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求了隊長。
他帶著我一起回去。
因為到了火星上,我的相貌發生了變化,就是我的老媽也認不出來。
”你這樣很難讓我做的,你知道我們的工作要求籤了保秘協議的。你讓我帶你回去看他們,不是砸我的飯碗麼?“隊長不願意這麼做。
秋日的冷氣是以一種菱形的感覺滲到我的肌膚上的,這主要是因為我光穿著外套,沒有穿保溫內衣,所以,全身有著一種割裂的冰涼感。
火星已經到了冬天,而地球還在秋天中徜徉。已近快接近初冬,樹上的葉子還是無比的濃綠,遮天蔽日的,如果不是吹過來的冷風,都會給人一種盛夏的錯覺。
隊長穿著一身卡其色色的風衣,佩著藍色的牛仔褲。和以前的打扮沒有區別,只是時過境遷,或者是他的選擇變了。
”那我走了。如果你還把我當朋友的話,不要告訴別人!”
我說道。
我的樣子就象是一個流浪者,頭髮和鬍子長得把原本的面目都遮住了,象是一頭熊。
不是我不想打扮,而
:
是要回到地球,不讓很多人知道是我回來了,就得以另一個樣子出現。
我買了一張機票。
到了地球,瞬移的能量減少了很多,我覺得還是花點錢坐飛機比較好。
在火星上,別的不多,能換錢的東西太多了。E
我拿著火星上的金塊,到了黑市上換了不少的現金。
當然,如果這些傢伙知道這些是火星上的金塊時,不知道會不會激動地膜拜。
在離開火星之前,我們都金錢的奴隸。
而到了火星之後,我才發現金錢他媽的在火星上就是狗屁,不但沒有法用,而且也沒有辦法吃。
當我回到地球,發現大家都在追求馬內的時候,就覺得做為人太可笑了,一生所想要的都是無用之物。
飛機上,空姐給我送來了我要的飛機餐。
這些小巧的地球食物,讓我味蕾大開,畢竟,在火星上吃得那些火星蔬菜多了,也想換換口味。
我喜歡吃大米和肉。飛機餐的精緻讓我覺得自己就象是從蠻荒裡走出來的。
是的,事實上也是如此。
因為飛機餐
:
是精緻的小炒,而在火星,要吃飯就不可能有這些的細緻。
在火星,要求的就是吃飽,一天三餐,要有滿滿的卡路里。
減肥在火星上是致命的事情。
而地球上減肥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因為太累了!
少吃太吃很多的蛋白質,那樣真的很好麼?
或許是因為這些新新人類並沒有經受過那些可怕的苦難吧。
災荒、捱餓是來自我基因深處的記憶。M.Ι.
在我的幼年時期,我經常會感覺到餓。
我的老媽會雙眼無神地盯著面櫃、米袋子。
我和姐姐都餓得要命,但是誰也不敢在老媽的面前喊出來“我餓”,我們害怕的是喊出來沒有用,反而會得到一通毒打。在那個年代,父母們解決不了問題之後,就會用這樣簡單粗暴的手段。
那一段灰色的記憶和我在火星時遇到的危險來看,永遠不值得甚麼。
因為過去的就是過去了。
新的日子還要過!
飛機穿過雲朵,我看著下面的山川河流,很壯觀。
在火星是看不到那種波瀾壯闊的海洋生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