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找到了羅顯的位置,趙博士。”隊長的聲音十分的輕快。
是的,就在幾分鐘之前,他們找到了飛船,羅顯所在的飛船。
這就意味著他們成功了一大半。
是的,飛船在烏托邦平原上,他們趕到的時候,看到了“羅顯”。
不遠處,阿杜拉說道:“你就這麼看著他們走麼?”
這些人所要做的就是救我,把我帶回地球。
“不看著又能怎麼辦?難道你允許我跟他們一起走麼?”
我看著阿杜拉,我真的不喜歡這種假慈悲的做法。
又當婊子又立牌坊,真的是很噁心的。
就是它讓我二選一,現在卻又同情起我的遭遇。
我所遭遇的一切不就是他設計的劇本殺麼?
“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和那個克隆人同時站在他們的面前,看看他們會選哪一個?”
阿杜拉也許是真的很無聊,才會這樣地說。
“這樣的遊戲已經玩過一次了,沒有任何的意義。你就是想看人們對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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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的選擇,不是麼?這樣地玩,有意思麼?“
我問道。
”我覺得有意思啊。我在想你看中的這些人,會不會明明知道他是假的,而拋棄你?“阿杜拉很有玩味地笑道。
它對於人性或者說碳基生命的屬性始終有些嘲弄。
”人性是不可以試探的。“我對它說道:”即使我殺了克隆人,你還是有辦法的,不是麼?“
我回到火星城市,遠遠地透過望遠鏡就可以看到他們在做甚麼。
當然阿杜拉覺得這個方式太土了。
火星系統到處有監測器。
可以在螢幕上可以看到他們每一塊肌肉或者汗毛。M.Ι.
我不太習慣火星的風,就是有一點點的冷,也無法忍受,可能是在火星城市這種溫暖的地方呆久了,面對低溫惡劣的環境反而無法適應。這就象是一朵溫室的花無法參與室外競爭是一樣的。
不遠處,宇航員們站在一座起伏平緩的平原上,放眼望去全是半埋在土裡的尖銳石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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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西邊看去,有一座矮矮的平頂小丘。也許是火山口吧,很難說。克降人羅顯帶著大家向那裡走去,已經走到半路了,小丘的體積依舊可觀。地平線近得有些奇怪,他們停下來仔細分辨,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他們置身此地,完全習慣,對周邊環境視而不見。這裡不像地球,地平線好近,她現在看明白了。他們站在一個比地球小的行星上面。
克隆人那個假貨,就是我媽媽來了,也不會發現他有甚麼問題。或者說比真的還要真。因為阿杜拉把我所有的記憶都複製了一份給他,他能認得國際宇航組織裡所有的人,而且他可以在這裡當這些傢伙們的嚮導。
因為對於火星,他的適應性明顯比我強。
他帶著這些傢伙們找到了那輛不能再用的火星車,那可憐的傢伙被棄在荒野,而且凍成了冰雕。由於能源不足,根本無法啟動,過不了冬天,等不到春天,就徹底地變成一堆廢銅爛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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