爛熔爐口，裡面還沒來得及縮回去的高位器官和汙染腔室，全被一併炸爛。
這一發【玻璃大炮】，一發入魂！！！
與此同時，至高程式也出手了。
【目標鎖定·倒果為因：玻璃大炮——】
原本懸浮在夏修身側的光球驟然亮起，所有外放出來的迴路與金白色紋路同時向內收束，最後在主光幕中央，凝成了一行冷酷到極點的系統文字。
現世層面真正的【玻璃大炮】，開始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