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二更。趙雪梅形象討論
一大爺看了看地上的馬蜂,又看了看棒梗和賈張氏腫起來的臉頰,連忙開口道:“快速拿醋,我聽人說馬蜂叮了,要用醋擦一擦。
對了,看看那馬蜂的針是不是留在了肉裡,這東西可要趕緊挑出來。傻柱,趕緊去找個手電筒。”
一大爺畢竟是老江湖,常識懂得多一些,趕緊吩咐,秦淮如跑去拿醋,傻柱跑出去找手電筒,幫忙檢視棒梗和賈張氏臉上有沒有刺。
此時眾人聽到屋裡的對話,還真有馬蜂,紛紛後退幾步,生怕這賈家還有馬蜂,誰知道這會不會叮到自己。
不多時,傻柱拿回來手電筒,秦淮如也拿來了醋,幾人都是先幫棒梗檢視,畢竟孩子重要,賈張氏皮糙肉厚的,應該也不會太嚴重。
此時的賈張氏,兩邊臉上腫得跟饅頭似的,說話都不清楚了,兩隻眼睛都擠成了一條縫,似乎有了點過敏的反應。
傻柱給棒梗看了看,說道:“一大爺,還真給您說對了,這棒梗的臉上有馬蜂留下的刺,這可怎麼挑出來?”
一大爺卻是不慌不忙:“沒事,我來。”此時的一大爺,不知何時,已經拿出了一把尖嘴鉗子。
這大院裡了沒有鑷子,好在一大爺八級鉗工,手藝活還是相當過關的,不多時,利用尖嘴鉗子和一根繡花針,在傻柱的燈光照耀下,幫助棒梗取出了臉上的蜂針。
秦淮如連忙給棒梗用醋擦臉,一邊揉,一邊還安慰棒梗。
這邊一大爺和傻柱接著幫賈張氏處理。
就在這個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賈張氏的枕頭悄無聲息的癟了一塊,裡面賈張氏的全部家底,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用說,大家也知道哪去了。
賈張氏的兩邊臉頰腫得厲害,兩根蜂針已經陷入肉裡,不太好找。易中海和傻柱盯著賈張氏那張老臉,翻找了半天,才找到蜂針位置,隨後只能先用針挑,再用尖嘴鉗子夾,兩人費了好大的功夫,能終於將兩根蜂針挑出。
也是給兩人累的一頭汗,隨後秦淮如也趕緊給自己婆婆塗抹醋,只是賈張氏臉腫得厲害,瓶子裡的醋本就不多,竟然不夠用了。
好在還是傻柱貼心,把自家的醋瓶子拿了過來。
一陣忙活以後,已經過了大半個小時。秦淮如對著傻柱和一大爺千恩萬謝,將他們送出門。
兩人走出屋外,傻柱手裡還拿著三隻死掉的馬蜂,出門給眾人看看:“各位,看看,這還真有馬蜂。”
一大爺對著眾人說道:“這可不是個小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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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大家回去看看,別讓自家屋裡進了馬蜂。這小東西毒的很,千萬別被叮咬了。”
傻柱也是開口道:“就是,你們是沒看到,秦姐婆婆的臉,那腫得跟饅頭似的。”
眾人議論紛紛:“這還真是馬蜂,也不知道哪來的?”
“可能附近有哪棵樹上有蜂窩。”
“這可得防備著,咬到孩子可不行。”
“我聽說被馬蜂咬到,厲害的都能出人命。”
一大爺:“好了,大家趕緊回家看看,明天白天大傢伙在附近轉轉,看看哪裡有馬蜂窩。今天也比較晚了,都散了吧。”.
眾人紛紛離開,人群中不知誰說了一句:“這馬蜂為甚麼只咬賈張氏,還有棒梗?”
