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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2022-11-07 作者:三春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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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蕾切爾下定決心行動起來之後, 艾普莉有不短的時間就將這件事放下了――她去了東南亞旅行,甚至直接在那邊住了兩個月。對外的說法是為了小說尋找靈感,是去採風去了, 實際上她是為了躲避紐約越來越多的人際交往。

 她並不是那種排斥社交,孤獨自閉的作者, 但過多的社交總會讓她有一種消耗過度的感覺, 甚至造成靈感的貧瘠......

 “東南亞真的非常適合旅行啊...”4月份的泰國已經非常炎熱了,艾普莉停留在這邊, 住在海邊的豪華酒店, 享受著海島熱浪。

 說起來艾普莉雖然討厭日曬, 但並不討厭熱烈的溫度,事實上正相反,她其實很喜歡熱浪之下的感覺...嗯, 文學意義上的喜歡,那總能激發她的靈感,甚至詩意。雖然感受到悶熱地難以呼吸的氣候時, 她該躲避還是會躲避。

 不過好在是海灘酒店嘛,一般也就是炎熱, 不會是悶熱...熱也是‘清清爽爽’的熱呢!

 4月算是這邊的旅遊淡季, 遊客相對較少,從艾普莉的體驗來說, 她還是蠻樂意將旅行計劃安排在目的地的旅遊淡季的――前提是,淡季期間旅遊地本身的價值不會有差別,畢竟有的旅遊地之所以淡季,不是因為假期, 而是因為有不適宜旅遊的季節。

 “所以接下來您還要呆在這邊嗎?”簡・哈茨詢問艾普莉接下了的計劃。

 其實她倒是挺希望艾普莉繼續在東南亞旅行的,雖然履行期間她依舊要做生活助理的工作, 但工作在哪裡做不是做呢?如果是在旅遊勝地的話,總是更令人心情愉悅的...而且不工作的時候,她也能玩兒嘛。

 “嗯...差不多吧...”艾普莉自己也不太能確定接下了的事,畢竟計劃趕不上變化,說不定明天就會發生甚麼事,打斷她原本的旅行計劃呢。

 然後艾普莉就在第二天接到了一個來自新加坡的電話:“嗯?安東尼?嗯...沒錯,我實在泰國?你要訂婚了...哦,有時間――我明天過去吧。”

 安東尼的本名是邵英傑,新加坡華人富商家庭出生,要說艾普莉和他熟悉還是因為葉戈爾,他是葉戈爾的好朋友來著。艾普莉也不是和葉戈爾所有的朋友都能熟悉起來,不過邵英傑確實是個好朋友,他的性格在他們的圈子裡是數一數二的好了,情商極高,又不乏真誠,好像和誰都能搞好關係。

 他大概是聽說了艾普莉最近都在東南亞停駐,所以打電話邀請她順道去新加坡參加他的訂婚儀式,順道盡地主之誼,帶她在新加坡遊玩。而艾普莉想了想,也覺得挺好的,就立刻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艾普莉就直接飛新加坡了,此前助理已經替她做好了一切工作,無論是最基本的收拾行李箱,還是抵達之後的相關安排,都仔仔細細、妥妥貼貼――雖然這次的新加坡之行屬於‘突發事件’,但顯然沒有因此產生任何問題。

 對於艾普莉來說,她也沒有意識到突然改變旅行計劃會多出的麻煩。這不是她不體貼,很大程度上就是她沒有這方面的認知...畢竟她從小到大就是這樣的,只用享受旅行的快樂,隨之而來的麻煩從來都和她無關,或者說有人替她承擔了(也可以說是金錢解決了麻煩)。

 “這邊,莉兒這邊!”邵英傑在機場等待時,迅速看到了艾普莉一行,朝他們回收。他選擇了親自來接艾普莉,同行的還有他的未婚妻陳美琪。陳美琪並不認識艾普莉,但她知道自己的未婚夫認識艾普莉・海多克,還未這一條人脈興奮過呢。

