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村的生活是那麼的簡單而又重複,一日三餐,餵雞餵狗,看一看地裡面莊稼的情況,一天就這麼的過去了。
樸實,安靜,溫柔.....
在這裡的生活節奏很是緩慢,早晨起來,迎接陽光,做點簡單的早餐,就沒有甚麼事情了,可以發發楞,甚至是回去睡個回籠覺。
不像是在城市當中,生活忙忙碌碌,起的比太陽都早,忙著趕公交,坐地鐵,通勤時間能有兩個小時,在路上隨便買點早飯,到公司裡匆忙吃完,開始工作的一天。E
到了下午,不加班的還好,能夠早一點回家,唰唰手機,看看電視,玩玩遊戲,等待外賣的到來,可要是加班,回家的時間就不一定了。
當然了,各有各的好,也各有各的壞處,就看個人選擇。
山村生活,對於一些喜歡熱鬧的人來說,那就覺得無聊,無趣,待個幾天時間還好,時間久了就覺得還是城裡好。
只是,真的想要在山村生活,還是需要一定的物質基礎才可以。
不過,安靜似乎與江楓他們家沒有緣分。
一大早的時間,就能夠聽到大公雞在叫著,大黑也跟著汪汪的叫著,此起彼伏。
雞窩已經關不住大公雞了,在張修芝看到公雞跑出來之後,連忙是著急忙慌的去抓,大黑也在幫忙,一時間,雞飛狗跳,熱熱鬧鬧。
小雞仔嘰嘰的叫個不停,它們餓了。
張修芝放棄抓公雞了,實在是太靈活,她根本抓不到,便去給小雞仔弄了雞食吃。
待到江楓回來,他幫忙將大公雞抓住,放在了雞窩裡,重新將網子蓋在上面,不過以這網子的強度,大公雞早晚還能出來。
張修芝將雞窩裡面的雞蛋拿出來,又去了院子一趟,撿了幾個鴨蛋和鵝蛋。
她嘀咕著,“看來是這天氣太熱了,鴨子最近下蛋有點少啊,我還想著醃鴨蛋和孵幾個小鴨子呢,不行就少醃點吧。”
小兔子在院子裡面跑著,雲朵跟在後邊追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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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不多時,村子裡的大喇叭再次響起,再次僱傭村民去種菜。
對於這種好事,村民自然是不能錯過,紛紛前往。
一回生二回熟,更何況還都是種地的好手,種菜速度絲毫不慢,一天的時間就種了個七七八八。
在種菜的時候,村民也都詢問江楓這蔬菜賣到哪裡去了,是不是還是上回過來的那個女老闆。
對於這些問題,江楓也就是笑笑隨便搪塞了過去,說是跟朋友合作,也就是賺個辛苦錢而已。
不少村民還真信了,在他們的認知當中,賣菜不是甚麼賺錢的活,一車菜能賺個幾千塊錢那都是非常不錯了。
之前說的三十塊錢的收購價,簡直就是一件魔幻的事情。
還有些村民勸說江楓,以後別種菜了,種個莊稼也行啊,至少能夠存放一段時間,不像是蔬菜,這要是摘了之後賣不出去那不就都爛在家裡了。
反正說甚麼的都有,江楓也就是聽聽,模稜兩可的回答,對於蔬菜賣了多少錢,從餐廳那得到多少錢,這都是家裡人才能夠知道。
而且老爸老媽還特意叮囑他,千萬不要隨便告訴人家他們賺錢了。
因為平常看著質樸的村民,說不定就會不知羞恥的過來借錢,要是不借錢的話,那就會被怨恨上。
“啊,還會被怨恨?”江楓有些驚訝,“不就是不借錢,怎麼還成了仇人了。”
家中,張修芝正在摘著豆角子。
種菜時候村民說的話,她也聽到了,一回家,就特意的跟江楓說起了這件事情。.
聽到江楓很驚訝,張修芝說道:“你知道咱們村子的洪海家嗎?”
“洪海?”江楓想了想,搖了搖頭。
“就是他家閨女,以前還經常跟在你們屁股後面玩,還說甚麼長大之後要嫁給你。”
聽了這話,江楓立馬就想起來了,“原來是周冰他們家啊,怎麼了,我記得他們很早就搬走了啊,後來再也沒有見過。”
“他們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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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裡面,混的很好,聽說好像是開了家公司,前幾年的時候回來了一趟,你是不知道啊,那場面真的大,回來是為了上墳的,還給自家祖墳立了個碑呢。
人家直接是請全村的人吃飯,就在咱們村的那條大路上,擺了得有三四十張桌子吧,一天都在放鞭炮。”張修芝說著,臉上也有著嚮往的表情,誰不喜歡這樣的場面啊。
“這明顯著就是大老闆,手裡肯定有錢,這不就有人其去借錢了,說是想要借三千,人家還真借了,哪想到啊,這一下子,村裡不少人都去借錢,還說甚麼老闆有錢,不缺這點錢,主要是他們還覺得借了錢就可以不還了。”
“你想想,這麼多人借錢,人家肯定不會同意啊,這就被怨恨上了,當天晚上,祖墳前剛立的碑就被人家給推了,村長也出面說這個事,可就是不管用,你立碑,第二天就能被推倒,後來人家氣的走了,再也沒有回來過。”
江楓皺著眉頭,“還這樣啊,真沒想到還會有這種事情。”
張修芝熟練的摘著豆角子,“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你去城裡上學,後來當兵,實際上你在村子裡也就是小的時候那些年,那會你能懂啥啊,財不露富,看著平常打招呼,關係挺好的人,見到你家有錢了,那心理就不一樣了,就會嫉妒你,明裡暗裡的算計你。”
江楓對於這個道理倒是知道,之所以驚訝,還是因為他覺得村民都比較好相處,現在看來,這只是他單方面的認為了。
“懂了吧,除了咱們自己家人一條心,誰跟你一條心啊,嫉妒這種事很常見。”
“明白了!”江楓點點頭。.
“好了,就這些豆角子吧,等會給你們炒個肉吃,再蒸個豆角子肉包子。”張修芝端著盆子去清洗豆角子去了。
此時,在梅梅餐廳的門口,宋梅梅正目光呆滯,沒有形象的坐在地上。
路過的人瞧見,指指點點,都好奇對方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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