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蛇補充了一句,“你們應該也不想江楓的生活被打擾吧,現在還只是網路輿論罷了,若是一旦上面的人插手,那麼這件事就不只是這麼簡單了。
讓江楓自己來處理吧,咱們應該相信他。”
沉默,幾個人都沒有說話。
美嬌娘突然開口,“是啊,咱們應該相信江楓,先做好各自的事情吧,不能熬夜,不然面板會衰老的,我先下了。”
他離開了聊天室。
“我也下了。”黑熊說道。
現在聊天室就還有阿豪和風蛇了。
風蛇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你不是小孩,做事不要衝動。”
說完,聊天室只剩下了最後一個人。
阿豪看著電腦,沉默了很久,隨後拿起來手機,開啟了外賣軟體,一口氣點了漢堡,炸雞,可樂,披薩,烤串等等四百多塊錢的東西,這才停了下來,等待著外賣的到來。
.....
翌日!
中午,太陽光芒四射,照射在大地上。
熾熱的溫度將地面烘烤,先前的雨水都被蒸發,空氣中密佈著水汽,給人一種又熱又潮溼的感覺。
一輛三輪車行駛在土路上,由於下過雨的原因,地面不平坦,車子很是顛簸。
車內,張修芝坐在車座上,沒有甚麼言語,臉上表情也說不出來好壞。
江楓透過鏡子看著老媽,想著要說甚麼,但是考慮了一下,還是選擇了放棄。
後方,摩托車的聲音響起,江德才騎著摩托車超過了他們,頭也不回。
就在今天中午,張修芝和江德才去了一趟縣裡,兩個人正式離婚了,紅本子就放在口袋裡面。
誰都沒有想到,兩個結婚了幾十年的人竟然會離婚。
兩人都是農村人,在結婚的時候,也不像是現在的婚姻那麼莊重,就是簡簡單單的結婚了。
按照傳統觀念,像是他們這樣的人,一輩子都不會離婚了,就算是兩人不和,也會有一方選擇妥協。
因為他們都知道,離婚在農村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不管是男方女方,都會遭受到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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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的非議,各種詢問,嚼舌根子,特別的煩人。
一般離婚的人,都會被兒子亦或者是閨女接到他們所在的地方生活,選擇繼續留在村子裡的人很少。
現在他們不得不離婚,江德才做出來了那樣的事情,任憑誰都受不了。
也不知道是他不在意,還是說難得的清醒,他竟然沒有鬧,說了幾個要求,跟著去了之後,直接簽了自己的名字,離婚手續辦的非常順利。
至於家裡的東西,進行了均分,包括傢俱,還有存款。
自從兩人離婚之後,回來的路上,張修芝一句話都沒有說。
三輪車停在了他們的老屋面前。
張修芝和江楓從車上下來,看著屋子,就在前不久的時候,屋子還進行了裝修,一切都是新的。
按照他們的想法,江楓創業賺錢了,以後老兩口就在家享清福就行了,不需要考慮太多的事情。
可是現在,一切都與之前想象的發生了偏移。
兩人走了進去,院子裡還是有著很多垃圾。
這也就是之前下了大雨,院子裡的味道沒有那麼濃郁了。
不過那些垃圾也都被衝擊的到處都是,將下水道堵塞住,導致半個院子被雨水浸泡。
若是不及時清理的話,怕是用不了兩天時間,下水道的味道就會遍佈院子。M.Ι.
他們進入了屋子,裡面到處都是垃圾,隨處可見的是啤酒瓶子和白酒瓶子。
也不知道他這幾天喝了多少酒,抽了多少煙,即便是下過雨,這屋子裡面的味道也很厚重,就像是醃透了一樣。
原本乾淨的牆壁,也有些泛黃。
明明之前屋子都是很好的,這才過去了多少天,就像是好幾年沒有人在這裡生活一樣。
也不對,就像是一個乞丐在這裡一樣。
江德才站在裡屋門口,說道:“我答應了離婚,那幾個要求你們也要做到,我沒有先讓你們做到這幾件事,也算是相信你們。”
張修芝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相信,這個詞從他的嘴中說出來,讓人感覺到噁心。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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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開口,“我們會做到的,新修建的屋子歸你了,我會將房子修好,裝修好,到時候你就住在那裡就行了,我們從爺爺家裡面搬出來,搬到這裡,你就住在爺爺那裡吧。”
“本來那個房子就是我的,聽你的口氣怎麼像是在施捨一樣。”江德才語氣不善。
江楓沒有答話,在他看來,跟他多說一句話,都是破壞自己的心情。
江德才繼續說道:“還有屋子裡面的這些傢俱,我就拿走一半了,摩托車和三輪車也歸我。”
“你都拿走,所有的傢俱都搬走。”張修芝突然開口。
“好,拿走就拿走,至於這個存款,判了我們要均分,那就均分。”
江德才進了裡屋,拿出來了幾張銀行卡,“江楓,你查一查這裡面還有多少錢。”
江楓在手機上登入銀行檢視,看到卡內的餘額,眉頭微微一皺。
幾張銀行卡全部看完,他說道:“這就是你們這些年攢下來的錢?”
“是啊,沒錯,還有多少。”
“只有三萬塊錢了。”
張修芝聽到,被震驚到了,“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這麼少,以前的時候,我就攢下了五萬多呢,後來我們兩個在鴨血廠幹活,一個月加起來收入不低,有幾個月都是一萬三四,一年平均下來,每個月也得有八千多。
就算是去掉吃喝,這幾年存款少說也得十幾萬了,不可能只有三萬啊。”
“奧,我都花了。”江德才說道,“之前出去了一趟,買了一些好酒,不得不說啊,這個好酒就是好喝,普通酒完全比不上,還有那上千塊錢一條的煙,就是比一百塊錢的好抽。
你們之前不是去蘇河吃香的喝辣的,就不允許我吃了?”
江德才一臉的驕傲,依靠著牆壁,一邊說著,還一邊拿出來了一根菸抽著。
“江德才!”張修芝大喊道,就要上去打人。
“怎麼,還要打我啊,有本事來打啊,以前咱們是夫妻,可以讓著你,現在都離婚了,只要你敢打我,我就敢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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