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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 幸運符

2022-12-15 作者:耳雅

 “究竟是怎麼抽出來的?”

 張禹一臉疑惑地看著展昭和趙爵。

 展昭和趙爵都對著他揚了揚下巴,那意思――看你的表情啊。

 張禹到處找鏡子。

 馬欣借了粉底盒給他。

 張禹對著小鏡子看自己的表情――這麼明顯的麼?

 一旁趙虎他們都搖頭表示――一點都不明顯,只有那兩個神棍能看出來。

 白玉堂更加關注案情,就問張禹,“你抽出來之後呢?他倆甚麼情況?”

 “譁。”張禹想起來似乎覺得有點好笑,“他倆差不多崩潰邊緣了,兩個人那個表情跟見鬼了一樣,說一句萬念俱灰也不為過!”

 “這麼嚴重?”展昭似乎不能理解,“理由呢?”

 “那他倆倒是沒說。”張禹回憶著當時的情況,“那反應很奇怪的樣子,喊著‘失敗了!’‘還是沒成功!’……”

 “失敗了,還是沒成功?”展昭唸叨著這句話。

 虎子在一旁搖頭,“這倆典型地信了邪&教的樣子啊。”

 白馳拿著兩張牌,問,“抽到了甚麼牌,有那麼大的區別麼?怎麼跟抽鬼牌一樣。”

 白玉堂問展昭,“之前老圖說,康復中心的繃帶女,也是因為抽了一張牌而發瘋往外跑……”

 展昭和趙爵都點頭。

 張禹也說,“後來他倆的確是跑了。”

 “跑了?”

 “對啊!”張禹說起來很不滿的樣子,“連錢都沒付就跑了,見過吃霸王餐的,頭一次見做霸王法事的。”

 “後來你有再見過這兩人麼?”展昭和白玉堂一起問。

 張禹搖頭,再就是看你們給的照片了。

 “對了。”張禹又拿起那張照片看了一會兒,似乎是確定了一些,指著照片裡的裴修說,“這個,可能不是那個神秘人。”

 眾人都不怎麼相信他的樣子――你臉盲啊大哥!無論認不認得出來,你的話都不能採信的啊……

 張禹卻擺手啊擺手,“那個男的,有紋身!”

 張禹指著自己手腕的位置,還似乎是確定了一下左右手,最後很肯定地指著自己的右手手腕內側,“這個位置,有個紋身!”

 展昭仔細看照片,的確,那個學生的右手手腕上,隱約能看到一些黑色,似乎是一條線……不仔細看會以為是手上套著皮筋或者手繩之類的,但被張禹一說,是有點像紋身。

 “裴修身上並沒有。”白玉堂跟展昭確認。

 展昭回憶了一下,裴修左手戴著塊手錶,右手手腕上甚麼都沒戴……別說紋身了,連個疤都沒有。

 “是個甚麼樣的紋身?”展昭問。

 白馳遞了紙筆給張禹。

 張禹回憶了一下,給畫了出來。

 影象並不複雜,分為兩行,一行是四個卡牌的符號,黑桃、紅桃、方塊和梅花。

 第二行是一塊懷錶,帶著長長的錶鏈。

 鏈子中段纏繞著上一行的紅桃符號。

 雖然形態不同,但要素卻似乎跟張遠成的屍體情況有些相似。

 “巧合麼?”展昭注意看懷錶……張禹畫了指標。

 展昭就問他,“這個時間是隨便畫的,還是紋身的時候就是這個點數?”

 張禹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這個點數。”

 從懷錶上的時間來看,是五點整。

 “等一下……”

 公孫把張遠成屍體的照片拿了出來,鋪在桌上,“張遠成屍體手上掛著的懷錶,時間也是停在五點鐘。”

 “他死亡時間是幾點?”展昭和白玉堂都問。

 “差不多就是五點左右。”公孫表示還有其他線索。

 他拿出張遠成的手部照片,“他被砍掉的手,手腕的地方,有一個疤……雖然切割的時候,似乎是有意地損壞了這一部分的面板,但還是能看出來有疤痕。而且像是被化學物品灼傷形成的,我之前還在想是個甚麼疤,現在看來……很可能是洗紋身留下的疤痕。”

 眾人都一愣。

 “難不成……張遠成就是照片裡的那個人麼?”展昭拿了張遠成的照片給張禹辨認。

 張禹看了之後皺了皺眉頭,說看不出來……

 眾人繼續扶額――忘了這位臉盲……

 “年紀上的確是差了幾歲。”白玉堂算了算年紀,覺得有點對不上。

 “會不會……”展昭突然明白了為甚麼要把照片替換成裴修的臉,“為了掩蓋真是的年齡?”

 “有這個可能!”公孫覺得靠譜,“裴修完全不認識這兩個人,如果曾經是同學的話,就算沒拍過合照,也不可能說是從來沒見過。”

 “是個不錯的主意。”趙爵也點頭,“替換掉合照,就能把時間給混淆了。”

 “如果這個人是張遠成,那他們應該比裴修要小一些,之所以改到裴修同一年,會不會是因為……”

 “裴修的那些傳言吧。”展昭說,“裴修念初中的時候,也出過人命的樣子。”

 白玉堂讓蔣平查一查,之後有沒有也發生過可疑的命案之類的,還有徹底調查一下王秋和方傑的人生軌跡,以及張遠成。

 “張遠成已經查過了。”蔣平拿出來了張遠成的資料。

 之前展昭就讓他查過出版社這幾個人的詳細背景,張遠成作為死者,自然是第一個被調查的。

 “休學?”展昭發現張遠成在初中升高中這段時間,休學了兩年的時間?

 “所以他跟劉靜高敏雖然是大學同學,但是並不同歲對麼?”