 陳美琪並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雖然和邵英傑是自由戀愛,但走到訂婚這一步能這樣順利,本身就說明了她同樣家世不俗――她是臺灣人,家裡是做進出口生意的,生意規模不到出名的程度,卻也不差,至少不會讓邵家不滿。

 陳美琪之前是在美國留學的,對於‘艾普莉・海多克’這位名氣如日中天的名媛,不說崇拜,面對她也多少有點兒普通人見明星的心態...非要說的話,她也曾經模仿過艾普莉的穿搭,看過她小說改編的電影電視劇呢。

 “他們在那邊嗎?”陳美琪注意到未婚夫的動作,順著看過去,看到了艾普莉一行。然後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邵英傑說的是中文,雖然聽邵英傑說過艾普莉中文很好,但好到甚麼程度陳美琪是沒有概念的。所以乍一聽邵英傑直接就用中文叫人,就有點兒意外。

 重點不是艾普莉能不能聽懂,只是打招呼的句子是很容易聽懂的。問題是面對一個外國人,主動開口說話,一般都是用對方的母語,或者國際語言‘英語’吧?就算是要說自己的母語,往往也是一會兒之後的事了。

 這就像是人在緊張之下會下意識說母語,重點不是對外語的掌握能力有多強,會不會說,而是‘本能’。

 未婚夫不會英語也就算了,但生活在新加坡這樣一個英語普及率相當之高的國家,又在國外留學多年,邵英傑的英語無疑是很溜的。這個時候開口就是中文?有點兒反常哦。

 “海多克小姐的中文那麼優秀的嗎?”陳美琪意識到艾普莉的中文可能比她預計的更好。

 邵英傑來不及回答,也不用回答,這個時候艾普莉也看到了他們走了過來。直接用中文說道:“中午好,是遲了一點兒對嗎?沒辦法,飛機要絕對準點總是很難做到,私人飛機也一樣,更何況今天是乘坐班機...嗯,這位就是陳小姐嗎?”

 陳美琪被驚到了!

 其實在她的圈子裡,中文說的好的外國人挺多的。歐美上流社會的孩子學中文不說常見,也是挺多的,因為有錢找好老師,參加華夏夏令營,提供適合的語言環境甚麼的,中文說的溜的並不少。

 但說得好歸說得好,真的像艾普莉這樣完全沒有外國人口音,語法上挑不出一絲毛病的,她是第一個――語法上挑不出毛病,並不是說艾普莉的語法沒錯。事實上,她的語法根本不是教材裡那種規規矩矩的樣子,然而就是這樣才自然啊!

 誰會在說母語的時候一絲不苟,完全按照語法規範來啊!

 重點是,外國人會犯的語法錯誤和本國人的語法謬誤根本不一樣,前者是生硬,後者是靈活,艾普莉就屬於後者。

 所以陳美琪很自然地就說:“海多克小姐的中文也太好了叭...”

 “第一次和莉兒說話,我也是這樣的...她國語比我說的好得多,對了,她還會說一點兒吳語,你簡直不敢相信,我聽到她說吳語時的反應――她要是會說的是廣東話,我也沒那麼驚奇啊。”邵英傑自己就祖籍廣東揭陽,國語說的一般,相比之下廣東話要說的好不少。

 在國際上也是這樣的,會說廣東話很多時候比會說普通話管用。

 “那是因為很喜歡吳語小說啦,我那個時候很迷戀《海上花列傳》,為了看懂去學了一點吳語,儂不要驚奇的啦。”

 說是這樣,又怎麼可能不驚奇?艾普莉上了車後,陳美琪還時不時看她:“如果閉上眼,不看海多克小姐的臉,完全想不到是外國人啊。”

