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振平笑著從婁曉娥手裡接過她的大包小包,婁曉娥咬著嘴唇,含笑看著梁振平,眼裡滿是溫柔。
梁振平和婁曉娥走回家她家。
“汪汪”
大黃叫了兩聲,洗澡正洗到一半呢,大黃身上一半溼的,一半乾的,強迫症看了直呼難受。
梁振平回頭笑道:“秦姐,幫我給大黃洗個澡。”
後院,聾老太太看到婁曉娥回來,簡直比梁振平還激動。
“娥子回來了,我老婆子有肉吃了。”
婁曉娥笑了笑,道:“婆婆身體可好啊?”
聾老太太紅光滿面,嘿嘿笑著:“好好,我老婆子身體好著呢,給我一頭豬我都能吃下去。”
這老東西都快訛上婁曉娥了,梁振平沒好氣道:“您不怕撐死啊。”
“呸,你小子不會說人話麼,這是大不敬。”
“在我老婆子面前,得說吉祥話。”
“嘿,還大不敬,您真拿自己當老佛爺呢。”
婁曉娥拍了梁振平一下,笑道:“您老等著吧,晚上請您吃肉。”
聾老太太嘿嘿笑道:“好好,我老婆子等著。”
婁曉娥笑了笑,拉著梁振平回了家。
關上門,二人對視著,眼裡帶著笑意。
梁振平忽然抱起婁曉娥一頓親。
親了兩三分鐘,梁振平抱起她來往床邊走去。
多日未見,梁振平動作有些大。
婁曉娥輕輕捶了梁振平一拳:“你小心點,別傷著孩子。”
梁振平一愣:“你.....你.....你有了?”
婁曉娥理了理頭髮,眼裡滿是笑意:“瞧你這傻樣,都要當爸爸了,還和個孩子似的。”
梁振平笑了笑,道:“我的?多久了?”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當然是你的了,這我還能弄錯,一個月左右了。”
梁振平長長舒了口氣:“才一個月怕甚麼。”
梁振平再次吻向婁曉娥。
“你.....輕點.....”
“討厭。”
.....
事後。
二人趕緊穿好衣服,畢竟是大白天,剛才是在剋制不住了,一解相思,冷靜下來後,才顧忌起來。
梁振平坐在椅子上
:
點了根菸,還在消化著這個資訊。
本來只想當個浪子,江湖上的浪裡白嫖。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可是,婁曉娥非想要孩子,沒想到這下真的喜當爹了。
還沒做好準備,有點猝不及防。
主要是,孩子還得跟別人姓。
婁曉娥把帶回來的大包小包都開啟,擺在桌上,有衣服,皮鞋,人參,還有金條!.
婁曉娥坐到梁振平腿上,摟住他的脖子微笑道:“我從東北帶回來的老山參,給你補補身子,這可是好東西,很多人有錢都買不到的。”
梁振平微微一笑:“我這麼年輕,身體又這麼好,有甚麼好補的,你現在才應該補補呢。”
婁曉娥把梁振平嘴裡叼著的煙拿出來掐滅嘟著嘴道:“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抽菸了,對孩子不好。”
梁振平搖搖頭笑了:“你也太小心了吧。”
婁曉娥道:“我好不容易才有了這個孩子,當然要小心了。”
“好吧。”
婁曉娥又道:“老山參我自己留著了些,這些是給你的。”
“還有衣服、鞋子,也是我特意給你買的,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梁振平笑道:“那當然了。”
“還有這箱金條,也送給你。”
“金條就算了吧.....嘿嘿嘿,我當時勾搭你,又不是為了你的錢。”
“拿著吧,我就想給你。”
“好吧,曉娥姐,你對我太好了.....”
“你知道就好。”
.....
梁振平和婁曉娥聊了會天,趁著院裡的人還沒下班,抱著婁曉娥的給的東西回了家。
回到家,梁振平開啟收音機聽著小曲,數了數婁曉娥給他的金條。
好傢伙,一共五十根!
一根金條是十兩,這年頭的金價一兩是240元左右。
這下真的發財了,梁振平一根根把金條擦亮,然後存到了空間裡。
婁曉娥的父親,人稱婁半城,他只有婁曉娥這一個孩子,以後這家產也自然都是婁曉娥的。
這大小姐,出手果然不同凡響。
黃金這麼可愛,誰能不愛呢,梁振平抑制不住心中的喜
:
悅。
忍不住跟著收音機哼了兩句。
“我本是臥龍崗散淡的人,憑陰陽如反掌保定乾坤.....”
天地良心,梁振平雖然因為婁曉娥給了他一箱黃金,沾沾自喜,但起初他勾搭婁曉娥時,絕對不是貪圖她的錢財,根本沒想那麼多,純粹是饞她的身子。
至於黃金,這是意外之喜,人財兩得!
梁振平抽著煙接著哼。
“我本是臥龍崗散淡的人,
憑陰陽如反掌保定乾坤。
先帝爺下南陽御駕三請,
算就了漢家業鼎足三分。”
.....
“呦,曉娥姐回來了,你就這麼開心?”
說話間秦淮茹掀開簾子進來。
梁振平手指瞧著桌子笑了:“秦姐好像不大開心。”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我都被打成這樣了,換你你能開心?”
梁振平輕輕一笑:“可憐的秦姐,還傷著哪了?要不要我幫你治治,我可是老中醫.....你別忘了,當初你腳扭傷了,就是我幫你治好的。”
秦淮茹冷哼一聲:“你還好意思說。”
“欸,我沒事.....”
“餓了吧?我先去做飯了。”
梁振平點點頭:“做吧,做出來你和棒梗吃,我晚上去許大茂家吃。”
秦淮茹問道:“曉娥姐又要請你?”
梁振平笑了笑,道:“當然了,一會許大茂下班回來,就會過來叫我,曉娥姐有喜了,這不得好好慶祝一下?”
秦淮茹一愣:“曉娥姐懷孕了?真的麼.....倆人這麼多年了,這會才有動靜,也不容易啊。”
梁振平嘿嘿笑道:“是啊。”
秦淮茹嘆了口氣,忽然用一種很奇怪的目光,凝視著梁振平。
梁振平被她看的心裡發毛:“秦姐,你這麼瞅著我幹啥,怪瘮人的。”
秦淮茹冷笑一聲:“你今兒下午可是在許大茂家待了半天,孤男寡女,你和曉娥姐在家裡幹甚麼?”
“曉娥姐.....不會也是你的女人吧?”
梁振平笑了笑,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況且他當著秦淮茹的面去了許大茂家。
這事用鼻子想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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