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元誠眼眶紅了起來,“醫生說了,我孫子身體很好,腦子沒有問題,他以後肯定能夠健康的成長,我們兩口子很高興啊,為了養活他們一家子,我們兩口子天天從早忙到晚。
但是我們不覺得累,因為生活有盼頭,我們倆想了,以我們的年紀,再辛苦個十來年是沒有問題的,那個時候,我二兒子也在體制裡升官了,肯定能混的很好,到時候就讓他來幫襯著弟弟一家人。
這樣一來,一直養活著孫子成年,上完大學,然後工作,都沒有問題。
可是!”
劉元誠話頭一轉,聲音也暴躁起來,“都是江德才這個狗東西,都是他毀了我一家人,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劉元誠緊緊握著砍刀,指骨都捏的發白了。
“江德才在網上開直播,他喝酒吹牛逼無所謂,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說起來我家的事情,我草他嗎的,江德才,你給我出來,老子非要宰了你。”
他面容猙獰,眼睛通紅,這是被氣的。
老村長趕忙說道:“有話好好說,殺人會有甚麼後果,你應該知道。”
劉元誠喊道:“我怎麼冷靜,都是她這個雜種害了我們一家子。”
老村長見他冷靜不下來,問著他身邊的男人,“到底怎麼回事?”
夾克男說道:“我哥他們一家子生活的挺好,結果前天的時候,二侄子打過來電話,說是網上現在突然出現了很多人都在討論他們家的事情,一個人在直播裡面說我小侄子腦子不好,還找了個同樣是傻子的女的結婚生子。
還說了,他們倆的年紀才十七八歲,這個直播被人錄了下來,發到了網上去,現在特別火,都在討論。
我二侄子說了,影片的評論區裡面都在說舉報了,十七八歲的年紀,剛剛成年,就讓結婚,還是兩個腦子不好的人,這樣的情況完全可以舉報。
尤其是很多女的特別瘋狂,說是已經舉報到了婦女甚麼聯那裡,她們認為我
:
們是從別的地方買來的媳婦。
侄子還說,這些人特別的厲害,在網上的戰鬥能力非常強,最開始發的那是直播錄屏影片,已經超過了千萬的播放量,現在全網都非常火。
昨天的時候,不少人來我哥家,都在說起這個事情,還有縣裡面的人也去了,他們已經知道了直播說的人是我小侄子。
昨天下午,上百個記者去了村子,說是要採訪,把我侄子和侄媳婦嚇得躲在床底下不敢出來,還是村長出面,將這些記者趕了出去。”
男人頓了頓,繼續說道:“我侄子還說了,他就不應該聽他爸媽的話,選擇回來考公務員,不如留在大城市裡面工作,因為這件事火了,尤其是很多瘋狂的女人參與了其中,最後鬧得絕對是雞飛狗跳,家裡面的人肯定要留案底。
到時候他就算是考上了公務員,在政審的時候,也是不合格,辛苦學習了半年,再有幾個月就要考試了,現在可好,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他說這就收拾行李去城市,不在回來了。”
男人氣的手中鋤頭敲打著地面,“我們看了那個直播錄影,有村裡人認出來了是誰,就是你們村子的江德才。
因為他在網上胡說八道,現在那麼多人都過來採訪,說不定到時候還要將我哥,我侄子他們抓進去,這就是毀了他們的家庭,我二侄子沒法繼續考公,未來也被毀了。
以後我們家不只是在村子裡被指指點點,就是這十里八鄉的人都要笑話我們,我們之間的仇那都沒法用話來說明白,我們現在恨不得拔了他的皮。”
“對!”
“快把人交出來!”
....
後邊幾十人也在吆喝著。
村民們這才是聽明白了,對方一家子被毀了,尤其是毀掉了二兒子考取公務員的未來。
在他們這裡,公務員那甚至是比老闆都要厲害,誰家要是有個孩子考了公務員,那可是要請客喝酒的啊。
這要是有人破壞了兒子考
:
公的希望,他們也要拼命。
老村長的臉色有些凝重,他也明白這個道理,這就跟殺人父母沒有甚麼兩樣。
“該說的我們也都說了,這件事與你們沒有關係,江德才住在哪,我們去找他。”男人說道。
“從這往前走,拐個彎,第一家就是。”有村民開口。
老村長回頭瞪了他一眼。
“這件事本來就是江德才的錯,咱們為甚麼要護著他。”村民說道。
“對,真是沒想到啊,江德才竟然是這樣的人。”
“這有甚麼沒想到的,本來這人就不咋地,別看平常笑木嘻嘻的,就知道吹牛,整天吹著自己多麼厲害,家裡面不還是甚麼都沒有,還是江楓回來了之後,才給置辦的。”
“確實,沒看到江楓和他媽都搬走了,肯定是被氣的。”
....
得知了江德才的家,劉元誠拿著砍刀就過去了,後邊一大群人跟著。
老村長連忙也跟了上去,這些人手裡面拿著武器,而且都處於氣頭上,這要是一氣之下殺了人怎麼辦?
“徐鑫,你快給江楓打個電話,讓他過來。”老村長喊道。
“好好,我這就打。”徐鑫連忙撥打了電話。
整個村子,除了在地裡面幹活,沒有聽到動靜的村民之外,其他人都來了,跟著一塊來到了江德才家中的大門口。
有人推門,發現大門鎖著。
“踹開!”夾克男人喊道。
幾個人向後倒退幾步,一個衝刺,狠狠撞在了上面。
這大門本來就年歲已久,上次翻修家裡的時候,覺得還能用,就沒有重新換個大門,此時被這麼撞擊,大門直接倒在了地上。
一群人走了進去,老村長趕忙跟了過去,他害怕真的會發生殺人的事情。
一進去,就看到院子裡面佈滿了垃圾,在這夏天溫度那麼高的情況下,整個院子都瀰漫著一股子發餿發臭的味道。
味道太沖,進來的人,都被嗆著鼻子。
“江德才,給我滾出來!”劉元誠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