 艾普莉本來打算住酒店的,但在邵英傑和陳美琪的極力邀請下,還是住進了邵英傑家裡。按照他們的說法,她可以藉此真正的感受一次新加坡傳統的華人家庭的生活方式。

 邵英傑的家裡確實是比較傳統的,在現代社會維持這種傳統,要麼是極其貧窮,要麼是極其富有。對於前者來說,現代社會其實是‘漏掉’了他們,他們是社會發展的漏網之魚。而對於後者來說,則是在維持和社會主流的聯絡外,既享受現代生活的便利,又盡力復古。要做到這一點是需要花不少錢的,不過他們顯然不在乎這個。

 邵英傑家屬於後者。

 說實話,這樣的傳統家庭,對於生活在其中的人來說不會太友好,特別是習慣了自由自在的現代人來說尤其如此。其中的復古與綺麗之類的,都是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不過艾普莉來者是客,大家都對她客客氣氣的,倒也不用在乎那些就是了。

 邵英傑家當家的是祖母,祖母生下了兩兒一女,邵英傑的父親是長子,按照華人世界的傳統,當然是長子繼承了大多數家財。而邵英傑本身是他父親的第二個兒子,三個兒子中的一個――如果大哥出色,他本來是隻能繼承少量股份,一點兒固定資產,做個平平無奇的公子哥兒的。

 不過他大哥是那種典型的紈絝子弟,而且還沒能力,這就將他凸顯出來了。

 其實邵英傑也不是多有經營上的天賦,但他性情溫和而穩重,沒有太多富家子弟的壞習氣,作為一個商業帝國的繼承者是綽綽有餘的。所以當下已經被確定為下一代繼承人了,家裡同輩子弟都以他為首。

 艾普莉作為邵英傑帶來的客人,雖然年紀小,但在邵家還是比較受重視的。沒有被安排在大多數客人居住的裙樓,而是住在了主樓這邊的客房。

 “聽說家裡住了一個美國人啊?”

 “說這個做甚麼?又不是兩百年前了,看到一個外國人還要大驚小怪的......”

 “是英傑邀來參加訂婚儀式的,他的朋友嘛。我昨天見她,她問我好,嚇!真沒想到一個外國人國語說的那樣好,不簡單吶。”

 “哎呦!我知道那位海多克小姐,她家是做藥的,名氣好大,世界前幾呢!她自己寫書,也很出名。”在一起閒話的都是家裡一些特別年長的長輩,有的事他們很清楚,有的事又和年輕一代有代溝,說起來怪怪的。

 不過,當艾普莉從房間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特別友好,飯桌上艾普莉有甚麼不合乎‘傳統’的,都沒有責備,帶著那種常見的對外國人的寬容。還有邵家只允許家裡人參加的包餃子活動,陳美琪都還沒機會參加呢,艾普莉卻很自然地加入了進去。

 艾普莉觀察到這種現象,覺得很有趣,晚上和邵英傑、陳美琪,還有他們的兩個朋友一起去吃新加坡的夜市時就說了起來。

 “...這恰恰是沒有將我納入‘體系’的表現吧?因為不在體系內,所以哪怕我參加了‘自己人’的活動,實際上也不是自己人。說起來,這也算是一種文化心理...華夏古代的貴族也有‘禮不下庶人’的說法。貴族以外的庶民,就不用禮法去要求了,這不是寬容,是無視。”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也說得通,‘無視’是最底層的,這甚至比敵視、欺負更低。”

 “莉兒你很認真地在研究啊?”陳美琪‘鵝鵝鵝鵝鵝鵝’起來,兩三天的時間,她已經改了稱呼了,和艾普莉迅速熟悉起來。

 “說起來,每次和莉兒你說話都覺得很奇妙,那種倒錯感――同樣的話,如果是其他人來說,我甚至會覺得無聊,因為太正經了嘛。但莉兒你來說,就很有趣啊。”吃掉半份肉骨茶後,陳美琪笑著繼續說道。

 艾普莉也在吃肉骨茶,衷心覺得很好吃,就不開口說話了,一邊吃一邊‘嗯嗯嗯’點頭呢。

 “其實我是不太懂你為甚麼會覺得觀察英傑家的生活有趣,從我的感覺來說,覺得這種傳統的大家庭,生活是很沉悶的...現在阻礙我和英傑正式結婚的因素,可能就是我還沒有做好這方面的準備了。”