 蔣平點頭,“他大了兩歲。”

 蔣平輸入時間之後,一下子就查到了另一條線索,“裴修轉學那年的確是出了樁命案,不過確切地說,更像是意外。”

 “意外?”

 “嗯,是在戲劇社表演的時候,一個學生突發心臟病死亡,這孩子原本就有遺傳性心疾。”蔣平向下滑動資料,“但是兩年後,那時候裴修早就轉學去國外了……這所學校發生了一起女教師失蹤的案子。”

 “失蹤的是老師?”展昭看資料,“一直沒找到麼?”

 “也沒有家屬報失蹤,那老師在失蹤之前突遭情變,同事說她被長期交往的男友給拋棄了,那個時期精神狀態不太穩定。”蔣平看失蹤案的記錄,“也有人懷疑她是傷心過度離家出走了或者尋短見了,她也沒有家人,所以也沒人報失蹤。校方報警之後就也沒有再跟進了……”

 “又是個無依無靠的人麼?”展昭看著資料。

 白玉堂拿出電話,看展昭――要不要打給高敏問問張遠成的情況?

 展昭點頭,可以打聽一下。

 白玉堂打給了高敏。

 高敏這會兒正在醫院裡陪劉靜呢,她一聽說小姐妹好不容易醒過來了又要做腦瘤手術,也無心工作了,索性請了假跑來陪床。

 “甚麼?遠成休學過兩年?”高敏看劉靜。

 劉靜也似乎是頭一回聽說,疑惑地看著高敏,“他跟我們不是同歲的麼?”

 高敏按了擴音。

 展昭和白玉堂發現兩人都不知道張遠成以前休學過一段時間。

 “那他手上有沒有紋身?”展昭問。

 “他手上有疤。”劉靜說,“說是小時候被燙傷的。”

 展昭拍了剛才張禹畫的紋身圖案給兩人發了過去,問她倆有沒有見過這個圖案。

 劉靜皺眉看了一會兒,就有些不舒服,想到了張遠成的屍體……她心裡還是留下了陰影。

 高敏趕緊把手機拿過來,走到門口接電話。

 “我覺得有點眼熟……”高敏說,“好像在哪兒見過。”

 “在哪兒?”展昭讓她回憶一下。

 高敏想了半天,“呃……”

 一時半會兒高敏也有點不確定,展昭就讓她好好想想,想起來了隨時告訴他們。

 高敏掛了電話,皺著眉頭――她好似是見過類似的圖案,在哪兒見過呢?

 ……

 展昭剛掛掉電話,就見門口一位女警陪著周麗走了進來。

 周麗還穿著她失蹤時候穿的衣服,看起來有些凌亂。

 女警表示身體方面沒問題,不過麼……她站在周麗後邊,悄悄伸手指了指腦袋。

 展昭和白玉堂都皺眉――莫不是受了甚麼刺激?

 女警將人送回來趕緊就跑了。

 馬欣想拽張凳子給周麗坐,但周麗的舉動卻很奇怪。

 只見她有些好奇地仰著臉,打量著SCI的辦公室,手指放在桌面上,指甲蹭著桌面,發出一些令人煩躁的剮蹭聲。

 她邊走邊打量的樣子,除了好奇彷彿還帶點兒審視,看著像是來檢查衛生似的。

 而最讓展昭和白玉堂不解的是……他倆剛才都在出版社大樓見過周麗。

 周麗第一眼給他們的印象是脾氣溫和麵帶笑容,談吐甚麼的都很得體。

 後來裴雲下來之後,周麗又似乎有些膽怯……總之她給人的感覺並不是一個強勢的人。

 但現在這會兒整個人眼神都變了,甚麼膽怯溫和一樣沒有,眼神裡還帶點兒傲慢的感覺,似乎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白玉堂有些疑惑地看展昭――演技?

 展昭也拿不準。

 眾人都看著這位詭異的“受害者”。

 周麗似乎是看夠了,就走到沙發邊坐下,還就坐在趙爵身邊。

 趙爵轉臉看了她一眼。

 她也在看趙爵。

 公孫看著女警給他的,周麗的身體檢查報告。

 檢查結果,周麗並未受傷,身體特徵一欄,寫了手部有紋身……

 公孫看了一眼周麗的手……發現她左手手腕上戴著手錶,皮質錶帶還挺寬,就對展昭示意了一下。

 展昭問她,“能不能把手錶摘下來?”

 周麗看了看展昭,也沒拒絕,伸手將手錶摘了下來……

 解除了錶帶的遮擋,眾人清楚地看到了她手腕上有一個紋身……這是個跟張禹畫的圖案相似的紋身。

 同樣,第一行是四個卡牌符號。

 不同的是,第二行的懷錶鎖鏈,纏著的是方塊,且時間也不是指向五點,而是七點。

 白玉堂指著那個紋身,問周麗,“這是甚麼意思?”

 周麗低頭,看了看手上的紋身,微微地一笑,“幸運符號。”

 白玉堂聽著她說話的語氣和聲音都有點不像周麗。

 展昭也問,“你是周麗麼?”

 就見周麗搖了搖頭,嘴角帶出一抹怪異的笑容。

 “那你是誰?”

 周麗掃了一眼桌上的照片,忽然,伸手拿起了那張繃帶女的照片,放到了自己臉旁邊,並且送上了一個誇張又僵硬的笑容。

 趙虎默默地把轉椅往後蹭了蹭,躲到馬漢身後。

 展昭和趙爵則是都不自覺地探身往前湊……好傢伙,鬼上身了麼?

 白玉堂默默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眼前這個貌似鬼上身的周麗詭異,還是準備肉眼鑑鬼的展昭跟趙爵更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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