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所有人的思考維度並不在一條線上。
當我得知不可能提供相關的翻譯的時候,我明白得找到別的方法來尋求解決。
如果智慧生物,不一定都得用文字表達。
其它也有別的表達方式,只要需要我思考一下。
整個地市建在地下,雖然在空氣流通上差了一些,但是明顯的溫度還可以。M.Ι.
我不知道這是因為子彈和煙火提升了溫度,還是這裡的溫度本身就可以。
相對於火星外界的那種溫度,我覺得人類是可以在這種溫度下生存的。
到處都是板結的岩石,我拿起來對著那個防衛系統去砸。
用最原始的辦法,也許別人會看不起。
但是很可能最原始的方式就是能解決問題的方式。
當我用盡全力打到了那個防衛系統的玻璃,只聽"啪"地一聲,玻璃呈四散狀到處飛濺!
然後它被破壞了,冒出黑煙。
就在我感覺到自己可以再進一步的時候,只感覺到自己的腳下發軟,然後向最軟的地方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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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的流沙似乎要把我掩埋。
“天吶!”
就在隊長喊出聲的那一刻,我就象是在雲端一下子失重墜落到地獄裡。
無數的沙子把我的全身都包圍起來,使的,我以為自己會完完全全地被活埋。
穿宇航服的好處就是能少吃一些沙子。
如果沒有這些高能的宇航服,估計我不會被火星沙子嗆死或者被憋死。宇航服上的氧氣迴圈系統讓我喘了一口氣,該死的二氧化碳吐出來是不是幫火星支援一些乾冰?
我是這沙堆表面上唯一的生物。
億萬年的城市,不知道怎麼的,過了這麼久,居然還會有明亮的光源。
我的臉被沙子裡的光源照著,看起來像是一盞白色的紙燈籠。
我這個所謂的生物,不過是因為身上攜帶了一組野蠻的基因而已,只比讓無知覺的礦石盤踞地方大了一點。
在火星的孤獨歲月裡,真的不知道發生過甚麼樣的故事。
這個星球原本正冰封在死寂的夢魘裡,卻慢慢地醒來。
它以一座城市的方式醒來。
而像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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魘一樣的東西向我湧來,一遍一遍地壓著我,令我感覺快要窒息,快要喘不過氣來。
越來越多的沙粒四面八方的湧來。
我真的覺得自己完了。
因為眼前除了是沙子,就是沙子,根本沒有可以看見的東西。.
難道我的一生是這樣書寫的麼,羅顯25歲,被沙子掩埋,窒息而死,這樣的死法不讓人感覺到可笑麼?
“羅顯,你想辦法用力,想辦法從裡面鑽出來!”
隊長的聲音很急切。
“我也想啊!”我內心在吐槽,但是完全用不上力。
就算是越用力,結果也就是越陷進去的深。
除了擺爛和等死,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樣出來。
這個火星城市就象是一塊誘人的乳酪,而我就是一隻智商不線上的老鼠,沒等去吃就被老鼠夾夾住。
那種強烈的習得性無助,讓我真的不想再動了。
“死就死吧,反正改變不了宿命。”我就這樣對自己說道。
反而,那些不愉快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只希望自己所面對的死亡來得更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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