 “如果讓我和伯母一樣生活,那是不可能的。”

 面對未婚妻的宣言,邵英傑摟住她的肩膀:“不用太擔心了啊,我們這一代好多東西都變了。你看之前大嫂,還有二嫂,她們其實也沒有按照我媽那種方式做人媳婦了。”

 邵英傑這裡說的大嫂是他親哥哥的妻子,二嫂則是堂哥的妻子,大家生活在一座房子裡,序齒排行也是一起的。所以他習慣叫堂哥二哥,堂哥的妻子二嫂。

 艾普莉吃完了自己的肉骨茶,慢吞吞地說:“生活在這樣傳統的家庭,會有這樣那樣的不適沒錯,但我完全是從文化研究的角度、歷史的角度來說的嘛...從學者的角度,那些都很迷人哦。”

 “哈哈哈,可以理解,莉兒你本來就是牛津歷史專業的啊。”邵英傑大笑,一點兒沒有自家成為‘研究物件’的不快。

 艾普莉不僅研究了邵英傑家,一個傳統的新加坡華人富商家庭,還研究了一下邵英傑和陳美琪的訂婚儀式――其實相較於結婚,訂婚要普通的多,甚至要不是艾普莉人正好在東南亞,邵英傑都不會邀請她。

 不過,這多少還是能看出一點兒新加坡上流社會婚俗的影子的...各方面來說都是中西合璧,還摻雜了一點兒馬來的東西。

 至於說純粹的西式儀式,或者純粹的中式儀式,這在上流社會反而不多見呢。

 艾普莉覺得新加坡的文化交融感也很有意思,所以邵英傑和陳美琪的訂婚儀式結束後,她還停留了半個月,直到五月都過去了一半,她才在雙胞胎的催促之下返回了美國――其實就算是伯特萊姆和尼克勒斯不催,她也該回來了,雙胞胎的生日就在五月底呢!

 “看起來你在新加坡玩兒的很開心啊...說實在的,新加坡那麼小的地方,有那麼多東西可看嗎?”羅拉時隔三個月再見到艾普莉,對於她在東南亞呆了這麼久,最後還在新加坡停駐了二十天,簡直理解不能。

 對於她來說,新加坡就是地球對面的國家,太遙遠了,完全沒有具體的想象。

 “就算是普通的城邦小國,要深入的看,幾年的時間也不一定夠吧?更何況新加坡這種文化交匯處...雖然我也沒有深入去看的意思啦。”艾普莉嘟嘟囔囔的,沒有說的很清楚,當然,本來羅拉在意的也不是這個問題。

 她們的話題很快轉移了,羅拉對艾普莉說起了最近紐約的各種新鮮事。雖說艾普莉也可以從社交網路上知道,但身在紐約知道的,和身在地球對面知道的,始終是不一樣的。在她離開了兩三個月後,可以說的東西還挺多的呢。

 “...啊,對了,你知道嗎,豪斯家的事。”像是想到了甚麼,其他的話題說到一半時,羅拉忽然說道:“最近豪斯家的事,算是曼哈頓最爆炸的新聞了吧?雖然沒怎麼見諸大報。”

 只能說,大報沒做太多報導並不是因為其新聞性不夠,而是有別的因素影響――當然,也可以認為是其新聞性確實不夠。很多影響巨大的事件就是這樣的,會上新聞節目,會出現在報紙新聞板塊,但大眾並不怎麼在意,瞭如指掌的依舊是那些其實沒甚麼影響力的娛樂新聞。

 “甚麼?”艾普莉呆了一下,回憶最近有沒有從安德麗那裡聽說甚麼。

 “你不知道啊?也對,你人都去東南亞了,也沒人會對你主動說這些嘛――聽說安德里的父親,如今那位豪斯永盛的掌門人,想要召回喬舒亞,讓他回豪斯永盛做事。雖然之前已經差不多確立繼承人了,現在忽然來這樣一手未免有很多麻煩,但也有不少人覺得這是應該的。”

