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聊開了,朱老四也是慢慢不那麼拘束,開始講述自己這麼多年含辛茹苦,養大女兒的艱辛。
這個樸實的漢子,早年喪偶,為了女兒,一直沒有再娶妻。
後來,為了女兒能夠安穩的上學,上一所好學校,朱老四不得不把女兒寄養在她舅媽家,而他自己則常年在外,沒日沒夜的幹,把所有的錢都寄給了自己的女兒。
若不是夏辰出現,恰巧救下了朱老四,那麼未來朱鎖鎖的命運可想而知。
或許是夏辰對他的救命之恩,又或許是總算把女兒養大成人,即將邁入大學的大門,今天的朱老四,格外健談:“老闆,一直特別特別想感謝感謝您。若不是您,我可能已經不能再照顧我的女兒。
若不是您,我現在還在四處漂泊,日復一日的做著最辛苦的工作,每年與女兒都見不上幾次面。
在這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到那一天,或許就像那次一樣,突然一場風暴,人就沒了。
以前的我,這輩子也沒想過要活多久。看著女兒長大成人,有個幸福的小家,也就足夠了。
如今,這生活卻是越來越有奔頭,孩子馬上上大學,我這也能勉強供應。等她大學畢業,找到一份好工作,生活也會越來越好。”
聽著這些話,夏辰心裡也很高興,起碼,他的夏氏集團走到今天,不只是賺取了鉅額的財富,更給無數人提供了工作崗位,改變了他們的家庭生活,提升了他們的生活品質。
就像老羅一家,朱老四一家,這樣的家庭還有很多。.
儘可能的讓底下的每一個員工,獲取到絕對對得起他工作的薪酬,甚至為他們的生活提供一些便利,比如教育、醫療。
這樣的企業發展下去,讓越來越多的人感到幸福,對夏辰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成就感呢?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錢是掙不完的,也是花不完的。
讓這些錢掙得乾乾淨淨,花的堂堂正正,這比甚麼都好。
曾經的夏辰,也是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
如今站的高了,儘可能的做一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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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義的事兒,也算是對前世自己的一種紀念吧。
就在夏辰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旁邊的白蓮花卻是拉了拉他的衣袖:“哥,我想喝點酒。”
夏辰回過頭來,才發現白蓮花的情緒並不是太高,似乎有些傷感。
環視一週,夏辰頓時明白過來,白蓮花明顯是看到朱老四對女兒的疼愛,想起了自己遠在長安的父親。
就連朱鎖鎖,今天也是第一次聽到父親吐露心聲,想起這些年父親在外漂泊的艱難,看到父親額頭上越來越深的皺紋,還有那鬢角漸漸斑白的頭髮,朱鎖鎖的內心,更是感動。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父親過上好日子。
本來高興的日子,卻莫名的多了幾分感傷。
就連旁邊的鄭娟,眼眶也有些紅紅的。
的確,孩子的每一次成長,背後包含了多少父母辛勤的付出,不求回報的奉獻。
夏辰轉身出門,走到車子的後備箱,取出幾瓶女孩子能喝的果酒。
隨後,三個女孩子推杯換盞,喝的很開心。
就連朱老四,也一個人喝了一大瓶。
這酒度數不高,朱老四倒是沒醉。
反而是朱鎖鎖,一不小心喝多了,趴在朱老四的肩膀上,伸出手指,想要撫平父親額頭的皺紋:
我努力的
想要撫平您額頭的皺紋
卻不曾想
歲月把它鐫刻的那麼深
朱老四看著懂事的女兒,心中滿是安慰,生活或許並不富裕。但父女倆相互依靠,相互安慰,卻也過的有滋有味。
喝多了的白蓮花,不知不覺中落下了眼淚,撲倒在夏晨的懷裡,只說了一句話:“哥,我想我爸了。也不知道,我爸他怎麼樣了。”
夏辰把白蓮花摟在懷裡,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沒事,你爸他最近挺好的。我一直有託人給你們家裡寄錢,從來沒斷過。回頭,你要是真想回去,回頭我想想辦法。”
白蓮花卻是搖了搖頭:“不…還是不要麻煩哥了,我知道現在不好回去。等…等將來好一些再說吧。”
夏辰語氣中帶著自信和肯定:“沒事,相信哥,會有辦法的。”
夏辰也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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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遠在長安的白老四,那個苦了一輩子的漢子,為了一大家子人當牛做馬,臨到死之前,連一口紅燒肉都沒吃到嘴裡。
所以,這兩年夏辰從來沒斷過給他們家裡郵寄錢,都是以白蓮花的名義,聲稱白蓮花找了份工作,有了收入,每個月十塊,十五塊的往家裡郵寄。還讓白蓮花寫過信,夏辰從四九城託人郵寄過去。
倒也沒有多郵寄錢,畢竟多了也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偶爾,夏辰也會透過那邊的寵物鴿子,看一下那一家人的生活狀況,好在一切平安,每次寄過去的錢,他們也都收到了,生活雖苦,也算溫飽。
轉而,夏辰又想起了家裡的這些女人,很多都是從四九城過來,背井離鄉,跟著他來到了這裡。
有些家裡已經沒了親人,比如陳雪茹,尤鳳霞。
有些帶著家人來了這裡,比如鄭娟,冉秋葉。
也有些跟家裡關係不太好,倒也沒甚麼。
像秦京茹,家裡還有個牽掛的母親,夏辰也會時不時的,送點錢,交換幾張照片甚麼的,讓兩邊更加安心。
未來的人生會很漫長,夏辰不想自己的心愛之人,心中留下遺憾。
讓她們與親人兩地相隔,已經是有些對不住她們,若是將來再陰陽相隔,留下遺憾,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好在這樣的情況也不多,大多數女人,都不用他操心太多。
安慰好白蓮花,這頓飯也吃的差不多了,夏辰開著車子,先送走了朱老四和朱鎖鎖,隨後帶著鄭娟和白蓮花回家。
等夏辰的車子離開,朱鎖鎖仍舊在痴痴的看著。
朱老四看了眼自己的女兒,也是嘆了口氣。
其實他早就發現女兒在暗戀著夏辰,有次給女兒的屋子裡打掃衛生,正好看到了桌子上忘記合上的日記本,裡面還夾著許多女兒自己畫的畫像,每一張都是夏辰的模樣。
不過,女兒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他這個做父親的也不好過多幹預。
總想著,這只是青春期的幻想,會隨著時間慢慢淡忘。
可如今看來,女兒好像是越陷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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