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男人,一家之主,就應該所有的事情都要聽他的。
結果現在呢,老婆兒子都跟他對著來,不聽他的話。
江德才被氣的直接衝了過去,揮舞著拳頭就要打人。
沒想到,張修芝先一步的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將他踹的倒在了地上。
江德才還有些發懵,似乎是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回過神來,明明應該是他出手打人才是,怎麼在地上的反倒是自己。
張修芝看著他,說道:“不要覺得我打不過你,只是平常讓著你罷了,我是真沒想到你還想著打女人,太讓人失望了。”
“你....你....”江德才你了大半天,都不知道說甚麼。
他現在心裡面既生氣又委屈,明明錯的不是他,怎麼都要怪他。
張修芝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江德才不但沒有後悔,反而還不理解。
她真是無語,一切都是他的錯誤,自己反倒是委屈上了。
沒多久,江楓回來了,看了眼在地上的江德才,也沒有說甚麼,而是繼續搬東西。
“都搬走,你們都搬走,反正也用不到!”江德才只能無能狂怒。
一件件的家電都被搬了出來,不少村民看到後,都很好奇怎麼回事。
這種事情不好解釋,江楓倒也沒有說甚麼。
至於張修芝,村民看到她那張冰冷的臉,都被嚇得不得了,可不敢去問。
村民們都在猜測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在村子裡直播的人已經少了很多很多,現在就只剩下寥寥幾個而已,所以也沒有出現之前被眾多人圍著直播的情況。
江楓來到了爺爺的老院子,大門是破舊的木門,雖說上著鎖,其實也沒有甚麼作用。
門框搖搖欲墜,門檻都碎裂掉了。
院子裡雜草叢生,圍牆上爬滿了不少藤蔓類的植物。
果樹由於沒有經常剪枝的原因,樹枝子長得張牙舞爪。
推開堂屋的門,有著大量的灰塵揚起,屋內沒有甚麼傢俱,僅剩下的桌子椅子甚麼的,也都佈滿了灰塵。
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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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掛著相框,裡面放著相片。
爺爺在離開這裡,前往城裡面的時候,倒也沒有將所有的相片都帶走。
“也不知道你爺爺還回不回來。”張修芝說道。
“回來,他肯定回來的。”江楓非常肯定的說道。
他對爺爺這個人瞭解一部分,知道他是一個講究落葉歸根的人,不可能將自己葬在外面,至於甚麼時候回來,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爺爺會在臨終前一段時間回到老家。
“你爺爺要是還回來的話,咱們也不好住在這裡啊。”張修芝犯了難。
說到底,這裡是江楓爺爺家,他們可以在這裡暫住,但是不能當成自己的家住。
而且,讓張修芝住在別人家裡面,總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先住一段時間吧,正好我準備蓋個二層小樓。”江楓回答。
“蓋樓幹嘛啊,還浪費錢。”
“之前我就想過蓋樓的事情,不過老家住的也挺舒服,便放棄了,現在夏天還好說,有空調呢,要是冬天那可就不太行了,空調又不能天天開著,那樣對身體也不好。
我想著蓋個小樓,弄個暖氣,這樣一來冬天就不用擔心冷的問題了,再有,雲朵年紀雖然不算太大,可我畢竟是他父親,肯定得有各自的房間。
現在主要是屋子不多,我暫時睡在摺疊床上,等到時候給雲朵弄個公主屋。
而且,謝俊德其實也有想要在家裡住個一晚上的打算,不過哪有甚麼客房啊,到時候在弄幾個客房出來。”
“這樣啊,也行,那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張修芝表示贊同。
江楓說的很對,之前的老房子確實是不少問題,她自己都有重新修繕的想法,只不過一來是沒有那麼多錢,二來就他們兩口子住,也沒必要修的太好。
現在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你準備將房屋蓋在哪裡?”
“地方的話,有三個備選點,一個是村口那邊,一個就是咱們家院子裡的空地,還有一個是藕池那邊,既然都說起來這個了,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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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應該在哪地方蓋呢?”
“村口那邊吧,那邊的空地不少,不過修路的話,來來回回的走車,怕是會很吵啊。”
“這倒不用擔心,到時候安裝隔音玻璃,再者說了,咱們這個村子還能有多少車子啊,那就在這裡蓋了,到時候我聯絡人,抓緊開工,估摸著很快就建好,至於裝修的話,到時候看看情況。”
“行!”
張修芝拿著掃把去打掃衛生去了。
經過了一下午的搬東西,大大小小的不少東西都被搬過來了。
像是家電,一些傢俱,鍋碗瓢盆啥的。
江楓搬東西,張修芝則是用這一下午的時間將院子屋子都打掃了出來。
大量的雜草被拔掉,院子裡看著乾淨了許多。
村子裡的人都在好奇他們家是怎麼個情況,他們不敢去問張修芝,而是來到了家中,見到了坐在沙發上抱著頭,醉醺醺的江德才。
屋子內的情況著實讓村民們驚呆了,他們覺得自己這不是來到了一個人的家,而是來到了垃圾場啊。
這未免有些太離譜了吧。
村民們喊叫著,江德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他們。
“你們怎麼回事啊,為甚麼突然要分家?”
“你這家裡面也太髒了吧,怎麼不打掃打掃。”
“你跟江楓是不是吵架了?”
“到底怎麼個情況,你倒是說啊。”
村民們看著江德才就瞅著他們,也不說話,突然就嘿嘿笑了起來。
被他這麼一笑,村民們都嚇了一跳。
他們趕忙離開了這裡。
“江德才是不是瘋了啊,怎麼這麼嚇人?”
“想多了,肯定不是瘋了,那是喝醉了。”
“酒瘋子那也是瘋子,還真沒想到江德才這個人喝了酒之後會是這個樣子。”
“你們不知道吧,我可知道,以前跟他喝過酒,喝了酒之後都鑽桌子底呢。”
“真的假的,我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你可別亂說話啊。”
“當然是真的,不過那時候一塊喝酒的人不多,我們都沒有說出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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