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上,不會游泳的人在這裡玩著水,清涼的水流落在身上,帶走了熱量,原本火辣辣的肌膚立馬就舒服了起來。
會游泳的村民則是進入了河水之中,盡情的遊著,不過畢竟這裡有男有女的,他們最多也就是光著膀子,穿著大褲衩。
江楓自然是會游泳了,而且還是其中的一把好手,並不像是那些游泳比賽一樣甚麼蝶泳、仰泳的各種動作,他游泳,就像是水裡面的一條魚一樣,沉入水中之後,好一會都不會起來。
雲朵則是跟著張修芝,畢竟她年紀太小了,根本就不會游泳,能靠近河邊,那還是看在有很多人在這裡。
看著粑粑在河裡面游泳,雲朵那叫一個羨慕。
“江家的小子,你這塊頭可以啊,是不是專門練過?”有村民喊道。
“沒有,就是在部隊裡面天天拉練。”江楓說道。
“嚯,你這身上的傷也是因為拉練導致的,這也太狠了吧,我兒子也是在部隊裡面待了三年,後來退伍了,被分配到縣裡面工作去了,他最多也就是黑點,可沒有你身上這麼多傷啊。”
不少人都很驚訝,實在是江楓身上的傷口太多,密密麻麻的,看起來就嚇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遭受到了甚麼非正常的對待一樣。
“咳咳,這個啊,是我不小心弄傷的,而且各個兵種也不一樣,不是說所有人都會這樣。”江楓打了個哈哈,想要將這件事翻篇過去。
實際上,原本他身上的傷口比現在還多,而且還有不少更嚴重的,只不過自從得到了傳承之後,經常喝靈水,不少傷口都得到了恢復。
“這樣啊,也是,那麼多兵種呢。”
“看你游泳不錯啊,在部隊裡練過?”
“沒有專門練過,只是喜歡游泳,有時間就跟幾個戰友去遊兩圈。”江楓擺擺手,很是謙虛的說道。
“要不咱們比一比?”一箇中年人說道。
江楓應該叫他大爺,只知道姓薛,全名是甚麼就不清楚了,對於他們家也不是多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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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雖然說村民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可也並不代表就跟所有人的關係都好啊。
他們家跟薛家之間也就那樣,說不上好壞。
“這就不用了吧,比這個也沒有甚麼意思啊。”江楓開口,對於比賽並沒有甚麼興趣。
“薛老二,你說這話真是搞笑,跟人家一個年輕人比甚麼。”
“就是,誰不知道你是咱們村子裡的浪裡白條,那從小恨不得就是在水裡面長大的,就算是這把年紀了,我估摸著咱們村都沒有人能夠比得上你。”
薛老二哈哈大笑起來,“說的也是,我這一身游泳技術,那可是拿過獎的,以前的時候經常參加比賽,家裡面的獎盃獎牌都擺滿了桌子,別說咱們村了,就是縣裡面都沒有比得過我的人。
說起來這個,我想起了前兩年的時候,那一天夏天雖然沒有現在這麼熱,溫度也不低,村子裡不少人也都下河游泳洗澡,其中就有你爸,當時也不知道是誰提起來個游泳比賽,我們是十來個人比賽,哈哈哈。”
“想起來就忍不住的想笑,你爸他啊,這個脾氣是真的犟,不太會游泳,還要跟著一塊比賽,那游泳姿勢啊,就跟一條狗一樣,看著就搞笑,關鍵是狗遊的還快啊,你爸那還不如狗呢。”
江楓聽到這話,眼神立馬就變了,他說道:“想要來個游泳比賽是吧,可以啊。”
“奧,怎麼又覺得可以了?”薛老二疑惑。
徐鑫遊了過來,小聲的說道:“江楓哥,你別跟他比,他那就是在激將你呢,別看他上了年紀了,底子還在,就在幾個月之前還在縣裡面進行了游泳比賽,拿到了第一名,之所以他會這麼說,他那是....”
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聽到薛老二開口喊道:“行啊,比吧,只要別跟你爸那樣就行,畢竟那麼多人看著呢,要是輸了,那可就丟大發了。”
江楓笑了,語氣當中帶著一絲不屑,“是啊,可別輸了,不過我畢竟是晚輩,身強力壯的有點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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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不武,我不動手,全程都保持一個動作。”
“哼,你這是瞧不起我嗎?”
“別多想....”江楓緊接著說道,“我還就是瞧不起你!”
當著他的面,說老爸就像是一條狗,沒有直接上去揍他,那已經算是不錯了。
“你....”薛老二瞪著江楓。
周邊的人感覺到了一股子劍拔弩張的味道,他們也都有些不明所以,明明是來洗個澡降降溫,怎麼就突然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沒一會,岸邊的村民看到水裡的人紛紛朝著這邊過來,都很好奇怎麼回事。
當聽說了薛老二要跟江楓比賽游泳的時候,他們都驚訝,薛老二的游泳水平那可是縣裡面都出了名的,幹嘛要跟一個小輩比賽,這不是欺負人嗎。
還有,江楓為甚麼就答應了呢。
就這樣,江楓和薛老二站在岸邊,而在水中則是每隔一段距離都有一個村民,他們是負責安全問題的,不管他們的游泳水平怎麼樣,這都是必須要有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薛老二看了一眼江楓,臉上帶著滿滿的嘲諷,竟然真的答應跟他比賽,真是不自量力。
江楓臉色平淡,眼神中卻有著不屑,彷彿就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這讓薛老二更加氣憤。
隨著一個村民的喊叫,兩人跳入了河水中,遊動了起來。
“咦,江楓那個孩子這是甚麼新式的游泳方法嗎,怎麼兩條胳膊不動彈啊。”有村民看到,疑惑的問道。
“不是,江楓說了,他是晚輩,贏了的話會勝之不武,不用雙臂游泳。”
“啊,這孩子真的是,也不看看薛老二是甚麼樣的人,他就算用上雙臂,也贏不了啊。”
“說起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他們倆怎麼突然就比賽了?”
知道事情的村民,將剛才在河裡的時候的對話說了出來。
“好啊,當著我兒子面,這麼詆譭他爹。”張修芝開口,死死的盯著河裡的薛老二,“既然他敢這麼說,那麼就別怪我做點甚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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