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振平乖乖的去廚房做飯,自己的女人可不得好好疼著麼,做頓飯也沒啥。
梁振平做了乾鍋土豆片、紅燒肉、魚香肉絲、香酥蝦仁、玉米冬瓜湯,除了炒菜外,上午包的水餃還有,梁振平煎了一下,做成了煎餃。
把菜端上桌,梁振平笑嘻嘻道:“兩位仙女,洗手吃飯唄。”
曲文靜和姜夢桃笑了笑,洗完手,坐到桌前。
姜夢桃道:“還挺豐盛呢。”
梁振平嘿嘿笑道:“那當然了,我這麼辛苦做飯,晚上你不得好好犒勞我啊。”
姜夢桃眨眨眼,笑道:“我才不呢,你讓文靜犒勞你吧。”
曲文靜笑道:“小桃你別推給我,我也不管。”
二人說完又笑了。
梁振平壞笑道:“這可由不得你們,誰都別想跑。”
梁振平笑眯眯的看著她們。
吃完了飯,二人又下了幾盤。
晚上樑振平就和曲文靜住在了這裡。
第二天,梁振平一覺睡到九點多,雨還在下,梁振平回了趟曲文靜家,把大黃接了過來。
直到下午,這場雨才停下來,連續下了三天,城市內澇嚴重,有些房屋被沖毀倒塌,雨一停,就開始忙著排水救災了。
外面亂糟糟的,梁振平也不想出去,還是等明天再出去看看情況吧。
於是梁振平又在家裡家裡貓著躲了一天。
雨停後的第二天,梁振平讓她倆在家裡待著,自己去廠裡看看。
梁振平從姜夢桃家出來,走在街上。
街上都是積水,整座城都泡在了水裡,瞧這樣子,這水一天半天的也退不了,水退不了,就甚麼也做不了,梁振平嘆了口氣,也不去廠裡,拔腿又回了家。
姜夢桃家有吃有喝,梁振平也不想再出來了,還是等水退了再說吧。
梁振平帶著曲文靜在姜夢桃家住了四天,曲文靜和姜夢桃越發的熟絡,二人平時都沒甚麼朋友,這幾天的功夫,二人已經成了朋友。
二人竟然聯合起來欺負梁振平,每天逼著梁振平做飯。
看著二人關係這麼好,梁振平心裡樂開了花,每天變著
:
花樣的做飯討好她們,然後換取自己想要的報酬。
雖然她們嘴上總是擠兌,欺負梁振平,但正事上還是梁振平說了算,她們都很聽梁振平的話。
雨停後的第三天,城裡的積水慢慢退去。
曲文靜打算回家看看,梁振平囑咐她,回家看看拿幾身衣服,還是來姜夢桃家住吧,自己在家多無聊啊,住姜夢桃家,二人還能做個伴。
梁振平一說,姜夢桃也附和著讓曲文靜搬來自己家住。
曲文靜想了想,還真答應了,二人還現在成好朋友了,聽到曲文靜答應,梁振平差點笑死了。
梁振平和姜夢桃也得回廠裡上班了。
廠裡的積水也已經退去,各車間也抓緊忙著恢復生產。
第一件事,就是消毒。
被水淹過的城市,病毒橫生,最容易發生瘟疫。
所以不只是廠裡,整個城裡的街道也都在消毒,整個城市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這次廠裡也有不小的損失,又停工了幾天。
領導們也開了個會,主要討論一下下半年的計劃。
梁振平這幾天下班後,一直都是住在姜夢桃,除了下雨那天回過四合院,這都好多天沒回去了,說起來還真是有點樂不思蜀了。
梁振平打算回去看看。
梁振平回家後,看到原先因為房子漏水弄溼的床單被罩,已經洗乾淨鋪好了。
現在是暑假,何雨水和閻解娣都在家,這準是這倆丫頭乾的,這倆丫頭,還真是貼心。
這不得好好請她們吃頓啊,梁振平想著從空間取了些肉和菜,然後去把何雨水和閻解娣叫了過來。
二人跟著梁振平進來就抱怨了起來。
“振平哥,你這麼些天不回來,去哪裡了?是不是住在小桃姐姐家?”
“振平哥,我們很擔心你啊。”
“也想你了.....你肯定不想我們,這麼多天都不回來看我們。”
.....
梁振平捏了捏她們的小臉笑了笑:“我是住在小桃那.....我家這不是漏水沒法住麼。”
何雨水嘟嘴道:“在她家住這麼多天啊,你對她可
:
真好。”
梁振平笑道:“我對你們不好麼?”
何雨水道:“不好!”
梁振平道:“哪裡不好了?”
何雨水道:“你都不陪我們。”
梁振平嘆了口氣:“你這丫頭.....振平哥錯了,這幾天我不出去住了,一直住在院裡,多陪陪你們行了吧?”
何雨水道:“振平哥說話算數?”
梁振平笑著點點頭。
何雨水道:“振平哥要是說話不算數,我們就再也不理你了。”
梁振平笑道:“你敢威脅我啊,看我不教訓你。”
梁振平說著把她拉到懷裡,抱著她親了一口。
在屋裡玩了會,梁振平開始做午飯。
每次給她們做飯,都做紅燒肉,這倆丫頭最喜歡吃紅燒肉,怎麼吃都吃不膩。
梁振平問過她們為甚麼這麼喜歡紅燒肉。
二人的理由差不多,都是小時候看別家吃,自己沒的吃,太饞了,所以從小到大心心念唸的就是紅燒肉,她們第一次吃紅燒肉,都是梁振平給她們吃的。
梁振平摸了摸她們的頭,這倆丫頭還真是可愛。
梁振平又問了問她們賈家的事。
賈東旭已經送回農村老家下葬了。
他雖然在城裡上班,是城裡戶口,可卻是土生土長的農村人,農村每家都有自己的祖墳,死了都葬在一起。
何雨水還說,賈家的喪事,傻柱幫了不少忙,忙前忙後,出錢又出力,這次多虧了傻柱呢,經過這件事,賈張氏都對傻柱好起來了。
賈張氏也不傻,兒子沒了,家裡塌了天,別人躲著她家都躲不及,傻柱卻這麼幫她家,她還不趕緊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梁振平聽完笑了笑,傻柱難不成是男聖母,又或者這傢伙有了秦京茹不會還惦記秦淮茹吧?
梁振平忍不住道:“你哥這麼幫賈家,你怎麼看?”
何雨水冷哼道:“我能怎麼看,我哥他愛幹啥幹啥,我才懶得管呢.....賈家就是個無底洞,我哥願意邁進去,那也是活該。”
這丫頭,對她哥的恨意這麼深,梁振平嘆了口氣,也不知說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