 豪斯永盛這一代幾個‘豪斯’是有在爭奪繼承人之位的,不過爭得雖然厲害,但長子的優勢還是比較明顯的。除非其他人能表現出高一個層次的能力,獲得父親的全力支援,不然要翻盤還是挺難的。

 這種情況下,公司內部肯定有一些站隊行為的啊。這要突然換一個繼承人來捧,之前已經站隊的人,特別是其中的高層,他們的損失可就太大了!不說之前在繼承人身上投注的,就當那是打水漂了,也要考慮新來的這位繼承人怎麼想吧?

 其中微妙,涉足過職場的人都能想象出一些來。

 但不少人覺得這是應該的,這也不奇怪。羅拉就笑著評價說:“畢竟大家也要考慮未來掌門人的能力嘛!如果是喬舒亞・豪斯,大家都能報以很高的期待了...說不定喬舒亞・豪斯一回歸,就能刺激豪斯永盛的股價大漲一波呢!”

 股價這種東西其實就是信心,所以喬舒亞回歸豪斯永盛,引來股價上漲,這並不是甚麼誇張的說法。

 雖然喬舒亞的明日基金是做風險投資的,其實和豪斯永盛這種投行有不小的差異,但人的名、樹的影,這些年他在風頭領域創造的神話也確實堪稱傳奇。基本上他的成績拉出去,那樣的投資回報率,是分分鐘能嚇壞任何一個基金經理的。

 在大家看來,他轉做投行事務,同樣能發揮他卓絕的能力,獲得成功是可以預期的。

 “但喬舒亞一定拒絕了吧?”雖然是問句,但艾普莉卻很篤定,不為甚麼,就是代入喬舒亞的角度,覺得這就是他會做的選擇。

 羅拉意外地看了看艾普莉,還沒說甚麼,先不自覺點了點頭:“沒錯,喬舒亞・豪斯拒絕了...說真的,這太意外了,根本沒人想過他會拒絕啊!難道是放不下明日基金?他完全可以兼顧,或者找職業經理人吧?相比起明日基金,難道不是豪斯永盛這邊重要得多?”

 “只要他回歸豪斯永盛,將來成為豪斯永盛的主人,未來他就是這個國家最有權勢的幾個人之一,他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嗎?想不通啊,完全想不通啊!”羅拉真的完全不理解,都要扯頭髮了。

 表面上看,豪斯永盛的市值雖然比明日基金高不少,但兩者大概還在一個量級。考慮到豪斯永盛已經分出去的股份比明日基金多得多,作為繼承人得到的實際資產可能就差不多了...可實際上呢,這完全不是可以放在一起比較的兩筆資產啊!

 作為華爾街有數的幾個大投行之一,豪斯永盛憑藉自身可以撬動的資金規模是非常可怕的!事實上,單單隻看其管理的資金就可以達到萬億規模了,簡介影響的更是不能輕易計算。

 更何況,這還不只是錢的問題!到了豪斯永盛這種級別,只要不自己作死,都是能夠大而不能倒,與國同休的!

 甚至於,藉助無國界的金錢,華爾街的大投行影響到別的國家也很常見――包括豪斯永盛在內,這些大投行本來就經常在國外出擊!對於一些體量相對較小的國家,他們影響到一個國家的走向也不是做不到。只不過這種事在當代不好多做了,所以除非有鉅額利益,不然他們也不會幹。

 或許一家大投行普通的CEO沒有那麼厲害,但豪斯永盛的很大一部分股權還捏在豪斯家呢!二合一的效果不言自明。

 相比起豪斯永盛,明日基金或許有足夠的市值,但那只是錢而已...錢固然厲害,但豪斯永盛的錢不只是錢,那就更厲害了。

 所以在外人看來,喬舒亞拒絕回歸豪斯永盛其實挺難理解的...實在不願意放手已經經營了這麼多年的事業,也可以兼顧啊。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完全可以‘全都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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