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球上,發生過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比如當年在工廠,航天器的推進器出現問題,我跟我的上司提,他總不會給我解決方案,而只是說:“找我做甚麼,你自己想辦法!”
如果當時我是在國際宇航局就職的話,一堆專家會幫助我去討論這些可行性方案。
而在當年那個很僵持的地方,沒有人把責任放在第一位,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在甩鍋到基層。
把責任往上一扣,然後得了功勞是上面的,而有了壞結果就是底下的背鍋。
當年,航天器的推進器的一個螺絲都比我珍貴。
我根本承擔不起這麼宇宙式的大鍋,於是我把相關的資訊向上越級反映。
後來的結果就是,鍋倒扣下來。結果,你們明白的。
然後,我就十分討厭在人群聚集的地方工作。
我離群索居。
又過了很多時間,因為我發表的一篇關於火星登陸的相關宇宙維修機器的論文被nasa高層看到,他們就把我推薦到國院宇航局工作。
我一直在這裡工作得十分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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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覺得這裡的高層很負責,不會象我的上司一樣把問題轉嫁給員工。但是,當我在火星上,發了數次sos無果之後,我才覺得有些事情,有些人,甚至有些做法在本質上是相同的,只是做法不同。
對於很多人來說,他們一直不相信的事情就是我只在這裡工作不到半年,就上了太空。
其實也是一場意外。
因為火星旅行,很多宇航員怕是單程旅行,所以篩選時擺爛,原定的人選在火星發射的前兩個月提桶跑路。
剩下的人用大資料現場篩選。
平時連一分錢彩票也沒有中過的我,就抽中了這個價值100億的火星之旅門票。
八個宇航員中只有我一個是非專業的。
對,當時我以為我很幸運。
現在我可能也覺得這種幸運來得有些措手不及,就象是夢境,是那樣的不真實。.
我是入選的唯一的亞洲航天員。
當我覺得自己的名字可以永載史冊,我為我的成就而自豪的時候,前任那個提桶跑路的前輩把我當成了傻瓜。
”太空是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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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的。並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活著回來。就算是活著回來成為英雄,又怎麼樣?還不是滿身的疾病,英雄這個稱號是給死人的,因為死人不會犯錯。但只是你是活人,這個東西永遠跑不到你身上。而如果你真的有失誤,所有的錯都會推到你一個人的身上。你相信我個人主義與集體主義相比,最重要的不是結果如何,而是這個結果對你怎麼樣!“
我一直以為前輩這是悲觀。
但是我真的到了火星之後,我才發現是人家眼光獨到,而我太膚淺了!
是的,人們怎麼能不清楚這些套路呢。
那些我視如生命的檔案還靜靜地躺在他的身邊。
如果不是經歷過,我都沒有想到過有人會把救命的供應單束之高閣!
當我再向地球發出相關的訊號的時候,國際空間站發過來一封信。
”親愛的羅顯先生,因為太空運輸的線路存在一定的故障,請您耐心等待。“
等多長時間呢?
他們是否想象,我還能堅持多久時間,真的等到彈盡糧絕的時候,再救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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