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火星上居然能聽到地球上的電波。
對,該死的電臺時斷時繼,但是我還是聽明白了。
星艦已建好,要進行第一輪測試,如果成功的話,那麼就意味著人類將再次登陸火星。
如果是以前聽到這樣的訊息,我是無比開心的。
而現在開心不起來。
因為我沒有辦法走出這個火星之城,同樣沒有辦法收拾掉那個該死的克隆人。
“你們的同伴將會來到這裡。你開心麼?”
阿杜拉問我。
我一個人坐在火星城市的十字馬路上,發著呆,旁邊就是復古的小收音機。
這個東西的年代可能比我爺爺的爺爺還要久,但是它真的能收聽到地球之聲。
“如果你把我放了,我會開心。”
我實話實說。
“那是不可能的。我需要更多的誘餌,也需要更多的人來到火星。”
它看著我,它不怕我向地球發出訊號。
因為它很清楚做為碳基生命的弱點,那就是永遠憑著感情行事。
它活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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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年代,太清楚這個世界的發展是甚麼樣的。
“如果我死了呢?是不是你就少了一枚棋子?“
我問它。
此時的我很想喝酒。
因為酒精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麻痺我的東西。
”不會,阿杜拉永遠不會缺少棋子。這個世界上只要有地球人的存在,是你或者別人對於我來說,都是一樣的。我之所以把你留在身邊,可能是因為我太孤單了,所以才會對你這麼好。千萬不要讓我生氣!否則沙漠之神的怒火是可以把他們焚燒的!“
阿杜拉了解我們,瞭解地球人。
而我對於阿杜拉一無所知。
我對於它來說,是一枚棋子。.
正因為我是落到火星裡活著的第一個走進它世界裡的地球上的碳基生物,它才會這麼對我。
是不是需要感謝一下?
做了奴隸還要感謝主子,受了欺騙還要感謝騙子!
我覺得我的世界就是不正常的,是魔幻的。
不是我沒有做過努力,而是我無論走到哪裡,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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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精準的訂位。M.Ι.
我就是想自己跑出去,也沒有能力逃離那一種桎梏。
因為我已經嘗試過無數次的逃跑,根本沒有辦法躲開電子儀,更沒有辦法離開火星罩子。
就算是我找到了以前我進入這個地方的出口,卻發現出口明明就在那裡,而我根本爬不上去。因為巨型的塑脂層,我無法突破,就象是結界一樣,把我罩住,讓我看著自由,而只能渴望。
我沒有瘋,是因為我告訴自己必須活下去。
可是如果每天這樣象貓抓耗子似的捉弄,阿杜拉不看我,也知道我象飛蛾似的,無法從瓶壁上飛出,一切的掙扎只能是徒勞。
我的存在,好象就是火星城市裡多了一口氣。
我現在好象就是一隻流浪狗。
命運完全地不能掌控,瓶頸好象永遠無法突破。
而最令我難過的是,我在一次次逃離失敗之後,現在自己就象是籠子裡的鳥,剛開始還有野性,時間長了,卻連掙扎飛出籠子的力量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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