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象出國際宇航局那些高層的憤怒。
是的,我可以理解。
但是我就是想這樣。
不切誰的手指頭,誰不知道疼。
不動到誰的利益,誰不會著急。
如果我還是像驢一樣聽他們的話,那草呢?
草在哪裡呢?
想讓驢跑,不讓驢吃草,這個事情怎麼可以?
我是羅顯,我是一個人,有著基本判斷力的人。
我的其他的同事已經死亡了。
這是事實,而我想活著。我必須得抗爭。
我的聲音太微弱了,我可以用無聲去抗議!
對於人生來說,我不想尋求甚麼意義,我只想活下去!E
如果無聲的反抗,可以換來物資的話,我會堅持到底。
沒有那些通訊工具,心情反而會好很多。
在沒有資訊爆炸的火星,除了孤獨很難受之外,也難得能讓自己的感官清淨清淨。
“羅顯,你聽到沒有,羅顯!”
隊長在呼叫無數次不成功之後,爆出了國粹的粗口。
是的,隊長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我連他的都不聽了。
是的,這個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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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上,除了生死,其它都是小事。
對於隊長,我也只能說一聲抱歉。
“我們已經和火星失去聯絡一天了。”隊長的表情十分的複雜。
“你們覺得這是技術問題麼?”趙博士的眼神很犀利。.
因為在這次失聯事故中,宇航員是中國人,如果出現問題的話,他們很難交付。
“我想是的。”隊長還能說啥。
他沒有辦法說其他的。
“那你們還有別的意見麼?”趙博士問道。
“我覺得可能是羅顯出現了心理性對抗。如果我是他,這麼久都沒有收到物資,在火星那個地方,我會瘋掉的。”心理學王博士回答。
“難道我們就這樣跟國際宇航局的高層說麼?說羅顯關鍵時刻掉鏈子?”趙博士的眼睛銳利如鷹。
沒有人的想法能逃過他那雙銳利的眼睛。
宇航員不服從管理的事情,他們從未遇到過。
更讓人無措的是,在火星上,只有這麼一個宇航員。
“進行火星救援,我們把羅顯接回地球,才是當下所要做的。”c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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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的一位執行高層說道。
“如果是這樣,我們人類登陸火星,就是一個笑話。你們知道這一次我們投入多少麼?100個億?而這100個億,如果投在地球上的話,可以建很多小學、村莊、工廠。100個億的投入,可以改變一個城市和很多人群的命運。那麼我們為甚麼要把這麼多的錢投入外太空?難道就是為了這些虛無麼?羅顯是一個宇航員,他從成為宇航員的那一刻,就應該知道他身上揹負的責任!而不是在那裡耍小性子!他是男人,不是女人!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他沒有任何選擇!“
趙博士言辭犀利。”所有的火星探測器,全部強啟。我不管你們用甚麼辦法,你們必須給我聯絡到羅顯。告訴他要當逃兵,那得到下輩子!我的眼睛裡從來不揉沙子。宇航員就是戰士。他可以在執行任務時光榮,但是絕對不可以逃避!這是他的宿命,也是他的責任!“
隊長大氣也不敢再吭一聲。
他內心裡把羅顯罵了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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