“興許是虧心事做多了,遭了報應。”
“這賈張氏飛揚跋扈的很,也是活該。”
一大爺看著散開的眾人,仍在邊走邊議論,也是有些無奈。
就在這時,賈家屋裡又傳來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叫聲:“唔得衣服。”
卻原來是賈張氏終於發現,自己放在一邊的衣服,全部被老鼠啃了個稀巴爛。
剛散開的眾人,又想圍過來看熱鬧,秦淮如搞清楚狀況,開啟房門,對著大家說道:“沒事,大家都回去吧,我婆婆的衣服被老鼠咬了,沒事。”
賈張氏又疼又氣,偏偏一張老臉腫得厲害,說話不清楚,只能心疼的看著被老鼠咬的到處是洞的衣服。平時她的衣服幾乎連個補丁都沒有,這時候,都被咬的稀爛,補都沒法補的那種。
這時候,賈張氏也是心疼壞了,這一身衣服對她來說,也是相當值錢的了。
秦淮如見此情形,連忙安慰:“媽,沒事,你彆著急,衣服咱再買再做。你這臉上還腫著,抓緊時間睡覺休息吧。”
賈張氏也無可奈何,嘴裡想說話,想讓秦淮如給她買新衣服,話到嘴邊,又說不囫圇,只能躺下,準備睡覺。
可這一躺下,賈張氏就發現了不對,她的枕頭裡,放著她的全部家當,幾百塊錢,近百張鈔票,厚厚的一疊,每天枕著錢,她才能睡得踏實。
這今天的枕頭明顯不對,連忙伸手摸了摸,隨後趕緊開啟枕頭,她的錢全都不見了,剛剛起來的時候還在呢。
賈張氏這個時候,也顧不上臉上的腫,連忙開口:“殘(錢),唔的殘,秦淮如,唔的殘不見了。”
只是此時她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秦淮如一時沒聽清楚:“媽,你說甚麼不見了?”
賈張氏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那可是她的養老錢,有兒子的撫卹金,還有秦淮如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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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每個月給她的三塊錢的養老錢,都在裡面。
賈張氏連說帶比劃,好一會兒,秦淮如才明白:“媽,你是說你放在枕頭裡的錢不見了?多少錢?”
賈張氏這個時候也顧不上其他,慌忙比劃著:“五百多呢,五百多。”
秦淮如一聽有五百多,也是急了:“媽,你怎麼這麼多錢?平常家裡買糧食蔬菜,棒梗交學費,你都是一分錢都不給啊。這錢我可沒拿。”
兩人連忙到處翻找,找遍家裡每一個角落,也沒見到賈張氏丟的錢。
賈張氏想了想,又開始連說帶比劃:“傻柱,一定是傻柱,他剛剛進了屋。”
秦淮如:“不可能吧,傻柱怎麼會偷錢,我都不知道你的錢放在枕頭裡。”
賈張氏知道一大爺的可能性不大,傻柱也不太可能,可這個時候,她必須找個人,來還給他錢,而且她顧不上其他,反正最有可能的就是傻柱,先認定了再說:“就是傻柱,剛剛這錢還在,只有他和易中海來過。”
秦淮如沒辦法,只能再次通知一大爺和傻柱。
一大爺剛回屋準備睡下,此時也是有些不爽,聽秦淮如一說情況,頓時驚訝:“甚麼?傻柱偷了你婆婆的錢?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此時傻柱也走了出來:“秦姐,你說甚麼呢,我怎麼可能偷你婆婆的錢?”
秦淮如可不想丟了長期飯票,連忙解釋:“傻柱,這是我婆婆說的,我可沒說,我也相信你的。”
幾人來到賈家,賈張氏一見到傻柱,就撲了上來:“傻柱,你個天殺的,偷我的錢,那可是我的養老錢,你快還給我。”或許是對錢的執念太深,賈張氏這會兒竟然奇蹟般地能說話了。
此時的賈張氏越想越氣,接連的打擊,已經讓她喪失了理智,一口咬定就是傻柱偷了錢,即使不是他偷得,也咬死了,讓他還錢。
傻柱連忙躲閃:“我可沒偷你的錢,我都不知道你的錢在哪。”
一大爺也連忙上前勸阻:“老嫂子,不要急,多少錢?甚麼時候丟的?為甚麼說是傻柱丟的?”
此時滿院子的人又出來了,今天晚上還真是熱鬧不斷,好戲連連,就是有點困了,不過這種大戲碼,困了也要看。
賈張氏:“我的錢,五百多啊,剛剛就你易中海和傻柱進了我們屋裡,不是傻柱,就是你易中海,反正就是你們兩個。”
一大爺易中海也急了:“話可不能亂說,我們都不知道你的錢在哪?怎麼會偷你的錢?我們剛剛也是為了幫你們,怎麼能不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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