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可惡的東西像橡皮泥似的向上黏過來,就象是一片潮水向我湧過來。
那比沙子更讓我感覺害怕。
因為我聽到了地球的聲音:矽基生命。
地球對面的人看著一場矽基生命對於碳基生命的獵殺。
這個東西向我湧過來,然後這一次是掐著我的脖子,它們以水膠的形式向上湧,然後令我窒息。
這種力量是層層疊疊的,力量越來越大,而且是越來越深。
我無力反抗。
因為碳基生命只要碳元素一完蛋,生命就失去了。
比如缺氧、缺水、缺少食物就會死,比如遇到過高溫度或者是過低溫度就會死。
比如心情不好就會想著尋死。比如身體免疫系統出現問題,也會死。
而矽基生命是無敵的存在,根本用常規武器殺不死。
它們不需要水、氧氣、食物。
它們不會因為極端的環境而無法適應。
碳基生命有著生老病死,而且壽命一生下來就刻在dna上。
這就像是宿命。
而矽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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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樣,它是以矽為主的物質構成的生命。
它有著無窮的壽命,幾百萬年就是毛毛雨。
人類世界所經的滄海又桑田,可能只是新生的矽基生命的第一紀。
它們可以在任何惡劣的情況下生存,需要不需要物質的補充,以一種超越科學的形式存在。
它們是打破命運的生命。
當然,矽基生命是對於碳基生命沒有任何感情的。如果碳基生命與矽基生命發生戰爭,戰爭和征服對於它們還僅僅是一種本能和樂趣。而在火星上,這種東西已根植於它的每個基因和每行程式碼之中,成為它們的生存的終極目的,由於矽基生命對於資訊的存貯和處理能力大大高於人類,可以想象到它們發展的速度十分高大。
所以,火星上並不是沒有火量人,而是沒有傳統意識上象人類一樣的火星人。
這種永生不死的矽基生命,我真的是很害怕。
因為我清楚,我不是它的對手。
當它一次次地讓我瀕臨死亡,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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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點鬆手,讓我有喘息之息,然後再次上手的時候,我明白這是貓在玩老鼠。
獵殺的樂趣並不是一擊致命,而是一點點地把獵物玩死,那種強烈的掌控欲,才是它一直想求得的。
我上輩子到底做了甚麼錯事,會這麼倒黴!
我是抱了人家的孩子跳了井,還是借了人家的錢不還,為甚麼這輩子會這樣地讓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東西戲弄我!
難道是因為這個火星太寂寞,所以它才把我當成玩具?
慢慢的,我回想了一下,一切發現太順利,順利得有些不可思議。.
我從未想過其它太過順利,就是一種反常。
我還竊竊自喜,以為自己很厲害。
其實這就是一種圈套,讓我這個傻子往裡鑽呢。
為甚麼在火星上,那麼多的國家放了那麼多的火量探測器都沒有發現火星上生命的存在,沒有發現火星上城市的存在,而偏偏讓我都遇上了呢?
這本身就是很不正常。
而我根本沒有仔細地用心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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