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研究過火星文字。
在地球上玩的火星文,也不過是無聊孩子們的惡搞。
我不明白密碼門上寫的是甚麼。
但是我能猜出來,如果進入的話,需要的就是機率。
只有賭,而賭有著絕對的科技色彩。
“我請求幫助,幫我破解一下這裡的密碼。”
我向國際宇航組織發出了求助的訊號。
而幾乎在同時這個訊號發向了各大高校的研究機構。
數學家、統計學家和密碼學家他們都在計算著。
包括程式設計師也在用他們的二進位制進行解碼。
龐大的運算量在一個小時之後結束,地球上的數學家們向我提供了幾組方案。
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數列,讓我感覺到頭疼。
不過,這正是數學的魅力所在,是世界上統一的語言,無需翻譯,準確率相當的高。
“記住,你只有三次機會。”趙博士的臉色十分凝重。“我們聯絡了一些天文和外星學科專家和考古專家,他們都說這個門不會輕易啟動。一旦啟動了,誰也不知道里面會是甚麼樣的。”
我點了一下頭。
然後按照他們提供的密碼輸入,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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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組,沒有用。
第二組,還是打不開。
下面還有五組數列,會是哪一個呢?
眼見火山的地皮都地震動,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觸碰了甚麼不該碰的東西。
那巨大的歡愉變成了後背無盡的冷汗。
我害怕。
我知道越是到最後,就需要更多的冷靜。
我也知道對於任何人來說,遇到大事時冷靜是很難的,於是我努力拍自己的臉。M.Ι.
當那種來源於外界的冰冷讓我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的時候,我發出了自己面對著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破解密碼的方式,是不是有問題。
如果火星有智慧生物,他們會按照人類的想法來麼?
如果三十億年前就有火星人的話,他們的文明要遠高於地球文明,那麼他們的思維的高度也就是遠高於地球人。
看上去很簡單的密碼門,實際上就是一種降維打擊。
難道就這樣麼?
突然一種絕望襲擊,我有一種直覺,就是其它的數列組合無論怎麼輸入都打不開這個門。
難道就這樣放棄麼?
我現在只有一次機會了。
地動得更加頻繁了。
這個星球裡只有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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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能救我的沒有了。
我陷入了絕望、焦灼,不知道自己怎麼樣活著更好。
當上帝給了你你以為的希望,當你伸出手卻變成泡沫的時候,沒有甚麼,比這個打擊更大了!
是不是我漏掉甚麼?
我看著那個圖案,越看越覺得好象在那裡看到似的。
好象,好象是我八歲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堂麗堂皇的螺旋型樓梯,迴轉反覆,怎麼也看不到盡頭。這個建築物的圖片在我的記憶裡很是深刻。看不到盡頭與希望,而一切都在迴圈反覆。
我閉上了眼睛,用自己的觸覺去感知。
然後按著那些不同的凸起。M.Ι.
“他在做甚麼?他為甚麼不按我們發給他的東西試?”
國際宇航組織的高層們都快瘋了。
因為他們從未見過象我這樣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冷湖、一號公路、然後石油小鎮,不同的景象在我的腦中反覆地播放。
然後,我忽然覺得我來到這裡並不是偶然。
我活著也不是偶然。
好像冥冥之中一股力量指引我來到這裡。
我的腦子裡顯示了一串密碼,然後我伸出手,去推開這命運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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