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離開了老村長家,消失在雨幕之中。
老村長看著大雨,臉上有著擔心的表情。
既然江楓這麼說了,雖然他用了猜測這樣的詞語,可他知道,這並非是猜測,而是事實。
江德才和張修芝兩個人都在村子裡生活,要是以前的仇家,也不可能到現在才來報復,那就是江楓這邊出了問題。
可是他不明白,江楓退伍回來也沒有多久時間啊,為何會出現這種事情。
是他之前在部隊裡的時候招惹的仇家嗎?
還是說他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得罪了甚麼人,亦或者是抓捕了的犯人的同夥?.
老村長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明白一件事,江楓一大早特意過來提醒,說明這個問題很嚴重。
他雖然是村長,卻也沒有甚麼能力,尤其是這種在背後算計的人,說不定有甚麼手段呢。
但他正因為是村長,才要相信江楓,無條件的配合他。
回到了家中,吃過了早飯。
雲朵在自己學習成語,張修芝則是繡著十字繡,只不過她時不時的要看一眼坐在沙發上的江楓。
自從吃完飯之後,江楓就一直坐在那裡,也不知道想些甚麼事情。
猶豫了一下,張修芝去倒了一杯水放在了桌子上。
“多喝點水。”張修芝說道。
“好。”
“有的時候,做事就要果斷一點,尤其是在你認為這個事情存在錯誤的時候,一定要及時的止損,不然你會後悔莫及。”
張修芝說完,就回去繼續繡她的十字繡了。
江楓看著老媽,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他說了句出去有事,打著傘離開了。
張修芝微微鬆了口氣,她雖然不知道兒子在想甚麼,但是可以知道他肯定很為難,這個時候,他要的不是別人對他的詢問,而是一句支援的話。
外面,雨聲依舊。
江楓拿出一部特製的手機,開機之後,撥打了一個號碼,沒有響兩聲,對面就響起了驚喜的聲音。
“江楓哥,你終於跟我們聯絡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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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江楓嗯了一聲。
“你是不知道啊,自從你離開,我們幾個人就感覺特別難受,總覺得像是少了主心骨一樣,你也真是狠心,關了機,關了定位功能,整個人就跟失蹤了一樣,也不知道跟我們聯絡。”
說著說著,對面的話語就有了一種小媳婦埋怨的語氣。
江楓聽到不由得笑了起來,“你這樣還怎麼討老婆。”M.Ι.
“討甚麼老婆,誰願意跟啊,就算是真的願意,我也不會娶,咱們這種人,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沒命了,不能讓老婆守寡吧,對了,江楓哥,他們幾個在執行任務呢,估摸著晚上就會回來...”
他還沒有說完呢,江楓就打斷了他的話,“讓他們安心執行任務,完成了之後再說,不要三心二意,這次我找你,是想讓你幫我個忙。”
“你儘管說,我阿豪絕對給你辦的漂漂亮亮。”
“你對於網路很精通,我需要讓你幫我找到一個直播錄影....”
江楓將具體情況告知。
“包在我身上,最多晚上的時候就給你將原版找到發過去。”
江楓猶豫了一下,說道:“阿豪,還有一件事,你幫我查一下王洪亮這個人,他是一名導演...”
“行,晚上的時候我一併給你,你可不要再關機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呢,江楓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江楓將手機關機,放在了口袋裡面,要不是這件事情牽扯太多,若是不盡快解決,後續可能會出現更大的麻煩,他也不想找阿豪來幫忙。
畢竟他的離開,確實是有些突然,甚至都沒有跟他們打招呼。
中午時候,雨漸漸的小了起來。
村子裡的大喇叭響起了村長的聲音,他簡單的說了一下這個事會出現的後果,也安慰村民不要太擔心,同時希望村民為了自己的生活保持正常,一同幫忙將村口封鎖起來。
外界到村子就只有那一條土路而已,其餘的路倒是可以走,不過安全性就無法保證了,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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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是在這雨中,稍微不注意就會從山坡上滑下去。
至於翻山越嶺過來,那是更不可能的,鳳山是一座人跡罕至的山脈,曾經有驢友進去再也沒有出來過。
土路上架著牌子,上面寫了村子施工,恐有危險,嚴禁進入幾個字。
在牌子的前方則是架著不少的柵欄,可以移動,因為村民還需要去鎮子上打工,若是也攔著他們,村民們肯定不會同意的。
如江楓所想,甚至大雨還沒有停止呢,只是稍微小了一點,就有著不少穿著雨披,拿著攝像機的人來到了這裡。
他們看到了柵欄以及牌子,並沒有在意。
“我去,還搞這玩意,危險,搞笑呢,不就是明擺著不讓咱們進去嗎。”
“真是天真,這樣就能夠阻攔咱們?”
“我們冒著大雨過來就是要拿到第一手報道,可不是他們這麼幾句話就離開的。”
這些個記者,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全然沒有在乎牌子上的話。
就在他們想要將柵欄搬開的時候,突然有著狗叫聲響起,緊接著就看到十幾條狗跑了過來,對著他們齜牙咧嘴,大有一副他們要是繼續搬開柵欄就咬的架勢。
“媽的,給我滾開。”
有幾個人嚇唬著,吆喝著,想要讓這些狗離開。
還有幾個人則是不管不顧的仍舊去搬柵欄。
“啊!”
悽慘的喊叫聲響起,與下雨的聲音混合,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可以看到,那幾個搬動柵欄的人,倒在地上,身上流著血,全都是被狗咬傷,甚至是把肉都撕了下來。
其他人想要幫忙,也被狗咬了,就連攝像機都掉在了地上。
喊叫聲不斷,這些人向後退去。
說來也是奇怪,他們只要離開了柵欄所在的位置,狗就停止撲咬,它們就站在柵欄內側,虎視眈眈的盯著這些人。
記者們渾身都是傷,尤其是在這雨水中沖刷著,疼的他們面部都猙獰了。
他們不敢再繼續過去,將地上的攝像機拿起來,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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